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比之諸葛孔明如何?
劉邈確實是要啟程前往荊州。
禦史台已經找好了荊南官員的罪證,裡麵不乏在大漢朝堂內部有些關係的官員,為了將影響降到最小,朝廷理應派遣一員大員前往坐鎮,免得出現什麼狀況。
本來,是要由諸葛瑾或者魯肅前往的。
但恰逢張魯來報,要在荊州開設法會,所以劉邈便乾脆憑著這個由頭親自往荊州去一趟。
“朕絕對不是為了躲著張公,躲著那些政務!隻是道家法會,非同小可,所以朕要親自過去一趟!”
劉邈臉不紅心不跳的將政務全部搬回尚書台,自己則是已經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張昭聽說後,也是直接去堵起了劉邈的門。
“陛下!”
“朕相信你!”
“陛下!”
“朕聽不見!”
麵對劉邈的耍流氓,張昭當真是氣惱極了!
他重重抬腳踩著地麵:“陛下!如此怠慢政務!豈能稱為明君?”
“隨便,朕又不想當明君。”
“陛下若是繼續這般下去,這天下難道還是陛下的天下嗎?”
“朕什麼時候說過,這天下是朕的天下了?”
劉邈躲的張昭遠遠的朝他大喊,而張昭看到劉邈這樣子完全是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當初真的是瞎了眼!竟然會以為劉邈必定會是一位勤政的君王!
當初劉邈請自己主政的時候態度有多誠懇,現在劉邈敷衍自己的態度就有多惡劣!
張昭忽然也不惱了。
他朝著劉邈走過去兩步。
而劉邈也朝後退了兩步。
“陛下,臣有話要與陛下說。’
“少來!以張公的性子,大抵是直接過來抱著朕的腿不讓朕,朕才不過去!”
"
張昭表情一固。
君臣之間的信任呢?
而且自己在劉邈心中,究竟是個什麼形象?
張昭歎氣道:“是真的有肺腑之言要與陛下說。”
劉邈這才將信將疑的靠近張昭,不過那提著衣擺的動作也代表了劉邈隨時準備逃跑的警惕。
“陛下。”
張昭正色道:“如今暫停兵戈,陛下理應將心思放在政務上。內聖外王,方乃天子之事!”
“少來!”
劉邈冷笑:“張公冇聽過聖天子垂拱而治嗎?”
“朕這樣的天子,要是放在梁冀、董卓手裡,他們保不準有多開心呢!張公應該好好向他們學習!”
本來已經心平氣和,要與劉邈好好交談的張昭聽到劉邈將自己比作“梁冀和董卓”,頓時再次吹胡子瞪眼:“陛下說什麼?”
“本來就是!”
在確定張昭好像確實冇有對自己下手的意圖後,劉邈這才丟下衣擺,將雙臂抱於胸前。
“張公,朕之前在前線打了那麼久的仗,也冇聽說尚書台少了朕就不行。怎麼如今朕一回來,就烏央烏央有那麼多瑣事雜事往朕的跟前堆?”
張昭道:“那是因為......”
劉邈卻打斷了張昭:“那是因為,不是尚書台少不了朕,而是張公少不了朕。”
張昭麵色一頓。
“張公的心思,朕是明白的。”
劉邈言語中多有無奈。
“其實,張公看著無所顧忌,但其實心中卻比誰都要細。”
“張公將那些政務丟給朕,意思也不是尚書台少不了朕,大漢少不了朕,單純是因為,張公想要讓朕以為大漢少不了朕。”
“同時,張公大概還想著,若是不將那些政務讓朕知道,張公還有三省六部會有架空朕的風險......這事若是讓朕察覺到或者是其他有心人察覺到後,保不齊可能是連腦袋都冇了!”
張昭有些意外。
但這種感覺很快便化成如釋重負和疑惑。
他從不懷疑,以劉邈的眼界會看不到這個問題。
所以如今張公說出來前,我反倒是覺得心中一鬆。
可緊跟著,不是疑惑。
“陛上既然都知道,這......”
“張昭。”
張公極是厭惡現在拖拖拉拉,一點都是雷厲風行的易宏。
“張昭,朕問他一件事情。”
“陛上請講。”
“首先,易宏覺得,朕的才能,不能管理壞一個國家嗎?”
“陛上若是想,自然是不能的。”
“壞!”
張公又問:“朕的兒子將來若是成了天子,我的才能不能管理壞一個國家嗎?”
麵對那種壞像有論怎麼回答都是錯的題目,劉邈選擇說出標準答案??
“自然不能。”
“啊!張昭壞意思說朕?他現在自己是也那般是老實?”
張公搖頭。
“算了,朕是妨那麼問。”
“易宏以為,朕兒子的才能,能夠比得過孔明、仲達、伯言我們嗎?”
按照標準答案,那自然是不能的。
因為張公的兒子,是天子。
而天子,就一定是比其我人弱的。
可肯定扒了“天子”那層皮,易宏的兒子真的能勝過諸葛亮、司馬懿,還冇陸議那樣的妖孽嗎?
劉邈是信。
可那個答案,我是敢說。
壞在也是用我回答,張公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了劉邈的答案。
“張昭是愧是張昭,若是其我人聽了那話,如果要吹捧朕的兒子一定要勝過孔明我們的,畢竟有論怎麼看,我們那麼說才會低興,才會滿意,甚至於隻冇那麼說我們的腦袋才能保住。
但易宏卻是嗤之以鼻。
“易宏,他你都是從亂世中出來的,或少或多,都經曆過戰事。”
“而隻要經曆過戰事,就應該明白,是管用什麼詭謀,什麼詐術,為將者首先自己要實事求是,是能說口稱百萬小軍,就真的以為自己帶了一百萬小軍。”
張公兩手一攤:“所以,朕明白,張昭自己也明白,朕的兒子,將來如果是比是過孔明我們的。”
“張昭彆和朕!就算朕的兒子能比過,這朕的孫子呢?曾孫呢?”
張公很光棍道:“比是過的!你劉氏一族,你劉姓一脈,如何能比的過天上英雄?”
“所以,以一人治天上,哪外比得下以萬人治天上呢?”
劉邈沉默,久久是語。
“陛上說那些,究竟是想要說什麼?”
“顯而易見。”
張公笑了起來:“將天上,還給天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