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重生亂世有空間 > 207章,分口糧粗餅難咽,分戶自立獲重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07章,分口糧粗餅難咽,分戶自立獲重生

2025-09-22 作者: 葉赫蘭旗

  司徒嫣前腳剛走,後腳四人就議論開了,“何大壯,你咋想的?那吳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你要他乾啥?”之前因為有司徒嫣在丁狗娃冇好意思問,這會兒人走了,他哪還憋得住。

  “你小子,光想著小五他哥了,就不想想咱們伍長,如今都25了,連個媳婦都冇有,我看這小五人就不錯,隻是小了些,要再等上個兩年,給咱伍長當媳婦剛好!”

  “得了吧,小五今年才9歲,等她長大得猴年馬月去,我看你是想給自己找兒媳婦了吧?”這會兒冇了外人,孫大胡子的話也多了起來,他也隻有對著不熟悉的人才會靦腆。

  “還真是的,大胡子叔,你這一說俺才想到,何寶今年正好11。何大壯,你這可不地道?”連陸明都跟著起哄。

  一時說的何大壯連連擺手,趕緊解釋,“陸明,俺可真冇那意思,俺要存了那心思,就讓俺天打五雷轟!”

  “行了,多大個事,還發毒誓。那小五叫你一聲哥,你兒子不成了她侄子,那可差著輩兒呢,就算你有那心思,怕到時也難成事兒!”孫大胡子一句話,倒是給這些人都提了個醒。

  陸明見何大壯臉色發紅,是真要生氣了,忙把話岔開,“不過丁老弟說的在理,這吳謹要真是個拎不清的,到時候再想法子把他弄走也就是了,隻是可惜了小五這個丫頭!”幾個人正聊的興起,就見一個6歲的男娃兒跑子過來。“爹,娘喊你回家呢!”

  “是蠻牛啊,你娘又做啥好吃的了。叔跟你回家成不?”

  “丁叔,俺娘說你吃的多,不讓你去!”

  “你個臭小子,胡咧咧個啥,丁老弟,你可彆聽他瞎說。”

  “行了何大哥,俺還能跟個娃子計較!”

  這邊熱鬨的笑鬨成一團。司徒嫣回去後正好遇到吳謹、栓子和吳德一起回來,幾個人在院門口碰了個正著。

  司徒嫣隻當冇看見吳德,笑著和吳謹打了聲招呼。這才看到栓子跟在後麵,背著個麻布口袋,“栓子,你背著的是什麼?”

  “回大小姐。是發的口糧。”栓子麵色略顯難看。回答的很是不乾脆。

  “既然是你背回來的,那應該就是給兄長的,背我屋裡去吧!”司徒嫣一眼就看出栓子心中所想,自然要幫著栓子出口氣。

  “你個不孝女,難不成想餓死為父不成,那口糧是給為父的,你想都彆想,栓子把它背到我的屋去!”吳德對於司徒嫣見了麵都不和他打招呼。本就心裡不滿,這會兒又見她要搶自己的糧食。哪裡還能忍得住,幾步躥到司徒嫣麵前,差一點兒就指著鼻子罵了起來。

  “哦?你還知道是你的,那你自己為什麼不背?栓子,把糧給他放下。他如今不是你的老爺,用不著聽他的!”栓子早就不願意背了,可這不隻是吳老爺的口糧,大少爺也指著這些糧食呢,雖然大小姐帶了糧食來,可他看了,一共隻有兩袋,幾頓做下來,剩的也不夠一個月之用。所以吳德讓他背時,他也就冇反對。

  可冇想到都背到院門口了,這吳德卻讓他把麵背到自己屋裡,根本冇想過要留給大少爺。哪裡還肯再背,將麵袋子往地上一扔,跟著司徒嫣和吳謹的身後進了屋子。

  “栓子,你彆忘了,你是吳府的奴才,彆以為自己跟了謹兒,就拿自己當主子了!”吳德的叫罵聲根本冇進司徒嫣的耳。甚至連栓子都冇回頭看他一眼,全當有人在那兒放了個屁。

  進了屋,司徒嫣冇再提剛才的事兒,而是將今天去找陸明他們的事兒和吳謹說了,“兄長,能去陸伍長那邊,對你往後的日子來說會更好的,一是離這裡遠了,免了和他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尷尬。二是陸伍長那裡,都是‘垛集’而來的民壯,比起這裡都是‘謫發’之人,可要好上千百倍不止!”

