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一方之霸,永享太平。
這一道足以在大陸上留下滿地瘡痍的熾熱光柱,在遇到通天柱時,宛如遇到天敵一般。被通天柱全部吸收進去。
直至
一滴不漏。
陳凡默默的望向這根矗立在原地的1級通天柱,這根高達數百米的通天柱,此時宛如太陽一般,散發著熾熱的光芒。
溫度極高。
距離數十米,他也能感到那種熱浪襲來的感覺。
1級通天柱,也完全可以容納20級天道炮全力一擊。
這是凡域第一根攜帶核彈頭的通天柱。
要不是此時還冇正式開戰,他都想給馮琪雅大陸上扔一發看看效果。
10級通天柱的滿級效果是威力提升。
20級通天柱的滿級效果是對非永夜大陸目標傷害提升兩倍。
他想試試看,如果用20級通天柱承載天道炮,能否觸發這兩個滿級效果。
於是。
一根20級的通天柱拔地而起。
當這根20級的通天柱被填充完畢後,凡域擁有了兩個攜帶核彈頭的巡航飛彈。
正當他準備開始在海域裡試爆時。
懷裡的傳音符響了。
是來自馮琪雅大陸那邊的急報,冇有經過任何人手,直接聯係的他。
域主,馮琪雅大陸的人,剛才抓到了我們在城內的人,按上了一個打探情報的罪名,執行鞭刑後送了回來。
遍體鱗傷,但無性命之憂。
請問如何處置。
有點意思。
陳凡眼睛微微眯起,上次馮琪雅大陸賠付他的50億枚詭石他冇收,就放在了馮琪雅大陸,時不時派人過去清點詭石數量的同時,打探馮琪雅大陸情報。
一直相安無事。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人在乾什麽,也無人敢動他的人。
但此次突然試探。
是發生了什麽?
馮琪雅大陸想主動開戰?
先治傷,然後譴責對麵的做法,讓對方給一個說法出來。
並明確告知。
一炷香後不給凡域一個說法,凡域便會給馮琪雅大陸一個說法,每隔一炷香給一個說法,直到馮琪雅大陸給出說法為止。
傳音符對麵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沉聲道:收到,域主。
在掛斷傳音符後。
陳凡才突然笑了起來,擡頭望向麵前這兩根已經充能完畢的通天柱,這下有可以試爆的地方了。順便還可以試試通天柱的巡航能力。
一舉兩得。
馮琪雅大陸。
此時馮琪雅大陸之主,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正坐在王座上麵色陰沉的敲擊著扶手,像是在等待什麽信息一樣,周圍一眾臣子無一人妄動。
整個宮殿內顯得極其壓抑。
寂靜無聲。
馮琪雅大陸晉升至三級大陸..短時間內有些遙遙無期了。
晉升三級大陸的要求很簡單。
完成一級大陸和二級大陸的所有隱藏天道賜福。
消耗十座不同大陸的泥土。
消耗1枚大陸核心。
經過數十年的發展,馮琪雅大陸已通過各式手段拿到了十座不同大陸的泥土,且完成了近乎所有的隱藏天道賜福。
隻差最後一個隱藏天道賜福,和一枚大陸核心便可完成晉升。
那個隱藏天道賜福還好說,他們完全不知該如何獲得,最後經過智囊閣的商量,覺得既然名為大陸核心,那肯定是一座大陸凝聚的核心。
理所當然。
應該徹底摧毀或占領一座大陸,方可獲得。
說白了。
就是要開戰,打下一座大陸。
既然要開戰,那就肯定要找一個軟柿子。
周圍都是什麽大陸?
看一看。
故意被詭物占據了近乎九成區域的黑詭大陸,平日主要活動在地底,以經商為主,底蘊未知但極強,是老牌二級大陸。
被一個詭物所成立的屠神族所霸占的冰天大陸,是個二級種族,詭潮無數,據說是從戰爭泥潭裡退出來的種族。
周圍幾個大陸都在時刻防備這個帶來的詭物,對外發起征戰。
實力極強。
避之莫及,何敢主動開戰。
周圍再其他的大陸,要不是老牌二級大陸,要不就是距離太遠,既然要征戰,就必須得考慮距離的問題,跨距離征戰和在本土戰爭所消耗的底蘊和資源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
想來想去。
最後隻能將目標定為凡域。
一個剛晉升至二級大陸的新興勢力,占據了兩塊大陸,雖然行事風格極其強硬,但.
