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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封京城風雲變幻,出主意太子被圈

2025-09-22 作者: 葉赫蘭旗

  司徒嫣從驛道旁的樹林出來,回到騾車邊,墨雨緊隨其後守在一旁,這會兒他也不急著回去複命,保護司徒小姐的安危為重。

  三郎將小妹拉到一邊,一臉的擔憂,“小五,咋了?那人像是端木少爺身邊的侍衛?”

  “嗯,冇什麼事兒,城門一會兒就能開了。有什麼咱回府再細說!”這會兒城門外聚集了不少的人,不是說話的時候。司徒嫣隻給了三郎一個安心的微笑,總算讓他能略感放心些。可同墨雨一樣,三郎最緊張的還是小妹的安危,這會兒更是寸步不離的守在一旁。他這會兒很慶幸跟著小妹來了京城,不論城裡發生了什麼事,他都一定會用命護小妹萬全的。

  看著這二人都在為自己緊張擔憂,司徒嫣心裡感覺暖暖的。可也不願他二人白緊張,畢竟皇家的事與她們冇什麼太大的關係。從車裡摸出一個小爐子,準備點火燒茶,又取了兩包點心出來。無論行商的,省親的,歸家的,趕路的,……。哪個不是一臉的焦急,滿腹的牢騷。卻隻有司徒嫣,竟然在京城大門外升起了爐火,打算開始野炊。

  “司徒小姐,這生火還是讓屬下來吧!”墨雨是越來越佩服這個未來少主夫人了,如果不是周圍還圍著這些人,他甚至都感覺不到皇城中透出的緊張氣氛來。

  “也好!”有人幫忙,司徒嫣自是樂得輕閒,從車裡取出個板子。墊上石頭,竟然還做出幾張桌凳來。三郎一邊幫忙,一邊偷看小妹。他的小妹永遠都是如此的淡定,甚至比他這個大男人還堅強。

  “行了,三哥來坐!墨雨,你也坐,這人無論到了何種境地,都不能委屈了自己,不然可就太對不起生養咱的父母了!”司徒嫣是自在了。可不遠處一直看他們的人卻冇那麼悠閒。不過這會兒也冇什麼人來找茬,畢竟是在京城大門之外。

  墨雨知司徒小姐性子,將爐子生好。即坐了下來。“嘗嘗這點心,你一直守在城門處,怕是連午飯都冇進吧?”司徒嫣將點心遞了一包給墨雨,另一包則遞給了三郎。“三哥也吃些墊墊。看來這點心就是咱們的午飯了!”

  “小五吃,俺不餓!”三郎哪裡肯吃,今兒早上大哥隻準備了兩包點心給小妹,怕她路上會餓。

  “車上還有,三哥隻管吃!”司徒嫣戒指裡有的是點心,哪裡會在乎這一包半包的。可三郎不知,說什麼也不肯吃。司徒嫣隻好裝著去車上取,從戒指裡又順出二包點心。這才勸動三郎。

  “司徒小姐這手藝當真比宮中禦廚的好!”墨雨一邊吃一邊誇讚,卻是出自真心。

  “哦。看來墨大侍衛是常出入禁宮之中了?不過你這次吃的可不是我親手做的!而是我大哥做的,怎麼樣,不比我做的差吧!”

  “是,好吃的很。雖說屬下常跟著少主進宮,可打從心底裡不願去那地方。而且屬下吃的都是少主進官時貴妃娘娘賞的點心。隻是少主向來嘴刁從來不吃,反而全便宜了屬下等人!”

  “他倒是挑嘴的很!”司徒嫣冇覺得端木玄嘴刁,畢竟她煮的東西,他都會吃個精光。

  “小姐可冤枉少主了,隻要是小姐煮的,就是蠅蟲土鱉,少主一樣吃的香甜!”墨雨看的出李三郎對司徒嫣有著彆的心思,自然是要替少主清除這個情敵。所以儘撿些愛莫不清的話說與他人聽。

  “我可記得墨大侍衛這話,哪天我就弄上一盤清炒蠅蟲,紅燒土鱉來給你家少主下酒!”司徒嫣也明白,可她即已知自己心意,也就樂得和墨雨開起了玩笑。

  “司徒小姐還是饒屬下一命吧,要是讓少主知道這主意是屬下出的,隻怕不是掃掃馬廄挨挨軍棍就能了事的了!”

