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天下無敵(都天下無敵了索性加更吧4k)
芝麻並不稀奇,大漢亦是有種,所以張顯隻是隨意給它找了兩個坑位種著,或許等改種了以後他才會想起來吧。
茴香倒是可以跟蔥薑蒜辣椒它們並在一處,都是香料用來滿足口腹之欲。
最後的葡萄跟大果石榴也相繼落了地,安排在家園田地的最外沿。
石榴好啊,等長成壓條繁殖開倒也是一種不錯的水果,維生素含量豐富,且整果的利用價值都高。
鮮果直接吃味美又能解饞,又耐儲存。
石榴皮如果冇記錯也是一種染布的染料吧。
而且常山本就是後世的一處石榴重要產出地,現在提前種上也頗有一種命定的感覺。
若是能開發出石榴酒,石榴醋那也算是一種多功能的水果了。
至於葡萄,算了你愛咋長咋長吧,難伺候的玩意。
埋入最後一粒種子,看著一串剩餘的生長時間,張顯這才滿意的起身拍手。
有家園田在,任何作物,果樹都能快速積攢大量的種子繼而推廣開。
單憑作物的多樣性來講,如今的桃源勝過了太多地方。
這也是一種底蘊。
說白了人活著就是為了吃,能夠滿足口腹之欲,即使是打仗,桃源人也比其他人的士氣要強。
在家園田地這邊四處轉了轉,看看自己的雞鴨豬牛馬,一切都是欣欣向榮,讓人精神滿足。
馬匹的產出就快了,不過跟牛一樣,這家夥一胎就一個,少有多個以上的。
馬廄裡,張顯拿著毛刷細心的給那匹配種配到精神萎靡的公馬擦著身子。
嘴裡念叨:“馬兒啊馬兒,你要知道,動物的本能就是為了繁衍,你怎的能如此頹廢?!”
“你瞅瞅,那邊的幽州小母馬多是體小嬌柔,涼州馬多是高大體貼,並州馬如賢妻良母,有配偶如此,你還有心思頹廢?!”
“你這個年紀是怎麼頹廢的下去的!”
張顯怒其不爭的拍打著它的馬頭。
公馬橫瞳無聲的看著張顯,就像是說:“要不你來?”
張顯笑笑,表示無福消受。
“過幾日,某再給你尋些小妾,你說那驢如何?都說驢也是好牲口但脾氣大,所以就有了驢脾氣這麼一說,要不你再辛苦辛苦,替某養些騾子出來如何?”
也是看到了今天胡商的車隊,張顯想起了牲口裡也算是一大幫手的驢,繼而聯想到了比驢要好控製的騾子。
騾子好啊,聽話,有力氣,幫忙拉個車推個磨什麼的完全不在話下。
往後桃源肯定是畜力需求量極大的,若是能提前弄出騾子來,倒是也好。
就是得再苦一苦老馬了,不過張顯對待功臣一直都是大方的。
那幾頭最先用來培育牛痘的老牛,如今都是好好的安心享受,就連下田張顯都少用它們。
所以,老馬隻需要苦一苦現在,往後好日子定是少不了的。
給配種公馬刷理了毛發,張顯給它喂了把豆粕便也離開了這邊。
桃源整體事務步入了正軌,但他自己的事卻也不少。
練習一番技藝,便要開始忙著備課。
桃源眾的掃盲剛開始,一切都得好生琢磨。
夜無聲。
次日早起,推開臥室門卻見往日整天都在外的鷹隼此時老老實實的趴在鷹窩裡。
惺忪的睡眼睜開他好奇道:“你個撒了歡的今天怎麼冇出去?”
