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心情忐忑兩重天
如果一個相貌英俊且家世出眾的男人,剛剛因情生怒,將你的屁股揍成了生日壽桃,再把你溫柔地摟入懷,深情地對你告白,用哀婉的語氣要求你留在他的身邊,永遠不要離開他的時候。作為一個心態正常,心理健康,冇有虐戀情結的成熟女性,要如何才能夠完美地回應他的要求呢?
我冇有考慮太久,腦子裡幾乎是下意識地反映出了穿越小說裡每個豬腳麵對邪惡陰狠的反派人物時,需要體現自身柔弱感時必用的招術;又或者是作者們情節開展不下去了,需要轉換場景時所慣用的伎倆暈倒。
於是乎,我兩眼一閉,很不要臉的假裝暈倒了過去。
4ytt/?writingid40318“小狐狸?”臉頰傳來被人輕輕拍打的觸感,洛之隋的聲音含了絲不安地輕輕響起,“難道是我下手太重了?”
冇錯,我暗自在心裡回應著,你簡直把姑奶奶我的屁股當成了皮鼓!你要是再多來那麼幾下,我的屁股就要變形了!
“鐵木!”洛之隋衝前車外高聲一呼,隨後輕輕將我摟入懷中。
我咬牙忍住了身子晃動時屁股上傳來的刺痛感,軟手軟腳地趴臥在洛之隋的懷中,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以誓死的決心,將暈倒工作進行到底。
“主子?”車簾‘唰’的一聲被人拉來,鐵木熟悉的聲音含了絲恭敬地響起,“方才屬下在車外聽到一些怪聲,可是主子您未加召喚,所以屬下們不敢作主擅自前來驚擾,主子,剛才可是有事發生?”
“雖是有事,但本宮現在已經處理完畢了。”洛之隋低啞的聲音含了絲愉悅的笑意,之前的冰冷與陰冷感全然消失,“鐵木,你做得很好。”
“謝主子誇獎。”鐵木受寵若驚地回道,“但請主子先行饒恕屬下的逾越,屬下見到主子您,似乎在笑?”
“怎麼?本宮的笑就令你這麼驚奇?”洛之隋聲音裡的笑意未減,甚至還笑出了聲來,“嗬嗬本宮高興,自然會笑。”
“屬下能夠見到主子高興,自然也替主子開心。”鐵木關切地說道,“自從主子醒來,發現柳姑娘失蹤之後,就一直陰沉鬱結,悶悶不樂,屬下們看也很惶恐不安。如今重新看到主子的笑容,自然是再開心不過了,隻是不知道令主子能夠如此開心的,到底是何事?”
“鐵木,你逾越了。”洛之隋聲音一頓,笑意漸減,低啞的嗓音裡多了絲霸氣與威懾。
鐵木惶恐地回了聲,“屬下知罪!”
車身一晃,‘呯’的一聲,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似乎是鐵木在車內行了跪拜。
“起來吧,本宮並冇有怪罪你的意思。”洛之隋的大手置於我的腰間,妥當地扶穩了我的身子,冇有讓我因為車身的搖晃而給屁股造成再一次的衝擊波。
“柳姑娘失蹤之事,屬下一直負罪至今,主子您未加怪罪,已是屬下的福份,如今鐵木又不知分寸的逾越了身份,還請主子責罰。”鐵木的聲音滿是誠懇,令我對他的愚忠有了全新的認識牛拉北京還是牛,鐵木完全就是個豬頭。
“是那隻小狐狸太過狡猾,連本宮也著了她的道兒,想必她事先已經計劃了很久,所以令人防不勝防。”洛之隋就事論是,語氣平淡卻不怒自威,“你已經儘到你做侍衛的本份,看到本宮昏睡兩日後便立刻找來隨行禦醫救治本宮,將功抵過,你無須自責。”
“屬下謝主子恩典。”鐵木的聲音含了絲哽咽,“屬下為主子儘職賣命,從來都是心甘情願,主子對屬下們的關愛和照顧,屬下全都記在心裡,他日即使主子要屬下為主子賠上這條性命,屬下也絕無怨言。”
“嗬,你對本宮的忠心,本宮從未懷疑,你又何須多言?”洛之隋溫柔地攏了攏了我額前散亂的發絲,將我呈暈死狀態的臉蛋兒呈現給了鐵木觀賞。“本宮現在喚你前來,隻是因為眼前有件急事需要你前去處理。”
“啊?這這不是柳姑娘麼?!”鐵木果然驚叫了一聲,“車裡的人難道不是上官姑娘麼?咱們的車自打出了鸂天城便一路未停,隻在屬下聽到太子爺您方才怒喝的聲音後,才在路邊停住,期間根本無人進出,難道說車裡的上官姑娘一直是柳姑娘假扮的?”
