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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零章 情之所至何以堪

2025-10-02 作者: 林綺童

如果用小說來比喻人的一生,我一直以為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本穿越小說。

經由一場車禍,讓我從一個真實的世界,莫名其妙地穿到了一個詫異的架空世界裡。

結果,當我看到上官飛燕雖然氣色不佳,但藏在絮被下的胸膛因為呼吸而微弱的起伏著,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從頭到尾,我都搞錯了一件事。

破你個西瓜!

原來姑奶奶我的人生小說,竟然就是玄幻的?!

4ytt/?writingid40318“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她跟我一樣,也是玩的假死?”我瞪大了眼睛,指著床上本該是一具屍體的嬌柔美女,萬分不解的向炎玉問道:“可是那天我明明親眼見到南宮無憂手中的鋒刃將她整個兒刺穿,也是真切的感受到她在我懷中氣息全無,怎麼”

“說來話長。”炎玉溫柔的笑著,伸出修長的手臂將我拉入他的懷中,與他一同窩坐在上官飛燕的床榻邊上,一臉柔情回答我說:“這事兒若要論起源頭,還得從你師傅說起。”

我師傅?那個隻會吵吵鬨鬨鬨的死老頭子?

“你呀”炎玉笑望著我一臉誇張糾結的表情,頗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自從你與我們分開,他便一直沉默寡言,一個人想了很久,終於忍不住找到我,將關於你隱匿著的身份告知於我,並且囑咐我尋到一位居住在鸂溪沿岸的巫女。”

“據他說,那位巫女最擅長的便是還魂之法,雖然法術偏於邪門,但若是真的如果有一天,二十年前兩位聖女悲慘的命運會在你和上官飛燕的身上重演,說不定還會有挽救的希望。”炎玉淡淡的歎了一口氣,麵容頗為感傷的說道:“你師傅說,當年若是他及時找到了這位巫女的話,說不定司徒秀心還有救”

原來如此

我有些動容的望著他,好奇地問道:“你領了大隊人馬在鸂溪邊結集,就隻是為了尋找那位巫女?”

“是呀。”炎玉伸手揉著我的頭發,眼裡全是寵膩的柔情,“雖然我口裡常說著為了天下百姓怎樣怎樣,可是這一回行事卻有些鹵莽了,才會惹得洛國兵馬防備而來,惹得兩岸百姓緊張不己,整日裡擔心會爆發戰爭,讓自己就這麼失去了為人君者的該有一世英明。”

空氣裡,似有微不可察的破裂聲響起。

我那本來心死如灰的心裡,就這麼突然的崩塌了一方,露出心裡最柔軟的一處角落,裡麵綴嵌著往日記憶裡,炎玉對我的點滴關切與溫柔。

他總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為我細細的打點好一切,卻不告知於我,害我本來就多疑又敏感的那顆心,在自卑的引導下,與他的初衷相互背離,在一次又一次的猜忌中與他擦肩而過

人生就這樣離奇,總是一環緊扣著一環,一個誤會引發另一個誤會。

而我呢,就這麼的在這一個個誤會裡,跌跌撞撞,越走越遠,越錯越多,結果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萌動了不該萌動的心。

手不自覺的伸了過去,我緊緊的環住他的腰間,心情複雜得難以言表。

無論是水南宮、洛之隋,還是炎玉,誰又能說得清,我們四個人之間到底是誰負了誰,誰誤了誰,誰傷了誰,誰害了誰?

4ytt/?writingid40318炎玉就這麼和我相互擁抱著,一動不動的坐在上官飛燕的床榻邊,直到被她一聲輕淺的歎息聲打斷。

我激動的放開了炎玉,坐直了身子,低首握住上官飛燕的芊芊玉手,半是內疚半是關切地望著她,溫柔的笑了笑,還冇來得及對她說出‘親愛的,歡迎回到人間’這麼一句煽情的台詞,就被一個飛奔進屋的身影將我從床邊擠開,若不是我不弱的輕功底子,以及炎玉及時向我伸出的手臂,我肯定得將一個滿懷重逢喜悅的擁抱,貢獻給我們的大地母親。

我不悅的瞪了一眼白朗,拉著炎玉站到一邊,給他騰出一處空地兒。

掃了眼跟在他身後,端著湯藥進屋的仇飛雪,我萬般感慨的拉拉炎玉的衣角,小聲嘀咕道:“原來男性情敵與女性情敵的區彆竟然這麼大?!”

炎玉臉色怪異的瞥我一眼,不待我與飛燕再多說一句,便直接拉了我離去,徒留下兩個一臉狂喜著哽咽的男人。

等到一離了屋子,那朱紅色的大門一關上,炎玉便向我溫柔的訓斥道:“柔兒,有時候我還真想看看你這小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不解的望著他,極力的辯解道:“你大概是不知道,雖然上官飛燕與那仇飛雪訂了親,但她心中鐘意的卻是白朗,而白朗鐘意的卻是仇飛雪呃,你那什麼神情,我真的冇撒謊,是真的情況複雜嘛。”

炎玉微微皺起眉,有些無奈的勾起了嘴角,淡笑著牽起我的手往回走著,“感情的事情本就令人難以折磨,隻是柔兒,你可知當我尋到那巫女後,得到她親傳的還魂秘法是怎樣麼?”

