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許鬆
看著烈輝離去的背影,許鬆雙拳緊握,青筋暴起,雙眼更是能噴出火一般,看的出來他極為憤怒。
“烈輝,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
此時的雲清無心理會下方怒火中燒的許鬆,反而被烈輝的話勾起了的思緒。
對方口中所說的火長老是許鬆的師父無疑,看來傳言不假,許鬆的確拜了一個長老為師。隻是對方說火長老需要借助許鬆得到玄陰女是什麼意思?
火長老既然是烈焰宗長老,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到的,反而還要借助許鬆,這也太不同尋常了。
還有玄陰女又是什麼?一個女人?
突然間,他想起了藍夢,想起許家千方百計想要得到藍夢。
難道藍夢就是所謂的玄陰女?雲清頓時覺得大有可能,許家連洗髓丹這麼珍貴的丹藥都不惜拿出來做為比武招親的條件,而且洗髓丹這種東西根本不是許家能夠拿的出來的,也隻有烈焰宗的長老才有。
隻是他仍然有些不明白,若是火長老真想得到藍夢,為什麼要許家以提親這樣的方式,他直接去藍家收藍夢為徒不可以嗎?莫非這中間還有彆的原因?
雲清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始終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
不過,玄陰女指的是藍夢應該不會錯,烈焰宗的火長老借助許家得到藍夢,肯定也冇有安什麼好心,不然用不著這麼拐彎抹角的,至於究竟有什麼目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下方的許鬆也迅速的平息了內心的怒火,四下掃視了一眼。
對於烈輝,他敢怒而不敢言,對方身為烈焰宗外門弟子中頭號人物,武道修為達到九重巔峰,若不是他師尊火長老命對方帶他進入秘境,對方正眼都不會瞧他一眼。
在中州大陸,實力才是一切,其它的都是浮雲。
烈輝的話雖然儘是嘲諷,但是卻給許鬆提了個醒,師尊如此重視玄陰女,如果自己有什麼閃失,絕對不要想有什麼好果子吃。
不過,想起自己將要麵對的對手,他的嘴角又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如今的他已經達到六重巔峰了,比武招親可以說萬無一失,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師尊還是命烈輝帶他進入秘境突破七重破體境,一旦突破到破體境,到時就算十個藍夢一起上也翻不了盤。
不過自信歸自信,師尊的任務他還是不敢有絲毫怠懈。
他要抓緊修煉,儘快突破到破體境,隻要完全師尊交待的任務,到時必然少不了好處,未必比不上淬魂果,若是將來自己成為內門弟子,一定要讓烈輝好瞧。
想到得意處,他不禁露出一絲陰毒的笑容。
雲清自然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讓他有些緊張的是,對方儘然慢慢的向他所在的地方走了過來,越來越近。
“糟糕,這家夥也在找僻靜的地方修煉,該不會和自己一樣,看中同一棵大樹吧!”
雲清心中忍不住暗罵一句,然而他怕什麼偏偏來什麼。
隻見許鬆慢慢的走了過來,看神色分明就是雲清藏身的那棵大樹。
雲清緊張的額頭冒出細汗,一動不敢動,生怕被對方發現,心跳加速,整個人神經緊蹦。
許鬆越來越近,慢慢的來到大樹下,抬頭向茂密的樹乾看了一眼,然後滿意的一笑,看樣子他已經選定了修煉所在,正當他準備上樹之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響動自然是雲清發出的,見已經無法隱藏,他心一狠,乾脆大大方方的露麵。
大家同樣都是進入秘境修煉的,在冇有利益的衝突下,對方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相信應該不會冒冒然出手。
“什麼東西?”
樹乾上的異動讓下方的許鬆一驚,反應迅速,下意識的緊握雙拳,蓄勢待發,
“兄台,彆緊張,小弟隻是在這僻靜的地方修煉而已。”
雲清從樹上緩緩的落了下來,手握著長空,向許鬆抱了抱拳,臉上微微笑道,從容不迫,不過心中卻有些打鼓。
“哦!”許鬆應了一聲,也抱了抱拳,在進入秘境的人之中,他的修為也算低的,在冇摸清來人的底細之前,他行事也是小心翼翼,連忙回禮。
“原來如此,在下烈焰宗許鬆,不知閣下……”
許鬆一邊客氣的問著,一邊仔細的打量起雲清來,當他的雙眼掃過雲清手中的長劍時,不由的微眯了起來。
“原來是烈焰宗許師兄,在下風雲,一屆散修,無門無派。”
雲清原想說是水雲宗的,可是水雲宗和烈焰宗的關係似乎並不太好,又想說是其它門派,不過所有門派服裝都比較統一,一說就露餡了,雖然散修讓人有些瞧不起,不過糊弄身份卻是最好的。
許鬆微眯著雙眼,臉上閃過一抹不可察覺的異色,然後微微笑道:“風兄的劍似乎有些眼熟,若我冇有猜錯,劍身應該烏黑如墨。”
雲清臉色微變,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好,這把劍出自雲家兵器房,以前說不定有雲家的人使用過,對方能認出這把劍也並非不可能。
“哦,許兄莫非認識這把劍?”雲清假裝驚訝,緩緩拔出長劍。
“你是雲家的人!”許鬆殺氣一凝,突然暴喝一聲。
雲清心中大驚,臉色難看至極,對方果然認出了此劍,當下連忙運起體內的真氣,準備隨時出手。
“哈哈哈……,你果然是雲家的人。”許鬆見雲清的神情,突然哈哈大笑,看神情頗為得意,似乎他剛剛隻是故意試控雲清,此刻才敢肯定。
“我並不認識這把劍,隻是聽許林那個廢物問起過,冇想到一試之下,你果然露餡了。”
原來當初許林敗在雲清手下,隻知對方是雲家的人,卻不知是誰,為了將來好報複,便曾向許鬆打聽雲家使用一把烏黑長劍的少年是誰,許鬆當時也不知情,但是卻冇想到在秘境中竟然讓他自己遇到了。
“是又何防?”
雲清見已然如此,語氣一橫,心中卻是暗暗叫苦,冇想到因為這樣一件小事便被對方看出端倪,果然不是個好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