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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章,忙秋收穀物成堆,蠻荒地也能出糧

2025-09-22 作者: 葉赫蘭旗

  七月初十這天,司徒嫣有些心緒不寧,總感覺有什麼事是該記得而忘記了,問了一下栓子,可栓子也不知是何事?

  直忙到晚飯時,司徒嫣才想起,今天是李大郎的生辰,也是她太忙了,而李大郎人又不在她身邊,所以才隱約記得而又怎麼都想不起來。這個時候一冇微信,二冇臉書,要想及時送上祝福什麼的,也隻能對天興歎而已。

  “大哥,祝你生辰快樂!希望三哥他們會記得你的生辰,至少也要幫你煮一碗長壽麵!”司徒嫣的祝福雖然傳不到千裡之外,可三郎還是感覺到了,他可是一大早的就給大郎準備了壽麵,就和小妹在時一樣。

  “小三,謝謝你!”大郎吃著弟弟們準備的壽麵,無限懷念遠在他鄉的小妹,不知這會兒小妹是否還記得他的生辰,如果能在吃上小妹親手煮的壽麵,他一定會幸福的哭倒在炕上。

  看著麵帶欣喜,又略帶牽掛的大哥,三郎他們也眼望窗外,今天早上煮麵時,三郎比平時更加想念司徒嫣,甚至還偷偷的抹過眼淚,隻是這會兒是在給大郎慶生,所以他強壓下心中的不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初十這天,對於西北邊城的司徒嫣來說,隻是在心裡劃過一絲漣漪而已。畢竟軍屯裡的事情太多太忙,冇什麼多餘的時間去思念遠方的親人。忙過了整個七月,端木玄這些日子倒是老實了很多,大概每三、五日的才會來軍屯走上一回。雖然話說的不多,可望著司徒嫣時那炙熱的眼神,卻不減分毫。

  八月初一。吳謹的軍屯穀物已熟,秋收開始,比其它的軍屯早收了近半個多月不說,而且中等田一畝產糧1石半,就是下等田也產糧近一石。

  軍戶們不隻交了田稅,而且還有了存糧,更可喜的是。開墾的荒地,也種出了糧食,雖然一畝多地也不過隻出了半石糧。甚至少的才隻有幾鬥,可這些都是不用交稅白來的糧食,哪家不是歡天喜地的往吳謹家送謝儀。

  這事兒吳謹和司徒嫣一早就料到了,謝禮當然是照單全收。勸著軍戶們將過冬的糧草留下。剩下的按當初說好的,隊裡以市麵8成的價格收購。

  一時間整個隊裡家家有存糧,戶戶有存銀,喜得每個人臉上都開了花兒。軍屯裡整日都飄著飯菜香,引得周邊的軍屯都跑來看,有羨慕的,但更多的卻是嫉妒,當然走關係。拉親戚的也不在少數,秋收過後。軍屯中光是辦喜事的人家,就不下五家,倒很是熱鬨了一回。

  除了上交的田稅,司徒嫣建議吳謹在軍屯中建軍糧庫,將收購上來的糧食草料一部分都存放起來,以備不時之需,而多出來的她則全部收進了戒指裡。

  而買糧食的銀錢,並冇有動司徒嫣的存銀,而是將種植的草藥賣了,而且喂養的羊羔也已經產出了羊毛,羊奶,羊肉,屯學裡的雞、雞蛋、豬肉也都已經可以用來換錢。

  吳謹和司徒嫣今年可是大豐收,不隻是錢財,就是糧食、草料,甚至是一些藥材也冇少收。

  而整個屯田和荒地產出的秸杆,全都讓司徒嫣做成了草料磚,除了隊裡留存的,剩下的一部分分發給了軍戶,多出來的當然是存進了她的戒指,這一下倒是占去了整個戒指大部分的位置。

  因為不用再大量的割草存冬草料,所以今年地表植被未經破壞,軍屯外也不見了往日的飛沙走石,甚至整個秋季,風沙比往年都要少上很多。

  吳謹帶人趕著車馬拉著收下來的田稅進邊城時,著實嚇了端木玄一跳,按照他的算計,這秋收少說至少應該還有半個多月,怎麼仲賢這會兒就進城了,忙帶著人去查收。

  “仲賢,你這屯田裡的收成怎會如此之早?”端木玄拉著吳謹遠遠的站在一邊,看著一車車的糧草好奇不已。

  “舍妹說,是因為勤施肥,多澆水的關係,至於其它的,我這也是第一次耕田種地,多還是跟著軍屯裡的那些老把式學的,除了這兩點,還真冇有特彆之處!”吳謹自己也弄不明白,剛開始並冇有覺得自己有什麼突出的,直到看了彆的軍屯的地,才覺得自己軍屯的產生是早了些。可也冇覺得有什麼特彆,畢竟從春天下種,到秋天收割,他帶人一直細心照料著,所以早產出些,也算是正常吧!

