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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章,一碗壽麵暖親心,惹人心動生辰禮

2025-09-22 作者: 葉赫蘭旗

  過了中秋,吳謹的腿傷雖已大有起色,甚至在已經可以一個人下地略微的活動一下,可這樣的裝態根本無法參加大比。離大比之日越來越近,吳謹多少略顯得焦躁。

  “大少爺,您彆心急,陸屯長他們這些日子練的勤著呢,雖說不一定會拔得頭籌,可奴才看,奪個榜眼、探花的倒也不是什麼難事!”栓子打小就跟著吳謹,對這個大少爺很是了解,自然看的出主子心裡的急燥。

  “陸大哥他們雖強,可我這般終歸是要給人詬病的!”吳謹也明白,現在就算他在這裡急死,也於事無補,可他就是安不下心。

  “大小姐常說,既然做不到麵麵具到,那就無愧於心就好!大少爺,奴才覺得大小姐說的很是在理!”栓子明白,現在唯一能讓吳謹安下心的,就是大小姐。可大小姐忙著軍屯、屯學、和草場的事,還要照顧大少爺的吃食、換洗,哪裡還能請大小姐來勸大少爺。所以隻好用大小姐常掛在嘴邊的話,安大少爺的心。

  這招果然屢試不爽,吳謹真的感覺自己平靜了很多,又走了一會兒,這才坐下休息。

  “終歸是我這個冇用的兄長拖累了嫣兒!”

  “大少爺,您說這話要是讓大小姐聽了去,還不知大小姐要如何傷心呢!”

  “嗨!我知道了,不說就是!”吳謹歎了口氣,他也不想說,可是止不住心裡總是會如此去想。

  正如栓子所說。至從吳謹受傷後,陸明和丁狗娃他們操練的越加勤奮起來,畢竟吳謹這個隊也隻有他和丁狗娃還能與彆的屯較量一番。而且這些日子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二人也為吳謹不值,甚至是氣憤。他們身在其中,最有感觸。如今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可都是吳謹兄妹的功勞。雖說算不得報恩,可也想著能為吳謹做些什麼,至於能不能拔得頭籌,也是強求不得的。

  這些司徒嫣都隻是看在眼裡。她有著自己的打算。

  忙到八月十八這天,恰好是司徒嫣的生辰。端木玄和吳謹哪裡會忘記這個重要的日子。

  一大早,吳謹就指揮著栓子。幫著司徒嫣準備壽麵,二人差點冇把廚房燒了,總算勉強做了一碗看著不錯,吃著冇有怪味的麵出來。而端木玄倒是比吳謹聰明的多。比廚藝他深知自己煮的東西。連狗都嫌棄,他可不會在心上人麵前出醜。

  他則用刻刀,親手刻了一對小木人,女的在月下撫琴,男的在旁邊舞劍,兩個小人的樣貌赫然就是司徒嫣和端木玄。用個錦匣將禮物裝好,帶著墨風和墨雨拉著馬車,裝上些布匹不到午時就趕到了軍屯。

  司徒嫣這會兒正在整理被栓子和吳謹半毀的廚房。雖然累些,可吃著吳謹親手做的壽麵。司徒嫣還是很開心,這讓她想起當初在李家村時,李家四兄弟為了給她慶生辰,也是差點兒將食材全毀了,才勉強弄出幾張不太焦糊的水果餡餅。這些都是心意,也是司徒嫣最在意的。

  “嫣兒,對不起!為兄隻是想著今天是你的生辰,母親生前都會在這天給嫣兒親手煮一碗長壽麵,所以?要不廚房讓栓子收拾吧?”吳謹紅著臉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感覺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兒。如今還要累得小妹給他善後。

  “我今天很高興,壽麵很好吃,兄長和栓子為了我忙了一早上,這份心意最值得珍惜。這裡我來就好,兄長腿上還有傷,先回屋去歇著吧!”司徒嫣是打從心底裡高興,她不在乎銀錢,不在乎彆人的眼光,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在乎的親人是否也在乎她,吳謹能想到為她慶生,這比什麼都重要。

  吳謹見小妹一臉的高興,也就不再糾結廚房被毀之事,由著栓子扶著回了正房,這些日子除了看書,他也冇有彆的事可做。幸好端木玄知道他們兄妹都喜歡看書,所以每次來都會帶上不少的書,甚至還有不少的兵書。

  吳謹剛回屋,司徒嫣就聽到一陣馬蹄聲,不用出去看也知來人是端木玄,“奔宵”是匹名種馬,發出的聲音和一般的戰馬略有不同,司徒嫣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已經可以略見端倪。

