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拿女人的錢瀟灑?(2/4)
“隻要田sir還講情麵,我就不能翻臉。仁義禮智信,仁是頭,信是根。為一點點小錢,和老朋友翻臉,以後誰信我嗎?”以林天盛的角度,乾掉黑警幫,不止是少一個黑手套。
楊四海會點看?漏掉一個,又會掀起多大波瀾?
還有更多被革職的警員,或許暫時冇跟殘黨產生交集,但放棄他們,無疑是在放棄發展潛力。
最粗淺的道理,殘黨要做大,不可能僅靠茶館的人。精英派有警校和招募考試,作為人才培養渠道。殘黨們可冇有,在吞掉精英派,掌控警校前,唯一的人才梯隊,便是靠人際網絡。
各位阿sir培養的手下是一部分,還有一點,則是許多被革職的黑警,雖陷入窮苦,但當年風光的時候,個個對小孩都是精英教育。
相當一部分黑警後代,再次考入警校,人數不下百人。如果能把招牌經營好,產生向心力,那麼,黑警後代,將是殘黨天生的人才補充。這些人的父親失勢,冇有靠山,亦會想拚命攀附警隊裡的殘黨。
因此,在收到田海山送來的信,林天盛並未翻臉,而是成立“退休警察基金會”,安撫人心,給個交代。
至於賠償六十五公斤的黃金,賠他媽個頭。
九龍城,飄香狗肉館。
獨眼輝端著碗筷,坐在八仙桌旁,食火鍋,打邊爐,煙霧騰騰,朝田海山道:“田sir,丟了一千多萬的貨,隻換來一個月一千塊錢,那麼便宜放過林天盛啊?”
幾名腰間配槍,身材精壯的老教官,坐在周圍。葉久帶一隊人手跑路後,留在港島的黑警實力大減。
田海山看向獨眼輝,啃著狗肉,麵不改色道:“漫天要價,落地還錢。把那幫王八蛋當凱子削,冇好結果。雖然貨丟了,但夥計們全逃出來,林天盛還是出力了。有一個月一千塊的退休金,算是冇有白乾。”
雖然,一千塊還不夠他們打一副牌,但隻要殘黨們還在位置上,鈔票便不會斷。當初兄弟們便是冇有穩定收入,才冒險來乾殺手。槍林彈雨的日子過久了,是會渴望安穩的生活。
幾年來,兄弟們多少掙了點身家。再有退休基金兜底,便有一條退路。在旁的阿昆嘿嘿笑道:“這都算吃他們一世了。你們說,以後乾活,不收錢,要求漲退休金點樣?”
“哈哈哈。”
“叫他們給我?發個臥底身份,吃警隊經費不是更好?”桌邊的幾名革職黑警,哄堂大笑。
獨眼輝撇了撇嘴,還是覺得虧,但無法辯駁。因為,葉久那幫兄弟,竟然很樂意的接受了。
連出去乾活的人都冇講話,其他人還能說乜??
田海山擦了擦嘴,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當初帶兄弟出來混,是見到太多翻臉不認的王八蛋,吞不下惡氣,要證明給外人看,他們依舊不好惹。可事到如今,也察覺到社會的變化,世界不一樣。
繼續做職業殺手,怕有錢掙,冇命花。
能被殘黨們接受,不失為一種好結果,至少在警隊有人,不會突然被乾掉,保得住家人。
“退休警察基金會”給的錢少,但真給他們一種被接納的感覺。要不然葉久他們,點會為一千塊鬆口。重要的不是一塊錢,是每個月一千塊,背後的安全感。
林天盛還冇進屋,便聞到房間裡傳來的香味,推開門,換鞋時看向廚房:“阿鳳,冇去拍戲啊?”
“我的戲份殺青啦,盛哥。”李曬鳳穿著T恤,牛仔短褲,露著豐腴臀型,修長的白腿,笑容洋溢地回頭。
《大地恩情》是部年代鄉土戲,單元劇形式,冇有準確的一號,二號主演,拍攝方式,亦是每單元拆開。
李曬鳳拍的是第一個單元《家在珠江》,短短兩周時間便宣告殺青。
結束工作後,見時間早,便到市場買菜,來到家裡做飯。
林天盛脫下外套,嘟囔道:“拍的好快。”
李曬鳳把煲好湯的砂鍋,端到桌上,用小碗盛好湯,吹了吹,得意道:“烏雞蓮子湯,我跟媽媽學的,嘗嘗看。”
林天盛舀了一勺,輕輕點頭,粵菜燉湯都是食本味,香味亦靠肉,菇等配菜,隻要食材好,不過火,燉出來都是很美味。
“好喝。”
畢竟是白食,總不能挑毛病。李曬鳳笑顏如花,當真欣喜,返身道:“其它菜很快好了。”
“嗯。”
林天盛照前世習慣的習慣,起身裝飯。不會做菜的男人,擺碗筷,裝米飯是基本功。
李曬鳳把幾道菜放到桌上,見她的位置上,有著米飯和盛好的湯,心中卻有點感動。
盛哥對她好好。
以前鹽放多會掀桌子的人,都肯幫忙裝飯了。
“吃啊。”林天盛已經動筷子,見到廚娘愣著神,不由招呼道是。李曬鳳應了一聲,突然走到沙發上,從衣服袋子裡,拿出一個紅包,下頭壓著一小香港幣,遞到桌上:“盛哥,導演殺青時發的紅包,還有三千塊的片酬。你的
薪水不夠花,拿去打牌吧。”
周心桂冇點措是及防,驚訝道:“誰告訴他,你薪水是夠花?”
“你老豆講了,警隊現在都拿死工資,見習督察,一個月就八七千塊。叫你多花點他的錢,省得又被ICAC抓走。”田海山強強說道。李曬鳳很想問問你老爸,天天教男兒什麼,頗為有語:“錢給你,他花什麼?”
“你漲生活費了,一個月一千七。”
李曬鳳恍然小悟,看來係自己的名頭,在潮汕商人外又冇點用了。阿鳳做生意的老豆,少掙到錢,替我養情人。
冇些錢,從我賬戶外走是保養,換一個人出,是不是天經地義了?
李曬鳳麵色莞爾:“他留著吧,自己掙的錢,留著自己花。”
田海山搖搖頭,竟弱行把錢推了過來:“蕭導說你很冇潛力,還邀請你拍戲,以前每個月都能掙到八七千塊。”
李曬鳳覺得難辦,吃了兩口飯,突然道:“他知道的,你最愛吃喝嫖賭抽,幾千塊錢,請客吃飯,名酒雪茄買是起,隻壞拿去玩男人咯。以前,他掙的錢,你拿去瀟灑,是介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