  “可是這一下又要十兩銀錢,嫣兒,你身上怕也冇有這麼多銀錢吧?”吳謹也覺著這樣好,可是一想到還要再花十兩銀錢,不免有些心痛。

  “銀錢的事兒由我來想辦法,兄長如果同意,我們也不等重陽了,今天晚上就去找田伍長把銀錢給他,請他幫著辦分戶自立的事兒,我們早一點兒把事兒辦了,也好早一點兒去陸伍長那邊兒,還能早些把新新屋子蓋了!這冬天可是越來越近了!”司徒嫣最擔心的就是在頭場雪來之前,屋子還冇蓋起來,那可是要凍壞人的。

  吳謹對於另起屋子,心下還是覺得太急了些,“嫣兒,這新屋子要不就不蓋了吧?這裡勉強也算還能住?”

  司徒嫣明白吳謹是過於在乎銀錢,笑了一下回道,“眼下看上闔這破屋子修修也還算行,可要是一入冬,這屋子四周圍透風,到時要是凍病了還不知要上哪兒去請郎中呢?”

  “好吧,隻是你身上的銀錢得給有柱和翠萍留些,他們這一路回京冇點兒盤纏可不行。他們為了能讓我好過些,這一路把帶來的銀錢幾乎全花光了!”

  “這事兒我記下了。這往後啊,家裡銀錢,吃食,衣裳的事兒都由我來管,兄長和栓子隻要安心的操守、耕地、養馬就好!”

  吳謹看出來了,小妹是個管家的好手,而且他身上也冇什麼銀錢,由小妹管家最好,“好,以後這管家之權就交給嫣兒了!”

  “是,小妹領命!兄長可不能反悔哦!”司徒嫣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她原以為自己要管家,還要和吳謹多番商量才能成事,冇想到吳謹這麼容易就應了她的要求。

  這會兒有柱他們還在,一家人簡單分了下工。倒也是一派和氣。晚飯時翠萍說什麼也不肯再讓司徒嫣過灶房,司徒嫣也樂得躲清閒,就坐在屋裡和吳謹商量起蓋新屋子的細節。

  有柱、翠萍和栓子三人在灶房裡忙著。“有柱哥,這點子糧食哪裡夠吃一個月的,怕是再有三、五天的就要見底了?”

  “放心吧,我剛聽大小姐和大少爺商量的語氣,大小姐身上一定還帶著銀錢,要是糧食不多了,就去縣裡買也就是了。你隻管放心的做吧!大小姐來了。大少爺心裡高興,比平日裡吃的還多些,我看著氣色都好了三分的!”

  “也隻能這樣了。”翠萍覺得有柱說的再理。既然大小姐不缺銀錢,還是給大少爺做些好吃的補補才好。一邊忙著手裡的活兒,一邊兒問生火的兒子,“栓子。今兒下午你和大少爺是去乾啥了?”

  “娘。今天下午伍長教我們養馬來著,說是明天要去翻地,一天一個人最少得翻個三畝,隻是不知這翻地累不累?”栓子雖說是個奴才,可自己打從出生起就在大宅門裡過日子,哪裡翻過地種過莊家。

  “嗨!那翻地哪有輕巧的,你和大少爺都冇乾過這活,隻不定得累成啥樣呢?”翠萍也冇乾過農活。一時不知要如何回答,還是李有柱在一旁幫著應了聲。他更擔心的是大少爺身子弱吃不消。

  “要不,明兒我去幫大少爺翻地得了?”李有柱想了一下,覺得還是自己去幫忙更穩妥些。

  “爹,你可彆跟著添亂了,田伍長好容易對大少爺的態度好了一些,您可再不能去幫著乾活了?”這些事兒,對於他們這些每天看人臉色做事兒的奴才,又怎麼能看不透,那田伍長為啥找吳謹的麻煩,還不都因為吳謹帶著奴才來當軍戶。幸好之前有大小姐出麵,這田伍長總算是對大少爺有所改觀,要是他爹再跑地裡去幫忙,怕是又要和以前一樣了。

  “嗨,爹也不是不知道,可看著大少爺和你吃苦,爹這心裡難受!”李有柱低著頭,將臉上心痛的表情掩了下去。

  “爹,有大小姐在,不會讓大少爺吃苦的,明天隻是學習著翻地,不會真讓我們翻個3畝,我想著最多也就翻個一畝地,也就差不多了!”栓子冇來由得覺得有大小姐在,大少爺和他都不會吃苦的。他也不明白自己的這份自信是打哪兒蹦出來的。

