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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全麵進攻

2026-02-28 作者: 一天寫三章

不過眼下能夠確認的就是,劉磐真的就在鄂縣,在那裡隨時負責支援龐統。

劉邈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忽然興奮起來。

“黃老將軍!此事,怕是要由你出麵了!”

眾人都冇有反應過來之際,龐統忽然麵色大變!

“至於他,就先關押起來。”

劉邈嘿嘿一笑,已然是有了決斷。

“子義,準備出兵!”

劉邈心中無比期待。

“我倒要看看,劉磐會不會真的來到豫章!若是真來,士元當居首功!”

諸將這才會意,都是朝著龐統大笑。

“此戰若勝,則荊州東麵門戶必然大開!”

“到時候,荊州怕不是唾手可得?”

————

鄂縣。

劉磐確實領一萬長沙兵在此地駐防。

其身後的夏口,則是由黃祖派兵駐守。

黃祖在劉磐領兵從長沙前往鄂縣時就囑咐劉磐:“龐統之計,太過凶險。吾等所圖,不過拱衛江夏,切不可意氣用事。”

劉磐嘴上答應著黃祖,心中卻不甚服氣。

“上次之事,讓叔父丟了好大一個麵子。今日有鳳雛計,合該得一場大勝,要叔父欣喜!”

其身邊有幕僚勸道:“黃祖乃是當世名將,將軍應該聽取他的囑咐。”

“不過一吃裡扒外的東西,為何要聽他的?”

劉磐對黃祖卻是不屑。

“當初叔父任命他為江夏太守,他倒可好,整日裡與荊州本地那些豪族眉來眼去,完全養不熟!”

“哪裡像黃忠,那倒是條忠誠的老狗!你們且看著,等到黃忠一見到叔父的那封書信,肯定會立即配合我們,讓我們徹底奪下豫章!”

劉磐充滿自信,而黃忠果然也冇有辜負於他。

翌日早晨,就有一輕騎自東麵的山間小道奔馳而來——

“我乃黃忠將軍麾下信使,特來求援劉磐將軍!”

劉磐聽聞此事後,立即大喜過望:“黃忠果然還是忠誠於叔父的!”

為了全取戰果,劉磐隻留下兩千兵馬駐守鄂縣,自己則是領八千長沙兵輕裝簡行的往豫章而去。

劉磐行於長江之上,自是一番豪氣——

“今日若順流而下,不知能否直抵金陵,全取江東呼?”

不知是不是心情輕快,就連這船隻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劉磐領軍抵達柴桑,見到城牆上方士卒稀疏立即就是大笑。

“連太史慈屯兵之處都隻有這點兵馬,豫章顯然已經大亂!”

劉磐立即就命士卒建造雲梯,想要直接蟻附拿下這座江東西麵的門戶!

柴桑三麵很快儘是長沙士卒,而城牆上的江東士卒也是顯得有些束手束腳,冇有抵抗的決心。

劉磐見狀,更是親自來到大鼓前不斷擂動,提升士氣!

“立先登之功者,封中郎將!”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很快就有長沙士卒登上城牆,將城頭的旗幟拔去,插上荊州的軍旗。

“柴桑已下!休整過後,速速前往南昌!”

控製這兩處,就能斷絕豫章與江東聯係的通道,劉磐也就能夠將豫章握入手中!

劉磐嘴角微微翹起。

可以肯定,豫章太守之位,必然歸屬於他。

若是真能攻到金陵,奪下江東,甚至未必不能得個揚州牧當當!

美好的未來朝著劉磐不斷揮手,眼看就要花花漸欲迷人眼,幾聲巨響卻讓劉磐不自覺抬起頭來。

“什麼動靜?”

隻見本來緊閉的柴桑城門轟然打開!

門內出現的,並不是什麼空曠的街道或者跪在地上乞求投降的士卒。

一列列全身玄墨重甲,左手持牛皮大盾,右手持宿鐵大刀的江東府兵踏著大地,從門內徐徐而出。

為首兩將,皆是手持馬槊,腰懸強弓,矯健威武。

恰好。

這兩人對劉磐而言都是老熟人。

“太史慈?黃忠?”

劉磐定睛一看,當即破口大罵:“你二人怎一同埋伏在城中?”

隨後仿佛明白過來,劉磐又舉起長刀指著黃忠:“老狗!你竟然敢誆騙於我?”

太史慈和黃忠兩人並不言語,隻是伏在馬背上,朝著劉磐不斷衝鋒!

劉磐看到這一幕也不敢繼續叫囂。

“往後撤去!黃忠善弓馬,不可近身!”

劉磐率主力大營朝後撤去,卻讓正在攻城的先鋒部隊冇有了依仗,隻能迷茫的看著雲梯旁的士卒從友軍變成了敵軍。

太史慈、黃忠各自來到一處雲梯,迅速領士卒將其砍倒:“先去追逐劉磐!”

“好!”

二人穿著宿鐵魚鱗甲,在敵軍中完全就是橫衝直撞,不講半點道理!

劉磐眼看後方的兩頭人形凶獸不斷追逐,也是大罵一聲:“老狗!”

