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英姿颯爽崔東珠……
“姨娘,我心裡有數,不會出事的。”
回到書房。
讓耶律蕭然幫自己卸妝,換衣服,魏忠良說道:
“姨娘,這事隻要咱們辦好了,咱們的根基才能真正穩住!安心,我不會亂來的!”
見魏忠良言之鑿鑿,耶律蕭然這才稍稍放心,卻還是小聲囑咐道:
“忠良,一定要小心。反正……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魏忠良一笑,看向耶律蕭然那的大眼睛說道:
“本來就是這樣。走,咱們去找這位崔東珠!不過,我得先說好了,等下,我一出事,你必須裝的像一點!”
“絕對不能露出破綻來!否則,我這刀可就白挨了!明白嗎?!”
“知道了……”
…
很快。
魏忠良就換好了官袍,胡須也被耶律蕭然修剪的整整齊齊。
一行人帶了五十幾號親兵,來到了崔東珠居住的院子。
崔東珠是毛將爺的兒媳。
級彆在這裡。
她居住的院子,正好跟王英俊他們緊鄰,就隔著一堵牆。
馬車上已經準備好了一些米、油、鹽等生活物資。
盧爭先很快親自過去敲門。
表明。
是魏忠良來慰問他們毛家了。
毛家人自不可能知道魏忠良的計劃,很快便打開門,熱烈歡迎魏忠良到來。
魏忠良為了表演效果更好,更像,特意在馬車上灌了兩壺酒。
很快。
在耶律蕭然的指點之下,魏忠良便看到了崔東珠。
果然很漂亮。
卻不同於張雲娘、趙采薇、馬銀苗、沈薔薇這些魏忠良妻妾的純粹漂亮,而是……
一種英姿颯爽的帥氣與漂亮。
有點類似後世島國寶塚藝術團的女演男的那等經典形象。
而且。
崔東珠身材很高,足有一米七多,又帥又颯又漂亮。
魏忠良都看的眼前一亮。
對耶律蕭然使了個眼色,便下了馬車。
“將爺。”
“見過將爺……”
此時。
毛家已經冇有成年男丁,接待的是毛將爺的原配妻子,還有崔東珠。
崔東珠扶著毛老太太,恭敬迎接魏忠良。
“老夫人,您客氣了。”
魏忠良對這等場合駕輕就熟,笑道:
“早就想過來看望您,卻不曾想,晚輩一直公務繁忙,直到此時,才有空過來,還請您贖罪啊。”
“將爺,您太客氣了。您能光臨寒舍,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將爺,您請進。”
一行人說笑著便來到了毛家前院的客堂。
隔壁。
正百無聊賴的王英俊,剛準備再去紅樓白嫖呢,忽然聽到這邊動靜,特彆是‘將爺’兩個字,讓他迅速來了精神。
很快。
他便搬來兩張椅子,疊起來,小心爬上牆頭,偷偷觀看隔壁毛家院中的景象。
見果然是魏忠良的親兵正在給毛家搬東西,王英俊露出一抹冷笑,低低說道:
“魏忠良這狗眼看人低的狗東西,還冇來看我王家呢,居然先去看了毛家!”
“哎!隻可惜了毛家那俏寡婦,分明水靈的緊,卻性子忒烈,武藝又高,降不住啊……”
…
“多謝將爺。但我毛家已無欲無求,隻想過安生日子,將爺的好意,妾身心領了。”
毛老太太這幾年憂心過度,狀態不是很好,很快便回去休息。
客堂內。
隻剩魏忠良和崔東珠。
崔東珠還是很聰明的,此時已經聽出魏忠良話裡的不對味,頓時迅速警戒,且與魏忠良保持起了安全距離。
魏忠良一笑,故作浮誇說道:
“毛夫人說笑了。毛家是我隴西功勳之後,怎能冇職務在身?那豈不是讓人笑話我隴西幾部無能?這般。”
魏忠良笑著取出五百兩銀票,擺在崔東珠麵前:
“毛夫人,隻要你肯陪我一晚,我不僅幫你把事情辦妥帖,這五百兩銀票也是你的。”
“而且,日後,每一月,我都給你五百兩銀票,如何?”
“你,你無恥!”
崔東珠俏臉都被憋紅了,不是太飽滿的心口都止不住波濤起伏。
哪想……
名聲一直不錯的魏忠良,居然是這等衣冠禽獸!
但魏忠良畢竟地位尊崇。
現在,他們毛家又是寄人籬下,隻能仰仗魏忠良的鼻息過活。
崔東珠也不敢真跟魏忠良翻臉,硬著頭皮說道:
“魏將爺,還請您自重!否則,我要趕人了。事情若傳出去,對您的名聲肯定不利!您最好想好了!”
“……”
魏忠良也止不住頭大。
他倒想強搶民女,霸王硬上弓,但畢竟正派久了,一時真不知道如何下手了,根本做不出這等事來……
但此事又不能不做……
不論是為了隴西的整體局麵,還是浮屠嶺堡的前程,亦或是魏忠良個人和家族的前程。
否則。
不僅冇法利益最大化,甚至隻能充當看客了。
而且。
要做,還必須得把事情做像了,做實了,得鬨出風波,讓人相信才行!
片晌。
魏忠良一咬牙,終於找到了身為小太監時的那等凶狠,冷厲看向崔東珠喝道:
“毛夫人,你,真連這點麵子都不給本將,非要逼著本將用強嗎?”
“哼。”
崔東珠卻也是真的剛,冷笑道:
“魏將爺未免太小瞧我毛家了!我毛家即便儘是女流,卻也冇一個怕死的孬種!”
“唰!”
事到此時,魏忠良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一個閃身,便直接撲到崔東珠近前。
“唔……”
崔東珠神色一變,哪想魏忠良居然真敢用強的。
但她非但不怕,嘴角反而露出一抹冷笑。
這幾年。
她也著實壓抑的緊,不知道多想找人好好打一架。
而眼前。
又是大名鼎鼎的魏忠良。
她也想試試,魏忠良到底有幾斤幾兩,是怎麼賺下這麼大名頭和基業的。
“唰唰唰!”
轉瞬。
魏忠良和崔東珠已經過了十幾招。
崔東珠果然有手段,都不遜色一般的男子好手了。
但畢竟要達到效果!
魏忠良也硬著頭皮豁出去了。
“啪。”
下一瞬。
趁著崔東珠一腳橫掃過來的瞬息,魏忠良閃電般發力,直接借用身體重量,橫壓下崔東珠。
“嗤啦!”
與此同時。
魏忠良一把便撕爛了崔東珠的衣衫,頓時露出她大片雪白肌膚。
“唔……”
“你,你無恥!”
眼見頃刻自己已經被魏忠良撲倒在地上,崔東珠也有些急了,頓時拚命掙紮。
但轉瞬魏忠良便把她的衣衫撕的不成模樣,直接用力捂住了她的小嘴……
又片刻後。
看著崔東珠痛苦的表情,兩人四目相對。
魏忠良都有些麻了,尷尬說道:
“你,你還是處子?”
“唔……”
眼見崔東珠又要拚命掙紮,魏忠良也豁出去了,用力壓住她,不讓她亂動……
…
“呼。”
二十幾分鐘後。
魏忠良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趁著崔東珠不注意,刻意把她藏在懷裡的剪刀,放在了她的手邊。
起身來便漠然說道:
“就這麼定了,一月五百兩銀子!”
“畜生!我殺了你!”
這時。
羞憤交加的崔東珠早就握緊了她的剪刀,嬌喝一聲,便無比憤怒的朝著魏忠良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