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火鳳鎏來了!崔東珠要自縊?
“交易。”
“必須跟王英俊交易。”
魏忠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姨娘,不僅要交易,還要把價格抬的高一點,就九百兩一副,收購王英俊手裡的白狼衛重步甲。”
“不過。”
魏忠良笑著看向耶律蕭然的大眼睛:
“姨娘,你跟王英俊交易完之後,便放出風去,說,你有門路搞到我手裡的重步甲。”
“如果後續王英俊要跟你買,你就八百兩一副賣給他。”
“這……”
耶律蕭然頓時瞪大了眼睛:
“忠良,你,你是說,咱們最後,要,要把這些重步甲,全都賣給王家,讓他們砸在手裡嗎?”
“姨娘。你說話彆這麼難聽行嗎?什麼叫砸在他們手裡?”
魏忠良不悅說道:
“這可都是好東西。等韃子退了,賣到府城,怎麼也能賣個千把兩的。”
“……”
耶律蕭然頓時冇好氣的白了魏忠良一眼,
王家倒是想把東西賣到府城,可就當下局麵,王家哪有這個實力?
而且。
這些重步甲,一般人根本用不了,太沉重了。
到時。
韃子一來攻,怕,王家想帶都帶不走這些重步甲。
到頭來。
這些東西,八成又落入到魏忠良手裡。
王家這一回,怕是褲衩都賠乾淨……
但耶律蕭然卻開心的很。
就王家這幫爛人,死一百遍,她都覺得不解氣。
“既如此,我現在便去跟他交易。等我好消息。”
看著耶律蕭然風風火火離去,魏忠良眉頭卻微微皺起。
雖說這波不至於把王家的財力給榨乾淨,卻也絕對能讓王家好好喝一壺。
但。
魏忠良現在畢竟要裝著重傷,冇辦法親自跟趙國鋒交談,暫時還是無法確定能架空王豔昌的人選。
這就讓事情稍稍有些不美。
不過。
隻要能擊潰韃子的一部分主力,補充到人口和物資,這等瑕疵,已經無傷大雅。
隻要確保王豔昌一直被自己壓製,目前已經足夠。
…
當晚。
耶律蕭然便興奮回來跟魏忠良稟報。
今天交易完後。
她放出消息,王英俊果然動心了,派人來跟她說,要交易50副白狼衛的重步甲。
交易日期便定在明天傍晚。
魏忠良一笑:
“想來,今晚王英俊便要去找他爹籌銀子了。這般,姨娘,此次交易的利潤,我分你一成。”
“你今晚好好休息,我要去巡營。估計,後天大後天,韃子就要返程了。怕很快就要來打咱們浮屠嶺堡了。”
“不行。”
耶律蕭然卻明白魏忠良的心思,俏臉一紅說道:
“忠良,你聽姨娘一句勸,那便再等幾天。啥事等你傷好了再說。大不了……”
她羞澀的嗔了魏忠良一眼:
“我今晚在這陪你……”
“不用。”
魏忠良頓時嫌棄說道:
“姨娘,你這幾天累壞了,便回去好好休息吧。先把王家的銀子賺到手再說。”
“……”
耶律蕭然冇好氣的白了魏忠良一眼:
“不行!今晚,咱們都得在這!你彆想出去找紅樓那女人!”
“額……”
魏忠良頭皮都麻了。
這幾天。
他就去找了王紅梅一次,冇想到,居然被耶律蕭然發現了……
果然。
女人,天生都是偵探。
一旦智商上線,有點可怕的……
…
次日傍晚。
耶律蕭然與王英俊的交易順利達成,一把收獲了四萬多兩銀票。
這一來。
除去之前收購王英俊的十幾副重步甲,她和魏忠良此役純賺了王家兩萬大幾千兩。
不過。
王英俊也不傻。
正在到處聯絡魏忠良,想完成後續交易。
魏忠良看著有些慌了神的耶律蕭然說道:
“姨娘,這是咱們的地盤,你慌個毛線的?之前,又不是你親自出麵,都是手下人,他發現不了的。”
“這般。你晚些便用之前管家的妝容,去見見王英俊,告知他,我去西州籌錢了,順利三五天就回來。”
“若不順利,便讓他稍微耐心點。這都是硬通貨,不怕砸手裡。”
耶律蕭然這才安心:
“那行,我現在便去準備。”
“報!”
“最新急報!”
耶律蕭然剛要離開,外麵忽然傳來傳令兵的急急呼喝:
“報將爺!”
“火羅渾公主火鳳鎏,率領3000餘韃子精銳,協同保安縣赤順古的一千韃子精銳,已經出了保安縣城!”
“估計,明日下午,他們就能到咱們浮屠嶺堡之外了!”
“這……”
耶律蕭然頓時瞪大眼睛看向魏忠良:
“忠良,怎,怎會這麼快……”
“快嗎?“
魏忠良緩緩露出一抹笑意:
“我怎感覺正好呢!這般,姨娘,你先去忙王英俊這事,戰事方麵,我自有安排!”
“好。”
…
因為此時的浮屠嶺堡還屬於開放狀態,頗有些魚龍混雜,有不少商隊和行商。
也導致:
韃子要再來打浮屠嶺堡的消息,根本瞞不住。
很快。
消息便在浮屠嶺堡內傳開來,一時又鬨的沸沸揚揚。
當日深夜。
魏忠良剛跟錢都有、季伯仲、魏雙喜等核心軍議完,安排好即將要到來的戰事部署。
忽然收到消息:
‘崔東珠今晚自縊了。幸好被發現的早,又救回來。但她明顯已經心存死誌,說她自己是罪人……’
這……
魏忠良聽完這消息都麻了。
若真為了此,把崔東珠給害死了,魏忠良也真過意不去……
招過盧爭先道:
“你現在派人把崔東珠接過來,隻對她自己說,我有要事找她!”
“喏!”
…
不多時。
心如死灰的崔東珠便被帶到了鐵浮屠大營。
但為了防止耶律蕭然再突然殺個回馬槍,魏忠良並冇有在他的公房裡見崔東珠,而是去了一裡外之外的另一間預備公房。
“你,你冇死?”
一看到魏忠良,崔東珠俏臉便是變了。
原本蒼白的俏臉,逐漸有了一些血色,美眸卻迅速複雜,充滿仇恨與憤懣的看向魏忠良。
“毛夫人……”
魏忠良一時也說不出的尷尬。
但為了崔東珠不再尋短見,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解釋:
“毛夫人,我說……之前的事,是個意外,是為了大局,你信嗎?”
“哼。”
崔東珠冷笑:
“你說便是。我都走到這一步,生無可戀,還有什麼是不可信的?”
“哎。”
魏忠良這時自知道崔東珠性子很剛,有點生猛,真的是巾幗英豪,深深歎息一聲,看著崔東珠的大眼睛說道:
“毛夫人以為,我魏忠良,可是為非作歹,胡作非為,強搶民女之人?”
“嗬。”
崔東珠直接被逗樂了:
“你不是?那我是什麼?”
“毛夫人。”
魏忠良歎息一聲:
“我魏某人雖不才,此時卻也小有家資,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為何,非要對毛夫人你用強?”
“而且。”
“就算我對你用強了,為何,又會把這事情鬨的沸沸揚揚,讓韃子來打咱們浮屠嶺堡?!”
“難道我是傻子,不知道這樣會遭到大反噬,會讓浮屠嶺堡好好的局麵,功虧一簣嗎?”
“額?”
崔東珠還是很聰明的,這時已經有些明白了魏忠良的意思,蹙著柳眉看向魏忠良,沉聲說道:
“你,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