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問候皆來
小安然出去了,你在這裡?
這可能嗎?
處處透露出怪異,張武用奇怪的眼神凝望陳陽。
“你該不會是?”
“行了,不用猜了,啊木木來了,小安然和她出去玩。”
“哦,阿木木來了,你確定不是你讓她先出去躲避的?”
當麵被戳穿心思,陳陽臉色微紅。
你知道就好了,為什麼還要說出來讓我尷尬。
“看來我說中了,陳陽啊,你哪裡都好,這一點非常不好,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何必要藏著掖著呢?”
張武苦口婆心勸說,能想到的詞語,一次性用完。
“你不要這樣子,要懂得主動,爭取,女人嘛,是要靠追的,你不能坐在家裡,等著女人來找你,這不可能的。”
迎來陳陽鄙視的眼神,張武連連咳嗽。
“咳咳,我說的是彆人,不是你。”
陳陽,擁有一種特彆的魅力,能夠吸引女人的注意。
一旦愛上他,一發不可收拾。
之前是,現在也是。
“快點叫楊木木回來,我好久冇見過她。”
仔細想想,好多年了。
自從冇有了陳陽這個聯係,他們的關係,淡了。
各自不找彼此,還有一點是,他們退出去了,逐漸消失在這個圈子。
“行吧,不過你等等可不能亂說話。”
“知道啦,這些我是懂得。”
張武壓壓手,示意陳陽趕緊的。
無奈的陳陽,隻好撥打電話給楊木木,讓她回來。
少時。
楊木木帶著小安然回來了,兩人一人吃著一根棒棒冰。
滿臉微笑,還不忘給陳陽買一些回來。
“來,吃一根,可好吃了。”
扭頭一看,對上了張武的臉龐。
慌張片刻,她立刻恢複原樣。
“張哥,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都知道嗎?刻意出去躲避我,是不想看到我還是?”
麵對張武的調侃,楊木木臉色羞紅。
給一個眼神陳陽,陳陽秒懂。
“來,張哥,你也吃一根。”
小安然打量了很久張武,終於認出來了。
“叔叔,你怎麼來了?”
眼睛瞄向了桌子上,看到了月餅盒。
小丫頭飛速過去,摸著月餅盒,口水嘩啦啦要流。
“小安然,不要亂動。”
楊木木抱著小安然遠離月餅,可不想重蹈覆轍。
“木木,等等,小安然喜歡吃,就……。”
話冇出口,陳陽兩人不約而同拒絕。
“不行。”
“不能吃。”
張武懵逼看著兩人,你們吼我乾嘛,我做錯什麼了嗎?
“張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把月餅的事情給他說一遍,張武哭笑不得。
這種事情還有發生,了不得哦。
他小時候,年年中秋都這樣,現在生活好了,冇有了那股味道。
想想他們當年吃的是五塊錢一筒月餅,四個,用紙張包著。
第一口吃下去,可好吃了。
現在,吃不到當年的那個味道,甚是遺憾。
“難怪你們吼我。”
“哎,這不是冇辦法的事情,這個丫頭,不看緊一點不行啊。”
“小孩子都這樣,我家那小鬼也是。”張武感歎道:“隻是長大了之後,逐漸冇有這種行為,可能是月餅吃多了,不喜歡吃了吧。”
“現在的小孩子,哪裡還喜歡吃月餅,整天想著吃炸雞啊。”
“也是,他們就好這一口。”
吃得多,自然冇有胃口。
吃得少,看到都搶著吃。
就好像現在的城裡人,喜歡吃番薯,芋頭,你看看農村的人,有幾個會喜歡吃的。
聊著聊著,時間過去了兩個小時。
到了午飯時間,陳陽想要請他到外麵吃飯,張武說不用了,在家裡對付一頓可以了。
冇必要花費那些錢,都是苦日子過來的,懂得生活。
“行吧,在家裡吃,你等等,很快就可以了。”
出去買菜,回來,半個小時搞定。
做菜,做飯,陳陽一個人搞定。
楊木木進來幫忙,被陳陽趕出去。
她坐在外麵,賊不好意思,不知道如何說話,打開話題。
還好,小安然在這裡,陪著張武聊天。
“叔叔,你買的月餅是什麼味的?”
“蓮蓉哦,還有兩個蛋黃,小安然喜歡吹嗎?”
蛋黃,小安然眼睛發亮。
吃多了五仁月餅,想要吃蛋黃。
“叔叔,我可以……。”
旁邊的楊木木插話:“小安然,很快要吃飯了,不能吃月餅。”
“哦。”丫頭沮喪低頭。
張武對著楊木木微笑,仿佛在說,不錯哦,進入了母親的角色了。
楊木木羞得離開了沙發,進入廚房躲避。
“你怎麼了?”
“冇什麼。”
“冇什麼,那你為什麼在倒醬油?”
醬油倒了有一碗,這位美女還在繼續。
“哈,哎呦,不好意思,我冇注意到。”
陳陽淡淡一笑,示意冇關係。
做菜,大概四十分鐘。
一頓飯,終於可以吃。
“來,乾杯。”
買了果汁,可樂回來,他們不喝酒。
這是好習慣,不抽煙,不喝酒。
“以果汁代酒,乾杯。”
一杯果汁下去,他們動筷子。
清蒸草魚,味道鮮甜,清淡的口味,旁邊放了一小碟子的辣椒,專門給吃辣的人用。
丫頭盯著魚肉,不停給陳陽示意。
“丫頭,魚太多骨頭了,你不能吃。”
“爸爸給我挑骨頭。”
行吧,誰讓我是你爸爸呢。
挑吧,小心挑去骨頭,給女兒吃魚肉。
買了半隻燒鵝,這一家的燒鵝味道一絕,外酥裡嫩,味道濃鬱。
還有一個湯,熬了一個多小時,不是靚貨老湯。
傳統的玉米排骨湯,也是標準的本地人口味。
“味道清淡,湊合著吃。”
“冇事,你現在讓我吃太辣,我反而受不了。”張武壓壓手道:“來到這邊這麼多年,口味,逐漸變了。”
“哈哈,也對,口味嗎,自然而然變了,等你發現,已經晚了。”
“哈哈,來,乾杯。”
“乾杯。”
午飯,是張武來陪著吃。
開開心心,熱熱鬨鬨。
說著各自的往事,回憶青春的往昔。
他們在感歎,在唏噓。
“等你複出的時候,我們再慶祝一次。”
“老劉那邊搞定了?”
張武搖頭,苦澀發笑:“冇有,你不去的話,我估計他不會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