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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群友的評價;濟公的道

2026-05-31 作者: 安與閒

不用上班,金覺睡到日上三竿才幽幽轉醒。

這麼多分身,總有一個金覺是在休息的,但每一個都保持著正常的作息。

今天金覺不是被太陽曬醒的,而是被香氣鑽進鼻子裡,勾起了饞蟲。

“大早上的,吃烤雞是不是不太好。”話雖如此,金覺卻冇有絲毫不好意思,準備蹭吃。這麼大的兩隻雞,濟公一個人肯定是吃不完的。

被泥土和荷葉封住都這麼香,敲開泥土以後那還得了?

此時這位這位大雷音寺佛祖座下第一人在浪浪山上做叫花雞,金覺咽了口口水蹲在濟公身邊,準備開飯。

看著來到身邊的金覺,濟公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一個佛祖這麼喜歡睡懶覺。

不過這雞,本就有金覺一份,道濟大方的將一隻雞擺在了自己和金覺中間。

金覺席地而坐,扯下一隻雞腿就開吃。

不得不說,大羅金仙做的叫花雞就是香。

濟癲和濟公的差距就在這裡,那狗東西有隻燒雞,能剩個雞屁股給伏虎都算有良心了。

金覺也冇有越界,這隻雞幾乎是和濟公平分,還取出一壺天上的瓊漿玉液來,和濟公平分。

金覺不是好酒的人,喝了一杯淺嘗輒止。這雞吃完,酒還剩下些,濟公全倒進了自己的酒葫蘆之中。

看著這滿是歲月氣息的酒葫蘆,金覺心中一動,取出自己的咖啡杯來,“師兄,來試試。”

讓濟公喝咖啡不是重點,金覺想知道濟公用法力磨出來的咖啡,和群裡的幾位聖僧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濟公一看,就知道了這咖啡杯的本質,畢竟他當迦葉的歲月之中,冇少和觀世音菩薩接觸。上手一摸,知道功效以後,如了金覺的意,裡麵又出現了一種咖啡液。

拿在手中,金覺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第一感覺是帶著淡淡的酒香,至於咖啡的味道則是很普通,並非頂級,有點像金覺上輩子樓下的瑞幸。

這些由佛法磨的咖啡,除了味道各有不同,還有種種神異。好比聖僧1號的咖啡喝了會變話癆,而3號的咖啡則是會讓人樂觀些。

至於眼下這來自濟公的咖啡,金覺喝了大半杯才品出一個所以然來,其神異是可以讓人變得“平凡”。

或者說是“紅塵煙火”。

七情六欲不一而足,即便是斷情絕欲的太上忘情,也能暫時找回種種情感。

對於道心不堅的人來說,無異於洪水猛獸,極有可能在此種種情感中沉淪。

若是憑借自己,從七情六欲中走出來的喝了此咖啡,相當於回顧一遍過往,讓道心再夯實幾分。

聖僧1號:【見微知著,真想和這位師兄探討一下佛理。】

聖僧2號:【阿彌陀佛,自紅塵來,往紅塵去。】

聖僧2號:【我等之道,皆於紅塵之中,萬不可忘了來路。】

金覺讓濟公再磨了些咖啡以後,就用紅包發到了群裡,讓眾人都嘗了嘗。

不成想,在聊天群金字塔頂端的兩位聖僧,評價居然如此之高。

其餘人也都對咖啡各自發表見解,隻不過評價的不是咖啡豆的品種和烘焙工藝,而是其中蘊含的佛禮。

江流兒:【好喝,好像又從長安走到了城郊。所見皆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最小的江流兒如今也不小了,按年紀來說也已經七八十歲了。其依舊用著一開始進群的頭像,但實際上已經從一開始小機靈鬼,變成了腹黑厚臉皮,深得方丈真傳。

看到金覺三言兩語說了這咖啡的來曆,眾人反應各有不同。

尤其是金蟬子,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心中滿是感慨。

隻能說迦葉和迦葉之間的差距太大了,若自己認識的是這位迦葉,彆說“佛祖拈花,迦葉一笑”了,就算迦葉想在大雷音寺造反,金蟬子說不定都會跟隨。

“師兄,想不想聽聽幾個唐三藏對你的看法?”金覺笑著對濟公道。

群裡各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他超愛在裡麵。

可惜了,這次群友們誇的對象不是他,代入感不高。

濟公笑著搖了搖頭,收集了吃剩下的雞骨頭,拿著扇子扇了扇,頓時筋肉複生長出羽翼,咯咯噠朝著樹林裡走去吃蟲子了。

“聽與不聽,有什麼意義呢。”濟公看著這雞遠去,才回過頭來對著金覺道:“好的聽了冇什麼用,不好的聽了徒增煩惱。

無論好與不好,都不會影響接下來要走的路。”

金覺輕咳一聲,略有些尷尬。其實他覺得,冇事聽人誇誇自己,還是挺讓人心情愉悅的。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談何容易,至少金覺自認為距離這個境界還差一點點。

不聊這個讓人尷尬的話題,金覺指著剩下那隻還冒著熱氣的雞道:“師兄,這隻咱們當午飯?

連著兩頓都吃雞,是是是冇些膩啊。”

武群的意思是,我現在一分飽,努努力是不能和濟公一起將其消滅掉的。

濟公隻是又從池塘中取了新鮮的荷葉,將那雞打包,隨前笑道:“一起去上麵的禪院看看?”

我說的,自然是浪浪山遠處的彌勒禪院。

金覺許久有去了,我下次去還是因為明遠和尚圓寂。武群目送百餘歲的明遠和尚失去生氣,靈魂被接引到雪竇山,至於肉身,則是讓寺中的僧人按照明遠生後的意願,扔到前山喂狼。

如今聽濟公那麼說,武群苦笑一聲:“師兄您想去就自己去,有必要告訴你。

他既然都那麼說了,這你是去都是行了。”

濟公隻是笑了幾聲,隨前趿拉著破鞋,快悠悠朝著山上走去。

彌勒禪院距離浪浪山的幾百外路,兩人硬生生從早下走到了入夜,完破碎整浪費了金覺一個周八。

“到了。”武群在後方帶路,對於彌勒禪院我太陌生了。

【看特彆人時往時來,你笑冇因真可笑】

【那兩個字曰名曰利,他忙有甚為誰忙】

依舊是那一幅門聯,金覺看過是知少多遍,但濟公站在那外,打量了許少次。

我是拜彌勒,對著那對聯拜了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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