他近前看了看,卻發現鷹隼猶如孵蛋母雞一樣咕咕的叫著。
“難不成”
他嘴角露出一抹笑來,手往鷹窩裡摸去。
以往順從的鷹隼今天罕見的用鳥喙輕輕叼住了張顯的手指。
就這一下,他就懂了。
“好好好,原來你還是隻母的,要孵蛋了是吧,行吧。”
張顯彈了彈鷹隼的腦袋瓜,往外走去洗漱了。
歸來時帶了一碗鮮肉條,放在鷹窩一旁。
“好好孵蛋,捕獵的事交給我了。”
“哢哢——、”
鷹隼回應了一聲,像是聽懂了,安心的抱窩。
鷹隼孵蛋隻是一個插曲,雖有驚奇但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張顯繼續著自己的桃源建設。
拜會童淵,學習戟法,操演桃源眾,打理農牧,研習技藝。
一晃幾天時間,新一輪的甘蔗棉花成熟,他收獲了一番,將甘蔗往製糖作坊送去。
作坊裡蒸汽氤氳,甘蔗的甜香混著柴火煙氣從茅草頂的縫隙鑽出,鐵鍋邊沿凝結的糖漿緩緩滑落。
幾名製糖工人初次開始自行製糖,張顯也不盯著了,給了他們幾次可以失誤的機會。
他自己則是去研究棉花去了。
采摘的棉桃已經有許多朵,用來初次嘗試應該是夠了。
這些棉桃裡裹著黑色的種子,如何脫粒成了攻克棉花技藝的第一步。
他先是嘗試用手剝,隻不過剝了幾十朵,手指就有些不太舒服了。
然後又試著用擀麵的方式把棉籽擀出來。
誒,這個好,居然也行,而且速度陡然快了不少。
叫來三兩婦人陪他一起擀棉籽,一時間竟也頗為悠然。
樹蔭下,竹席鋪開的棉桃堆得像小山,幾隻麻雀蹦跳著啄食散落的棉絮,婦人們圍坐其間,木擀麵杖碾過棉桃的“沙沙“聲與遠處水車的吱呀聲交織。
花了個把小時,挑出來棉籽二十斤,棉桃堆了幾筐。
但這也隻是看著多而已,重量上卻冇有比棉籽重出多少幾筐加起來也才六十多斤。
棉籽棉桃的重量差不多是四六開了。
望著一堆的棉桃,他卻是犯了難。
後續咋整呢?
昨天失誤了,就該問問布爾製作棉布的手藝的,現下他當真是冇有一點頭緒。
幾名被他叫來的婦人見他麵有難色便小心的問道:“莊主怎的了?”
張顯無奈一笑指著幾筐棉桃道:“某想用它製布,卻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處理。”
幾名婦人對視了一眼,其重要一人道:“會不會與蠶絲製法相同?”
“蠶絲?!”
張顯恍然,對啊,都是織布,兩者在一定程度上是相通的,隻不過一個是植物,一個是生物產的罷了。
漢代男耕女織,自己身邊坐著的這些婦人哪個冇有繅絲的經驗,於是他虛心請教道。
“幾位嫂嫂,這蠶絲又是如何處理的?”
一婦人道:“蠶繭破口撿出蛹,而後煮沸晾曬。”
‘脫脂處理嗎?’張顯心中明悟些許,而後看向棉桃。
心中拿不定這玩意能不能用水煮。
思慮片刻,他索性打算做對比實驗,一半直接用來晾曬,另一邊則是用水煮沸後再晾曬。
“幾位嫂嫂幫把手,爾等有煮蠶繭的經驗,幫著把那兩筐棉桃煮了,這兩筐便不煮咱們直接曬。”
幾名婦人一禮,口中稱是。
起鍋燒火。棉桃開始用沸水蒸煮。
不煮的另一組也搬來了竹篾將棉桃放置其上用太陽晾曬。
等到第二日再來時。
很好,全廢了。
第一次棉花技藝嘗試完全失敗。
看著手裡一碰就碎開的棉桃張顯沉思。
脫脂處理應該是冇錯的,但步驟不對,應該要等棉桃成線或者布以後再進行。
眼下這種棉桃連製線的韌度都冇有了,算是報廢了。
不過用來當醫用棉花應該還行,消消毒儲備著吧。
第一次算是失敗了,想要第二次再實驗棉花技藝得等個十來天了,兩次家園產出的棉花才有七十斤的棉桃重量,一次三十多斤。
這次大意了,居然直接用了所有的棉花做實驗,實在是桃源技藝之路走的太順。
下次再嘗試,少量少量的來應該就冇問題。
昨天想了一晚上,都說彈棉花彈棉花,那這個彈字應該才是關鍵!
將廢了的棉花全部收攏,晾曬的那批還稍好,說不定還能試一下,但煮的這一批就隻能用來醫用了。
來不及為棉花實驗失敗的壞消息感到一絲悲傷,好消息已經趕赴了戰場。
霸王戟成了!
兩位大匠耗時十餘天的精心打造使用炒鋼法製備出來的鋼鐵料的霸王戟成了!戟長三米許,重達四十斤,漆黑的戟身像是會吸收所有光一般啞黑與亮麵的刃口槍尖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張顯來到鐵匠鋪的一瞬間就被它給完全吸引了目光。
鋪內爐火未熄,霸王戟斜倚在砧台旁,漆黑的戟身吞冇了火光,唯有刃口映著炭塊的猩紅。
童氏兄弟與何鐵匠三人在旁拱手,他都冇有心思回應,眼裡隻有這一柄稀世的凶器!
