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詭異的一擊
胖子體型肥胖,耐力肯定不如常人,否則的話還不逆天。
看見胖子氣息開始混亂,柳隨風的嘴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微笑,手中的動作更加快了幾分。
“刷刷!”
一道道殘影仿佛有無數個柳隨風,把胖子包圍在中間。
胖子突然雙腿一彈,肥胖的身軀高高躍起,也不見他怎麼用力,但這一躍卻足有數十米,仿佛那肥胖是身軀根本冇有重量,想充氣的皮球。
柳隨風臉色微變。
兩人的身法雖然都非常了得,但胖子在於輕,全身仿佛冇有重量,而柳隨風卻是詭,隨風而動,無跡可尋。
此刻見胖子能躍起這麼高,他也心驚不已。
胖子在半空之中突然掉頭直下,全身氣勢暴漲,如流星一般,砸向柳隨風。
柳隨風此時臉色大變,胖子本身實力就極其強橫,此刻更是在半空中攻下,借助龐大的衝力,力量還不暴漲才怪,而且再加上他那肥胖的身軀,衝力越發的驚人。
如此一擊,讓他如何不心驚。
原本想要躲避,但胖子下墜的速度極快,根本容不得他做出反應。
電光火石間。
柳隨風全身的氣息突破暴漲,節節攀升,一道護體罡氣瞬間流轉在的他全身四周,把他籠罩在其中。
“破體境!”
雲清不由微微眯上雙眼,發現對方的護體罡氣比起自己的更加凝實一些,顯然,他的修為比自己還要深厚一些。
一直以來,雲清都懷疑對方隱藏了實力,卻冇想到真實修為比自己還強。
不過雲清到也不擔心,雖然對方的修為強過自己,但也有限的很,而且,憑借著自己強大的功法,他仍然有打敗對方的信心。
至於胖子,恐怕就……
“轟!”
胖子從天而降,龐大的身軀仿佛刺破的空氣,拳頭四周隱約擦出火花。
“砰!”
一道驚天巨響,如兩顆炮彈撞擊在一起,一道無形的光波像漣漪一般蕩漾開來,空氣震動。
柳隨風腳下的青石板寸寸裂開,如蛛網一般,向四周擴散,發出“哢哢”聲。
胖子身形倒飛出去,在半空中噴出一口鮮血,漫天血霧,而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再看柳隨風,臉上也顯得有些蒼白,雙腿更是陷入了地麵三寸有餘,顯然,接下胖子這一擊他也十分吃力,隻因胖子借勢而來,實力遠超他的真實水準。
這一場站鬥可謂極為精彩,台下眾人皆看得熱血沸騰,喧囂震天。
胖子慢慢的爬起身來,似乎冇想到自己如此一擊,仍然敗了,臉上不由有些失落的會到了看台之上。
“不錯,非常不錯!”
看見胖子過來,水長老卻十分滿意的點頭讚道:“實力不夠,卻懂得借勢一擊,若不是境界上的差距,贏的人必定是你,你雖敗猶榮。”
水長老毫不吝嗇的誇讚。
胖子一聽,頓時眉開眼笑,雙眼眯成一條縫。
雲清也不忘朝胖子豎了個大拇指。
第一場比試結束之後,薑萬山迅速的登上了擂台,經過這邊是,似有意無意的瞄了雲影一眼,這一幕冇能逃過雲清的雙眼,也被雲影逮了個正著,回敬了他一個凶狠的目光。
雲清頓時覺得有些想笑。
薑萬山的對手是烈焰宗的另一名弟子。
對於薑萬山,他顯得極為忌憚,一上台便毫不保留的展露出自己的全部實力,一層淡淡護體罡氣布滿他的全身。
又是一個破體境。
或許是今天的破體境出現的太多,台下的觀眾反應都冇有那麼強烈了。
“你覺得誰能贏?”雲清這時笑了笑,看著雲影問道。
“乾嘛問我?我哪知道。”雲影翻了個白眼,不解的問道。
雲清嘿嘿一笑,點了點頭道:“也對,那我換個問法,你希望誰贏?”
“雲清,你什麼意思?”雲影狠狠瞪了雲清一眼,臉色不善。
“嘿嘿,冇有,你不覺得那薑萬山對你很特彆嗎?”
“臭小子,你找死啊!竟然敢開姐姐的玩笑。”雲影擺出一副姐姐的派頭,臉色微紅。
就在兩人開玩笑之際,場中二人已經混戰在一起。
薑萬山一如既往地剛猛不比,雖然對方是破體境的修為,但他仍然能夠壓製住對方,要知道,他此刻顯露出來的修為,隻有六重內勁巔峰期。
越級壓製對手,強橫無比,最大的原因就是那他霸絕的氣勢,仿佛一尊遠古魔神,一切皆在他的腳下。
“嘭!”
薑萬山一步踏出,如巨象奔跑,大地震動。
“給我破!”
輕喝一聲,薑萬山一拳轟出,氣勢如虹,不可撼動。
隻見他的對手臉色大變,在他麵前仿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座大山,讓他不知從何下手。
“轟隆隆!”
空氣中轟鳴之聲不絕於耳。
看台山,冷月仙子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與之相反的,火長老卻是一臉的陰沉,對於薑萬山他可是充滿了怨氣,此刻,看樣子不僅不能教訓他一頓,反而要被他淘汰一人,這讓他還如何高興的起來。
不過隨後看了看身邊的柳隨風,他的臉色才微微緩和了一些。
顯然他把最後的希望都寄托到了柳隨風身上。
場中的烈焰宗弟子嘗試著各種方式,想要擊敗薑萬山。
然而,薑萬山卻全然不顧,在他眼裡仿佛隻有一種戰鬥方式,也是最直接的方式,硬碰硬。
“轟!”
被薑萬山壓製的有些狼狽不堪,那名烈焰宗弟子顯得極為氣惱,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急射而出,攻向了對方。
薑萬山略感意外,冇想到對方會和自己硬拚,正求之不得,揮拳便迎了上去。
眼看著二人就要撞擊在一起,烈焰宗的弟子身體卻突然以一種不可思議角度騰空而起,躍過了薑萬山的頭頂,出現在他身後,而後一拳便轟向了他的後背。
這一切變化都在電光火石間完成,以至於薑萬山根本還冇反應過來,對方的拳頭便已經印在了他的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