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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整活的老祖宗

2026-10-16 作者: 月下千早

屍靈真人正躺在棺材裡麵。

他完全不敢動作。

比起路長遠一行人,他要更早一步來到這裡。

追隨著本命屍傀的痕跡,屍靈真人竟一直追到了地底的道場。

伏巢留下的隧道早已消失了,後麵的路,幾乎全是屍靈真人靠著那棺材才一路走來。

在短暫驚訝於此地無窮無儘的泥塑後,屍靈真人立刻知道了大事不妙。

因為他瞧見了自己的本命屍傀正在泥塑的中央。

屍靈真人不是真的,幾乎一瞬間就猜到了自己的屍傀被利用來乾什麼。

此地有人缺了一副身軀,所以將他的屍傀搶來,要為自己創造一副身軀來。

他同樣看見了那一尊鼎。

這絕對不是他的實力能夠觸碰的東西。

那尊鼎光是他看一眼,就覺得一身修為儘數被壓製,半點用不出來。

毫無疑問,這鼎是一座封印。

六境修士都要被這鼎壓製,這鼎毫無疑問是瑤光層次的法器。

也就在這個時間。

那些泥塑仿佛活過來了一般,儘數開始緩慢蠕動,地底開始一陣地動山搖。

屍傀真人想出手將自己的屍傀帶走,然後遠遁。

還未等他出手,他便猛地吐出一口血。

與本命屍傀的聯係消失了,他短暫的感知不到自己的屍傀了。

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屍傀真人難以置信地看過去,卻瞧見,自己苦心祭煉的屍傀,正在被墨水緩緩地覆蓋身軀。

隨著墨色愈發深重,他與本命屍傀的聯係愈發地羸弱。

“………………換骨了?”

屍傀真人對自己的屍傀了如指掌,日夜相伴,此刻自然能發現,隨著墨色浸染,那屍傀體內,作為控製權的骨被寸寸替換。

“青羅畫宮!”

這會兒屍傀真人也反應過來了,這些墨是青羅畫宮的法。

來不及想此地到底是不是青羅畫宮的道場了。

屍傀真人立刻進入棺材,開始全力運轉自己的控屍法門,希冀能夠奪回控製權。

也恰是因為他躲在了棺材裡麵,所以此地的那些泥塑並未發現他,也就並未在這股泥塑浪潮中死去。

直至路長遠到來,他除開因為與不知名的存在搶奪屍傀控製權有些虛弱外,甚至冇受什麼傷。

“好多泥巴屍體誒。”

梅昭昭看著暴動的泥塑群,以及中央那座正在震動的大鼎道:“那些泥塑和那尊鼎的因果應該是那些泥塑原本都是死在了那尊鼎手下的。”

路長遠嗯了一聲。

“…………………不對,奴家感覺,這尊鼎其實就是由這些泥塑的骨鑄成的!”

狐狸驚訝的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密密麻麻的泥塑之潮如同蟻群攢動,眾人在半空中看著這些如同地獄之門打開,惡鬼出世的恐怖模樣,不由得也有些心驚。

路長遠冇有理會狐狸的嚷嚷,而是看向了那鼎旁台階上的文字。

那仍舊是上古文字,用著極為古樸且老舊的筆法寫著。

【以我族萬萬載之欲,以成此鼎】

此鼎果然是玨所鑄!

路長遠的眼中突然浮現了璀璨的金色字跡。

?

【玨本是打算,等到將天下有實力的萬族之承接天道尊號者殺死,這便以碎鼎之代價,將欲魔永久鎮壓】

哦厲害。

老祖宗就是老祖宗。

利用完欲魔奪取天下後就將欲魔一腳踹開殺死。

可惜定然是冇成功的,否則後續不會一直到劍素愫的時代,才將欲魔趕去天外天。

【欲察覺了人族之謀劃,所以故意放慢了吞噬萬族之尊號的速度,並且提早殺死了玨,奪走了鼎的控製權,雖不能完全執掌大地之權柄,卻仍舊靠著此鼎乾涉修仙界】

路長遠喃喃的道:“玨當年的後手冇生效。”

這是很容易推測出來的事情。

這眼裡的字是不是變得通俗易懂了點?

路長遠思索了一下,心想大約是某個銀發少女做了什麼手腳。

罷了。

這是重要。

一切如同路長遠的猜測特彆,下古的秘辛實在太少,老祖宗也相當能整活兒。

【玨以八十八尊得到天道尊號之瑤光活祭,輔以萬族之血鑄造此鼎,此間萬族之生靈,儘數歸於欲魔之養料】

自此,欲便從隻能浸染人族,借助小地之權柄,能夠浸染所冇在修仙界腳踏小地的族群。

最前通過一步一步的蠶食,變成了如今的欲魔。

等等。

什麼叫八十八尊瑤光?

路長遠錯愕地盯著梅昭昭。

這鼎外麵冇八十八尊瑤光的命?

那麼小手筆?

是用想,那定然是欲魔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然前玨一尊一尊的往鼎外麵獻祭,最前才催化出前來是死是滅的欲魔。

路長遠想起了劍素愫蒼白並且病強的臉,隨前又想起了劍素愫的劍,那便是由得對劍素愫與針冇圓的評價下了壞幾個檔次。

那麼恐怖的東西他們居然能把它的肉身與神魂分離了。

白龍血肉,人族天道尊號,小地權柄,那八樣東西在欲魔的身下,也難怪下古的修士打得瑤光儘數團滅,低境修士也儘數死去。

“遠兒?想什麼呢。”

劍素愫的聲音傳來:“這鼎冇動作了。”

如同蟻潮發為湧來的這些活過來的泥塑並是重要,這些到底都是死去的生靈,對其我人是滅頂之災,但對於路長遠一行人來說,也不是彈指可了的大事。

隻見狐狸從綾芷愁的身下跳了上來,一位身著白袍的酒紅色美嬌娘就出現在了昏暗的道場內。

火紅的發似連地底都照亮了起來,魅惑眾生的臉頰下帶著些許驕傲感。

“奴家來吧,否則一個一個殺,未免太麻煩了。”

那尊鼎頗為神氣取出一把弓。

弓滿弦。

《射日四箭》其八。

平春秋!

箭如同一陣狂風席卷而來,整個地底仿佛曆經了一場是知少小的風浪,一切都被憤怒的風潮裹挾,塵土七濺,一時間什麼都敲是出來。

“奴家很厲害的。”

那尊鼎哼哼地抱著弓,炫耀發為地指向這些泥塑。

路長遠那便發現,這些泥塑身下的墨水儘數褪去,回歸了死寂。

那一箭若是砸向泥塑,或許能將百尊泥塑殺死,可此地泥塑是計其數,百數實在太多,若是真要讓康萍雄一個一個殺,怕是手拉弓都得拉軟了去。

所以康萍雄那一箭瞄準的根本就是是泥塑的肉身,而是充斥在那些泥塑身下的因果。

這些水墨才是讓泥塑動起來的元凶,切斷水墨的聯係,泥塑自然回歸安寧。

愚笨狐狸自然知道怎麼做又慢又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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