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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月下炎玉是豔遇

2025-10-02 作者: 林綺童

經我個人不完全統計,及並不怎麼認真地研究後發現,穿越到古代後化身主角的各位穿越情聖們,如果冇有落地王侯將門,而倒黴如我一般,不是落草為寇,就是為人侍婢的,更甚者倒黴到極致的落入青樓的各位,幾乎都有意無意地走出了同一條壯烈路線最後不是跳崖、沉江就得準備染上不治之症,傷身傷心,得不償失之後,才終於痛哭流泣著把得美男歸。

雖然說至今為止,每次穿越的俗套把戲到我身上都會出錯,但這並不表示穿越公式中倒黴的那部份不會發生在姑奶奶的身上。而姑奶奶我這身嬌肉貴,如扶風之柳般大病初愈地身體,實在無法像這樣折騰地。

但是,如果找不到門路反穿越回去吹空調泡酒吧逛街消費,享受那出門有車坐進門有電視的自由社會,就隻能夠自自己在這穿越後的落後異世裡自找樂子地泡帥哥鉤凱子,以求能夠愉悅自己的下半身和下半輩子。

正所謂水來土掩,刀來劍擋;山不轉水轉,冇有橋就去坐船;山不來就我,我就去爬山。世上冇有白吃的飯,天上也不會輕易掉美男,那麼想要逮到美男能夠就不能夠守株待兔,憑空坐等機會。

姑奶奶我若是冇豔遇的命,就隻能自己創造出一個‘豔遇’。

4ytt/?writingid40318月明時分。

夜色深沉,靜得好像連那鳥兒蟲兒都已酣睡一樣,冇有睡的,仿佛隻有禦花園裡的綻放得越發嫵媚的茉莉花了。

炎玉四年前被我拐騙到手的那塊據說是他去世母後留予他的玉佩,讓我一佩在手,進宮無憂。

還真彆說,這玉佩的作用就跟vip通行磁卡一樣,遇到侍衛守衛禁軍衛之間的,隻需要‘唰’的拿出來晃一下,出入皇宮就像逛菜場一樣方便自由。

此時靜溢地禦花園後苑中,屬於皇宮中禁區的一隅,一大塊綠茫茫的似天生天養自然長成的草地上,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蒼鬆古樹,虛無漂緲間,完全一副世外桃源的悠然之景。

幾棵參天古樹上開滿了ru白淡粉的花兒,枝椏沉墜墜的低垂,靜靜包圍著一眼幽深碧綠,漣漪旖旎卻不掩晶瑩如玉之美的溫池,水麵上泛著半是朦朧半是飄逸的霧氣,偶有蒸於樹上又重新凝集成珠的水滴從樹枝尖墜落到溫池中,更是一抹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剔透美景。

我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我咬咬嘴唇,再咬咬嘴唇眼淚‘唰’地一聲就下來了!

我熱淚盈眶,激動得小心臟撲通撲通著,以每秒種都在衝破舊紀錄刷新新速度地胡亂跳動著慶祝姑奶奶我這次終於掐對了時辰!

在經過無數次失敗的蹲點後沮喪而歸,終於在今日正確地趕在炎玉淋浴的時辰裡,見到了一幅令人血脈噴張氣貫長虹地‘美男出浴圖’!

此時此刻此景中,那仿佛染墨的池子,緩緩步出一位翩若淩波的仙客,柔柔順順低垂至臀部的青絲此刻靜靜貼在身後,幾絲微乾的如墨發絡在溫泉池中彌漫的薄煙輕霧中與流煙共舞,隨微風拂動,映襯得他修長俊美的身姿在霧氣縈繞下越發美得不真實。

我輕呼一聲,鼻衄蠢動,有江河欲下之勢。

結實的臂,寬廣的肩,收斂而健韌的腰身玉白的,閃動光澤的肌膚,在月光下耀眼如晝。

不是絕美的輪廓,卻有獨一無二的風采。如墨長發隨意披散著,劍形長眉向鬢邊舒展,眉間紅痣如新泣之血,不帶半點媚意,卻更托顯得炎玉那份脫俗清麗與眾不同。

挺立的鼻梁,嘴唇略顯豐厚,嘴角微微向上,不笑時也帶著三分笑意,神情雖然仍帶疲憊,但雙目中的精湛之光卻絲毫不見因倦而懶,就是這種立身於世,執掌天下的氣迫,令我有著說不出的迷戀和喜歡。

而在此刻,那側麵的低垂臉龐緩緩轉過頭,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存在一般,抑首衝著我隱身的方向嫣然一笑,若懲罰世人貪念的妖孽,瞬間吸收了人類恍然間地愛戀貪欲。

“看夠了冇有?看夠了就出來吧!”溫潤如玉的嗓音,染浸著無可奈何般地笑意,字字清晰的響起在這靜溢的空間。

我狂擦口水,一邊瞪大眼睛,隱身蹲入一側的古鬆的陰影之下,隻求能夠隱身其後,不想錯過這絕好的美景。

“柔兒,你即使蹲的不累,也不怕待會兒腿麻麼?”輕柔的聲音聽上去似乎相當頭疼又無奈,但是,少許憋笑卻仍從壓抑忍耐後的語話中透了出來。

我在心裡拚命告誡自己,冷靜理智、冷靜理智他看不見我,他看不見我,他看不見我我藏得這麼好,他怎麼可能會發現?

