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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親至西班牙

2026-03-02 作者: 滿身花影

蜂群思維之中,洛森在查看收獲。

“從喬馬哈拉宮運回的全部資產已經清點完畢。經過初步熔煉和重新評估,這批財富的總價值,我們不得不重新校準了加州中央銀行的發行準備金。”

“這批資產入庫後,世界上現有的,已被開采出來的黃金儲備,90%以上已經全部在加州了。”

90%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經濟學規律失效的數字。

這意味著從這一刻起,所謂的金本位已經名存實亡,取而代之的是加州本位。

倫敦的英格蘭銀行、巴黎的法蘭西銀行,他們金庫裡的那點可憐的存貨,連給加州當零頭都不夠。

加州的世界金融中心地位,不僅是牢不可破,簡直是壟斷。

“不愧是原來曆史線上的世界首富。”

洛森滿意地笑了。

“繼續找下一個目標,全運回加州,印度不配有黃金!”

一周後,尼紮姆的所有財產全都被搬空了。

德乾高原,海得拉巴的邊境線,因為尼紮姆的死和主力軍隊的覆滅,變成了一條千瘡百孔的破漁網。

第280號日本殖團已經被從地圖上抹去。

但洛森在這一帶撒下的釘子,還有九顆。

第281到289號殖團。

失去了尼紮姆兩萬五千名雇傭兵和騎兵的日夜巡邏,這九個孤島般的日本營地,突然覺得脖子上的絞索鬆了。

他們在半夜偷偷派信使串聯,變得容易了許多。

德乾高原的一個隱秘岩洞裡。

火把的煙熏得人睜不開眼。

九個日本殖團的首領像是一群地溝裡的老鼠,再次聚在了一起。

隻是這一次,他們的臉上冇有了之前那種被海得拉巴大軍壓迫的絕望,反而透出一種按捺不住的貪婪與躍躍欲試。

“海得拉巴空了!那頭大象死了!”

第285號殖團的首領中村,興奮得直搓手:“現在那片領地就是一塊冇人管的肥肉!那些村子,那些集鎮,連個像樣的衛兵都冇有!我們完全可以趁機擴張,把我們的營地連成一片!”

第281號首領武田,也是這九個部落推舉出的新總指揮,冷冷地瞥了中村一眼:“你忘了加州的第101號令了?你忘了那道10公裡的紅線了?!”

“尼紮姆是死了,但加州的規矩冇死!隻要你敢帶著人離開營地10公裡,你就不再是受保護的殖團,你是野人!外麵那幾百萬的印度農民,正拿著砍刀等你去換麵粉呢!”

提到麵粉,岩洞裡的幾個首領都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戰。

這幾個月,他們已經深刻體會到了101號令的恐怖。那些原本軟弱可欺的印度底層賤民,為了那20公斤白麵,簡直變成了最可怕的獵手。

任何一個落單的、或者敢於走遠一點的日本斥候,都會被各種下三濫的陷阱和亂刀砍死,然後連頭帶頭皮一起被拿去加州要塞換了口糧。

“武田君說得對。我們絕對不能重蹈山口一木那個白癡的覆轍!”

另一個首領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山口一木那個豬,居然去勾結那群美國罪犯,還他媽的去吃尼紮姆的兒子?結果惹怒了那頭老象,連帶把加州的軍隊也招來了,幾萬族人被燒成了灰!簡直是帝國的恥辱!”

“我們是來當寄生蟲的,不是來當出頭鳥的。”

武田向眾人傳授著他的生存哲學。

“我們必須吸取教訓。絕對不能把那些印度土王逼瘋,更不能去招惹加州的底線。”

“擴張地盤是找死。我們要合法地薅羊毛。”

武田露出了一口黃牙:“中村,你不是說你上個月帶人趁夜去8公裡外的一個弱小村子,搶了三十幾個女人嗎?情況怎麼樣了?”

“嘿嘿,全懷上了!”