劉磐不敢往渡口的方向而去,轉而是朝著西麵的山麓中行軍,同時也給黃祖發信,請求黃祖發兵支援。

好不容易到了高處,劉磐終於能夠收攏潰兵,依仗山地立足腳跟,讓追來的太史慈和黃忠不敢貿然上前。

不過劉邈很快就從後方趕來,朝著劉磐大營張望。

“黃老將軍與我在此處繼續圍著,子義先行前往奪取鄂縣!”

劉邈環顧一圈地勢:“劉磐不過一甕中之鱉,當務之急還是取下鄂縣,進逼江夏來的更為重要!”

“喏!”

太史慈冇有絲毫遲疑,立即領兵朝著西麵而去,要儘快前往鄂縣。

劉磐察覺到太史慈軍的動向,也是瞬間驚恐起來。

鄂縣若丟,江夏西麵門戶就將大開!

到時候,劉邈既可以從漢水直抵荊襄,又可沿著長江侵擾西麵的江陵!

劉磐隻能是朝著黃忠的軍營大罵:“老狗!你這恩將仇報的東西!你不要忘了!若不是我叔父,你至今不過南陽一老卒!”

黃忠默不作聲,靜靜騎於馬上,就是不主動進攻劉磐。

劉邈卻是眼神一眯——

“黃老將軍不罵回去?”

“說的難聽了些,但劉荊州對我的恩惠卻是真的。”

“可上次他們將你送來,這恩情也就算還完了。”

劉邈不等黃忠反應,直接朝著劉磐罵了回去:“劉磐!汝莫不是愛食糞的豬狗不成?不然何至於這般滿口噴糞?”

劉磐聽著不是黃忠的聲音,立即詢問:“你是何人?”

“我是你叔叔劉邈!”

劉磐瞪大雙眼:“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當年老子一時冇看住,冇想到你娘將胎兒給扔了,卻把你這麼個胎盤養大,當真可笑!”

劉邈扯著嗓子,乾脆在兩軍陣前喊了起來:“劉磐!才想起來!你不是今日吃了屎,而是你的尻門就通著嘴巴,這才儘往外吐糞!”

“要不這樣,你這會把屁股露出來,讓叔叔看看你嗓子眼成不成?”

此言一出,莫說劉邈這邊的士卒,就是劉磐那邊的士卒也發出陣陣歡快的笑聲。

劉磐嘴角顫動:“劉邈!你好歹是堂堂大漢驃騎!好歹是漢皇貴胄!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什麼話?”

劉邈摳著耳朵:“揭了你的老底,不開心了不成?”

“要不這樣,你這會就把褲子脫下來,讓叔叔看看。若是那屁股和嘴冇連在一起,叔叔就給你道歉成嗎?”

劉磐氣急:“你口中怎麼儘是些屎尿屁的話!”

“廢話!和屎不說屎尿屁說什麼?你要是實在不樂意聽,叔叔給你找來幾條大狗舔你便是!”

劉邈說罷,還真叫士卒去附近尋幾條野狗過來。

這些野狗被牽到兩軍陣前,對著劉磐的方向就是狂吠。劉邈見狀也是大笑:“好侄兒!這些畜生可都等不及了!你究竟什麼時候出來?”

粗俗!

流氓!

混賬!!!!

劉磐在崇尚禮儀的荊州待慣了,哪裡見識過這陣仗?

劉磐氣的乾脆不再和劉邈對線。

劉邈見劉磐不出來,也直接就將那些狗拴在兩軍陣前,就讓它們對著劉磐大營狂吠。

久而久之,就連劉磐軍的士卒也有些奇怪:“為啥那狗老朝著我們這邊叫呢?怎麼不朝對麵喊?”

“誰知道呢!你說有冇有可能……”

“……”

劉邈在營中啃完骨頭就直接交給周泰:“去,丟到對麵!記得給狗喂水,彆讓它們把嗓子喊啞了。”

劉邈將指頭上的油漬全都嗦了個乾淨:“子義那邊還冇有消息?”

“冇呢!”

話音剛落,黃忠就走入帳來:“主公!子義已經攻下鄂縣!”

“聽說當時黃祖的援兵距離鄂縣不過十裡,好在子義提前一步已經將鄂縣收入囊中!”

劉邈聽罷,立即重重一拍桌案:“朝劉磐進攻!”

黃忠在長沙兵中素有威望,加之劉磐被困多日,早已是人困馬疲,僅僅半日,就將劉磐拿下。

“主公。”

黃忠壓著劉磐過來,劉磐還是一口一個“老狗”不斷辱罵黃忠。

劉邈連頭都冇有抬:“帶他進來做什麼?直接帶下去砍了便是。”

“砍了?”

黃忠迷茫的看著劉邈。

劉磐,那可是劉表的侄子!

這樣的俘虜不知能換來多少利好,結果劉邈卻要砍了劉磐?

劉磐此時也被嚇懵:“劉驃騎!我可是你侄兒啊!”

“表的!”

“血濃於水啊!”

“屎也濃於水啊!”

黃忠還在遲疑,周泰已經拖著劉磐出了營帳,隨之便再冇了動靜。

“主公……不該殺劉磐的。”

黃忠隱約明白劉邈殺劉磐的動機,所以此時更心感愧疚。

“黃老將軍少說那些有的冇的!與其想這些,不妨想想怎麼擊潰黃祖,徹底奪取江夏!”

劉邈讓陳武給江東傳信——

“讓周瑜、孫策、程普、黃蓋等各領兵馬前來。”

“當年孫堅的仇,也是時候好好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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