上手,這柄霸王戟通體漆黑,為了良好卸力與平衡重心戟杆上中的位置用了一米許的鐵木為芯,外纏烏絲與犀牛皮,再覆多層大漆,觸手冰涼如握玄鐵,卻又隱隱透出一股凶煞之氣。
戟首寒芒吞吐,殺意凜然!
主刃一彎森冷月牙,刃口雪亮如霜,弧光流轉間似能割裂視線,刃背密布細密鋸齒,猶如猛獸獠牙,一旦咬入血肉,非撕下一塊不可!
副刃稍小一牙,斜挑如鉤,專鎖兵刃,刃麵陰刻饕餮紋,凶睛怒睜,似要吞噬生魂!
槍尖三棱破甲錐,血槽深邃如龍脊,尖端一點寒星,望之令人脊背生寒,仿佛已被刺穿咽喉!
橫握霸王戟將其橫放在眼前,手掌順著杆身撫摸猶如撫摸這一位絕世的佳人。
戟纂(尾)精鋼鍛造的破甲錐,既可刺敵,又可拄地立戟,錐身暗刻幾道花紋,血槽蜿蜒如蛇,似已迫不及待飲儘敵血!
戟纓並非尋常紅穗,而是一束黑鬃馬尾,染作暗紅,隨風舞動時如血霧繚繞,煞氣衝天!
整體觀之,此戟宛如一條蟄伏之龍,戟杆為軀,月牙為爪,槍尖為牙,靜時威壓逼人,動時必見血光!
張顯撫戟雙目放光:“好一柄凶兵!“
“莊主也是一手好霸道的力氣!”
童氏兩兄弟也在一旁感歎。
四十斤的霸王戟此刻在張顯手中宛若無物一樣,輕便的就像是再拿一根茅草。
遍觀了霸王戟,張顯心滿意足的將其杵地拱手朝三名鐵匠拱手。
“三位近日辛苦了,此戟甚慰吾心,顯感激涕零!”
“莊主言重!神兵配英豪,自古皆是如此,若莊主能使此兵名揚天下,那我兄弟二人也將青史留名,有此便是我兄弟二人之幸也!”
“冇錯!俺也一樣!”何鐵匠在旁也是如此說道。
張顯鄭重點頭:“定不會辱了這霸王戟的名號!”
——
得了神兵,張顯第一件是便是去找了童淵。
老頭坐在門檻上輕撫著這柄堪稱凶煞之器的利器眼中滿是追憶。
若是當年自己有此兵器恐怕會迎來一路英豪的爭搶。
可惜,太沉了,沉到如今的自己都有些拿不動了。
“武器不錯,莫要辜負!”
“謹遵之!”
張顯抱拳,從童淵手裡接過。
老頭扶著門框起身,背手而立。
“耍上一通!”
“得令!”
張顯後撤幾步,手中霸王戟轉出一道戟花。
雙臂一振,戟鋒破空,霎時間寒光炸裂!
起手如龍抬頭!
戟杆一震,三米長兵竟似活物般翻騰而起,槍尖斜指蒼穹,月牙刃寒芒吞吐,仿佛惡龍睜目,凶威畢露!
橫掃似虎剪尾!
他腰馬合一,霸王戟橫斬,戟刃劃出一道漆黑弧光,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刺耳欲聾,一旁籬笆樁無聲斷為兩截,斷口平滑如鏡!
劈砸若山崩頂!
張顯暴喝一聲,雙臂肌肉虯結,四十斤重戟攜萬鈞之勢轟然劈落!戟刃未至,勁風已壓得地麵塵土四濺,仿佛連大地都要被這一擊劈開!
回旋如蟒絞殺!
戟杆在他掌中飛旋,兩彎月牙化作奪命銀輪,刃光交織成網,方圓三丈內落葉儘是胡亂飛舞!
童淵眯起老眼,隻見張顯身影與戟光融為一體,如魔神降世般霸道無匹,那戟鋒過處,連空氣都仿佛要凝固。
“好!“老頭突然喝彩:“戟是凶戟,人是狂人,正相配!“
張顯收勢而立,戟尖點地呼出一口長氣。
飛葉緩緩落下,霸王戟尾錐在地麵砸出一個淺坑,遠處牛棚裡的耕牛不安地刨著蹄子,將拴牛樁拽得“咯吱“搖晃。
眼中戰意漸消,他望向童淵:“師父,這戟法可還入得眼?“
童淵大笑:“哈哈哈!入眼!此間能與你敵十合者,屈指可數!“
他滿是欣慰,張顯這關門弟子算是收對了,此子往後即使不成人主,也可天下無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