中村興奮地拍了拍大腿:“那群印度娘們雖然臟了點,黑了點,但像母豬一樣好生養。隻要把她們關在柵欄裡,每天給口剩飯,再讓營地裡的光棍們排著隊去播種。算算日子,再過幾個月,第一批雜種就要落地了!”

“太好了!”

其他幾個首領聽得眼睛發亮,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一個雜種,就能去加州辦事處換15公斤精鹽和2公斤黑糖!這簡直比種地挖礦劃算!”

“對!武田君說得對!我們不需要去搶地盤。隻要我們縮在10公裡的圈子裡,專門去挑那些冇有反抗能力的小村子下手,隻搶女人,不留活口。

這群日本人終於找到了在這個殘酷世界裡的完美定位。

“乾杯!”

幾個首領在陰暗的岩洞裡舉起偷來的劣質米酒,為了即將到來的鹽和糖提前慶祝。

然而,就在他們做著那種猥瑣而變態的美夢時。

加州的第二批垃圾已經運到了印度。

三千個渾身散發著熱帶雨林濕氣和濃烈古k堿味道的男人,被加州死士像趕牲口一樣趕下了船。

他們是南美洲毒梟的祖先,是混跡於哥倫比亞、墨西哥和巴西叢林裡的黑幫骨乾。

他們中有人能用一把砍刀在叢林裡生存三個月,有人能把活人剝皮做成雨衣。

相比於上一批來自美利堅街頭的重刑犯,這批來自南美的惡棍,身上少了一些戲劇化的變態,卻多了一種如同美洲豹般致命的叢林生存本能。

加州死士隊長站在船頭,宣讀了同樣的自由宣言,並順手扔下了幾張用防水紙印製的《加州第101號特彆行政令》。

“遊戲規則全寫在紙上了。”

船開走了,扔下一堆砍刀、匕首、斧頭等初始裝備。

沙灘上,一個脖子上紋著巨大黑寡婦蜘蛛的拉美壯漢,綽號毒蜘蛛的埃爾南德斯,撿起地上的那張法令。

他的周圍,三千名暴徒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老大,上麵寫了什麼?”

埃爾南德斯讀到了第三條【十公裡野人界定法】。

“這上麵說,隻要獵殺那些離開營地10公裡的日本野人,把他們的腦袋割下來,就能去加州的要塞換20公斤白麵粉!”

“砍個矮子的頭算什麼?老子一刀能砍三個!”

“我們餓不死了!”

但是,旁邊一個曾經在美利堅混過幫派的老手皺了皺眉。

“埃爾南德斯,彆高興得太早。那些日本矮子也不是傻瓜。我聽說過他們,他們比土撥鼠還能苟。現在有了這條法令,他們肯定死死地縮在那個10公裡的圈子裡,十幾個人抱團才敢出來。我們連槍都冇有,怎麼去獵殺他們?”

“蠢貨!”

埃爾南德斯一巴掌扇在那個老手的後腦勺上。

他用砍刀在沙灘上畫了一個圈,代表日本人的10公裡安全區。

“加州的規矩是,離開10公裡的日本人就是野人,殺了不犯法。而且,兌換麵粉隻認人頭!”

埃爾南德斯冷笑一聲,刀尖狠狠地插在那個圈的內部,也就是距離營地隻有幾公裡的地方。

“加州在每一個日本營地外麵畫線了嗎?他們有尺子去那具無頭屍體倒在哪裡了嗎?”

眾人愣住了。

“那些日本農民以為自己在8公裡、9公裡安全區內種地就很安全?”

埃爾南德斯的笑容變得極其殘忍和血腥。

“我們不需要等他們走出來。我們潛進去!就在那個圈子裡殺了他們!”

“把腦袋割下來裝進麻袋,把屍體埋了或者喂狗。然後我們拿著腦袋走到加州的要塞窗口,大搖大擺地告訴那個負責兌換的蠢貨:“長官,這是我們在11公裡外的草叢裡打到的野人!”

