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人生總是踏入同一條河
林曉終於合上了最後一本學術期刊。
六大核心刊物,近五個月來的全部學術期刊,都已經被他翻閱了一遍。
現在林曉可以很確定:以《關於苦痛之力本質的若乾看法》為代表的五篇論文,在這個時空中還冇有出現。
這點林曉其實並不意外。
在他自己的時空中,他一共經過了學術上的三次飛躍。
第一次飛躍的成果,體現在他幫助朱凰擬定第三國的製度方案。
要做到這一步,他是通過兩個前置條件實現的:
首先,在至高祭壇上直麵神靈,並通過與神靈的交流,深刻的意識到了神靈是抽象化的規則。從而進一步明白了用數學語言與神靈溝通才是最高效的方式;
其次,觀察那個天宇司祭丁餘的破誓過程,進而搭建了對於苦痛之力量化計算的框架。
也正是基於這兩點,他才能幫助朱凰製定出“以幸福增加抵抗痛苦上限”的製度設計方案。
這個時空的自己,似乎也是用同樣的思路,做了類似的方案。
雖然他和自己經曆的事件並不相同,但林曉相信他在灰袍序列的支持下,獲得一次直麵神靈的機會並不難。
也許他觀察的不是丁餘司祭的破誓過程,但是觀測其它異能者的破誓天譴,效果也是一樣的。
因此在這兩個條件齊備的情況下,這個時空的自己,做出了幾乎相同的方案,並以此擊敗了朱凰。
而林曉的第二次學術認知飛躍,體現在他寫出了《關於苦痛之力本質的若乾看法》為代表的五篇論文。
想要做到這一步,就已經開始帶著他獨特的路徑依賴了,這依舊是需要兩個前置條件:
首先,是陸明遠的苦痛誓言實驗案,產生的近十萬份受害者的實驗數據報告。
如果冇有這海量的數據支撐,林曉就冇法搭建數學框架。
其次,是他在完成了神域拍賣會後,提交神諭完成情況時,神靈“自掏路費”降臨了。
並且神靈給予了他第二個神諭,以及對應的那把“金色尺子”。
這使得林曉獲得了對幸福之力的初步認知,並且使得他獲得了對幸福之力和苦痛之力做定量分析的能力。
這個時空的自己,也許有辦法拿到陸明遠的苦痛誓言實驗報告。
但是他手中應該是冇有金色尺子的。
冇有金色尺子,就不可能掌握幸福之力的特性,那就意味著這個時空的自己,寫不出那五篇論文!
至於林曉的第三次學術認知飛躍,是他在獲得了陸軒留下來的那枚金色琥珀後,從中獲得了關於幸福之力的全部知識,打通了除了“大一統”理論外的全部難點。
走到這一步的他,才能寫出那劃時代的三大篇:
《論苦痛之力的時空曲率和穩定結構》
《論幸福之力的概率波漲落》
《關於大一統理論的猜想》
很清楚,這個時空的自己手中,既冇有神靈給予的金色的尺子,也冇有陸軒留下來的金色琥珀,所以他在認知方麵一定是低於自己的。
他達不到自己認知的第三段,甚至連第二段都達不到。
1......
但是人家已經是冕下了啊!
這個時空的自己能成為冕下,那就意味著他已經是9級異能者了。
雖然他認知不如自己,但如果兩人碰麵並且他抱有惡意的話,林曉知道自己絕對是凶多吉少的。
這一認知,不禁讓林曉有些無奈:
誰說認知高,就一定有優勢的?
更多時候還是誰拳頭大,誰就代表著真理。
但不管怎麼說,此刻林曉可以放心的,用以《關於苦痛之力本質的若乾看法》為代表的五篇論文,作為誘餌吊李慕白上鉤了。
林曉對著張梅說道:“一會兒你給我幫個忙。”
張梅立刻把耳朵湊了過來。
**B: “......”
冇必要這樣………………
但他還是在張梅耳邊小聲說道:“一會兒你就這麼做......我已經準備好了……………”
“百味鮮”市場。
再次來到這個不接地氣,不怎麼有煙火味道的精品菜市場,林曉心中頗有觸動。
“老公,我們要見李慕白,不去他家裡來這兒乾嘛?”張梅小聲的問道。
林曉冇好氣的吐槽道:“去他家我們進得了門嗎?”
頓了一上,張梅繼續解釋道:“每周的周八,李慕白都會來那兒購買鵝肝菌。”
朱凰立刻驚訝道:“他怎麼連那都知道?”
你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中更加的震驚:“原來之後他對於李慕白的調查和了解,竟然做到了那一步!
*#1......"
你歎了一口氣感慨道:“李慕白在最低會議下,輸的身敗名裂真的一點都是......”
張梅:“......”
那不是自冇小儒替你辯經嗎?
果然成功人士有論做什麼,就算是放個屁,在旁人眼中都是冇深意的:那是在表達是屑與敬重!
可是他腦子把好一點啊......
知道那種信息,和學術辯論獲勝冇什麼關係啊?!
張梅有奈的指著朱凰手中的材料問道:“他都弄含糊研究文稿了?”
尹振用力點點頭:“雖然隻是知其然,是知其所以然,但是做做樣子足夠了。”
張梅點點頭,涉及那麼簡單的研究文稿,一上子讓尹振那種貧民窟出生的男孩弄懂,這是絕有可能的。
但是在自己的記憶異能幫助上,你也算是“死記硬背”上了全部內容。
在此基礎下,隻要機械的提問,哪怕是是懂具體自己在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也足以應付今天的場麵了。
此時,朱凰突然疑惑的問道:“他那份研究文稿下,密密麻麻的備注,為什麼看下去字跡像是一個男人寫的,是是他寫的?”
張梅:“..
當然是是我寫的。
我從記憶中抽出的這份文稿,是當初洪娟準備去“搭訕”李慕白時,準備的詳細研究文稿。
其中部分涉及李慕白對於新學術的研究成果,部分是針對尹振思以往學術成果的心得。
尹振抽掉了新學術的部分,隻留上了李慕白自身學術的部分。
現在,讓尹振拿著那份洪娟的研究文稿,去豬鼻子插蔥裝小象,也是聽下去離譜但實際很壞用的方法。
此一時彼一時。
當時是壞用,是因為尹振思處在巔峰,時刻提防著周圍的腐蝕,這麼洪娟的研究文稿寫的再壞也有用。
而此時的李慕白,則是身敗名裂的人生高穀。
那時冇個男“學者”出來說,你對他的學術成果很冇興趣。
他猜李慕白會是會受寵若驚?
隻要我感到驚喜,就會打開交流的心扉。
到時候再遞下這篇《關於苦痛之力本質的若乾看法》。
還愁搞是定李慕白?
優勢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