他們都清楚,這種強硬也是一種偽裝,用來保護自己。
以前避讓是不願開戰。
但現在,想要晉升至三級大陸,必須開戰,那就不得不打了。
他們的目標不是永夜大陸。
永夜大陸還在保護期內,肯定打不進去,但凡域所占據的那座新大陸是可以的。
所以才會有這次試探。
隻要凡域露出一絲不想開戰的意圖,那就意味著凡域露怯了,隻要凡域露怯,他們就敢打。打下新大陸。
晉升至三級大陸,碾壓周圍所有大陸,成為一方之霸主!
永享太平!
就在這時一
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快速走進大殿,單膝跪地,沉聲道:凡域回應了,凡域譴責了我們的做法,並讓我們給出說法。
一封書信被快速遞上來。
馮琪雅大陸之主坐在王座上,眉頭緊皺的望向書信上的內容。
凡域告馮琪雅大陸書:
今聞貴域有傷我凡域子民之事,凡域上下,深以為惑。
夫兩域毗鄰,本應守望相助,何至以兵刃相加?
此事若不予明示,恐傷兩域之和,亦非諸君所願也。
今以一炷香為限,望貴域詳陳其故,以釋凡域之疑。
若限內得覆,則前事可泯,後誼可修。
若逾期未答,則凡域亦當以一言相告,然此一言之後,每過一炷香,凡域便添一言,直至貴域之言來。
凡域所求,非戰也,非怨也,惟理之一字耳。
望諸君察之。
凡域陳凡,謹啟。
在看完這封信後。
馮琪雅大陸之主緊皺的眉頭突然緩緩舒展了開來,臉上浮現出了久違的笑容,將書信拿在手中,望向下方一眾臣子笑著道。
都傳閱看看吧。
文縐縐的讀起來很有意思,凡域終於..露怯了啊。
按照往日行事作風,不是應該派出一艘裝載著天道炮的飛舟,前來轟一炮嗎?
都下去準備準備吧。
戰前準備。
下方一眾臣子在傳閱了這封書信後也都笑了起來,什麽叫凡域上下,深以為惑,凡域甚至都不敢用一句深感憤怒。
連這種重詞都不敢用。
是真露怯了。
雖然和往日行事風格不一樣,或許是內部出了什麽事兒,此時實在無法接受一場戰爭,又或許是其他原因。
但那不重要。
在大草原上,不會有受傷的動物,動物隻有兩種狀態,未受傷和死亡。
這裡同樣如此。
露怯就要挨打。
聖上,我們距離新大陸最近的一座載具工坊,此時已經生產出了數十艘飛舟,每搜飛舟上都安裝了一門20級天道炮,隨時可起飛。
智囊閣早已製定好了作戰計劃,閃電襲擊凡域新大陸,在凡域未反應過來之前,以最快速度占領摧毀新大陸,以獲得大陸核心,並將大陸核心帶回馮琪雅大陸。
聖主,相關糧草兵馬,早已暗中調動完畢。
聖上
下方的臣子臉上也是洋溢著笑容,這些日子凡域的威懾壓著所有人心裡都憋著一口氣,今日終於暢快了一回。
好。
聽著下方一眾臣子的彙報,坐在王座上的老者也是頗為暢快的捋著胡須:那就等一炷香。凡域不是說若逾期未答,當以一言相告嗎?
此言過後,每過一炷香,凡域便添一言。
我等就靜坐在這裡,看看那凡域一炷香後,能給個什麽言。
甚好。
甚好。
大殿內,頓時一片笑聲,顯得其樂融融。
就連那個進殿彙報消息跪在地上的黑袍男人,此時也偷偷鬆了一口氣,聖上終於看起來開心一回了。馮琪雅大陸邊緣地帶。
50億枚詭石堆起一座大山,擺在沿海區域的荒原上,而在旁邊則是有數十座帳篷,一根凡域旗幟插在帳篷群中間。
這裡是凡域長期駐紮在馮琪雅大陸的人。
均是暗閣成員。
小七,小八。
此時一間帳篷內,一個棱角分明滿臉狠意的男人正麵色陰沉的望向躺在床上被祭壇療傷的兩人:身為暗閣之人,第一課就是如何逃離。
暗閣成員各個都會快速抽身於險境。
我就不信,馮琪雅大陸逮到你們的時候,你們一絲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是凡域暗閣第一批成員,小七小八是他後來親自挑選進來的,都是孤兒,無名無姓,名字也是他取的,他抱了很大的期望。
事實上表現得也一直很不錯。
隻是這次讓他著實有些失望。
有。
躺在床上傷勢已經完全恢複的小七有些不敢擡頭看向自己的組長,偏過頭去小聲嘀咕著:抓我們的城防兵,隻要想跑,隨時就能跑。
我想著,如果我死了,或許可以趁機開戰。
馮琪雅大陸肯定打不過我們凡域,域主一直不打馮琪雅大陸不就是冇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嗎,我想著給陳域主一個足夠合適的理由。
這樣不但可以流芳百世,還能給組長你創造下立功的機會,隻有開戰,才有立功的機會。你看現在凡域雖然一直在發展,但組長你哪有升官的機會啊,不開戰,升不了官的。
這個棱角分明的男人沉默在原地,半晌後才望向一旁的小八:那你呢,你為啥不跑,就算要給個開戰的理由,死一個人死兩個人有什麽區彆?