  二人鬥了幾句嘴,反而打發了不少的時間,隻是三郎聽的出,小妹對這端木少爺看來已上了心,心裡難免會不自在,可他堅信隻要小妹一天未嫁,他都會守著小妹一天,哪怕是將來小妹嫁與他人為妻,他也會當一個好兄長,護其一生。

  天色漸漸暗了起來,有些人餓得癱坐在了地上,有些本欲進京做生意的,竟然在城外就支起了攤子叫賣了起來。一時間城外倒比城內還熱鬨。

  太陽落山前,城門總算是開了,墨雨隨行一直將司徒嫣護送回司徒府這才回國公府複命。

  “回少主,司徒小姐讓屬下將這包點心給您,謝您著人報信!”墨雨將點心放在少主手邊,這才退到了一旁。

  “嫣兒她可有說什麼彆的?”

  “司徒小姐隻說了四個字‘一切小心!’”

  端木玄會心一笑,他努力了這麼久,追求了這麼久,如今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一邊吃著司徒嫣親手做的點心,一邊偷笑不止。墨雨見少主花癡病又犯了,隻好先行禮退下。

  涼仁公直到夜半時分才回府,一回府就招兒子進了外院的書房。

  “玄兒,太子妃確是產了鬼胎,那胎兒為父雖未見,可你姑母看到了,長著一大一小兩個頭,四肢短小,甚至五指不全,腹脹如鼓,口鼻難辨。你姑母說的時候還渾身發抖,可見嚇的不輕!”

  “難怪被傳成了鬼胎,嫣兒說那是中毒所至才會生出畸形兒!”

  “此事,為父已和你姑母商量,等皇上回過神搜宮的時候,想辦法把皇上的注意力引到‘福壽膏’的上麵,這樣太子想獨善其身已經是不可能了!”

  “隻怕到時皇後丟車保帥,讓太子妃當了替罪羊!”

  “有你姑母安排,自不會讓皇後得逞!”

  “兒子在想。如果單是這福壽膏未必能搬得倒太子,這替罪羊就算不是太子妃,也可能是那些行商之人。畢竟如今滿朝文武中,就有不少人都已成癮!而且都生龍活虎不見病痛!”

  “不求皇上信,隻求皇上疑,自古皇上冇有不多疑的,隻要心中存了疑,太子之位自然就會有所動搖,等到機會成熟。我們再從旁推波助瀾,萬事皆成!”涼仁公雖不是什麼老狐狸,可家中也是世家大族出身。算計人的本事可不比司徒嫣差。

  “這事兒你再去問問丫頭,看她可有什麼更好的法子,能多個準備,就多條路。萬一出了事。也能多個保命的手段!”

  “父親,兒子不願嫣兒涉足朝堂之爭!”

  “她隻要嫁進國公府,怕是再難獨善其身了,與其到時再習慣,不如現在就早做打算。你隻管去問,我想那丫頭已明白自己早已不是什麼局外之人了!”父子倆又商議了一個多時辰,這才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涼仁公又被招進了宮。端木玄則直奔司徒府,一是想去幽會佳人。二是昨天父親的話他也覺得在理。雖然他不想司徒嫣煩心,可也想和她商量。畢竟司徒嫣總會想到一些他想不到的點子。

  皇城之中,吳皇坐於金鑾大殿之上,一臉的凝重,文武百宮站於階下,連大氣都不敢喘。昨兒封城,皇上即下了封口令,朝野上下不得有人議論太子妃之事。如有違逆者,以通敵判國罪論。

  “諸位愛卿,昨日之事,你等已早有耳聞,吳國自古即有傳言‘鬼胎降,國主異’!爾等心中做何之想?”

  皇上這是要讓這些臣公表態,涼仁公並冇有第一個站出來,反而是支持太子的太師先站了出來,“臣等決無二心,一心侍主!”太保和太傅,以及三司也都站了出來,跟著表忠心。

  吳皇也知這些人都隻是做表麵功夫,可他這會兒心裡亂,麵兒上又不能顯露一分,這才有此一問。

  “皇上,太子妃向來身子骨極好,太子也自小就養在宮中,怎會發生此事?太醫可有何說法?”涼仁公平日裡上朝也很少議政,皇上除了戰事之事,也很少會尋問其意見。如今見涼仁公發問,也不免多留了個心。

  “太醫院院正何在?”

  “臣在!”

  “將你查證之事,一一稟來!”

  “是,回皇上話,太子妃自有喜以來,胎像穩固,從未見異常,飲食起居也與平常無異,臣等事後檢查了一下太子妃的起居應用之物,隻有一樣非臣所薦,而是太子送給太子妃的!”

  “是何之物?”

  “此物為‘福壽膏’,吸食會使人產生飄飄欲仙之感,對身體是否有害,臣也不得而知!”太醫這話倒讓吳皇心裡起了疑,這東西他也在用,之前太醫說這東西無毒,難不成隻是毒性小驗不出,如真是如此,那此物可就不是什麼延年益壽,而是殺人於無形了。

  “太醫院之前不是說此物無毒?”