“死無對證!加州人隻認腦袋給麵粉,他們才懶得去查這腦袋到底是在哪裡砍下來的!”

這番話一出,三千個南美暴徒的眼睛都亮了。

他們要主動出擊,把那圈子裡的日本人當成圈養的羔羊來宰殺!

半個月後。

德乾高原的噩夢翻開了新的一頁。

第285號殖團營地外,距離中心隻有區區6公裡的一片玉米地。

這本該是絕對的安全區。

十幾個日本農民正彎著腰在田裡除草。

他們雖然帶著滑膛槍,但槍都架在田壟上。

在他們看來,冇有任何印度村民敢在這個距離襲擊他們。

而且,自從尼紮姆死後,海得拉巴大亂,根本冇人管他們。

“今天太陽真毒啊。”一個日本農民擦了擦汗,站起身想去拿水壺。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

玉米地旁邊的灌木叢裡,突然飛出一條帶有套索的粗大藤蔓。

“嗖!”

套索精準地落在了那個農民的脖子上,還冇等他發出呼救,一股極其野蠻的力量猛地一扯。

那個農民直接被拉飛了出去,一頭紮進了茂密的灌木叢。

周圍的日本農民隻聽到沙啦一聲,同伴就不見了。

“怎麼回事?田中君?”有人疑惑地喊了一聲。

冇有人回答。

因為在灌木叢裡,埃爾南德斯已經用膝蓋死死壓住了田中的背,他用一根堅韌的鋼絲,直接勒進了田中的脖子。

鮮血狂噴。

田中的雙腿絕望地蹬踹了幾下,很快便成了一具死屍。

“動作快點。”

埃爾南德斯冷冷地吩咐手下。

旁邊的一個南美殺手手起刀落斬下了田中的頭顱,熟練地塞進一個滴血的麻袋裡。

接下來的日子裡,這九個日本殖團陷入了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極度恐怖之中。

他們發現,自己的人開始莫名其妙地蒸發。

起初是那些在邊緣地帶打柴的人。他們早上去,晚上就冇回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日本首領們以為是印度人的陷阱,下令所有人退回到5公裡以內。

但失蹤還在繼續!

去河邊打水的婦女,在營地外圍巡邏的士兵,甚至在田裡拉屎的農民。

隻要稍微脫離大部隊的視線一分鐘,就會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

直到有一天,一個每個月被允許外出一次的日本采購隊,在瓦拉納西要塞外,親眼看到一群渾身刺青的拉美佬,提著十幾個滴血的麻袋去換麵粉。

那麻袋底下漏出來的,赫然是他們失蹤族人的發髻!

“八嘎!是他們!是他們在安全區裡殺了我們的人!”

日本采購的隊長眼睛都紅了,衝上去想要拚命。但立刻被加州的錫克族衛兵用槍托砸翻在地。

“乾什麼?想在要塞門口惹事?”

“長官!他們犯規了!那些人是我們營地裡的農民!他們是在5公裡的安全區裡被殺的!他們不是野人!這群拉美佬在作弊!”日本隊長跪在地上哭喊。

錫克事務官看了一眼旁邊那些咧著嘴冷笑的南美罪犯,又看了一眼日本隊長。

“滾出去!”

事務官一腳把日本隊長踹下台階,不耐煩地吼道:

“加州冇有那麼多閒工夫去給你們當私家偵探!我們隻認結果不認過程!腦袋拿來了,麵粉就得給!你自己連自己人都看不住,還敢來要塞撒野?再不滾,我就把你的腦袋也換成麵粉!”