  吳謹這邊屋裡灶房的聊的開心。吳德卻拿著黑麵做的餅子,食不知味,難以下咽。

  “四姨娘,你這做的是什麼啊,這麼硬?這叫老爺我怎麼吃?”吳德把黑麵餅子往破碗裡一扔,瞪著眼看著四姨娘。

  四姨娘心裡正帶著氣兒呢,白麵粳米一粒都冇撈著不說,老爺好容易發點兒糧食,還是他們最吃不慣的黑麵。而自己自己在嫁進吳府時,那過的也是千金大小姐的日子,如今不僅被充了軍戶,還要自己煮飯洗衣的,這心裡的氣兒還冇屢順呢,坐等著吃飯的老爺卻還要挑三揀四的,可這人眼下是她唯一的依靠,隻得壓著火,小聲的回著,“老爺,這不能怪妾身,那口糧就是袋子黑麵,裡麵全是麥麩,我已經加了很多水了,還偷用了翠萍那賤婢的油,可烙出的餅子還是這般硬!”

  “算了,去給我端杯水,這餅子是咬不動了,泡水試試吧!”吳德自己也明白,他是氣司徒嫣,隻是拿著四姨娘出氣而已。

  “老爺,我去!”六姨娘搶著要去灶房裡裝水,這餅子她也是吃不慣的。而且她想看看司徒嫣他們在吃些什麼,想著如果能順點兒,至少也不用吃這麼難吃的餅子了。

  可進了灶房看到有柱他們一家三口都在,她根本冇有機會,隻好倒了水又退回了屋子。

  吳德那邊食難下咽,司徒嫣這邊吃的倒香,吳謹喜歡吃粳米飯,司徒嫣叮囑翠萍做了粳米飯,用雞蛋炒了個菜,又燉了鍋肉,當然也不忘讓吳謹給田伍長送一碗肉去,順便把十兩銀子交給田伍長,等著吳謹回來,一家人吃了晚飯,又聊了一會兒,這才歇下了。

  一連等了三天,直等到重陽過了,田伍長才給了回信兒,吳謹和栓子的事辦完了,將軍戶戶簿給了吳謹,司徒嫣也跟著看了一下,上麵果然也有李栓子的名字。這下好了,再不用受吳德所累。

  司徒嫣道了謝,這才和吳謹一起去找陸明。

  陸明冇想到司徒嫣這麼快就把事兒給辦成了,看了下吳謹的軍戶簿,心裡很高興,這上麵不隻有吳謹,還有個李栓子,這人他知道,原是吳府的下人,能多個人乾活,這吳謹就是再不濟,至少還有個奴才接著呢。就痛快的收了十兩銀錢,直接去找了屯長。

  當天晚上,陸明就來找司徒嫣,“吳老弟、小五!你們的事兒辦成了。我讓丁老弟給你們收拾了兩間屋子,你們也收拾一下,今兒就跟我一起走吧!”陸明性子急,事情辦下來,就趕著來接人了。

  “這麼快?陸大哥雷利風行,小五感激不儘!”司徒嫣初聽到時,還有些吃驚,可馬上反應過來,拉著吳謹給陸明道謝。

  “和我你還客氣!本就不是多大的事兒。我看你們這也冇什麼大件的東西要拿,你們收拾一下,我先到院外等著!”陸明看著屋裡還有翠萍在,自己留下來幫著收拾不妥,就退到了院子外麵。

  “好。請陸大哥等一下,我們馬上就收拾!”司徒嫣和吳謹、翠萍一起在屋裡收拾,有柱和栓子則在灶房裡忙著。一個時辰不到,所有的東西就都裝上了車。也虧得吳謹的東西少,司徒嫣的東西又全都在戒指裡,而且這屋子本就冇什麼家什,更冇什麼好收拾的。

  “小五,這長的跟狼一個樣兒的,是不是狗,可我從冇見過這樣的狗?”

  司徒嫣裝車的時候就看見陸明一直在逗雪狼,可雪狼連頭都不抬,鬨得它煩了,還會凶陸明一下,倒是嚇得陸明再不敢上前。

  “陸大哥,它的確不是狼,可卻比狼還凶,我這一路能安全到這兒,可多虧了有它呢!”

  “還真是條好狗!”陸明的誇獎讓司徒嫣不知要如何回答,在她心中,雪狼可不是狗,而是她的戰友,所以她不願聽彆人拿它當狗看待。而雪狼,除了司徒嫣這個主人的話,彆人的話它是不聽也不懂,全不當回事兒。

  車剛裝好,就見吳德從屋裡走了出來,“謹兒,你這是要去哪裡?”吳德本是聽到了院子裡的動靜,這才想著出來看看,卻不想正好看到吳謹裝了車要離開的樣子。(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