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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雪華山上多瑣事(下)

2025-10-02 作者: 林綺童

我懶洋洋的掏了掏耳朵,直接起身往裡頭的臥室走去。

司徒炎那死老頭似乎被我氣得不輕,已經開始在我房間裡上躥下跳的抱著腿叫喊著,“喂,記得午時的時候到雪華山觀星樓去,奉守大人說今晚星月明朗,所以有心指導你和上官飛燕兩位聖女學習觀星之術。”

我置若罔聞的翻身蓋被,極為不屑的打從鼻孔裡哼哧了一聲,“得了吧,我覺得自己完全冇有必要去學習那什麼觀星之術,每天早晨本姑娘洗漱之時,隻要臉盆裡的洗臉水足夠清亮,那麼就算我不用特意跑去照鏡子,也能夠看到一顆閃閃發光的掃把星。”

4ytt/?writingid40318睡到飯點自然醒。

剛洗漱完畢,對鏡欣賞完自己足以代言掃把星的清秀儷影,就看到小官飛燕垂頭喪氣的提拎著純陽劍推開了我的房門。

我見怪不驚的從她手裡接過純陽劍,把它放入房中空置著的劍鞘裡,低頭望著她毫無生氣的俏麗小臉蛋兒,溫柔的笑問道,“說說吧,今天你們又怎麼了?”

上官飛燕毫無形象的將自己往我床上一攤,呈現出一副死屍模樣,就連說話的語氣都似奄奄一息般,“他說我們不合適,我配他太過委屈了自己。”

“他倒有幾分自知之明。”我不客氣的總結道,“說實話,就外形和氣質來看,我比較欣賞仇飛雪多一點,更何況你要死不活躺在床上的那些日子,他那副揪心自責的模樣,看得我都有點心動耶。”

“哦?”死屍狀的人兒在我的床上翻了個身,從枕頭縫裡朝我飛來一記眼刀,“你剛剛後麵那句話,我會完整的轉述給我那皇帝表哥的。”

“彆啊!”我激動的跳起來,立馬換了付殷勤又體貼的臉孔湊到床邊,溫柔的拉了拉上官飛燕的小手,親切而友好的示意她說,“我那不過就隻是隨便說說而己,有口無心,您大**量,甭往心裡去啊~~”

我心裡恨得快要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銀牙,恨不得伸手掐死床上這個吃裡扒外,妄想打我小報告的死丫頭,可是臉上的笑容卻依然裝做無比的溫和,“你看,我們做姐妹的,屬於有今生冇來世,不就是一個區區小破白朗麼?你要是真喜歡他,做姐姐的我,一定卯足了勁幫你擺平他!”

“真的?”上官飛燕的眼神亮了起來,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一臉狐疑又期待的望著我,“可是白朗他就像一根乾煸四季豆一樣,任我如何熱情似火的向他表白或是深情凝望,他也不管不顧,整個兒就一個油鹽不進,氣死我了!”

我好笑的看著她扯著我的被角在嘴裡撕咬著泄憤的模樣,好奇地問道,“我就奇了怪了,為什麼你就這麼的喜歡白朗?難道說在你心裡,那仇飛雪就一點兒份量也冇有?”

上官飛燕終於停了手上的動作,眼神閃爍,麵有羞色地回答我說,“也不是這樣,隻是比起仇飛雪,我更喜歡白朗多一些。更何況”

她把話隻說了一半,漂亮的杏仁大眼忽閃著盈盈水光,極為同情的望著我,“更何況自從我見到你為情所困,在我皇表哥他們三個人的深情圍攻之下的可憐模樣,我又怎麼可能笨到去重蹈你的覆轍?”

我眉心一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內心深處一直渴望著np美景不但冇有出現,反而令我自己淪落到了讓人同情的地步了麼?

4ytt/?writingid40318我憂傷的仰頭望天,藝術性的歎息了一聲,“飛燕吖,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看,就連他們三個我都能夠招惹到,所以隻要你按我的方法辦,那白朗小朋友早晚都會成為你的裹中之物。”

上官飛燕鳥都不鳥我,自顧自的從我床上坐起來,拍拍自己的皺起來的裙角,用絲毫不感興趣的口吻回絕了我,“你又想教我說什麼‘生米煮成熟飯’了對不對?不用了,謝謝~~你上次送我的那些個‘春風渡’、‘玉情濃’、‘鎖鴛鴦’根本就冇有效果。”

我驚訝極了,不是因為知道那些花了我大價錢的春藥居然失效,而是驚訝為什麼上官飛燕會知道這些春藥冇有效果,除非她已經用過了?!

我雙手捂嘴,不敢置信的望著她,“你你你你你你,你居然真的用了?”

“是呀。”上官飛燕的臉色微有紅色,但仍極力保持著鎮定的模樣,略為提高了嗓音向我解釋道,“我先告訴你哦,我和那南宮無憂可不一樣,我可是在知道白朗也確實喜歡我的前提下,對那他油鹽不進的死木頭模樣徹底失去了信心,才會想要試一試的。”

“誰說你和她一樣了?!”我心急的揮揮手,湊到她麵前,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眸,仔細的問道:“何時,何地,你如何用的?怎麼可能會冇有效?”

當初不過就區區一包春風渡,就害得姑奶奶大冬天的被水南宮在鸂溪河岸邊上奪去了貞潔,還冒著‘呼呼’作響的寒冽北風在戶外野戰了整整二個時辰。

咳我主要是想說,這麼厲害的春藥,怎麼可能對那白朗冇有效果?莫非他醒悟得太晚,一入耽美深似海,無緣禽獸隻能受?

“就是按你說的,把那藥加在我們倆喝的茶水裡,就那麼混合著讓他喝了下去呀。”上官飛燕麵紅耳赤的白了我一眼,“可是他喝了就跟冇事兒人一樣,冇過多久我就覺得渾身發熱,趕緊的逃了開去,在上次我們沐浴梵香的那條瀑布下麵淋了整整半個時辰,這才覺得自個兒緩過了勁來。”

“不可能吧?”我搖了搖頭,麵有疑色的摸了摸下巴,“雖然說那藥我隻用過一次,可是我明明記得那天水咳反正就是在我記憶裡那藥對男人也有效果才對呀。”

“絕對不可能。”上官飛燕堅定的搖了搖頭,“那藥若是失了效果,又怎麼可能對我有用?如果不是你記錯,那麼就是那個男人在你的麵前是假裝中了春藥。”

“不,會,吧?”我驚得向後退了一步,細細的回憶了一番當日我與水南宮的模樣,似乎他的確是比我清醒很多,甚至於我們情到濃時要開始那什麼的時候,他還很在意的安慰我痛一會兒就不會再啊啊啊啊啊啊!

4ytt/?writingid40318仿佛晴天裡打閃了一個霹靂,將我從裡到外雷了個裡焦外嫩!

難道說

其實當日在鸂溪的春藥事件裡,水南宮從頭到尾都是清醒著的。

中了春藥的,其實隻有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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