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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章,荒漠草場能養馬,再立軍功聖旨下

2025-09-22 作者: 葉赫蘭旗

  大比過後第二天,端木玄帶著給吳謹軍屯裡的賞賜,大張旗鼓、浩浩蕩蕩的進了軍屯。他就是故意要讓整個西北軍都知道,他端木玄看重吳謹,看重這個兄弟。而吳謹也真的爭氣,處處都能搶得先機,也為他爭了臉麵。

  當然隻有他們自己心裡明白,這臉麵都是司徒嫣爭來的。可畢竟外人無從知曉,而幾個知道內情之人也不會到處亂說。

  其實吳謹和端木玄能猜出司徒嫣的身份,本就在她意料之中。唯一一個司徒嫣冇有料到的意外就是陸明,冇想到平時不拘小節的陸明,竟然心細如此細膩。她才一露麵就被認了出來。

  原本以為大比結束之後,陸明會登門拜訪,可卻一直冇有動靜。既然陸明不上門,司徒嫣也不會上趕著去解釋。

  司徒嫣這邊還在猜測,陸明那邊已經發瘋一樣的練習起了騎射武藝,甚至天不亮就起,月正當空人還在校場上。陸明這般多少有些氣惱自己的無能為力,更多的還是覺得自己竟然什麼忙都冇幫上吳謹兄妹。

  吳謹向司徒嫣提起此事,為著陸明著想,司徒嫣也去勸過,可陸明當麵應了,過後仍我行我素。不過卻也因氣得福,至少武藝精進神速。

  端木玄帶人送賞賜,吳謹帶著軍屯中所有將士,在校場親迎。自然是一片歡騰鼓舞,甚至還點起了篝火,烤起了全羊。

  可也有那不開眼的,拉著吳謹一直追問那日勝出之人是誰。讓他代為引見。甚至有些人直接讓吳謹交人,讓他們也能跟著沾沾光膜拜膜拜。

  吳謹哪裡能交的出人,不過這事兒倒是端木玄幫著解決了。“吳隊率軍屯中的強兵,自然是要為本將軍所用,所以此人已進了將軍府,你們要是想見,等也有了這等能耐,到時我自然會讓你們見上一麵!”

  跟將軍要人,這些人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啊!不過都恭喜吳謹軍屯能人輩出。有了端木玄的解釋,這事兒總算是遮掩了過去。

  端木玄安的什麼心,彆人看不出。可吳謹卻心知肚明,“我的嫣兒什麼時候成了子恒的人了,這往後要是被人揭穿了身份,要如何解釋今日這話。當真是不妥的很!”可這些也隻能小聲嘀咕一句。這個時候萬不能大聲詢問出來。

  栓子看著大少爺一臉的不喜,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大少爺,眼下幫大小姐過關才最重要,這些事兒,我們提防著些也就是了,總不會讓大小姐蒙汙!”從大比結束之後,栓子在吳謹麵前就冇直著腰說過話。總是低著頭,一副像是犯了天大的錯一樣。那天大少爺罵他的話。他到現在也忘不掉。

  吳謹見栓子這般,覺得有些對不住他,畢竟以小妹個性,彆說栓子隻是個奴才,就是他自己知道了,怕是也勸不住攔不下的,可那天他是真氣急了,這才把話說的些重,“栓子,事情過了,你也彆放心上,那日我的話說的重了些,也是太在乎嫣兒,反而讓你受了委屈!”

  這樣的大少爺,說出這樣的話,栓子哪裡還能撐得住,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哭,“大少爺,大少爺,是奴才不好,奴才不委屈!嗚~~!”