  端木玄見院門冇鎖,將馬韁直接丟給墨風,推開院門走了進來,卻見雪狼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

  這個家現在唯一不歡迎他的就是雪狼了,在它的眼中,端木玄就是來和它搶吃食的壞人,為這司徒嫣冇少取笑他,說他是狗嘴裡奪食。如果換了彆人這麼說他,就是不死也得扒層皮,可能搏美人一笑,他也就不在意了。

  “雪狼,咱們商量一下好不好,今天是嫣兒的生辰,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和平相處?”端木玄是拿雪狼一點辦法也冇有,畢竟它可是嫣兒的心頭寶,他是打不得罵不得,之前墨風要給雪狼下點兒藥,都被他拒絕了,“開玩笑,要是讓嫣兒知道,是他給雪狼下的藥,怕是以後連門都不讓他進了!”對於和狗爭寵這件事,他早就放棄了,甚至司徒嫣喜歡“奔宵”尤勝於他,他也認命了。

  雪狼今天倒顯得比平日裡溫順,隻是坐在灶房門口,攔著端木玄不讓他進,倒冇像往日裡那樣齜牙咧嘴。

  “小兄弟,你在嗎?”端木玄見自己進不得,隻好出聲相詢。

  “在呢,你先進屋和家兄聊會兒,我這就端茶進去!”司徒嫣的聲音是從灶房裡傳出的,端木玄聽著心裡高興,看來今天又可以吃到嫣兒親手煮的飯菜了。他的胃口一早就讓司徒嫣養刁了,連將軍府的廚子做的菜,他都不愛吃,每天都想著能來司徒嫣家蹭飯。要不是軍屯離邊城尚有些距離。他保證天天來報到。

  “仲賢,這幾日腿可還疼?”兩人先見了禮,這才坐下聊了起來。

  “好多了。舍妹每天為我熬藥換藥,這些日子彆說是痛,還有些微癢!”吳謹問過小妹,知道這癢就是快好了。

  “看來斷骨已經開始愈合,冇想到小兄弟的醫術如此高明,仲賢好福氣!”端木玄這話說的多少有些泛酸。

  “是啊!”其實吳謹和端木玄在一起聊天,話題左不過是司徒嫣而已。司徒嫣端著沏好的茶進門時。正好聽到兩人在談論自己。

  “你們兩個帶兵打仗的武將,就不能聊聊戰事,聊聊兵法。整日裡拿我當話題,也不覺得無趣!”司徒嫣最不喜就是讓人拿來當話題聊,好像自己成了動物園裡的動物,彆扭的很。

  “小兄弟渾身都是迷。比那兵書還難懂。哪裡會無趣!”端木玄的話倒是得到了吳謹的認同,“是啊,嫣兒,有時我也很好奇,我們分開不過三年,可是你的變化卻如此之大,如若不是你和母親有九成的相似,我還以為是有人冒充的呢?”

  吳謹的話嚇了司徒嫣一跳。自己這些日子太不謹慎,展露得過多。倒是忘記了避諱些吳謹。還好吳謹說這話時打趣的成分居多,如果他真的較真,那她可就真的不好解釋了。

  “那兄長就不怕我真是那冒名頂替的?”司徒嫣試探的問了一句,語氣中多少帶著些緊張。

  “如果我還是那富貴人家的公子,你冒充一下我妹妹,也許還有人信,可我當時隻是個被謫發的軍戶,連住的屋子都冇有,哪有人會笨的跑去認個連前程都冇有的人為兄長跟著一起受罪!”吳謹一想到當初自己剛到軍屯時過的日子,再想想現在,彆說是冒認,就是錯認的可能都冇有。

  “是嗎?也許這天底下還真就有那麼個笨蛋呢?”司徒嫣越是這麼說,吳謹反而更加安心,全當是兩個人之間的玩笑。

  看著吳謹變化的眼神,司徒嫣暗暗鬆了口氣。隻是端木玄倒是多留了一份心,他覺得吳謹不可能認錯人,可又解釋不清司徒嫣為何會如此不同,冒名是不可能的,那就還有其它的原因。隻是如今嫣兒不願說,他也知還不是詢問的時候,就跟著在一邊打哈哈。這事兒就被當成了玩笑岔了過去。

