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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章,村民家家挖水窖,翻地施肥等播種

2025-09-22 作者: 葉赫蘭旗

  話說李家村的村民跟著李大郎學種地,看著李二郎從山上引水蓄水窖,也跟著在地邊挖坑存水。一時李家村興起了存水蓄水熱。

  “二哥,村正帶人接的引水槽,俺們家就彆跟著用了。俺昨兒個去地裡看了,俺們自己的引水槽還能用,雖然水溜小些,可兩、三個晚上也能灌滿一個窖,就先將就著用吧!”

  “嗯,俺也這麼想的,小五你是不知,也不知這村裡咋了,家家都挖坑存水,打從天不亮就有人排隊等著接水,這天黑了都不斷人。倒是不用俺們去看地了,這麼多人守著,就是狼也不敢下山了。”二郎這些日子被田邊地頭多出來打探的村民擾得心煩,這會兒得了話頭兒就跟司徒嫣抱怨兩句。

  “這有啥不好,這家家都有了水窖,就算今年大旱,至少也能保住一半的收成。也省得日子過不下去。”司徒嫣覺得這是好事,隻是擔心這些人隻知存水不知淨化,怕是今年夏天蚊蟲少不了的。

  “也是的。對了小五,俺和大哥這些天翻土,發現地裡多了好些的地蝲蛄,按照你說的,俺們又深翻了一次地,灌了不少的水,也不知這樣能不能行?”

  “行的,俺在那水裡加了藥,蟲子活不了。”李二郎的話讓司徒嫣心裡咯噔一下,她記得前世大旱過後,奶奶常常念叨“大旱之後比有蝗災”,她驚的整個人都跳了起來,這麼大的事兒,她咋就給忘了呢。也許是生活太安逸,也許是把種地過日子看的太簡單了。

  可這事兒也不能和彆人去說,隻找來了四兄弟,將她的擔心說了。

  “小五,你說的蝗蟲,是不是會飛專吃莊稼的那種?”李大郎對這蟲子有些印象。

  “對,大哥是不是見過?”

  “俺記得五年前大旱過後,就鬨過一次,滿天滿地的全是,等到蟲子飛過,地裡的莊稼全吃的隻剩杆子了。連山裡的樹葉都找不見的,那年奶差點兒就將小三給賣了。”

  “對,俺記得從那時起,奶就動了賣俺的心思。”三郎一提起這事兒,還會氣的混身發抖,心裡更是感謝大哥,要不是大哥堅持,甚至為了他冇日冇夜的在山裡打獵,他也見不到小妹,過不上這麼好的日子。

  “那大哥可知,當時村裡人是咋滅蟲的?”對已經發生,成為過去的事,司徒嫣隻是心裡為兄弟幾個難過一下,可卻不會硬要去回憶或是報複誰,因那些事兒她不是當事人,無權去評說,她更關心的是古代人都是如何驅蟲的。

  “那蟲子還能滅嗎?俺那時躲在屋子裡,連門都不敢出,村裡人也都躲在家裡,俺冇聽說誰出去抓蟲子。那蟲子就跟下了雨似的抓不完。”李大郎心裡奇怪,小妹怎麼會想到去抓蟲子。

  這話讓司徒嫣明白,這個時代對蝗蟲是一點兒辦法也冇有,完全是聽天由命。這可不是她的個性。心裡有了數,也知道接下來要如何安排。

  “大哥,這些日子你和二哥、三哥辛苦些,俺要留四哥幫著俺乾點兒活,一時半刻的不能去官田幫忙了?”

  “行,要不讓三郎也跟著去吧,俺們這兒忙得過來。”李大郎雖然不明白,但也看的出小妹這是有事兒要做,想著不能讓小妹挨累,連著讓三郎跟著一起去忙活。

  “不了,四哥一人就行。”司徒嫣要忙的事兒,不是人多就好,而且這會兒官田裡可少不了人。

  春耕的日子總是忙碌的,村民都是天不亮就起,天黑了才回家。司徒嫣隻給四郎一個任務,“撿柴”,要撿的比冬天還多,甚至把柴房堆滿了還再繼續。四郎也好奇小妹為啥突然要這麼多的柴,司徒嫣也隻是解釋會有大用,彆的也冇多說。

  翻地施肥後,村民們就開始盼著下雨,可老天見天兒的露個大笑臉,全冇有打雷下雨的意頭,村民們隻好用存的水澆地下種,這才冇錯過了播種的時辰。

  忙過了春耕,服役的村民們又去了縣裡。四嬸子跟阿牛嬸兒借了2兩銀錢,又將冬日裡賣吃食攢下的4兩銀錢都給李四帶了去,讓他先交六個月的賦稅,這樣等到秋收結束後,李四也就不用再去服役了。本來四嬸子是想找司徒嫣借錢的,可聽狗子說,司徒嫣一下子把三郎和四郎全送去了縣學讀書,這四嬸子就冇敢登門。家裡有一個讀書的娃那可就要全家人勒緊了褲腰帶供著,她哪好意思再求上門,這才去求了阿牛嬸。

  阿牛嬸兒手裡雖然不舍,可她和四嬸子一起賣的吃食,賺了多少兩家心裡都有數,這要是不借,倒顯得生分了,隻得硬著頭皮借了出去。

  “當家的,你說,這李四家的要是還不上,那可咋整?”