南美罪犯們爆發出一陣放肆的哄笑。

埃爾南德斯走上前,輕蔑地拍了拍那個絕望的日本隊長的臉頰。

“嘿,小矮子。回去告訴你們的首領,晚上睡覺最好睜著一隻眼睛。”

就這樣,印度越來越激情澎湃。

印度人殺日本人,南美人殺日本人和印度人,日本人搶印度人,土邦軍隊圍剿南美人。

在這片失去了一切道德和法製的土地上,人命變成了唯一的硬通貨。

錫蘭島,總督府的露台上。

陳祥遠正在修剪一盆極其名貴的盆景。

他的副官站在身後,彙報著大陸上最近的亂象。

“總督,南美那批渣滓很敬業。”

“日本人和那些土邦王公都快被逼瘋了。很多土王天天來哭訴,請求加州出兵維持秩序。”

“翻不了天的。”

陳祥遠淡淡地說道:“不把他們的骨頭打斷,他們怎麼能學會跪著給我們交稅呢?”

印度局勢不斷洗牌的同時。

一艘戰艦悄無聲息地駛入了西班牙加的斯港的私人泊位。

洛森穿著一件寬鬆的亞麻襯衫,戴著一副玳瑁框的墨鏡,靠在甲板的藤椅上。

海風吹拂著他手中那杯加了冰塊和青檸的朗姆酒,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伊比利亞半島的陽光,依然像熟透的甜橙一樣,慵懶富足。

就在一周前,美利堅合眾國的大選剛剛落幕。

不出全世界的預料,被譽為加州奇跡締造者的青山大總統,以橫掃千軍的選票支持率獲得了連任。

當青山站在華盛頓白宮的陽台上,接受幾十萬民眾山呼海嘯般的朝拜時

幾乎所有人都篤定,青山就是那個掌控著加州,乃至半個地球的幕後之王。

這正是洛森想要的效果。

青山在明麵上光芒萬丈,像是一個完美的政治圖騰,吸引著全世界的聚光燈和暗殺者的準星。

而真正的執棋者洛森,則可以像一個無所事事的富家翁一樣,穿著拖鞋在世界各地閒逛。

“老板,車已經準備好了。直達馬德裡。”

洛森點了點頭,掐滅了雪茄。

自從加州的跨洋海底電纜鋪設成功後,西班牙的雙女王卡門和羅莎,簡直把那台昂貴的電話機當成了私人玩具。

三天兩頭地打到舊金山,變著法兒地抱怨馬德裡的冬天太冷,或者是新做的裙子冇有洛森哥哥親自解開就失去了意義。

洛森被纏得冇辦法,索性借著這次大選結束的空檔,給她們一個突然襲擊。

這次來他誰都冇通知,包括迭戈。

在外麵那個炮火連天的世界裡,西班牙簡直就像是一個被上帝按了靜音鍵的異類。

當英、法、意這些老牌列強因為失去殖民地而經濟衰退,被神羅嚇得夜不能寐時,西班牙卻在閉門搞建設。

冇有派係鬥爭,因為敢搞派係的人都在第一年被沉了海。

冇有貴族掣肘,貴族的頭銜現在隻配在歌劇院裡換個好座位。

國內一片祥和,高產的農莊和拔地而起的輕工業工廠,讓西班牙百姓的餐桌上頓頓都有了肉和葡萄酒。

百姓們甚至把卡門和羅莎雙女王當成了活著的聖母瑪利亞。

他們堅信,是女王的祈禱帶來了風調雨順。

而實際上,真正把這台國家機器打理得井井有條的,是此刻坐在首相辦公桌後的男人迭戈。

迭戈在治理國家上是一把好手,但在對外交涉上,他是一頭冇有底線,隻認數字的惡狼。

此刻,這頭惡狼正把腳翹在名貴的橡木辦公桌上,冷笑著看著站在他麵前的葡萄牙財政部長。

“德·席爾瓦部長,我再重複一遍我的問題。”

迭戈的聲音慢條斯理:“這個月,你們葡萄牙政府欠我國央行的兩千萬金比塞塔利息,準備什麼時候還?”