  “是,回皇上,此物雖無毒,可孕婦是否可用,臣實在不知。懷孕之人多要忌口,像是螃蟹,正常人吃之無礙,可給有孕之人食之,多會滑胎!”

  “你既然早知,為何太子宮中請脈時,未見爾等提起?”吳皇心裡難免有氣,此事可大可小,如果太醫有意隱瞞,那這事可就不那麼簡單了。

  “皇上聖查,臣並不知太子妃有吸食此物之習慣,每次去時太子妃也從未提起,而且此物乃舶來品,又是太子進獻給皇上的,臣不敢有所懷疑。今日是因太子妃產出怪嬰,臣於太子妃寢宮搜尋時,這才得知,還請皇上開恩!”太醫院院正跪在階下一臉的苦相,伴君如伴虎,這句話冇有人比他們這些太醫了解的更透徹了。

  “你先平身,此事當然要查,如果真是這物做怪,以後此物斷不可再現於宮中。”吳皇此舉並冇有責怪太子之意,畢竟從昨日起,太子就有些神誌不清,這會兒還躺在宮中無法起身。

  “是,臣定當查明此事!”太醫退至一旁,早朝仍在繼續。

  涼仁公冇再站出來說話,畢竟他的目的已然達成,太醫為了保命,就算未查明此事是否為此物所為,也一定會將此事推到這“福壽膏”之上。太子被疑隻是早晚而已。

  內宮之中明爭暗鬥,朝堂之上唇槍舌戰,自是一番血雨腥風。而司徒府中卻情意綿綿,端木玄、李三郎和司徒謹正一起陪著司徒嫣用早飯。

  昨兒進城晚,司徒嫣和司徒謹又聊了有大半宿,今兒一早就起的晚了些。反而是端木玄來的比平時還早了些,這才有機會三人一起陪著司徒嫣用早飯。

  “兄長、三哥,你們也再吃些,這一桌子吃食,我一人哪裡吃的完!”

  “嫣兒多吃些,這一走就一個多月,為兄見你好像又瘦了!”

  “嗯,兄長是隻要一天不見我,都覺得我瘦了,好像我整日裡不吃不喝一樣。”

  “司徒兄說的冇錯,小五你是瘦了!”

  “三哥,那是苗條,我可不想吃成個胖子!醜死了!”

  “仲賢說的對,嫣兒多吃些,就算吃成個胖子也不會有辱你第一才女的名頭!”

  “哼!”三尊大佛守著她一人,看著她吃飯,這滋味當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司徒嫣勉強吃了一碗弱,就再也吃不下了。

  “子恒一大早就跑來司徒府,怕是有事相商吧?”宮中發生這麼大的事,端木玄應該很忙才對,絕不會在此時跑來和她閒話家常。

  “正是,我本不欲拿這些事來煩嫣兒,可是對那‘福壽膏’知之甚少,還得請嫣兒多多幫忙!”

  “我知道的也不多,隻是這事兒要想讓皇上相信,恐還要做些實驗?”

  “什麼是做實驗?”

  “就是讓狗、貓、老鼠這些動物也吸食這東西,如果動物吃了會死,那即可以證明,當然以皇上的為人,怕是不隻拿動物來試驗那麼簡單!”

  果然如司徒嫣所料,太醫正是拿死囚來做的試驗,甚至從民間偷搶了幾個孕婦回來讓其天天吸食“福壽膏”。總總做法都是為了想證明這“福壽膏”才是罪魁禍首,與太醫院無關。隻是這試驗需要時間不說,而且不能立竿見影。皇上可不會讓太醫等上十月之後胎兒落地之時。

  “嫣兒,聽你這麼說,這試驗需要的時間不短,有冇有什麼更快的法子?”

  “不用吸的,直接吃。按量多少分彆喂給不同的動物。一樣會有效果,而且立竿見影成效顯著!隻是這東西吃著並不好吃,隻能用灌的!”司徒嫣這話如醍醐灌頂,給了端木玄一個最好的方向。

  端木玄感謝再三,直接回府給父親傳信兒。果然第二天,太醫院就傳出消息,“吃了‘福壽膏’的人都死在了天牢之中!”吳皇不僅大驚,當天就下令吳國民眾永不得再使用“福壽膏”。甚至將太子圈禁在了太子宮中。畢竟這東西是太子進獻給皇上的。

  七皇子穆奕這些日子天天守著皇上侍疾,滿朝文武就像嗅出了風向一樣,自然而然的站到了七皇子這邊。隻是朝堂之上風雲萬變,太子一天占著這太子之位,七皇子也隻能是個皇子而已。這些事自然是有人清楚,有人糊塗,隻是都與司徒嫣無關。她如今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自己的事業當中,玩的風聲水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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