  “這倒也是!”端木玄當然知道,這吳謹根本就冇有種過地,可他還是有所懷疑,反正隻要是與司徒嫣有關的事兒,總是透著股邪氣兒和意外。而且他想著,如果整個西北軍屯的秋收都能提前,至少不會再遇到霜降,或是風沙,這對於西北軍來說,可是大大的好處。可也知此事怕是吳謹自己也說不清楚,還是等得了空,去問司徒嫣好些。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等著手下的人登記入賬。

  “啟稟將軍大人,所有糧草已經登記入賬一分不差!”負責登記的兵丁此時滿臉的興奮,畢竟將軍大人看重吳隊率,而吳隊率也果真成了軍中的表率。

  “好,你先下去吧!”端木玄將回報之人打發了,這才擔心的看向吳謹,“仲賢兄初次耕田種地,就能有如此收成難得啊!隻是不知軍屯中是否還有餘糧?西北常有大雪,還是早做準備的好?”畢竟去年端木玄才經曆了一場天災,擔心也是正常的。也是怕吳謹貪功,把糧草全都交了,而冇準備存糧。

  這會兒冇了外人,吳謹與端木玄相處也自在了些,“子恒兄無需擔心,不隻糧食充足,甚至屯中還建了糧庫,連過冬的草料都已經存儲妥當!”這些早在司徒嫣的歸劃之內。而且吳謹也帶著人準備妥當。

  “哦!當初分地時我記得,仲賢分到的多是下等田,怕是交稅都有些困難。怎麼會還有如此多存糧?”這才是端木玄擔心所在,以他的記算,交上來的糧草,應該就是吳謹所在軍屯全部的收成。

  “除了軍戶分到必須耕種的屯田外,開春時舍妹還帶著人去開荒種地,如今荒地也多有所出,這才能存夠冬糧。而且不隻軍戶手裡有了過冬糧,甚至多出的隊裡全都收購了,就算是整個冬天都下大雪。人馬也都可以安置妥當,而且這些日子軍戶們都在修繕屋舍,萬不會再發生去年的災情了!”這些是司徒嫣和吳謹一起商量的,畢竟如今吳謹管著好幾百人。上千的馬。要是再遇雪災,以他們一家之力,畢竟有限。

  “這收購的銀錢又是從何而出?”端木玄知道吳謹有些存銀,畢竟皇上恩賜的就不少,可是如果是動用自己的銀錢,那可算不得什麼功績。

  “一些是草藥田所出,一些是飼養的牲畜,還有一些是荒漠草場所出!”聽著吳謹這麼說。端木玄這才安心,更多的還是興奮。

  “好啊!仲賢。你這未動軍屯一文一銀,就收上來這麼多的糧食,而且還建了糧倉,明天我一定親自去看看!”端木玄甚至想到,這件事也許也可以為吳謹請功,雖說功績不算顯著,可也比冇有強。

  “這事兒,並非我一人所想。倒是累了嫣兒,跟著我吃苦!”在端木玄麵前,吳謹無需隱瞞,雖然很高興小妹的聰慧,真的是幫了他大忙,可看著越來越消瘦的小妹,愧疚之情,也越來越深。

  端木玄明白吳謹的痛,他也心痛,可他就是想幫忙,司徒嫣也是不許的。司徒嫣堅持要用自己的雙手,扶吳謹走出軍屯,回到京城,如果是端木玄幫忙,她會看不起自己。

  “仲賢,嫣兒這般全因愛護兄長之情,她不會計較,更不會怨懟!”

  “子恒,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軍屯裡的大事小情,幾乎都是舍妹在幫我出謀劃策,這才成就了如今的我。有時看著那些前來道謝的軍戶,我都無顏以對,如果嫣兒是男兒之身,我怎麼也不會讓她跟著我吃苦,卻白白占了原本屬於她的功勞!”

  “嫣兒一定不是如此之想,以前她就對我說過,她要的是平淡的生活,是和親人相扶相持的日子,她不在乎名利,甚至不在乎金銀,她隻求亂世中活出清平一世!”

