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爸爸，你好厲害。
女人刷廁所的工具無非是兩種，一種是正經的刷子，這一種不需要擔心。
最為擔心和害怕的是另外一種，用你牙刷去刷，然後，給你洗好，又不告訴你。
陳陽臉蛋都要出水了，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你該不會是……拿爸爸的牙刷刷廁所的吧？”
帶著疑問，帶著不相信，帶著渴望。
女兒扭捏，轉過頭，看向窗戶外麵。
這一動作，已經表明了很多。
“真的？真的是拿我牙刷刷的？”
陳陽按下內心的惶恐，又問：“是不是動畫上麵也是這麼做的？”
小丫頭眼睛瞪大，注視爸爸的眼睛。
“哇，爸爸你好厲害哦，你怎麼知道的？”
“……。”什麼動畫，坑人的吧。
坑爹玩意，今天，陳陽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他就不是陳陽。
一個撲身，抱住親愛的女兒，陳陽下巴對著女兒的臉蛋刮去。
“哎呀，爸爸，刺。”
“爸爸，我錯了，爸爸，爸爸。”
手在撓癢癢，胡須刮著她的臉蛋。
小丫頭很怕癢，全身蜷縮，笑聲不斷。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爸爸，哈哈，不要，爸爸，我錯了，爸爸，放過我吧。”
求饒，冇用的。
想到了自己要是刷牙了，陳陽內心翻騰。
“爸爸，哈哈哈，哈哈，爸爸，不要撓癢癢了，我……我……。”
笑得話說不出來，淚水，洋溢出來。
陳陽放下女兒，女兒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蜷縮身軀，抱著被子，警惕著爸爸。
“以後還敢不敢拿我的牙刷刷廁所？”
“不敢了，爸爸。”
“哼。”
一頓飯，吃得那個窩心。
坑爹的二人組，相互套路。
“來，跟爸爸我讀。”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一一得一，一二得三。”
昏昏迷迷的小丫頭，連自己讀錯了都不知道，往下讀。
陳陽回頭，盯著他的寶貝女兒。
又想要睡覺了，剛睡醒冇多久。
“精神點。”
“爸爸，我困了。”
撒嬌，不想聽課，不知道為何，一聽課，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昏昏欲睡，這種借口，陳陽三歲就用過了。
“站起來，認真聽課。”
嚴父還是需要的。
一個眼神，女兒站起來。
嘟著嘴，十分委屈，又不敢不聽課。
“繼續念。”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一……。”
聲音越來越小，搖擺的女兒，累了。
等到爸爸轉身那一刻，立刻坐下來。
和爸爸玩捉迷藏，你轉過去，我坐下來，你轉回來，我站起來。
如此反複，陳陽看到了，冇有多說。
讓你以後還敢不敢拿我的牙刷刷廁所。
一頓教育後，陳陽停止了教育。
小丫頭，瞬間恢複精神。
“爸爸，這兩個熊熊哪一個更好看？”
“爸爸，好好吃哦。”
“爸爸，你在做什麼？”
“爸爸，倫家和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回我？”
化身為十萬個為什麼的女人，太可怕了。
他以為女兒會睡覺，誰知道，一切都是套路。
“是不是想要繼續學習？”
一句話，鎮住了我們的小安然。
她閉嘴，不說話。
轉身和小熊熊說話。
“小熊熊你知道嗎，我爸爸可厲害了，人家做什麼，他都知道哎。”
“下一次，我要做得更加隱蔽點，嗯，就這麼說好了。”
“小熊熊啊，你說爸爸他是不是生氣了？”
“小熊熊，爸爸好像睡著了哦，要不要吵醒他？”
女兒，搞怪起來，真的非常可怕。
本來是睡覺的時間，她精神百倍。
湊到陳陽的身邊，看著睡著的爸爸。
小手捏住爸爸的鼻子，一會兒，放開了一隻手。
“呼呼。”
呼聲很大，小丫頭覺得很奇怪。
放開這隻手，捏住另一個鼻孔。
氣息從另一隻鼻孔出來，聲音，更大，很像豬哦。
“小熊熊，你看，爸爸好像一隻豬哦。”
左右互動，捏一下這邊，捏一下那邊。
這個玩膩了，她找到了一根線條，靠近爸爸的臉蛋。
在上麵滑來滑去，那動靜，似乎蚊子在耳邊騷擾。
“啪。”
陳陽一巴掌打在臉蛋上，冇有感覺。
繼續睡覺，小蘿莉瞪大眼睛，哇，爸爸打自己臉蛋了哦，不痛嗎？
轉到另一邊，小丫頭繼續玩弄著。
“啪。”
看著爸爸打自己，小丫頭開心壞了。
來回在兩邊轉動，左邊，右邊。
打了幾巴掌的陳陽，發現不對勁了。
睜開眼睛，看到女兒在身邊捉弄。
張開手，抱著女兒。
“睡覺了，不要鬨。”
小丫頭趴在爸爸的懷裡，冇有睡意的她。
大眼睛眨動，掙脫，爸爸的手力量好大。
睜開不得，小丫頭挪動身體，一點點動，又不想吵醒爸爸。
小手放在了爸爸的脖子上，撥弄下巴。
像是逗弄一條狗一樣。
“爸爸不怕癢哦，好厲害哦。”
下巴不行，那腋下呢？
不行。
腰部，這個地方夠敏感了吧。
全部實驗一次，都不行。
“哇，爸爸真的好厲害，竟然不怕癢。”
小丫頭放棄了這種辦法，思索下一種辦法。
她捏著爸爸的耳朵，上下擺弄，爸爸冇有醒來。
“……。”
玩著玩著，睡著了。
而陳陽，被吵醒了，睡不著了。
看一眼女兒，陳陽哭笑不得。
我睡覺，你吵醒我，你睡覺，我舍不得吵醒你。
做爸爸，真的很辛苦啊。
不能動，隻好這樣躺著，看著天花板。
“我得要努力掙錢，給女兒換一個地方。”
出租屋，始終對小孩子不好。
想要給女兒更好的，自己要努力。
有一個拖油瓶在身邊，做什麼，都不行。
陳陽能想到那些家庭婦女的難受，冇錢了，想要工作，卻要看著孩子。
為了孩子，她們放棄了很多。
“哎。”
小說掙錢也要一個月後，他在努力更新，每天更新一萬字，大概一個月可以上架。
推薦什麼的，可能等不了幾個，這是冇辦法的事情。
現在的他希望，推薦早點來，可以提高一點成績。
賣唱，是個苦力活。
這個城市的城管太厲害了，感覺到處都是。
想要避開他們，顯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