第183章 赤炎金的老辣!銀鈴的狐狸尾巴
“帶隊的是赤力羅的哥哥,火羅渾部大王赤炎金。”
“另有赤炎金的女兒,被元突可汗特例封為公主的火鳳鎏公主……”
魏忠良還冇來得及對黃風穀動手,傳令兵便急急將黃風穀的最新情報通稟過來。
“這……”
周圍。
盧爭先等親兵頓時色變。
魏忠良卻緩緩露出一抹笑意。
拿下黃風穀的這計劃,魏忠良固然能做到,但卻很難再去多守黃風穀一線。
畢竟。
魏忠良的人馬有限,防守浮屠嶺堡,都很吃力了。
既然無法打這個先手,魏忠良也不氣餒,笑道:
“小事而已,一個個沮喪什麼?咱們能打退赤力羅,為何不能打退赤炎金父女?”
“說不定,此役咱們比上次打赤力羅,效果還要更好呢!”
“這……”
“將爺英明啊。”
盧爭先等人都是一個機靈,迅速便振奮起來。
…
因為赤炎金附近走的是黃風穀一線,他們要打浮屠嶺堡,隻能打浮屠嶺堡南城門。
這一來。
魏忠良部壓力便大大減輕。
西北城門隻需放少許兵力留守,可以把精銳全都調去南門防禦。
主要也哥這次也漲記性,不敢單乾了,也跟赤炎金走的是黃風穀一線。
而此時。
王家鎮的留守人口都已經來到了浮屠嶺堡,魏忠良再無後顧之憂,終於可以真正大乾一場了。
…
“嗚~~嗚嗚~~”
一下午的調度。
魏忠良基本已經把防禦規製構架的差不多了。
傍晚。
天邊晚霞赤紅一片,有種不可說的妖異感。
就在這等妖異中。
無數號鳴聲連連響徹,地平線儘頭傳來可怕顫動,旋即便有大片黑影,逐漸出現在視野。
赤炎金的火羅渾部主力。
終於到了。
“也哥,你是說,就是眼前這個小小土堡子,讓我叔父赤力羅吃儘了苦頭,還接連損失兩個銀甲?”
不多時。
赤炎金的王旗大纛便立在了浮屠嶺堡幾裡之外。
火鳳鎏騎在一匹通體雪白的汗血寶馬之上,一身赤色金甲,手中寶刀一指前方的浮屠嶺堡,俏臉上充滿著不屑,很鄙夷的詢問著也哥。
“火鳳,不得無禮。”
赤炎金自比女兒老辣的多,嗬斥了火鳳鎏一句,笑著對也哥說道:
“也哥兄弟,這到底是怎回事?我兄弟赤力羅可不是容易吃虧的人,怎會發生這種事情?”
看著赤炎金溫和的態度,也哥心裡頓時好受了許多。
趕忙恭敬拱手說道:
“赤炎金大人。這魏忠良的鐵浮屠,著實與尋常乾軍不太一樣,他們雖冇有太多騎兵,卻是相當勇武。”
“尤其是他們的槍兵,往往悍不畏死,而且長槍極為犀利,衝起來,很容易就衝破咱們勇士的鎧甲。”
“最可怕的,是魏忠良手裡有一種妖法,疑似是火藥做成,但具體是怎麼做的,現在還不知道。”
“但這妖法極其狠辣,一旦爆發,很容易便對咱們的勇士造成混亂,形成大殺傷。”
“每次,咱們的勇士都已經攻上這城頭了,卻總是被這妖法給殺退下來。想來,葛哈大人,應該也是被這妖法所設計,才會……”
“有這等事?”
赤炎金與火鳳鎏相視一眼,都有些不太信。
但也哥說的言之鑿鑿,又有赤力羅和葛哈他們的先例擺在麵前,赤炎金父女也不敢托大。
半晌。
赤炎金說道:
“也哥兄弟,既如此,你可有好辦法,攻破魏忠良的這土堡子,讓咱們元突一雪前恥?!”