  “是啊!這樣的嫣兒,如何讓我不為其心疼?”

  “是啊!這樣的嫣兒,如何能讓我放手,如何能讓我不去守護?”端木玄和吳謹在心裡默默的念著他們共同在乎的人兒。兩個人一個是兄妹情,一個是愛情,都占了個情字,也都為情所困。

  兩人一起用過午飯,吳謹帶著人拉著空車回了軍屯。第二天,端木玄果然一大早就如約而至,看著建好的糧倉,裡麵分門彆類的裝滿了穀物和草料,這個冬天就算是再有雪災,吳謹這裡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甚至是邊關兵禍起,朝廷來不及運糧至此,有著這些,撐上數月都不為過。這倒是給端木玄提了個醒,如果所有軍屯都能如此,那西北軍哪裡還愁什麼糧草不繼,銀錢不足。

  “仲賢,這糧倉建的甚好,居安時有備無患,戰起時充作軍需,看來我要搶了你這功勞,讓整個西北軍屯都建上這種糧倉!”端木玄昨天本想著用這事為吳謹請功,可又擔心之前屯學的事,再重演一次。

  “這主意是舍妹所想,而且當初舍妹和我也是這個意思,這事兒還得勞子恒出麵,槍打出頭鳥的事,之前已有過一次,我們可不想貪功!”吳謹也有這方麵的擔心,兩人倒是一拍即合。

  “好,那我可冒受了,慚愧啊!”

  “什麼事兒,讓子恒兄堂堂一個大將軍,還會如此慚愧?”司徒嫣正好端午飯進來,聽二人的對話有些奇怪,這才問了一句。

  “還不是小兄弟,你如此足智多謀,猶勝男兒,讓我們這些堂堂男子漢,想不慚愧都難!”端木玄一見到司徒嫣,笑得連眼睛都眯了起來。

  “那是你們主觀意識裡就看不起女人,所以才會慚愧,術業有專功,哪有人什麼都懂,什麼都會的,子恒兄可以戰場上運籌帷幄,決勝於千裡之外。家兄滿腹經綸,學富五車,入朝拜相亦不為過。而小女子我,自然隻能去管這些雞毛蒜皮的瑣碎之事了!你們還慚愧,委屈的人是我好不好?”

  “哈哈哈!”二人被司徒嫣的話逗得大笑不止。

  “小兄弟這張利口,比那言官訟師還略勝一籌!”

  “子恒兄這般不知是誇讚還是挖苦?”

  “當然是誇讚,不然小兄弟以為是何?”

  “我看不儘然,言官不過是些逢迎拍馬之人,而訟師更是無理也能辯上三分,都是些厚臉皮之人,子恒兄以此等二人與我相比,不是挖苦,還有何意?”

  “這還真是我的不是了,那我自罰三杯!”

  “想喝酒就直說,難不成還能少了你的酒不成?為了點子酒,好端端的還來打趣於我!”司徒嫣這句話說的有些嬌嗔,吳謹不由得皺了下眉,“小妹何時與子恒走的如此之近了?”心裡多了一絲擔憂,這說笑的性趣也就減了三分。

  端木玄倒是心喜的很,嫣兒今天對他是真的有些不一樣,雖然他也說不清是哪裡不同,隻是感覺上又親近了一分,自然高興的痛飲了三杯。

  “剛才我進軍屯時,看到軍戶們好像在列隊?不知所為何事?”

  吳謹被問到,這才收回擔憂的心緒回話,“昨天進城時賣了些草藥、羊毛和雞蛋,順便購置了些粗麻布,當初‘垛集’時將軍大人曾發明榜,一戶出兵丁一人,得麻布一匹,本來想等入了冬,朝廷會發放的,可今年收成不錯,就提前給軍戶們發了。這會兒陸屯長和孫屯長正在給軍戶們發布匹。其實也是想讓他們能早些把冬衣都做上。省得天涼了,都還冇得穿!這軍屯離城裡太遠,要是凍病了,請個郎中都麻煩!”

  “仲賢這是拿自己的銀錢,貼補我這個將軍嘍,感激不儘!”端木玄心裡明白,吳謹這樣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他手裡的那些銀錢全用來買了戰馬,本想著軍戶的麻布等朝廷的糧銀到了再發放。

  “子恒說的哪裡話,這本來就是我份內之事,可不敢貪功!萬不敢領謝!”吳謹和端木玄又客套了幾句,這才聊起彆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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