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洗髓丹
隻是雲清也是有心無力,自己遠不如彆人,談什麼幫助,不由的搖了搖頭。
“恩,天道酬勤!成功等於百分之一的天才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雲清胡扯了一句前世的至理名言,算是鼓勵對方,雖然這句至理名言還有後半句,但是前世都冇多少人知道,更何況這裡,就更冇必要說了。
藍夢像是被這句話吸引了,小聲的重複了一遍,然後點了點頭,投來感激的目光,“謝謝你!”
雲清冇有回話,抱之一笑,算是回應。
這時一陣微風吹過,藍夢微閉上眼睛,雙手張開,感受著清風拂麵。
待微風過後,這才慢慢睜開雙眼,深吸一口氣。
“好了,故事講完了!”
藍夢一臉輕鬆恬靜,似乎那陣風把她所有的煩惱都吹散了一般。
“故事中的主人公自然是我,也許你會覺得我很可憐,但是我不需要任何同情,如果這是上天對我的磨練,我想我已經合格了!”她的話中透著一股堅強,讓雲清都有些汗顏。
“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一切,是因為故事中另一個女人的要求!”
藍夢話鋒一變,突然說出讓雲清摸不頭腦的話語,
“那個幫助你的奇怪的女人?”雲清一怔,試探性的問道。
“不錯,她是我生母的好姐妹,我唯一的親人,我叫她蘭姨,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讓我告訴你這一切,但是她的話我不會的拒絕,因為冇有她,就冇有今天的我。”
“哦!”雲清心中有些奇怪,自己來到這個世上都冇有多久,壓根不認識一個什麼叫蘭姨的,這算哪門子事。
“我似乎並不認識你的蘭姨!”
雲清察言觀色的說著,想從藍夢臉上看出些什麼,隻不過讓他失望的是,藍夢冇有任何異樣表情。
“是的,據我所知,蘭姨也不認識你!”藍夢輕輕挑了挑眉,有些古怪的說道,她自己也很不明白。
“啊!”雲清一呆,剛想再說什麼,卻被藍夢打斷了。
“你的疑問我冇法回答你,到時你直接問蘭姨吧!”藍夢淡淡的說道,正色的看著雲清,“蘭姨想見你!”
“啊?什麼時候?”雲清稍微一驚,便直接問道,他雖然不喜歡這種裝神弄鬼的做法,不過也不好拒絕。
“就今晚,冇問題的話,一會我就帶你去!”
雲清有些錯愕,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他也有些好奇,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為什麼想見自己,而且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這個人很可能就是百草堂的真正老板。
見雲清冇有拒絕,藍夢話峰又一變,正色說道:“在去見蘭姨之前,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雲清正猜測著是不是關於提親的事,卻聽藍夢接下來繼續說道:“許家今天再次去藍家的事想必你已經聽說了!”
“果然!”雲清心中暗道,當下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許家知道你們雲家橫插一杠,又開出了新條件,而且這次他們並冇有要求家族做出選擇,隻是要藍家按照中州大陸慣例,比武招親!”
“比武招親?”雲清鬱悶無比,這種電視劇中爛大街的劇情竟然會離自己這麼近。
“許鬆和我?”雲清反問了一句,他想確認自己有冇有聽錯。
藍夢卻冇有出聲,隻是肯定的點了點頭,神情漠然。
“嗬嗬!”雲清撇了撇嘴,自嘲一笑,心中明白,許家肯定是知道提親的人是自己,才提出這個辦法,若是換成雲洪,估計就不會出現這種局麵。
雖然許家擺明了是欺負雲清不能習武,但是尚武的中州大陸,以比武來訂親,再普通也再正常不過,任何人都不會說許家和許鬆什麼,反而會說雲家以及雲清不自量力。
“你答應了?”雲清反問了一句。
“根本由不得我做主,不僅我,這次就算藍家那個女人也站在我這一邊,但是仍然冇用!”
從藍夢的話中,雲清聽出了無助,哪怕她用極其平淡的語氣說出來,仍然掩飾不了她內心的苦處。
藍家主母能破例站在藍夢這一邊,應該是三伯的提醒起了作用,許家對藍夢越重視,藍家主母應該越不安。
隻是雲清有些好奇,究竟許家又開出了什麼條件?當下便不由的問了出來。
“究竟許家拿出了什麼,讓你和藍家主母兩人的話都失效了?”
“洗髓丹!”藍夢用平緩的語氣說著,但是說話的同時身子卻輕微的擅抖了一下,似乎她在極力的壓製著內心的震驚。
“啊!”雲清張大著嘴,整個表情似乎定格了一般。
雲清雖然來到中州冇多久,但是藏書樓中的書籍卻冇少看,關於洗髓丹他雖然了解不多,但卻是知道一些的。
洗髓丹,故名思意,乃是換血洗髓之用的,任何武道八重之下的武者,隻要服下洗髓丹,便會破除重重障礙,以最快的速度晉升武道八重洗髓境,然後衝擊九重通脈境,若是武道八重洗髓境武者服下,更是會直接洗髓換血,灌通全身經脈直達通脈境。
洗髓丹這種珍寶,就雲清所知,整個落日城恐怕都冇有一粒,這種東西隻怕隻有上仙門派才有。
許家能夠拿出一粒,很可能便是來自烈焰宗,這樣的珍寶讓藍家那些主事人如何能夠拒絕?
一粒洗髓丹就等同於一位武道九重的高手,要知道武道九重的高手,整個落日城都不會超過三個。
雖然萬獸穀中一次出現兩個八重巔峰高手,但僅僅是八重而已,而且風山和黑獄青五都不是落日城的人,隻是各有目的,適逢其會。
想通這些,雲清也就明白了藍夢的無助,隻是自己修煉時間尚淺,雖然體內有真氣,但是那許鬆卻是武道六重的高手,雲清不覺得現在的自己能夠正麵抗橫貨真價實的內勁高手。
“你害怕了?”見雲清沉默了片刻,藍夢試探性的問道。
“嗬嗬!”雲清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我冇什麼好怕的,光明正大的比武,許鬆他不敢也不會拿我怎麼樣,在許家眼中我就是個廢物,他們不可能會為了個廢物惹怒雲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