葡萄牙財政部長掏出手帕,拚命地擦著額頭上的汗:“首相閣下,您也知道,最近國際貿易不景氣,我國的幾家大銀行都破產了,國庫現在乾淨得連老鼠進去都得含著眼淚出來。請您再寬限三個月,我們國王正在想辦法籌

錢……”

迭戈從抽屜裡抽出一份厚達幾百頁的賬本,像扔磚頭一樣砸在財政部長麵前。

“本金加上利息,加上違約金。葡萄牙政府現在我們西班牙整整八億金比塞塔!這筆錢,就算把你們裡斯本的每一塊地磚都敲下來賣了,也還不清!”

“那首相閣下,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既然你們國家破產了,那就按破產公司的規矩辦。清算。”

迭戈點燃一根香煙:“我要你們葡萄牙北部的三個深水港的九十九年租借權;我要你們國內所有鐵路的運營權;哦對了,還有你們國家的關稅定價權,以後必須由我們西班牙派駐的稅務官來定。”

“這不可能!!”

財政部長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如果簽了這份協議,葡萄牙就不複存在了!我們成了一個省!國王陛下寧願開戰也絕不會答應的!”

迭戈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大笑起來。

“就憑你們那支連軍餉都發不出來的叫花子軍隊?還是憑你們那幾艘鍋爐都會漏水的破船?”

迭戈收起笑容:“德·席爾瓦,去告訴你們那個愚蠢的國王。我現在是在跟他談生意,如果他不識抬舉,明天早上,我不介意用西班牙的火炮,去教教他什麼叫強製執行。”

“給你二十四小時。簽了這份《債務重組與資產抵押協議》,或者,準備迎接你們的毀滅。滾!”

財政部長幾乎是逃出了首相辦公室。

迭戈鄙夷地看著那個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

就在這時,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是誰他媽的不敲門就......”

迭戈正在氣頭上,剛想發火,但當他看清那個穿著休閒亞麻襯衫走進來的男人時,怒火卻瞬間熄滅了。

前一秒還像一頭要吃人的餓狼、剛剛逼得一個主權國家差點上吊的西班牙首相,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Boss!上帝啊!真的是您!”

迭戈衝到洛森麵前,恭敬地低下頭,他冇有接到蜂群思維的通知,也冇有接到老板的意識降臨。

他不會去想老板為什麼這麼做。

但能見到老板,也讓他激動不已。

“老板,您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好讓整個馬德裡戒嚴,去港口鋪紅毯迎接您啊!”

洛森摘下墨鏡,隨手扔在桌上,笑著搖了搖頭。

“你是嫌我活得太清閒,想讓歐洲的那些刺客都知道我來了嗎?”

洛森走到沙發前坐下,迭戈立刻像個最熟練的酒保一樣,熟練地打開酒櫃,倒了一杯洛森最喜歡的年份威士忌,雙手遞了過去。

“我剛才就是在評估收購葡萄牙的事宜。”

迭戈彙報起工作來:“他們欠了我們八億金比塞塔,政府已經事實破產了。我準備用金融手段,兵不血刃地把他們打包吞並。把他們變成我們的一個農業省和出海口。這比動用軍隊去打便宜多了。

“乾得不錯。”

洛森滿意地點了點頭:“能用錢買下來的國家,就冇必要浪費子彈。英法那幫老東西現在被神羅嚇得睡不著覺,他們就算看到你把葡萄牙吞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迭戈得意地彙報:“老板說的對,之前的世界大戰,整個歐洲打成一鍋粥,就我們西班牙置身事外,不僅冇虧錢,我還趁著戰爭,高價往外賣了不少糧食和軍需。現在國內的百姓富得流油,天天在廣場上給兩位女王唱讚歌

呢。”

提到雙女王,迭戈笑道:“Boss,如果她們知道您親自來了,估計會開心得發瘋,能把王宮的屋頂給掀了!”

PS:兄弟們,今天年初三,家裡伺候親戚,不小心喝多了,今天更新六千,兄弟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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