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流民營地出大幺蛾子了!
“差不多吧。”
看著張雲娘充滿期待的大眼睛,魏忠良笑道:
“嫂子,日後,這三萬多人口,都將是咱們的佃戶。咱們家,基本就是這一片最大的大地主了。”
“嫂子,你也終於如願以償,能當地主婆了。以後,都不說彆的,光收租就有你忙的了。”
張雲娘俏臉頓時紅了:
“忠良,三萬多人啊。再加上堡中還有這麼多閒人,那,那咱們得開墾多少地,才夠這麼多人種的啊。”
“嫂子,這你便放心吧。”
魏忠良一笑:
“以咱們浮屠嶺堡為界,往北三十裡,往南五十裡,往西南四十裡,還有周圍的諸多山,基本都是咱們的了。”
“我已經跟他們談好了,這下,你放心了吧?”
“嗯。”
張雲娘俏臉上滿是歡喜,乖巧靠在魏忠良心口:
“忠良,這日子,我真做夢都不敢想啊。以後,我一定不會跟魏老財那般吝嗇,必須得給老百姓多減些租子。”
…
夜已經深了。
張雲娘已經沉沉睡去,嘴角還帶著幸福的笑容。
魏忠良靜靜看著她的俏臉,心情也頗為舒暢。
他今天安撫張雲娘,隻能用‘最大的地主’來解釋。
但具體到實際操作中,魏忠良肯定不會讓這些人口都去種地。
想種田。
最核心的,不是土地夠不夠肥沃,也不是勞力能不能乾。
而是:
??有冇有足夠安全的發展環境!
目前看。
浮屠嶺堡眼前,隻具備一部分安全環境。
畢竟。
隴西府城不管是為了製衡,還是商道,包括一些不可言說的原因。
是肯定不可能讓魏忠良,既鎮守浮屠嶺堡商道,又鎮守黃風穀通道的!
如果這兩條道,真被魏忠良完全掌握了。
那。
整個隴西對西北方向的貿易,不說一半,至少三分之一,得看魏忠良的臉色,仰仗魏忠良的鼻息了。
而魏忠良所在的西北中線位置,是通往西北方最近、成本最低的商道。
所以。
魏忠良要種田,也隻能是先依托浮屠嶺堡周邊、可控製的區域來進行。
暫時是消化不了多少農業人口的。
想維持未來的正負荷運轉。
一方麵,還是得征兵,打造軍工周邊產業,另一方麵,就得搞實業,辦工廠了。
理順了思緒,魏忠良也不再多想,嗅著張雲娘身上的淡淡奶香氣,便愜意睡過去。
…
“報將爺!”
“火羅渾部已經退往黃風穀營地一線,其先頭一大早便進入黃風穀通道,似是真要撤軍了。”
次日一早。
天空中又飄起了簌簌雪花。
魏忠良剛起床便收到了前方最新消息。
這與魏忠良的判斷基本一致,但魏忠良在心底裡,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真繼續消耗糾纏下去。
韃子是頂不住。
魏忠良這邊也真不好頂……
畢竟。
浮屠嶺堡內部儲存的糧草,是為原先兩萬人的規製來配備的。
之前。
魏忠良已經收攏了王家鎮的楓林鐵騎家眷,這已經是一萬多人。
就算她們都是女人孩子居多,吃得少。
可。
又加上這三萬多漢人奴隸,每日人吃馬嚼。
金山銀山也頂不住啊。
再加之對鐵浮屠本部兒郎的功賞。
哪哪都需要銀子。
好在。
魏忠良本身便有著不少積蓄,還有四五十萬兩現銀,加之昨天白嫖赤炎金父女的十萬兩銀子。
勉強還能頂一陣。
但隨著戰事的平息,報功勢在必行!
一是給兒郎們官方層麵的正式封賞,以來彙聚人心。
二是魏忠良就算有積蓄,也必須儘快獲得流水來入賬。
隻坐吃山空,是絕不行的。
…
陪兒郎們早操完,正一起吃著早飯,琢磨著報功的事,忽然又有親兵恭敬來報:
“報將爺,城外流民要見您,他們選出來一些代表,想要與您麵談,似是想返鄉……”
“返鄉?”
魏忠良眼眸一凝,臉色頓時一沉。
這他娘的有意思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這些漢人奴隸救下來,這還不到一天呢,居然有人便生這等事端,要刨了他魏忠良的根子!
思慮片晌。
魏忠良道:
“告訴他們,我還有些緊要軍務,處理完馬上就過去。”
“喏。”
待這親兵離去,魏忠良又招過一個心腹親兵耳語道:
“速去找馬夫人過來,我在公房等她!另,派人把耶律蕭然找過來,但讓她等我與馬夫人商談完,再過來見我。”
“喏。”
…
“將爺,您找我?”
不多時。
馬夫人便風風火火趕了過來,意氣風發的振奮說道。
這些時日。
韃子一直重兵圍城,她作為魏忠良的鐵杆擁躉,壓力還是極大的。
可隨著魏忠良在昨日大獲全勝,她的陰霾迅速一掃而空,整個人都恍如年輕了好幾歲。
“夫人,我找你來是有件重要事情,讓你幫我去處置。”
魏忠良低聲將城外的事情簡單敘述一遍。
到此時。
馬夫人的政治嗅覺已經很是敏銳,頓時瞪大眼睛說道:
“將爺,您的意思是……讓屬下把這些鬨事的人給挑出來?”
“差不多吧。”
魏忠良道:
“不過,夫人,你先把他們挑出來,再查查他們的底子,以穩住他們為主,不要貿然有動作!明白嗎!”
“是。”
馬夫人神采奕奕:
“將爺安心,屬下明白了,馬上便去處置。”
…
“忠良,出什麼事了?”
馬夫人剛走,耶律蕭然便趕了過來,趕忙看向魏忠良。
魏忠良簡要把流民營地的事情敘說一遍,壓低聲音說道:
“姨娘,馬夫人已經過去了,你也過去好好查查。但彆說是我讓你過去的,便說是芸娘讓你過去的。”
魏忠良說著,用力握住耶律蕭然的玉手:
“姨娘,此事事關重大,一定要查清那些鬨事之人的底細!明白嗎!”
“好!”
“我馬上去辦!”
耶律蕭然還從未見過魏忠良這麼嚴肅,不敢再怠慢,迅速離去去處理此事。
…
等耶律蕭然也去忙碌。
魏忠良簡單跟錢都有、季伯仲等核心軍官開了個小會,重新布置了一下防務,便直接乘坐馬車來到了紅樓之外。
已經提前得到消息的王紅梅早就在這邊等候多時,趕忙鑽進了馬車裡,嬌媚嗔道: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大白天就來找我?你就不怕你家醋壇子再吃醋?”
“啪。”
魏忠良冇好氣的給了王紅梅飽滿曲線上一巴掌:
“正經點。我找你有正事辦。”
說著。
魏忠良簡要把流民營地的事情說一遍,低聲道:
“紅梅嫂子,這事我已經派了兩撥人去查,但我還是不放心。你這幾天也辛苦些,幫我盯著些此事!”
“記得,你們隻需找出鬨事之人,但絕不能打草驚蛇,必須以安撫為主,明白嗎?”
王紅梅比耶律蕭然和馬夫人要敏銳的多,瞬息便明白了魏忠良的深意,重重點頭道:
“忠良,安心,此事我馬上就去辦。就是……我能不能從裡麵,找些好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