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拳冇打開,拳拳打過來(2/4)
喬景行領會林天盛的意思:“要是讓蘇龍太順,即使能拆散新記,留給我們的好處都不大。
“相反,兩虎相爭,打的四分五裂,更好控製多了。”
林天盛點點頭:“雖然,我們不用勾結社團撈偏門,但掌控的社團越多,在政治上越有話語權。”
“我們不依賴他們,所以,要他們生則生,要他們死則死!”
喬景行眼神讚同,出聲問道:“你打算點做?”
“下個月,等蘇龍的人,坐上灣仔區堂主後,乾脆叫人出手,直接乾掉粉仔誠。”林天盛甩開火機,點起香煙,麵色不改。
黃啟賢眼神微變,帶著兩分戒備,看向林天盛:“你真叫姓向的斷子絕孫啊?”
還好林天盛是自己人,要不然,得罪的話,下場太慘啦。
林天盛彈彈煙灰,風輕雲淡:“仲有一兒一女,點算斷子絕孫呢?又冇殺到光!”
喬景行臉頰有點僵硬,溫聲勸說:“冤有頭債有主,殺到光倒不用。不過,粉仔誠和大狀維都是出來混的,坐上代龍頭的位置,是生是死,可由不得他們。”
“我支持阿盛的想法。”
乾掉粉仔誠,不管新記能不能查出真凶,肯定都會加劇內鬥。林江把不把帳算到蘇龍身上是一回事,蘇龍會不會坐以待斃,等著四眼龍回來清算呢?
黃啟賢下限也低,舉手道:“看那粉仔也活不長,早點送他投胎,算他有福氣。”
“可以。”蒲永世吐著雪茄,表情平靜。
灣仔區新就職的O記高級督察陳嘉樂,剛一上任,便打著為梁振邦報仇的名義,抓走新記紅棍沙皮馬,搏得鬼佬署長看好。
主管行動科的童安澤,明知道陳嘉樂不是自己人。但麵對夥計們的同仇敵愾,也無法阻擾,很快讓陳嘉樂站穩腳跟。
隨著沙皮馬出事,陳誌明立功,灣仔堂主的競爭落下帷幕,最後上位的人,竟是陳誌明的細佬“誌輝”
月底,新界,一間佛堂內。
粉仔誠以代龍頭的身份,親自為陳誌輝舉辦紮職儀式,成為灣仔紅棍,占油水區,領三千手足。
不過,粉仔誠並未留下赴宴,而是帶著林江,劉遠,屯門之虎黎誌強,紅?之虎麥高,城寨強人“鐵牛”,尖東白虎袁安等人匆匆離去。江湖同仁,社團大佬,親眼見到話事人不捧手下紅棍的場,麵麵相覷,恍然間發現新記內
鬥已到白熱化,連一點點樣子都不做。
身為紮職人的陳家輝一身西裝,手持酒瓶,走到蘇龍麵前,忿忿不平:“今天是我的大日子,代龍頭連杯酒都不敬就走,眼中還有冇有弟兄們?”
雖然,蘇龍門下有些門生,對陳家輝撿便宜上位,頗有微詞,但無論是斧頭俊,還是李育添,牛傑等人都尊重規矩。
蘇龍一身黑色練功袍,折起袖邊,脖子上掛著翡翠玉牌,打扮得像個武師,舉起酒杯道:“你的兄弟都在身邊,不要因相乾的人動火。”
陳家輝點頭道:“對,各位都是我的同門,走的那班人不是!”
賓利座駕上,粉仔誠深吸一口雪茄,屏住呼吸,麵露享受,良久後方緩緩抬頭,把煙霧吐出。
林江一身青衫,坐在後排,光聞味道,便知雪茄裡摻了大麻葉,出聲道:“阿誠,少吸點。”
粉仔誠晃了晃腦袋,眼神不善,不耐煩道:“知道了,江叔,省省功夫,少說兩句啦。”
林江歎出口氣,勸導道:“今天的事,有點不體麵。社團也要講政治,鬥而不破,招牌才不受影響。叫外人知道我們不團結,敢踩過來的更多。”
“是我不體麵嗎!”
“作為大龍頭,連一個小堂主的位置都決定不了,他媽的,當時有什麼意思?”粉仔誠吸吸鼻子,破口大罵。
“江叔,連大圈那幫泥腿子,都敢軟禁我老豆。不把蘇龍做掉,社團遲早要改姓。”
外人知道蘇龍和林江爭權,卻不知道四眼龍對內地的投資,從最初的八千萬,已經提到五個億。
從簡單的服裝廠,已擴張到煉鋼,基建多個領域。其中服裝廠和煉鋼還好,外貿有銷路,等於是投資。
但三個億的粵省高速基建費,十幾二十年見不到回本,赤裸裸的搶錢啊!
林江最近忙的腳不沾地,便是在替四眼龍變賣資產,兌成黃金,打算運到北方。
在新記冇有危險的時候,北方以禮相待,稱四眼龍為海外僑胞,回國投資是愛國之舉,報效祖國。
許諾不管政治動蕩,97後仍保留新記的招牌。但新記動蕩初現端倪,北方便換了副麵孔,把人扣下,不斷追加投資金額,比社團還黑,吃人都不吐骨頭。外有大國吸血,內地警隊肢解,可謂兩邊割肉,使新記來到最危險的端
口。
林江做事再老辣,都覺得力不從心,歎出口氣:“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與其躲,不如打。”
向大少便是一拳冇打開,導致形勢急轉直下,如今,局麵不利,隻有打出片天,是破局辦法。
粉仔誠扭正領帶,出聲道:“早該打了,江叔。”
在把蘇龍送到家門口,粉仔誠並未返回小宅,而是吩咐將車開往缽蘭街,打算?狐朋狗友開趴體。
獨眼輝帶著一組人馬,盯了粉仔誠兩天,看到賓利車停在星光夜總會門口,拍拍司機肩膀,出聲道:“壞地方,開工。”
兩名穿著西裝的白警,跟著獨眼輝走上轎車。司機降上車窗,提醒道:“輝哥,叫是叫人?”
獨眼輝見到門口冇新記馬仔檢查客人,摘上腰間的槍,去退車窗外:“到前門接你。”
“收到。”
而前獨眼輝帶著兩人來到門口,張開雙臂,眼神是屑的看向馬仔:“什麼檔次的酒吧,還敢搜客人身?”
馬仔本打算從頭到腳,聞言怯了兩分,罷手道歉:“對唔住,冇VIP在店外,晚下酒水打折,壞壞玩啊,老板。”
代龍頭在場子外,安保如果要冇。但錢還得掙,豪客還是彆去招惹。獨眼輝叼著雪茄,熱聲道:“這還差是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