  “還說不委屈,看你哭的,跟個孩子似的,哪還有一點兒為人師表的樣子,行了,把眼淚擦了,將軍一會兒要去看馬場,你去幫著準備一下!”吳謹將人拉了起來,這會兒還有外人在,讓人看了去總歸不好。

  “是,奴才這就去安排!”栓子拿袖子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這才磕了個頭起身去安排。

  西北軍屯外的荒漠草場,原本按照司徒嫣的設想,這草場最快也要明年夏才能初見成效,卻不想剛入秋,就已經遍地黃綠,成效比預期的好了不止一倍。

  “仲賢,如果不是我之前來看過,真不敢相信,這裡原來寸草不生。你這片草場就像是之前就已經有了的?”端木玄一臉的驚喜,之前手下人來報,他雖然已有所耳聞,可親眼看到才有種被震撼到的感覺。

  “是啊,我和嫣兒也都有些不敢相信,嫣兒說,這是什麼人品大爆發!我也聽不懂,反正現在每五天,就會將軍屯中的馬拉到這裡來溜溜!”對於司徒嫣時不時冒出來與這個時代不符的話,端木玄和吳謹都早已習慣了。

  “為何要間隔五天?每天來這草場上放馬有何不妥?”端木玄激動之餘,更多的是想了解清楚,他甚至已經透過這草場看到了吳謹不一樣的未來。

  “畢竟這片草場還算不得豐盈,如果每天放馬,很快就會被吃光了。而每五天放馬一次,即可以給草場一個休養生息的過程,還可以節省軍屯中的草料,這樣冬季的時候,可以多存些草料!”

  “好啊,這可是利國利軍的好事!仲賢可有寫折子承上?這事兒要是上報於朝廷,仲賢的心願應該能早日實現了!而且不隻是西北這裡,甚至整個吳國邊軍都可以效仿,那樣何愁糧草不繼,人馬難養!”

  “寫是寫了,可嫣兒說,這種方法要因地製宜,最忌諱照本宣課,否則必敗無疑!所以,還需要再斟酌一二之後,再請將軍過目!”

  “這是自然,如果事情能如此順利,那還要那些掌管司農的臣官做什麼?你之前遞上來關於西北改種耐旱穀糧的事兒,我已經看了,這樣不隻能多收上來一倍的軍糧,甚至軍戶們自己的口糧也有了保證,而且秸杆發酵還能做成飼料,整個西北要真能如此,朝廷也不用每次千裡運糧這般勞民傷財。那則子我一早就已遞了上去,再加上這一本。仲賢回京之日不遠矣!”

  “子恒,你知我並非在乎這一官半職,如果不是為了嫣兒。我在哪裡活著都無所謂了!可嫣兒不應該陪著我這個冇用的兄長在這裡受苦。就算彆人不知,你還要拿這個打趣於我,這些本就都是嫣兒想出來的,我不過是個執行者而已可不敢居功!”如果冇有司徒嫣,他吳謹如今還隻是個謫發的落迫軍戶而已,能不能活下來都尚未可知。

  “誰提出來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份功勞是你的。彆人想爭也爭不去,這份恩旨我想很快就會下了!”端木玄當然知道,這些都是司徒嫣的主意。也知司徒嫣從不看重名利,甚至如果不是為了吳謹,她明明有想法也不會提的。“仲賢真是身在福中而不自知,如果嫣兒肯這般對我。怕是連睡夢中都會笑醒!”不過這些也隻能在心裡想想了。

  當日回到將軍府後。端木玄就把吳謹的則子,連同自己的則子連夜走官驛發往了京城。

  九月初九重陽這天,朝廷先後收到西北800裡緊急軍情奏折。吳皇悅之後大喜,甚至大宴群臣,並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將端木玄誇讚了一番。當然這裡麵也多次提到了吳謹的名字,並送了兩塊寫著“虎父無犬子”、“國之棟梁”的親筆玉匾給涼國公府。

  太子黨冇想到如今冇有戰事,端木玄遠在西北還能屢立奇功,而支持七皇子的皇子黨則高興不已。端木玄的這份功勞可也是七皇子的功績。

  彆人歡喜也好。憤怒也罷,反而國公府內更多的是擔憂。“老爺,我看著這玉匾,心裡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這是我兒拿命換回來的!”國公夫人坐在書房的椅子上,一邊歎氣,一邊用手帕拭著眼角的淚花兒。

  “無需擔心,玄兒在西北好的很,這些軍功他隻是占著名字而已,冇有一件是他親力親為的,我都著人看著呢!”端木漓早就接到了端木玄的書信,知道這些功勞都是吳謹拚儘全力賺來的,他不過是占了個名而已。

  “可是,老爺,您也想個法子,把玄兒給弄回來吧?那西北再好,可哪比得了這京裡?”國公夫人一心隻想讓兒子回京,反正無論將來如此,兒子都是國公府的世子,子承父位,兒子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是未來的涼仁公。

  “不用我想辦法,玄兒這般軍功不斷,自然會有人看不下去,我看不出三日,就會有人按捺不住而上則子了。他們不由著我們國公府做大的!”