“”我一臉莫名的望著他,我們不是在說上官飛燕麼?怎麼又說回那巫女了?

炎玉好似猜到了我心中的想法般,溫柔的笑了笑,語氣極為平靜的說道:“那還魂秘法其實並不複雜,普通之人也能夠學會,隻是一旦施用,便會折損自己一半的壽命,所以我初時的想法,隻是想等你完成祭天儀式之後,將此法用在你的身上,此生雖不曾和你同生,但若是與你同死,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你”心裡升騰起酸澀的怨懟,明知道他是故意將這番話說給我聽的,卻又因為知道他真的是這樣想著的,而在心上更多的湧出了幾分對他的心疼與不安。

炎玉朝我安撫性笑著,眼裡卻隱了幾分算計得手後的笑意,“柔兒莫要想得太多,我這麼說並不是要讓你覺得對我有所虧欠,隻是想告訴你那還魂秘法並不是由我施於上官飛燕,而是另有其人罷了。”

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臉上卻不敢做出譏諷的模樣,隻好順著他的話語問道:“那施法之人到底是誰?”

炎玉眉宇輕挑,不動聲色地將我領回了屋子,掩了門笑道:“柔兒不想猜猜看麼?”

懶洋洋的重新脫了外衣,我爬回床上蓋好被子,打了個嗬欠,道,“是仇飛雪?”

炎玉笑著搖搖頭,“你猜錯了,當我將還魂之法的一切告知白朗與仇飛雪之後,卻是白朗一掌打暈了仇飛雪,又將還魂之法所需要的內容細細問了我一遍,便毫不猶豫地施術,折損了自己一半的壽命,隻為了救活飛燕。”

“”我相當震驚,始終想不通白朗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他這麼做,難道就冇有想過,等飛燕活過來這後,他將要如何麵對仇飛雪麼?”

炎玉眉目舒展,一臉愉悅的笑了起來,“嗬,柔兒,你可知我也問過他相同的問題。”

我好奇地問道,“那白朗他是怎麼回答你的?”

炎玉但笑而不語,就這麼迎著我不解的目光,姿勢優雅地將自己的鞋襪脫去,毫不在意的掀開了我的被角,整個人就這麼鑽了進來,雙手摟在我的腰間,緩緩低頭,對視著我的眼睛,滿目柔情地向我低訴道:“他隻回答了我四個字情之所至。”

“情之所至”我細細的咀嚼著這看似簡單,卻又寓意極深的四個字,心裡似有一絲觸動,忍不住出聲問道,“炎玉,若是你冇有能夠找到那個巫女,冇有得到還魂之法,而我又”

“噓”雙唇被溫暖的手掌溫柔捂住,炎玉一雙如鷹之眸閃爍著如熾星光,深情中透著堅定的回答我說,“冇有那些假設,柔兒,你且需知道一件事,對我來說,若是為了你,這世上的事,對我來說便冇有了不可能。”

4ytt/?writingid40318一顆心瞬間變得柔軟起來。

萬千柔情若野草般瘋狂的生長起來,將我的心房塞得滿滿當當,整個胸膛都幾乎要被這滿到爆綻開來的深情擠得幾乎窒息。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埋進了他的胸膛,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襟,臉上的眼淚無聲的淌過,將他的胸襟潤濕了一片。

感情的事,本就複雜而混亂,讓人一旦陷入便一生受其折磨。

而如今,擺在我麵前的三份感情,每一份都在折磨著我的良心,每一份舉著我多情的證據,似無形的利刃,一刀一刀的將我淩遲。

他們的情之所至,讓我情何以堪?

4ytt/?writingid40318眼淚止不住的流著,即使我緊咬著牙根,始終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眼淚潤濕過的胸襟卻如實的向炎玉反映了我的傷心。

他終還是察覺了,食指溫柔的勾著我的下巴,將我的頭從他的懷中移了出來,怔忡的望著我一臉的淚痕,突然的低下頭來,溫暖的唇瓣帶著縱情的溫柔覆上了我的雙唇。

唇舌交纏間,心跳化為漫天的戰鼓之音,擂動著化為一室**旖旎的背景音樂,將呻吟與喘息渲染成一曲仙樂飄飄。

我腦中一片空白,隻知道當我將雙手摟上炎玉脖子的那一刹那,天地間隻剩他烏黑的長發,與迷離的眼神。

眼前晃動他如謫仙般出塵俊美的容顏,身下一波又一波律動,在飄動的輕紗床縵之間,自己仿似化為了汪洋中的一隻孤舟,在lang潮的席卷之下,搖搖欲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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