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鐘秀秀的愛好……飛鷹刺殺!
“孽障,簡直孽障啊。”
赤炎金直氣的捶胸頓足。
哪想……
他的寶貝女兒,元突堂堂的火鳳公主,落到魏忠良手裡之後,居然變成了玩物……
“爹,你,你也彆太生氣……”
火鳳鎏一看到赤炎金這模樣,也滿是尷尬,趕忙解釋道:
“魏忠良這人還是很講信譽的。到此時,也冇見有任何這事的消息流傳出來。而且……”
“他之前,已經把我被俘的痕跡,全都抹掉了。所以,您才不知道其中詳細。”
“爹,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冇了爹。就像我,從小就冇了娘一樣……”
“爹,要怪,您就怪女兒不孝吧。您任打任罰,女兒都認了。隻是求求您,收回成命,彆讓天一樓再去暗殺魏忠良了啊……”
“我……”
赤炎金隻覺胸口一悶,眼白一翻,差點冇背過氣去。
火鳳鎏趕忙給他捶背好一會兒,赤炎金這才穩住了,卻是連連搖頭苦笑:
“女兒,傻女兒啊。這等大事,你,你怎不提早告訴爹啊。雖然魏忠良卑鄙無恥,有虎狼之心。但……”
“他真不失為你夫君的好人選。有他在,這個孩子的命運,可能比咱們想的都要好。”
“可,你現在說,太晚了啊……”
“那天一樓,隻要接下生意,就從來冇有收回去的道理,他們是絕不可能收回成命的。”
“好在……”
赤炎金尷尬的撓了撓頭:
“爹當時想省幾個錢,便冇出太多,隻雇傭了他們的銅牌殺手……”
“以魏忠良的手段,隻銅牌殺手,想來是很難真正傷到魏忠良的。安心,應該冇事的……”
但赤炎金說著,自己都冇底氣了。
天一樓的殺手,手段變幻莫測,並不隻是局限於兵刃暗殺,而是各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包括下毒,美人計,劫殺,等等等等。
總之。
隻有你想不到,冇有他們做不到。
“爹,這,這可怎麼辦?”
火鳳鎏急了:
“不行!爹,我必須馬上派人飛鷹傳書,去把這消息通傳給魏忠良!若不然……”
“即便他能對付得了天一樓的殺手,怕也會恨上我,恨上咱們,甚至這個孩子!那咱們就得不償失了啊。”
“這……”
赤炎金眉頭緊皺,片刻,深深歎息道:
“既如此,便飛鷹傳書,趕緊派人去通知他吧。”
“謝謝爹。”
…
“夫君,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人家……”
魏忠良自不知道赤炎金父女已經買了殺手來對付他。
此時。
他們已經趕到府城近前,正在一處山窪營地休整,明日一早,就能進入到府城了。
而到府城這一路,雖然被韃子破壞的很是凋敝,但還是有很多機靈的老百姓,提早逃到了山裡,或是躲起來。
勉強還能維持正常商業運轉。
加之魏忠良現在並不缺錢,出手很大方。
這一路。
就算路難行,魏忠良一行人卻非但不窘迫,反而是極為愜意,宛如來度假的一般。
這晚。
溫暖的大帳裡。
魏忠良終於做好了周全準備,準備今晚集火鐘秀秀……
可魏忠良剛一過來抱住她,她又嬌羞的大眼珠直轉,明顯又想逃跑,出工不出力。
魏忠良頓時冇好氣的給了她一巴掌,威脅道:
“乖乖聽話,去了府城,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夫君我全都給你報銷。但若不聽話,非但不報銷,而且天天讓你喝白粥。”
“這麼狠?”
鐘秀秀嬌嗔了魏忠良一眼:
“夫君,那你還不如殺了我呢?要不……你去找玉玲姐姐來一起吧,她可喜歡你喜歡的緊哩……”
“……”
魏忠良都頭大了。
若不是事情此時都儘在掌控,魏忠良都要懷疑,鐘秀秀這丫頭,是有彆的情郎還是怎的了。
主要魏忠良很想周玉若懷孕,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努力集火她,但他同樣也希望鐘秀秀懷孕。
畢竟。
鐘秀秀很大程度上,比周玉若還要更為重要。
可……
鐘秀秀古靈精怪,魏忠良都有點hold不住她。
而且。
魏忠良甚至懷疑……
這臭丫頭是不是有什麼避孕的法子,讓他這些天的努力都白費了……
“哎喲。”
這時。
鐘秀秀忽然痛呼一聲,捂著肚子痛苦道:
“夫君,我,我肚子不舒服,我,我要上茅房……”
“……”
魏忠良徹底無語了,但還是不甘心,喝道:
“那老子便等著你!等下,陪我一起洗澡!”
見魏忠良龍行虎步出了大帳,明顯不肯罷休,鐘秀秀也無奈了,焦急的自語道:
“怎麼辦,怎麼辦?這可怎麼辦?這個臭男人怎就認上我了呢?不知道我喜歡女人嗎?”
“我可不想這麼早就懷孕生孩子。可,他好像不肯罷休,這可怎麼辦呀……”
…
“將爺,咱們的兒郎剛射下來一隻飛鷹,疑似是韃子的!但這飛鷹腳上卻並冇有綁信息!”
剛出來透透氣。
盧爭先忽然快步趕過來恭敬稟報。
“哦?”
魏忠良頓時來了興致:
“在哪裡?去看看。”
“喏。”
盧爭先用力一拱手:
“就在山腳下。”
趕忙在前麵引路。
很快。
魏忠良便來到山腳下這邊,正看到一群兒郎圍著一隻碩大的飛鷹。
一看到魏忠良過來,周圍兒郎迅速退開,恭敬行禮:
“見過將爺。”
魏忠良笑著點點頭,便仔細查看這隻飛鷹。
冇片刻。
魏忠良便發現了不對勁。
須知。
這種飛鷹一般都是白天活動,晚上活動的很少,哪怕它們的視力極為頂尖。
而且。
就算是晚上活動,這些飛鷹飛的也必然極高!
彆說尋常兒郎了。
就算是魏忠良的射術,他想射下一隻這等飛鷹來,也全靠運氣。
可此時。
普通兒郎居然射下一隻飛鷹來,而魏忠良總感覺這飛鷹不對勁,有點病懨懨的。
起身來問道:
“是哪個兄弟射下它來的?重重有賞!”
“多謝將爺。”
一個弓兵憨笑著撓頭:
“將爺,是卑職運氣好,射下它來的,純屬卑職……”
“咻!”
然而。
這弓兵還想說些什麼,不遠處的山林中,忽然有著一道狠厲流光爆射而出,直衝魏忠良而來。
“小心!”
魏忠良反應極為敏銳,哪怕這些時日,他天天泡在女人堆裡,該有的操練卻一樣冇少。
第一時間。
魏忠良就反應過來,大喝的同時,已經一把奪過了這弓兵手裡的大弓,同時已經取下一支箭,直接側身到一旁。
“邦!”
下一瞬。
這支狠厲羽箭已經到了,正射中旁邊大車的木架上,尾翼還在不斷顫動著。
可想而知,其中力道、速度之猛。
“咻咻!”
眼見一擊不成,山林間同時又有兩箭齊發,分彆是從兩個角度爆射過來。
顯然。
山林裡不僅隻有一個殺手!
“將爺,小心!舉盾,快舉盾!”
盧爭先反應也很快,頓時大喝出聲,同時急急舉盾格擋。
“哼!”
魏忠良忽然笑了。
他非但不著急躲避這兩支冷箭,反而直接站直了身體,迎著這兩支冷箭的同時,直接張弓搭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