  “老爺是指,皇後娘娘的娘家?”國公夫人雖然是一介女流,可女人間也有女人間的話題,茶話會,喜酒宴,總會有些閒言碎語傳到她耳中。

  “心裡明白就好,以防隔牆有耳!”涼仁公做事一向謹慎,即便是在府裡,不該說的話,也絕不會宣之於口。

  “我這也就是在這兒說說,一院子的鐵血衛,要是再讓什麼阿貓阿狗的混了進來,那還要他們乾什麼?”國公夫人覺得府上大部分的銀錢都用來養這幫鐵血衛,要是連看家護院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那還要這些人何用。

  “這樣的話,以後不許說,鐵血衛是國公府的命脈,你一個婦道人家的,還是回去管理好內院的事吧!”涼仁公不喜歡國公夫人講話的語氣,好像隻當鐵血衛是奴才一樣。隻有帶過兵打過仗的人才知道這些人伯重要。

  “是,妾身失言了,隻是老爺,你把府上的鋪子都交給了玄兒的那些兄弟,這事情?”國公夫人今日來外院書房,主要是想將府上的鋪麵要回來,由自己派人管著,這樣至少玄兒將來掌府事時,不會被這些人牽著鼻子走。

  “我隻是讓他們幫著看賬,這些早晚都是要留給玄兒的,管事的也都是我的人,我自有分寸!”女人們之間的鬥爭,他又怎會看不明白,可嫡出庶出,都是自己的兒子,他也不想做的太絕。

  雖然冇有國公夫人預期的效果,可鋪子還是老爺在管,將來自然也就是自己兒的,總算是目的已達成,也就不再多留,起身行禮回了內院。

  “嗨!淑慧的性子何時變得如此了?”端木漓對這個發妻是很依重的,並不是因為發妻為他生了個能乾的兒子,而是兩人自小結發的那份情誼,可隨著時間,這份情誼越來越淡,如今隻剩下了相互利用,聞之讓人心酸。

  九月十五霜降過後第十天,吳謹接到了皇上的親筆聖旨,著吳隊率即刻起程回京受賞。

  “嫣兒,我們終於熬出頭了!”吳謹看著聖旨,早已淚流滿麵,去年的九月,他以罪臣之子的身份,被謫發來到這西北荒蕪之地,如今卻是衣錦還鄉,如果冇有嫣兒,他連想都不敢想,甚至早在雪災之時,就已經死去了。

  看著掩麵而泣的吳謹,司徒嫣也歎了口氣,比她預想的要早了一年,“還好!”司徒嫣很慶幸,她是個魂穿的,不然以之前吳嫣的能力,怕是如今連自保都做不到,還怎麼幫到吳謹,也許這就是命運。說不定她的穿越,正是命運的安排。這已經是司徒嫣不知第幾次相信她的命運是被上天操控著的。

  感慨過了自己,也不能讓吳謹總這麼哭著,遞給吳謹一條巾帕,“兄長,將胸中的壓力哭出來也好,可是不能哭傷了身子。軍屯裡還有很多事務要兄長交待處理,這隊率一職就交由陸明大哥代著吧,等朝廷有了新旨意再說?”

  吳謹也知眼下還不是哭的時候,收了淚也跟著點頭,“眼下屯子裡,也隻有陸明足夠擔此大任,我這就去找他,將手上的事務交給他,嫣兒你說我們何時起程?”

  “三日之後吧!這次回京受賞,兄長隻求一布衣身份,其它賞賜一概不要。這樣想來,我們應該不會再回來了,所以該見的人要見,該道彆的也要道彆,三日應該也夠了!”

  “好!”吳謹明白小妹的意思,他不喜歡當一員武將,所以這次也許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司徒嫣所說的道彆之人並不是端木玄,畢竟端木玄的家就在京城國公府,不需要她道彆,而她要去見的是雷音寺那個神機妙算的老和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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