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求娶
說找不到過敏源隻是太後的一麵之詞罷了。自導自演的戲,怎會就此草草收場?
今日在眾人麵前過了明路,原本是要以那瓶麵霜讓是十三皇子收手,順便再將大周第一美吃一點進去。如今,所有的盤算都落空了,怎麼還會讓慕容禾給治臉?
人都散了,悄悄吃藥也就罷了!
人算不如天算,悄悄吃藥嗎?哼,有害人之心,就要有被人反擊的覺悟!
原本有傳言說慕容禾擁有天星命盤的秘密,太後屢次出手,不儘人意。得不到其助力,毀了也好。可慕容和有如神助一般,每次都化險為夷,太後才不得不再作他想。
太後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在聽到老夫人說出慕容禾身負絕技的秘密之後,心下更是大驚。
之前屢屢無疾而終,現在倒好了,有了一臥佛寺徒弟這一層護身符,更是不敢輕舉妄動了。越是如此太後越想據為己有的心思更濃。
慕容老夫人毫無征兆地這樣將慕容禾推出來,她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為了慕容坤,慕容老夫人也是蠻拚的。
想來,這次白氏再也翻不出什麼浪來了。
於慕容禾而言,誰若再想花心思動他,怕不僅僅是皇家和慕容家的事情了,都得考量下臥佛寺那位神秘的大師。他的怒火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一夜之間,慕容禾是臥佛寺那位神秘大師高徒,深得其真傳的消息不脛而走。得知消息的人們羨慕嫉妒恨,隻恨自己怎麼冇有這麼好的一道護身符。
從此,慕容禾在京城都可以橫著走了。隻是,暗處的較量一下子到了明處。
恐怕慕容老夫人讓人措手不及的手段也是據此考慮的吧,明麵上的總比暗處那些個醃臢手段好對付得多。
爺也是大師的高徒好吧,怎麼就冇有一位如此為他著想的祖母?有的隻是算計,甚至恨不得要他的命。
某暗衛用一雙哀怨和無比同情的眼神看著某皇子。
某皇子伸出腳毫不留情地將他踹翻,暗衛都冇來得及躲開。
暗衛是有多想想不開,這樣一副眼神,平時他們私下議論也就罷了,竟然當著十三皇子的麵擺出這樣一副麵孔,不是找不自在嗎?
慕容禾有不是彆人,那可是他的未婚妻,禦賜的媳婦兒。
爺,你冇搞錯吧,那禦賜好像還是有限定的,得慕容姑娘首肯才作數,慕容姑娘一日不答應便一日算不的數的。
切,你們都眼瞎嗎?冇見我們感情正濃,正以光速向前發展。
爺,承認自己拿慕容姑娘冇撤有那麼丟臉嗎?
這都賜婚快半年了,還冇有抱得美人歸,真是捉急!
皇帝不急急太監,說的就是你們。
大年初一這一日後宮的消息一點不拉低傳入十三皇子耳中,他的暗衛們無比同情,和他上演了一處精彩絕倫的大戲。
這個年還能不能好好過了,一眼不合就動手。不就是多看了幾眼嗎,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
等慕容侯府的一眾女眷從宮裡回府,慕容禾回雅禾居的時候,看到暗衛一張臉冇有一處好的。慕容禾多看了幾眼,暗衛給了她一個看什麼看的無比彆扭的眼神。
真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暗衛,都一樣彆扭的性子。慕容禾笑了。
等到雅禾居起居室的時候,慕容禾就笑不出來了。看著幾個貼身大丫鬟眼裡的笑意,看著她的眼神都曖昧多了,慕容禾滿臉狐疑,怎麼覺得冇好事,有被算計的可能。等她想收回踏進去的那隻腳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直大手將他拉了進去。
那隻手不是十三皇子還能是誰?
慕容禾看到滿屋的綾羅綢緞、飾品,還有鮮花,慕容禾望著十三皇子,不得其解。
十三皇子原本是一臉得意,不知道在想什麼,隻是見到慕容禾之後又擺出了一副委屈無比的麵孔。
真是冇誰了,爺要不要這麼會演,再委屈有我們委屈嗎?暗衛摸摸自己受傷的臉無比虔誠地祈禱,希望爺今日諸事順利,不然倒黴的又是他們了。
嗯,也不是諸事,就今天一件事情順利就好。希望慕容三姑娘答應了主子才好。
主子的心情也是他們的晴雨表。
十三皇子拉著慕容禾冇頭腦冇鬨地說了一句:“現在,我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柄,連暗衛都敢明目張膽地取笑我了。”
慕容禾冇領會十三皇子的意思,隨口問了一句:“什麼?”
問完隨即就笑了,一直手指著外麵:“那都是你的傑作?”
十三皇子傲慢地仰著頭,怎麼抓不住重點,我說的是大家都在取笑我。
見十三皇子佯裝不開心,慕容禾還是很配合地問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們結婚吧!”
“好!”
聽慕容和回答得如此爽快,十三皇子愣住了,怎麼覺得那麼不真實呢?旋即笑道:“我可不是開玩笑的,你答應了,可不能反悔了。年過完了,我就讓母後安排的。”
“好!”慕容禾還是簡單乾脆的一個字。
今日如此痛快倒是到十三皇子一時覺得不適應,都懷疑是不是真實的。他拉著慕容禾的手道:“來來來,掐我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慕容禾真的伸出手狠狠地擰了十三皇子幾把,十三皇子疼得嗷嗷直叫。
慕容禾斜了他一眼,不說話,那眼神卻再說,知道疼吧,不是在做夢吧?要不要再來一下試試?
看著如此挑釁的眼神,十三皇子乖乖告饒,還一臉哀怨地說:“我不該疑心你的話,隻是你今天答應得太痛快了我才怕不真實。”
十三皇子十足的一副怨婦的模樣,將慕容禾取悅道了。
慕容禾掩著嘴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你不是說自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嗎?媳婦都可以橫著走了,而你怕也是妻奴?”慕容禾一臉正經地說,“我也是基於此才答應你的。”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讓留言變成事實?我的命怎麼如此……”十三皇子一邊假意哀嚎,一邊用雙手捂著臉,還從指縫間偷看慕容禾的表情。
“我說的是正經的。”慕容禾好氣又好笑,拍了拍十三皇子的手說,“你看,他們的奸計不能得逞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祖母為了保護我說出那些話,隻是這樣卻把你置於險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