“這個……”
也哥頓時頭皮發麻,趕忙恭敬說道:
“赤炎金大人,實不相瞞,屬下也實在冇什麼好辦法了。隻能等您來拿下定計了……”
“無妨。”
赤炎金一笑:
“既如此,咱們便先紮營休息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也哥一個機靈,趕忙恭敬說道:
“赤炎金大人,若是紮營……咱們怕也得紮的離這魏忠良遠一些,屬下真害怕,他們晚上會來偷營,給咱們製造混亂……”
“來偷營?”
赤炎金臉色終於有些不好看了:
“這魏忠良,囂張到這種程度了嗎?敢來偷我元突主力的大營?”
“赤炎金大人,屬下的意思是……”
也哥趕忙恭敬解釋:
“魏忠良真有這個能力,咱們不得不防啊……”
赤炎金露出一抹笑意:
“也哥兄弟,既如此,便聽你的。本王倒要好好看看,這魏忠良,到底有什麼本事!”
…
“將爺,這幫狗韃子有點謹慎啊。居然跑去五裡外紮營了……”
浮屠嶺堡南城頭。
魏忠良眾人也一直在關注著赤炎金等人的動作。
見赤炎金居然冇有往前進逼著紮營,而是後退著紮營,季伯仲頓時眯著眼睛不悅說道。
他今晚,真有偷營的打算。
魏忠良臉色也有些深沉。
他今晚,也真想偷營。
然而。
赤炎金這等元突韃子的核心人物,究竟還是足夠老辣,根本不給魏忠良這等機會。
這也讓魏忠良迅速提起了警戒。
對明日之戰的戰略打法,有了新的方案。
之前。
魏忠良之所以敢放任的勾引赤力羅,是因為赤力羅相當驕縱,囂張跋扈,是能上鉤的。
但。
赤炎金明顯老辣,這等心裡戰法,就不是那麼好用了。
既如此。
魏忠良自也要改變戰法,必須先想個辦法,把赤炎金這幫人的囂張氣焰給打下去。
“伯仲,傳令,召集我鐵浮屠所有百戶級以上核心軍官議事!”
“喏!”
…
一路開完軍議已經快子時。
魏忠良這次並冇有巡營,而是回到了官廳休息。
主要到此時。
鐵浮屠兒郎們的自信心已經建立起來,技戰術打法上也有核心改變,魏忠良不用再那般擔心局麵,會守不住。
而魏忠良也更慶幸自己冇有上頭,選擇了理智。
否則。
他若今天一早選擇去保安縣城救援劉縣令等人,那,他的浮屠嶺堡,包括諸多基業,就全完了。
可以想象。
那時的堡中百姓們,到底會有多麼絕望……
“將爺,我,我想好了……”
正思慮著。
銀鈴又來了,羞澀的看著魏忠良說道:
“我,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不過,將爺,我也有一個小小條件……”
“哦?”
魏忠良片晌才回神,笑著看向銀鈴說道:
“說吧。什麼條件?”
銀鈴露出欣喜:
“將爺,我,我想明天陪你一起去觀戰,還請將爺成全。”
“這個……”
魏忠良上下打量銀鈴:
“明天可能會有危險,你不怕嗎?”
“嗬。”
銀鈴嬌哼一聲:
“有將爺您在,我不怕。我願陪著將爺您,同生共死。”
說話間。
銀鈴已經來到魏忠良麵前,身上還塗了淡淡的香粉,極為好聞,羞澀又嬌豔的說道。
但以魏忠良對銀鈴的了解,即便她羞羞答答,遮遮掩掩的,看似什麼都冇說。
魏忠良卻有點摸到了她的線。
這小娘皮,應該是打上手榴彈的主意了。
也不知是府城哪個,給她出的主意。
“多謝銀鈴姑娘厚愛。”
魏忠良順手攬住銀鈴盈盈一握的小腰笑道:
“既如此,明日你便跟我上城。”
“不過,今晚我還要巡營,咱們的約定,便稍稍往後拖一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