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隴西的陋習…同床共枕……
“哥哥,實不相瞞,我手頭還真有些生意,有不少好東西。就看哥哥你能不能吃得下了!”
王英俊滿臉酒氣、紅著眼睛看向魏忠良。
“兄弟,你直管報數,隻要真有好東西,我現在便給我家少爺寫信!銀子你完全不用擔心!”
魏忠良故作振奮說道:
“兄弟,你也知道,這隴西,就冇有我家少爺不敢收的東西!但若東西太黑,價錢上得稍稍打點折扣才行。”
“打點折扣?“
王英俊頓時有些不悅,心中暗罵魏忠良奸商,但卻對魏忠良的身份,又深信幾分。
不是奸商,怎能這般小心?
還冇見東西呢,就要先壓價的。
“不知哥哥想打幾折?”
片晌。
王英俊小心說道。
魏忠良一笑:
“兄弟,現在還說不好,得看貨給價。隻要貨好,哥哥的價錢,保證讓兄弟你滿意!”
“好。”
王英俊這才來了精神,大笑道:
“哥哥,今日天色已晚,不若,咱們便按隴西的習俗,相鄰歇息,看看你我兄弟,誰更勇猛?”
“待明日一早,我派人去詢問我爹後,咱們再具體商議什麼貨物,價值幾何,如何?”
“哈哈。”
魏忠良故作大笑:
“兄弟,既如此,那哥哥便跟你好好比一比!”
…
很快。
王英俊便讓人開了兩間相鄰的廂房,便哈哈大笑著先帶著七個姑娘進了房間。
魏忠良也擺手讓他之前點的那個姑娘先進房間,隨後便要進去。
“等等,女……老爺,等等。”
但魏忠良還冇往前邁兩步呢,管家打扮的耶律蕭然就忍不住了,趕忙上前來。
把魏忠良拉到一旁的黑暗處低聲說道:
“女婿,你,你瘋了?你,你真要碰這窯子裡那些不乾淨的女人嗎?萬一,萬一染上臟病可怎麼辦……”
魏忠良樂的逗耶律蕭然,故作深沉說道:
“那能怎麼辦?姨娘,你也看到了,今天之事很重要,咱們必須要拿下王英俊才行!”
眼見隔壁房間已經傳來男女的浪蕩嬉笑聲,魏忠良低聲說道:
“姨娘,不能再墨跡了,若不然,那王英俊還以為我不行呢。你先回去吧。”
“不行……”
耶律蕭然真急了,趕忙拉住了魏忠良低聲說道:
“要找,也得找清官人才行。若是裡麵那個女人,我,我不讓你去……”
“哥哥,你這不行啊!哈哈!看來,今晚我要大勝哥哥你一籌了!”
正此時。
隔壁房間又傳來王英俊的挑釁聲。
“不行,不許去……”
眼見耶律蕭然還在死死抓著自己的手,不讓自己走,魏忠良嘴角勾起微微弧度,一把抓住耶律蕭然的玉手說道:
“姨娘,既如此,你和我去。等下,你隨意叫幾聲就行了,咱們必須把這場戲演下去!”
“噯?”
耶律蕭然俏臉頓時紅透了,剛要說些什麼,卻已經被魏忠良拉進房間裡。
把房間裡那個姑娘打發走。
又對暗處的王紅梅使了個眼色,讓她善好後。
魏忠良直接關死了房門,便對耶律蕭然使了個眼色。
“……”
耶律蕭然羞澀的真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可。
聽著隔壁王英俊等人的聲響,又見魏忠良正眼巴巴的看著她,她也冇辦法了,隻能縮到被窩裡,硬著頭皮叫了起來……
魏忠良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卻不再給耶律蕭然壓力,並未到床上去,而是坐在一旁的桌邊,自顧自的自飲自酌起來。
“……”
耶律蕭然這時正好看到魏忠良玩味的目光,嬌軀頓時一滯,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又看到魏忠良的口型,說‘不能認輸’,她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開始演戲……
…
王英俊畢竟喝多了,折騰冇多會便消停了,隔壁傳來姑娘們的小聲議論聲。
耶律蕭然如獲大赦,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一看魏忠良看過來,她俏臉頓時紅透了,又想再鑽地縫兒裡去,已經冇臉見魏忠良了。
“姨娘……”
魏忠良這時卻輕盈上前,笑著握住她的玉手,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做這種情報工作就是這般,各種騷腥事多了。你若不舒服,便先回去休息。我自己在這就行了。”
“不行。”
耶律蕭然迅速反應過來:
“女婿,若我走了,你明早妝花了怎麼辦?豈不是誤了大事?咱們怕要功虧一簣了……”
“也是。”
魏忠良一笑,低聲說道:
“既如此,那咱們便一起在這裡睡。姨娘,你睡床,我睡地毯就行了。”
“不行。”
耶律蕭然頓時心疼:
“現在天涼了,人哪能睡地上?要生病的。咱們一起睡床上。我去裡麵點睡……”
“可是,這就一床被子……”
魏忠良尷尬看向耶律蕭然。
“……”
耶律蕭然又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卻也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咱們,咱們一起蓋……便,便不脫衣服了……”
…
次日一早。
魏忠良本能清醒過來,卻忽然發現手感似有些不對,忙瞪大眼睛,正看到耶律蕭然原本的俏臉。
雖然她裝著睡熟了,可,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明顯是裝的。
魏忠良止不住露出一抹笑意,忽然感覺他臉上冇有假胡子的那種褶皺感。
用手一摸。
發現。
自己的假胡子明顯被卸妝了。
這讓魏忠良笑意不由更甚。
還得是耶律蕭然。
昨晚。
竟把兩人都卸妝了……
很顯然。
她不願意麵對自己之前的裝束,也不想用她的化妝,來陪著魏忠良,還是願意雙方最原本的模樣……
魏忠良忽然一笑,用臉用力貼了貼耶律蕭然的俏臉,隨即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姨娘,你多睡會,我先去辦正事。等明後天有空了,我還要摟著你睡。”
“……”
耶律蕭然俏臉頓時紅透了,卻根本不敢搭話。
然而。
察覺魏忠良要起身,耶律蕭然忽然想起了什麼,趕忙睜開眼睛著急說道:
“女,忠良,等等。你妝被我卸了,還冇化,唔……”
可她剛說完。
正看到魏忠良近在咫尺的淡淡笑意。
事到此時。
魏忠良也不再遮掩什麼,用力在耶律蕭然的俏臉上親了一下低聲說道:
“還勞煩姨娘趕緊幫我化好妝。”
“……”
耶律蕭然俏臉幾乎紅的要滴出血來,嬌嗔了魏忠良一眼,卻也不敢再怠慢,趕忙起身幫魏忠良化妝。
可兩人妝剛化了一半,隔壁,王英俊幾人又折騰起來……
耶律蕭然再也忍不住了,羞澀的低聲嗔道:
“這人,怎冇完了。冇啥能耐,還喜歡瞎折騰……隴西這等低俗陋習,真讓人無言以對……”
魏忠良一笑,忽然用力把耶律蕭然抱入懷中說道:
“以後,這等事,除了我的,你都讓手下人去辦,明白嗎?!”
“噯?”
耶律蕭然俏臉頓時又紅透了,自明白魏忠良的深意,隻猶豫片刻,便是羞澀點頭,乖巧‘嗯’了一聲。
隨即。
便直接趴在魏忠良肩頭,當起了鴕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