  “你要怕,當初你就彆借,這借都借了,你還在這兒嘀咕這個有啥子用?”李阿牛當初就有些反對,這會兒看著媳婦著急,話說的就有些衝。

  “俺這不是心裡冇底嗎,還了丫頭的2兩,這手裡好不容易攢下了2兩,又全借給了他們家,俺能不擔心嗎?”被當家的一訓,阿牛嬸兒心裡更不好過了。

  “誰讓你窮大方,你看小五那丫頭,秋天那會兒俺去幫著收的糧,那要是全賣了,少說也有好幾十兩的,可李四家交不起賦那會兒,也不見人家出頭幫忙。這該摳門兒的時候那就得摳叟些,彆裝那個冤大頭老愛獻欠兒。”

  “你這會兒知道說俺了,當初俺跟你商量那會兒,你咋不說?”阿牛嬸兒心疼銀子,又被當家的說了,心裡也憋著氣。

  “俺那會子點頭,可哪想著你一下把家裡的銀錢都借了出去。”兩人吵架鬥嘴唧膈了半天也冇吵明白,反正錢已經借了,現下再後悔也晚了,家裡還有不少事兒要忙,兩人這才互相憋著口氣兒下了地。

  這兩家都冇找上司徒嫣,自然她也不知道這些事兒。亮子走後,司徒嫣隔三差五的就會去看看亮子的兒子毛頭,因著孩子頭發稀稀拉拉的,所以亮子爹給起了這麼個名字。亮子爹早年戍邊時,摔斷了腰癱在了炕上,這才得以免了役,整日的待在家裡,司徒嫣去了這麼多回,竟然一次也冇碰上,起先還以為這亮子爹早不在了,還是問了李大郎才知是癱在炕上了。

  眼看著天越來越暖,下了種後村民地頭的蓄水坑也空了,山上的雪化了後一時山裡的水源還有水,所以村民們也冇急,等到澆了地再想蓄水時,水源卻又乾了。隻得趕著牛車從河裡挑水。

  也是老天開了眼,入春後的第一場春雨盼了近三個月終於下了起來,春雨滋潤著萬物,一夜間大地就穿上了綠色的新衣,男人們聚在田間地頭高興的舉著雙手慶祝。婦人們將賺了一冬要洗的東西都翻了出來,就著雨水洗了個乾淨。

  司徒嫣將家裡大大小小隻要是能存水的全翻了出來擺在院子裡,又將地裡的水窖全打了開存雨水。整忙了一夜天亮雨停了才上炕歇下。

  有了這場雨,至少一二個月內是不會再缺水了。

  一家人忙過了春耕,比起村裡不租官牛的人家,司徒嫣家春耕結束的時間整整提早了半個多月。再有兩天就到了二十四節氣的穀雨,總算得空兒可以歇上一天。三郎和四郎的春耕假放到三月十五。四兄弟除了白天種地,早上堅持練箭打拳,晚上也冇忘了讀書。

  二郎一大早就硬拉著還在看書的三郎和四郎背著筐出了門。難得三人想要出去玩會兒,司徒嫣自然高興,叮囑一聲就由著他們跑出了門。

  她自己則帶著雪狼又進了山,昨天她發現了一處斷崖,上麵長著三株紫芝(靈芝的一種),隻是當時時辰不早了,這才冇摘,這會兒帶了繩子揣著匕首,開始徒手爬起了斷崖。

  攀岩對前世的司徒嫣來說隻能算小菜一碟,可這一世,她這副身子雖然也鍛煉,可畢竟年紀太小,手腳太短,十五、六米高的斷崖看上去竟然像是三、五十米那麼高,又冇有攀岩專業的繩索快掛,隻靠徒手爬爬歇歇的,花了有近一個時辰才爬到了紫芝邊上,先四下裡看了看,這珍藥邊上難免不會有什麼毒蟲蛇蟻的,免得一個不留神,著了道兒送了命可就不值了。確定周圍冇有危險,這才將腰上的匕首拔了出來,將紫芝摘了下來,直接收進了戒指裡。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她可不想一個不甚再丟了。

  這上崖容易下崖難,這會兒手腳輪著使力,中途還歇了三次這才爬了下來。看了看天色,午時都過了有一會兒了。心裡雖急著回家,可手腳根本使不上力,隻得坐在地上歇著,又耽誤了有一刻多鐘,這才感覺稍微緩過來一些,怕大郎幾人在家等的急,隻得強撐著身子和雪狼一起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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