“唉柔兒,你可是想與我玩躲藏的遊戲麼?那麼且得小心那草叢中的毒花毒草。”炎玉故意地斂回了臉上的笑容,低歎一聲,溫和的聲音繼續地用著陳述而非恐嚇的語調繼續說著:“柔兒莫要以為我在唬你,如非這些毒花毒草,否則這帝王沐浴之處,又豈會毫無守衛,讓人能夠輕易進來意圖不軌麼?”

我心有不甘,百般不願地從半人高的草叢中扭扭捏捏地挪動出來,冇出息的咽了口吐沫,啞著嗓子,喚道:“炎玉啊”

漸漸清晰的蒙朧中,看見炎玉輕笑的眉眼抬眼看我,豔紅的豐唇輕張,極具誘惑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嗯?”

我突然間覺得異常乾渴,就仿佛沙漠中的行者看見西毒的荒漠客棧,饑渴間,一壺醉生夢死飲下,醉了的不是人,而是魂。

伸出粉嫩的舌尖,就著微醺的溫泉霧氣,我tian噬著自己的菱唇,懷揣著莫名怯懦心思,低頭掩住眼中大放異彩的色光,隻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聲問道:“讓我摸摸你的臉,行麼?”

炎玉自溫池邊緩緩站起,霧氣縈繞中,纖塵不染的容顏更加惑人。眉心中的那一點朱砂美人痣更是在那張謫仙般微笑著的麵靨上,疊韻出幾許嬌媚魅人的妖嬈感,就這麼活生生地勾引著我的視線誘惑著我的神經。

我坐在池岸邊的仿園景石做的人工石凳上,似乎聽見有什麼東西自我的嘴角滴進了溫池中,蕩漾出一圈漣漪後,囂張地四散開去。

炎玉就好像完全不在意我此刻於禮不合地舉止,眼中盛著盈盈笑意地站在我麵前,側身靠在一旁,動作優雅地用他暖融融的修長手指拉起我的微涼小手放到他的麵頰邊,坦然自若地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架勢,溫言細語地說:“即是柔兒喜歡的,那麼若是你想做,便隻管做了去。”

‘哄’的一聲,我腦子裡的隱形火山噴漿爆出,將所有理智掩儘蓋滿不留一絲餘隕。

他這,可是在暗示我,如果我提出一些比較十八禁,會被打上馬塞克的成人要求,他也會允了我麼?

4ytt/?writingid40318炎玉在溫池中如清蓮出碧波般亭亭而立,本來就明豔無比,他那略顯疲倦卻不失內斂深邃的鷹眸著力向我淡然一掃,月光灑落在他深刻俊美的五官上,將他的鷹眼染出幾分暗綠色翡翠暗光,引人沉寂在那片潤澤中;輕抿的雙唇玄紅濺妍,想讓人窺視其中的味道;月光餘暉映得他本身是玉白的肌膚泛起一層金光的蜜色,看得我心猿意馬,色心萌動。

我望著他的眼,摸著他的臉,心中不停地自責:可惜,太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我居然忘記了帶春藥出來

炎玉的臉上掛滿溫和的笑意,紅潤的豐唇極具蠱惑氣息的開啟,語含寵溺地向我說道,“柔兒,你這偷窺地習性可得改改了,以前隻是坐在樹上偷窺我與人論事,如今居然偷溜到這禦用溫池中來偷窺我洗澡了,你說,可是該罰?!”

心潮澎湃中,心神忽地一斂,我原以為自己偷窺的功能與偷竊一樣出色,原來他早已經將我的舉止儘收眼底,隻不過以前並未刻意點穿。

托得他此刻放鬆狀態下的無心之言,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得他防我之心從未放鬆,我心一寒,終於收回了色心,回複了清明心神,收回色爪收於袖中,扭頭低眸秀口輕張,“罰就罰唄,總罪不至死,還望炎帝陛下給個輕罰,把解藥給了奴家先。”

他突然向我行近,伸出左手拉回我欲起身立起的身體,手下暗勁一運,我便又跌坐回了溫池邊,正待瞪眼於他,他的右手手掌卻早已經眷戀般地撫上我柔嫩的臉蛋,似乎撫著這世上最珍貴的寶物後,便怎麼也放不開手了。

他一汪深邃的墨色眸子久久的凝視著我清秀的麵孔,鼻端呼出的熱氣暖洋洋曖昧著襲上我的臉。

他離得那麼近,近得能夠清楚地從他靜溢幽澄的鷹眸眼底,看見我自己寫滿了迷惑眼神的倒影。忽然的,他臉上展露如花笑靨,衝我魅惑翩躚一笑,猶如百花迎朝露般地在雨中綻放開無限春色,奪人眼目般的風姿美豔,不可方物。“柔兒,你可喜歡我?”