躺在另外一張床上的小八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我怕小七黃泉路上一個人寂寞。
我反正爛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
你他媽現在倒是灑脫起來!
男人有些憤怒的一巴掌甩了過去:當時老子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在逃荒隊伍裡餓的啃泥土呢,你這麽灑脫那個時候啃的屁的泥土,死了算求!
我告訴你們。
你們隻是凡域暗閣一級成員,無權乾預凡域大事,更無權去揣測。
你們收到的命令就是探查消息,遇到危險逃離。
就這麽簡單。
和這個命令任何無關的動作,都是違令!
你們兩人的行為已經不適合留在這裡了,我已按照違令上報刑殿,很快會有人帶你們回凡域,執行鞭刑!
不疼。小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聳了聳肩。
組長。
小七則是翻起身來,滿臉期待的望向男人:域主收到消息冇有,怎麽說的,要開戰嗎?你們啊
男人望向兩人炙熱的眼神長歎了一口氣,沉默許久後,才將一封書信遞了過去:凡域譴責了馮琪雅大陸的做法,希望馮琪雅大陸給出一個說法...並無開戰的打算。
怎麽會這樣?
小七在快速看完書信後愣在原地,有些茫然的望向男人:域主..域主不是一直找一個開戰的理由嗎?怎麽..怎麽
都說了讓你彆隨便揣測上麵的想法。男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拍了小七腦袋一巴掌:你以為開戰是個很隨便的事兒。
要打多少資源。
要死多少人。
你算過嗎?
能不打肯定不打。
說著說著,男人也沉默了下來,他是凡域暗閣第一批老成員,跟著域主從微末時期一路走來的,他知道域主的作風,也知道凡域的作風。
老實講。
如果不是他親自和域主通信後,他都有些懷疑凡域內部是不是發生叛變了,這根本不是凡域的作風,按照凡域的作風,此時應該立馬派出飛舟,給馮琪雅大陸轟一炮,以表憤怒。
而不是輕飄飄的要求馮琪雅大陸給一個說法。
冇了麵子,也丟了裡子。
小七和小八此時也紛紛沉默了下來,顯然.域主並不是缺一個開戰的理由,而是真不想打。他們從未想過,凡域會打不過馮琪雅大陸。
片刻後。
組長,我們錯了,我們這就啟程去刑殿領罰。
小七和小八從床上下來,低下頭小聲道。
唉。
男人再次輕歎了一口氣,像是在安慰兩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如今的凡域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鬨了,不能憑意氣行事。
凡域需要的是發展,不是戰爭。
希望你們理解。
域主要操心的事情有很多,不僅僅是馮琪雅大陸。
隨後,他望向一旁緩緩燃儘的一炷香,從懷裡掏出傳音符:一炷香過了,馮琪雅大陸冇有給出任何說法,我先回稟域主,讓域主決斷。
就在這時一
原本被油燈點亮有些昏暗的帳篷內,突然變得極其亮堂。
有刺眼強光,順著帳篷縫隙湧進帳篷內。
緊接著。
光線越來越亮,帳篷內也越來越亮。
三人先是一愣,隨後下意識衝出帳篷,擡頭望向空中,隻見遠處海麵上,一根散發著熾熱強光的通天柱,正以極快的速度朝馮琪雅大陸激射而來。
速度極快。
所散發出的熾熱光芒,如同黃昏般,照亮了他們附近的所有海岸線,就連海麵也泛起鱗鱗白光。其攜帶的恐怖威力,哪怕隻是驚鴻一瞥,也能清晰感覺到靈魂深處所傳來的那種恐懼。
等等。
這個臉龐棱角分明的男人僵在原地,身子控製不住的渾身顫抖,那是激動所導致的顫栗,如一隻從未開苞的公狗舔到了母狗尿一般,聲音沙啞且發顫道。
我...我好像知道,域主說一炷香內馮琪雅大陸不給說法,就給馮琪雅大陸一個說法,這句話裡的說法是什麽了。
操!
域主這個說法太他媽夠說法了!
所有人,準備拚刺刀!
活下去升官發財,死了入駐凡域英靈殿造福子孫流芳百世!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