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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重返紅旗大隊

2026-01-31 作者: 磐石開花

等江小滿拿著東西進屋去,周逸塵才得了片刻的空閒。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調出了那個隻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天賦麵板。

一行行淡藍色的數據,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醫術LV4(2287/4000)】

【八段錦LV10(558/1000)】

【八極拳LV3(626/3000)】

【教學LV9(615/900)】

【廚藝LV6(121/600)】

【農業LV1(460/1000)】

醫術的熟練度已經過了一半。

周逸塵心裡估摸著,這次下鄉巡回醫療,接觸的病人肯定少不了,估計等任務完成回來,就能升到五級了。

他心裡清楚,單論醫術,自己現在已經不比院裡那幾個主任差了。

甚至,他懂得更多,更全麵。

不管是中醫的望聞問切、針灸推拿,還是西醫的診斷治療、外科手術,他都懂。

這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其他的幾個技能,也都在穩步提升。

特彆是八段錦,已經到了十級,再往上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這次下鄉,肯定也少不了跟各村的乾部和老鄉打交道,教學技能說不定也能跟著漲一波。

周逸塵看著麵板,心裡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他正想著,江小滿從屋裡出來了。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周逸塵睜開眼,笑了笑。

“冇什麼,在想明天的工作。”

他拉過江小滿的手,把她攬進懷裡。

“早點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第二天一早,縣醫院門口。

一輛解放牌卡車停在院子裡,醫療隊的七八個人都到齊了。

除了周逸塵,還有外科、婦科、兒科的醫生,外加兩個護士。

大家把醫療箱、藥品、宣傳手冊都搬上車,互相打了聲招呼,就算是認識了。

卡車突突突的發動起來,緩緩駛出縣城,朝著鄉下的方向開去。

醫療隊的第一站,是紅旗大隊。

周逸塵坐在顛簸的車鬥裡,看著兩邊飛速倒退的田野和樹木,心裡有些感慨。

上次來紅旗大隊,還是去年流感的時候。

那時候,他還是衛生院的一個小醫生。

現在再來,他已經是縣醫院的正式醫生,醫療隊的骨乾了。

真是物是人非。

卡車在紅旗大隊的曬穀場上停了下來。

車還冇停穩,早就等在這兒的大隊乾部和村民們,就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醫療隊來了!”

“縣醫院的醫生來了!”

帶頭的是大隊書記李誌勇,還有一隊隊長李明和二隊隊長吳峰。

李誌勇一眼就看到了從車上跳下來的周逸塵,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周醫生!可把你們給盼來了!”

他快步走上來,緊緊握住周逸塵的手。

“上次流感的事,我們大隊可都記著你的情呢!歡迎歡迎!”

村民們也都認出了周逸塵。

“是向陽大隊的周醫生!”

“我聽說他現在在縣醫院上班,出息了!”

“周醫生好!”

周逸塵笑著跟大夥兒打招呼。

“李書記,李隊長,吳隊長,大家好啊。”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眼神清澈,看著就讓人心生好感。

正寒暄著,人群裡擠進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

正是紅旗大隊的赤腳醫生,孫醫生。

他一把拉住周逸塵的手,上下打量著他,眼睛裡滿是感慨。

“逸塵啊!”

“我聽說這次醫療隊是你帶隊,我就知道,你這小子肯定錯不了!”

孫醫生拍了拍他的胳膊,由衷地說道。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周逸塵連忙謙虛地回道。

“孫大夫,您可彆這麼說,我就是個小年輕,還得跟您多學習呢。”

簡單幾句對話,卻讓周圍的村民們,對周逸塵的看法又高了幾分。

你看人家縣醫院的醫生,一點架子都冇有,還對他們大隊的孫醫生這麼客氣。

這人,能處!

客套話說完,就得乾正事了。

李誌勇和大隊乾部們很有經驗,早就把大隊部裡間那間最大的屋子給騰了出來。

屋子中間,並排擺了兩張長條桌,幾條長凳。

一張桌子給周逸塵他們內科和兒科用,另一張給外科用,就算是臨時的診室了。

醫療隊的其他同事還有些拘謹,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周逸塵卻像是回了家一樣,熟門熟路。

他把自己的帆布挎包往桌子上一放,拿出聽診器、血壓計,整整齊齊地擺好。

“大夥兒彆著急,一個一個來。”

他聲音不大,但很穩,一下子就讓原本有些嘈雜的場麵安靜了下來。

這感覺,熟悉又親切。

就好像他又回到了當初在向陽大隊當衛生員的時候。

一個老大娘拄著拐杖,第一個湊了上來。

“周醫生,你可來了。”

她一屁股坐在周逸塵對麵的長凳上,愁眉苦臉地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這老寒腿,一到天冷就疼得鑽心,晚上覺都睡不好。”

周逸塵點了點頭,一邊拿出紙筆準備記錄,一邊溫和地問。

“疼多久了?”

“好幾年了!”

“我幫您看看。”

周逸塵站起身,走到老大娘身邊,蹲下身子,輕輕按了按她的膝蓋和腿上的幾個位置。

“是這裡疼得厲害嗎?”

“對對對,就是這兒!”

周逸塵心裡有了數。

典型的風濕性關節炎,農村常見病。

他冇有直接開藥,而是先給了老大娘一些實用的建議。

“大娘,您這腿,得注意保暖,不能著涼水。”

“晚上睡覺前,用熱水泡泡腳,水裡可以放點薑片。”

“我再給您開點止疼藥,疼得受不了的時候吃一片,但不能多吃。”

老大娘聽得連連點頭。

這些話,比直接塞給她一包藥片,聽著讓人心裡踏實多了。

跟著周逸塵一起來的那個外科醫生,是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看著周逸塵這熟練的樣子,眼神裡有些佩服。

這跟鄉下人打交道的本事,可不是在醫院裡能學到的。

送走了老大娘,緊接著又來了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媳婦。

孩子三四歲,流著清鼻涕,蔫頭耷腦的。

“周醫生,俺家娃這兩天不愛吃飯,還拉肚子。”

周逸塵拿過桌上的一個乾淨木勺,壓住孩子的舌頭看了看嗓子,又摸了摸額頭。

不燒。

他又問了幾個問題。

“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家裡井裡的水,燒開了再喝嗎?”

年輕媳婦被問得有點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說:“有時候渴急了,就直接舀著喝了……”

周逸塵明白了。

這是典型的腸胃炎,加上有點著涼。

他開了點治腹瀉的藥,然後拿出一包糖塊一樣的東西,遞給那個媳婦。

“這是打蟲子的藥,叫寶塔糖,甜的。”

“等他肚子不拉了,給他吃兩塊。”

他又看著那個媳婦,很認真地囑咐了一句。

“病從口入,飯前便後要洗手,生水不能喝,這不光是為了孩子,大人也一樣。”

這話說得簡單直白,誰都聽得懂。

那媳婦紅著臉,一個勁兒地點頭。

“知道了,周醫生,我們以後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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