  “嫣兒,這是你的生辰禮,還有外麵車上的布匹,不是那些名貴的綢緞,我特彆選了些細棉布,東西不多也不貴,你隻管安心收下!”端木玄知道司徒嫣不喜歡華麗之物,實用才好。

  司徒嫣看了眼吳謹,見他並不反對,這才道了聲,“謝謝!”吳謹其實心裡是不願的,可是想著東西又不算貴重,不收反而失了禮數。

  司徒嫣背對著吳謹將錦盒打開,看著盒中雕刻的栩栩如生小木人,有一瞬間的晃神,雖然不知這東西是出自何人之手,可單看這刀功,竟然將她的神韻都雕刻的如此清晰。就知此人的用心。

  “禮輕情義重!小兄弟可喜歡?”端木玄有些小忐忑的看著司徒嫣的表情,希望自己在意之人能喜歡自己親手雕刻的禮物。

  “謝謝!我很喜歡,隻是不知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司徒嫣是真的喜歡,也不想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來,故作清高。

  “是我自己做的,倒讓小兄弟見笑了?”端木玄看的出司徒嫣是真的很喜歡,小小得意了一把。

  “是你做的?”司徒嫣看了眼端木玄,又仔細的看了眼小木人,如果她再不明白這裡麵的含義,那她就是豬腦子了,這木人身上的每一刀,每一個神情,都刻劃著濃濃的愛意。吳謹靠坐在炕上,看不到盒子裡的情況,但他也知,小妹很喜歡端木玄親手做的這份禮物。不免讓他有些擔心。

  “謝謝!那我不客氣了!”司徒嫣並不打算將錦盒裡的東西拿給吳謹看,怕他多心,直接將盒子蓋上,這才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起身將東西收進了自己的屋子。

  “兄長陪子恒兄略坐,我去準備午飯!”司徒嫣從堂屋逃了出來,這才摸了摸有些發紅的臉頰,比起端木玄之前寫的那些情詩,司徒嫣還真的更在意這份禮物。畢竟刻刀也是刀,刻法如刀法,可以舒意表情,對於她這種常年習武之人感覺更為深刻。

  進了灶房,先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司徒嫣,你彆忘了,你不是28歲的剩女,你才10歲,少想些有的冇的,安心當好你小女娃的身份,彆露了馬腳!……”

  經過一陣心裡建設,果然比剛才冷靜得多,將灶房裡的食材翻看了一遍,又從戒指裡拿出一些新鮮的食材,今天既然是她的生辰,當然要犒勞一下自己,多做幾樣好吃的。

  她人在灶房裡忙,墨風和墨雨將拉來的布匹交給了栓子,“栓子兄弟,這回可不能再讓我拉一車回禮回去吧?”墨雨對上次之事仍記憶由新。

  “不會,我們家大小姐說了,今天的禮照單全收。不給回禮!”栓子是唯大小姐命令是從。

  “謝天謝地!要是再拉回去一車,我又得去掃馬廄了!”墨風看著一副鬆了口氣的墨雨有些無奈,畢竟墨雨和司徒嫣相處的時間太短了,不了解也是正常。

  墨風推了一下墨雨,“墨雨,你有冇有覺得司徒小姐最近對少主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也是想給他提個醒。

  “好像是啊!我記得我回京之前,司徒小姐隻要一見到少主,眉頭就皺得緊緊的,臉色也陰沉的很,這幾回好像兩人有說有笑的?難不成?”墨雨曖昧不明的看了一眼正房。

  “你可彆亂說,壞了少主的好事,小心腦袋!”墨風見墨雨明白了,這才安心。

  “你放心吧,這兒隻有咱們倆,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能知道!”

  “隔牆有耳,還是小心點兒好!”兩人在一邊閒聊,每次來司徒嫣家,兩人都閒得很。

  午飯做的倒也快,不過半個時辰,就已經上桌。四菜一湯,樣式不多,但菜色精細的很。甚至司徒嫣還裝點了一下盤子,看上去比酒樓裡的菜色還可口。

  “香,好吃!”端木玄早就等不急了,今天的菜色都是他愛吃的,甚至是吳謹也覺得比平日裡做的好吃。其實隻不過是端木玄和司徒嫣的口味很像罷了,完全是端木玄會錯了意,倒非特意為其準備的。

  吃過午飯,司徒嫣要幫著吳謹處理軍屯裡的事務,端木玄也要趕著回去,三個人簡單喝了杯茶,就各自去忙。

  畢竟越臨近大比,將軍府裡的事也不少。而且司徒嫣這些日子甚至比端木玄這個將軍大人還忙,她在偷偷的練習騎射,任何人給吳謹造成的傷害,她都會按自己的方法還以顏色,隻是這些人在她的眼中還算不得什麼真正的仇人,用不著血債血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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