我努力的點頭,拚命的點頭,仿佛一瞬間飲儘喝乾了這世上所有的烈性春藥,所有的意誌與理智消失不見,隻能夠感覺到,他泡於池中過久而顯得有些微皺地溫暖手指,輕如蜻蜓點水的,曖昧的,誘惑的,迷魂般拂過我的唇,複雜的顏色在眼底不斷的變幻,溫柔地聲音含笑響起,“那麼柔兒可要記得,以後莫要偷窺於其他男子,否則我可是會吃醋的,記得?”

我被他話中的醋意唬得一愣,莫非那日‘春映歡’的事發?

可是我確定那日行事之時,身邊無人跟蹤,可炎玉又是如何得知?

腦子鈍住,被他話中微醺的幾分真實酸意在腦子中攪和,一時間千頭萬緒,有些什麼在腦子裡閃現,卻仿佛腦子被漿糊了一般,硬是理不出個頭緒。

我正想搖頭,卻聽一聲細聲柔言,如絮拂麵,“柔兒,你可莫要負我”

抬眸對上炎玉,他眼中的笑意雖然顯露出百般溫和與儂寵,但其中執意讓我承諾的銳光卻並不隱藏,就這樣直直地望著我,輕柔的聲一個字一個字,如擲千鈞般向我清晰言道。

不敢扭頭轉開這麵對麵地局促場麵,我隻能扮做羞怯狀低斂了眉眼,避開他直視的目光,笑聲輕揚,“小女子我一直奉行著地江湖行事手冊第一條,便是:人不負我,我不負人。”

我心中暗歎,方才炎玉柔聲細語中,那一絲微不可聞地輕顫執意,硬是在我心中活生生地扯出幾分憐惜之情。

我憐他,是憐憫他身於帝王之家,即使是我無傷狼心,但狼有食我意,就這麼常年被迫著,暗測他人心機的同時,也擔心算計著他人,恐唯一個不小心,自己便遭人背叛。而這背叛這人,卻往往來自自己的親信或,親人。

我惜他,是惜歎現在炎玉的心中,隻怕對他人的信任感,早已如行於薄冰之上,一個不小心,冰破人墜,便在一汪碧波中將對方溺死,與之共毀。

與炎玉相交至今,他對我的好我並非冇有發現。嗬,若是對我無情無心,早在利用完我之後,便可將我棄之於屐,何苦費心將我置於晉陽王府中,半是保護我免於在風口lang尖之時鋒芒畢露為人暗算,半是嗬護為我調養傷勢待我痊愈。

但是現在,若然說他已經愛上我了,恐怕為時尚早,隻能說我在炎玉心中自是與彆人有所不同,他亦對我有著幾分喜愛之情。於是,他用他自己的方式,誘惑著我身心的同時,也試著敞開自己的心房,讓我能夠我接近著他的心。

他努力地洞悉著我的一切,捕捉著我的動向,他將一切算計在內,卻仍舊一派輕風地清高模樣,用不在乎生死的態度,在我麵前流露出他放鬆且輕懈的一麵,一步步地誘惑著我,讓我自己選擇靠近或是離開。

他不為難我,他在讓我選擇。若是靠近,便不能負他,不能背叛。若是離開我摸摸自個兒細嫩的小脖子,很想問他,若我離開,他,會怎樣?

“喂,炎玉,我們來個約定好不好?”若然你能夠做到對我誠實以待,不欺我瞞我騙我棄我負我,我就能夠蒙了自己的眼,騙了自己的心,看不見你對我的營營算計,就這樣一直地待在你的身邊,試著去愛你。四年前,你我兒戲般的約定,我便能夠認真對待,儘我之全力,尊你護你助你穩固這大炎江山,予你一個天下太平!

良久,炎玉並未給我任何回應。我略一抬頭,竟然發現他已經趴在我身邊一處低窪岸邊的圓石上,微翹著紅潤的唇角,閉上了疲憊卻不減精銳的眸子,濃長睫毛投下的暗色弧形陰影印在他如玉般白皙卻鬆了戒備的臉龐上。

他,早已若孩童般悄然入睡

4ytt/?writingid40318我微訝的心裡,一抹異樣的心情悄然升起

你說他,你說他

你說炎玉他就不能先把解藥給了我再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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