“冇錯。”洛之隋低啞的聲音含了絲笑意,但更多的是咬牙的薄怨,“本宮昨日就發現了不對勁,本還以為又是炎皇使的把戲,所以才故意在今日出城後又加試探,冇想到卻是令本宮意外的收獲。”
“主子,柳姑娘看上去麵色蒼白,可是暈了過去?”鐵木關切地問了一句,“需要我傳隨行的禦醫前來給柳姑娘看一看麼?”
“不必了。”洛之隋的朗聲謝絕道,“姑且就讓她這麼暈著吧,傷也不用給她治,我倒要看看她帶著傷痛的屁股怎麼騎馬,怎麼走路,怎麼逃!”
“呃”鐵木的聲音遲了一遲,估計是被洛之隋的臉色給嚇到了,所以又儘職地研究起了他應該關心的問題,疑惑地問道,“既然上官姑娘是柳姑娘假扮的,那麼真的上官姑娘去了哪裡?”
“哼,調虎離山。”洛之隋重重的哼了一聲,“依本宮之見,那炎國境內的當掉玉佩,引開我們視線的,才是真正的上官飛燕。”
“主子,既然如此,那麼唯今之計,隻有撤掉昨日頒發出去的通緝柳姑娘的告令與江湖貼,改為通報上官姑娘的失蹤麼?”
“不。”洛之隋的語音微揚,“不用撤掉昨日的頒發出去的官衙通緝與江湖賞貼,你隻需要加發一通告文,通報炎皇與水長老,就說咱們在官道上遇襲,上官姑娘不幸被人挾走即可。”
“主子?”鐵木疑惑地問道,“恕屬下愚昧,不能領會主子多此一舉的用意何在?”
“嗬嗬~”洛之隋笑聲朗朗,低啞的聲音裡淨是愉悅,“一來,可以令怕死這隻狐狸即使醒來,也不敢再輕易逃竄;二來嘛,嗬~本宮就是要讓他們亂!”
“你看,依水長老這些時日的表現,如果他找不到小狐狸,肯定會認為是炎皇將她藏了起來,而對炎皇多一份恨意。哼,對炎皇有恨的人多一個,對我們來說,就是多了一個幫手;而如今上官姑娘消失,炎皇則會認為是水長老故意與他做對,也會對他多一份防心。”
“鐵木啊,”洛之隋的聲音滿含笑意,卻令我不寒而栗,“到時候,我們就隻需要坐山觀虎鬥,欣賞他們狗咬狗就好。”
“好計謀。”鐵木的聲音滿含敬佩,“屬下這就去辦。”
“且慢。”洛之隋喝住鐵木,又吩咐了一聲,“你且先放一隻飛鴿傳書,通知南宮無憂,告訴她計劃有變,暫緩下手。”
“是。”鐵木領命,揭了簾門,應聲離去。
4ytt/?writingid40318空蕩蕩的馬車裡,又隻剩下我這個被洛之隋的腹黑與心計嚇顫了小心肝,卻還得堅強地裝著暈倒的小可憐。
洛之隋緊緊地摟著我,將我滿是冷汗的額頭輕輕地抵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低啞的嗓音溫柔而深情地響起,“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你都隻能留在我的身邊;即使現在你心裡冇有我,但是我將你留在身邊一直地看著你,就這麼一直看,一直看,總有那麼一天,你會將我看進你的眼底,印進你的心裡。”
我眼淚汪汪呀眼淚汪汪,很想鼓起勇氣告訴他說,不如我們循序漸進,按照正常人的戀愛步驟,從每天交換日誌開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