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先吃飽,你們再吃(2/4)
當江湖大佬們還沉浸在失神中,文彪已調整好心態,抬起雙手,走出隊伍,諂媚地上前迎接:“盛少。”
“林生。”
“盛哥,盛少……………….”十一名字頭大佬,回過味來,開口打起招呼,稱呼上略顯駁雜,體現出眾人對林天盛生疏,還有關係的複雜。
林天盛卻是很爽快,一副主人姿態,甩手道:“坐吧,飲杯茶,慢慢聊。”
隻見他大馬金刀,坐在香案前的龍頭椅上,四大沙展則坐在左側的一張四方桌,江湖大佬們就座前方,一字排開的三張四方桌旁。
其中新記在西九龍生意大,五虎一下到兩位,帶頭的還是五虎之首,號稱尖東虎中虎的“斧頭俊”,另一位是老熟人,旺角之虎“文彪”
號碼幫與之相同,亦有兩位大佬出麵,但卻是源於字堆鬥爭,分彆為忠字堆香主“洪毅傑”,毅字堆香主“師傅仔”
其中師傅仔是胡須勇的頭馬,在軍火案中還與林天盛打過照麵,當胡須勇出事後,師傅仔便接管毅字堆。
同樣在油尖旺撈錢的忠字堆,勢力之前不大,但趁胡須勇進赤柱,開始霸占毅字堆的生意。
餘下的字頭,則是一個社團,一個代表,九大字頭,共一十二人。
斧頭俊門生過萬,曾是勝和紅棍,未滿二十歲,便打得屯門清一色,是香江史上有數的猛人。
後因競選坐館失敗,不服和勝和,帶人過檔新記。創下江湖最高轉會費,使新記獨霸屯門二十年。
如今,他負責新記在尖東的生意,一個人的實力,頂上一個三流字頭。
亦最為拿大,坐下後一聲不吭,飲茶觀摩局勢。
林天盛身為東道主,開門見山,主動道:“黃燁同你們勾結的偏門生意,我不會管,但建築,裝潢,物業之類的正行生意,以前怎麼樣,現在怎麼樣。名單上的四十八家公司,明天我會叫會計師去查賬,往後,除了交數的公
司外,其它公司在西九龍出事,彆來找我的夥計。
師傅仔不敢做出頭鳥,合圖的貓屎海則和張錦榮過通氣,舉起茶杯道:“盛少管西九龍的兵,收西九龍的賬,吃西九龍的餉,天經地義,合圖悉聽尊便。”
福義興堂主白頭鷹得到楊四海囑托,和顏悅色,捧場道:“歡迎盛少到公司查賬,老福不做虧心事,不怕查。”
聯公樂源於東莞幫,堂主“狗馬明”前一晚剛和張錦榮打過麻將,樂道:“以前生意做的挺好,那就繼續乾咯。”
“盛少還是老兄弟,一定比黃燁那王八蛋,更照顧兄弟們。”
在冇觸動舊規則的前提下,在場紮職人們,眨眼倒一片。在江湖字頭麵前,警隊是徹徹底底的強權,所謂的“猛人”,“強人”,未有太多討價還價的資格。
大圈幫堂主雞公,頭頂留著紅毛,手臂紋著毒蠍,忽然開腔:“盛少,有些話不合時宜,但該講還是要講的。”
“黃sir出事前,答應過我們,每個樓盤的裝潢生意,少收三個點。”
林天盛並不意外,有人攪局,誰都想趁亂多分一口,但隻要鬆一口,他們就會想再來一口。
張錦榮拍桌罵道:“黃燁做慈善啊,少收你三個點,缺掉數他賣屁股補嗎?”
目前樓市還冇推出精裝修,每個樓盤的裝潢,細到不同業主,裝修費都不同。警隊收的錢叫“入場費”,以策劃費的形式,由接單的裝潢公司,照具體工價,抽百分之十五進公司賬戶。
所謂的策劃公司,無非是雇十幾個員工,出點模版化的圖紙。不交進場費的裝潢公司員工,敢在樓盤出現,當天便會被打斷腿。
而業主最終會找邊個字頭裝修,還得看字頭的營銷能力,為搶單子,暗地裡還偶有摩擦。
有些經營能力強的字頭,會真進場施工,把控流程,減少成本,掙的更多點。十五個點的進場費,並不算高。但有些能力差的字頭,靠進場資格,拿業主的單子,再轉包給外邊的工頭,照樣做寄生蟲,吃手續費。
一個裝修單子,落到普通市民手上,早被吃兩三手啦。
雞公辯解道:“裝潢物料上漲啊,大佬。業主不肯加錢,去鄉下找便宜的裝修隊,搞的行業越來越亂,記也講罪案率的吧!”
林天盛看斧頭俊,靚坤,崩鼻喪三人靜觀不動,便知古惑仔私下有串聯,出聲笑道:“誰家公司還成本上漲,講出來聽聽?”
雞公扭頭看向斧頭俊,靚坤,崩鼻喪,瞪起眼睛。
斧頭俊眼見躲不過去,方開口道:“林sir,兄弟們要吃飯的,少收點吧。”
林天盛猛然拍桌:“乾你娘,我吃飽了,你們才有得食。今天我吃不飽,你們兩個都彆吃了!”
“所有人,再漲五個點,有冇有問題?”
文彪,狗馬明,白頭鷹等人齊齊色變,用怨恨的看向斧頭俊,雞公四人。
同新和的靚坤很不服氣,開口道:“憑什麼漲價,我又冇出聲。”
“憑我看你生的?,很不爽,點樣,還有意見?”林天盛叼起香煙,盯著他:“有意見,回差館慢慢聊?”
靚坤憋屈至極,緩緩坐低。
斧頭俊踹了桌腿一腳,帶人揚長而去。雞公,靚坤,崩鼻喪旋即跟上,其餘人麵麵相覷。
林天盛揮手道:“散了散了,坐著於吊,等開席啊?”
剩上的人方起身抱拳,告辭離去。
風波漸熄,可短暫的一場會議,讓西九龍,林天盛等人都明白,江湖下冇些硬茬子,未必是敢觸我們黴頭。
我們的拳頭還是夠硬。
黃燁倒是留上來,?著張臉,出聲道:“盛多,你代管灣仔堂口,幫向家查賬。從賬目外掏了八千萬港幣出來,當作替陳耀興還債,怎麼交給他?”
“冇少多現金?”
“一百萬,剩上都是房子,車子和一些娛樂場的股份。”於子為挖出那筆錢,是僅抄了陳耀興的家,還做了假賬,並勒索娛樂場老板,不能用敲骨吸髓來形容,狠狠榨出灣仔堂的血。
西九龍點點頭,終於露出笑容:“交給黎仲英吧。”
“明白。”
黃燁立正敬禮,笑容有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