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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疙瘩青菜湯

2025-11-23 作者: 煙青色

  第326章 疙瘩青菜湯

  秦征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股有些說不出韻味的邪魅,他緊緊攬住陳悠,埋在她頸項,悶悶地笑出聲來,而後呼著熱氣低啞著聲音道:“阿悠,不來了,就讓我抱一會兒。”

  聽他這麼說,陳悠渾身才鬆懈下來,也儘量忽視那處灼燙頂著她的地方。

  雖隻是這樣簡單擁著,可時間一長,又開始變了味兒。

  秦征貼在她頸側柔滑的肌膚上,嗅著她肌膚淡淡的馨香,唇舌就忍不住開始躁動。

  不一會兒,細白的脖頸間就被種上了斑斑**的紅痕,這下,陳悠再也不相信他了,惱怒的雙手用力推他。

  “秦征,你說話不算數!”

  “阿悠,我忍不住……”喑啞暗藏著壓抑欲~望的低沉男聲,讓陳悠猛然地一抖。

  “你……”薄怒微嗔的嬌俏容顏,染上了紅暈,讓秦征深邃的鳳目中醞釀起風暴。陳悠隻吐出了一個字,微腫的紅唇就被他有些蠻狠地堵住了。然後就是狂風暴雨……

  “大小姐,該喝藥了。”

  香佩提著食盒,食盒中有剛煎好的湯藥和晚飯,提著裙子就要邁入裡間。

  陳悠渾身一僵,飛快地推開秦征,用被子遮了自己裝睡,薄被下,心“砰砰”跳著,臉熱的不行,方才她與秦征親密,險些就被香佩給撞到了。

  等香佩進來,隻瞧見秦征冷著臉坐在床邊,陳悠還躺著。她有些狐疑地小心瞥了眼秦征。隻覺得氣氛好似有些奇怪。等再想看時,卻被秦征一個冷冷的眼神掃過來。

  香佩嚇的急忙低頭,不敢再看。

  秦征坐了會兒便出去了,陳悠被香佩扶著坐起喝了湯藥用了晚飯。

  放下碗,陳悠問道:“那方子何太醫他們試的如何了?”

  香佩收拾著東西,搖搖頭:“奴婢一直在這裡守著大小姐,也不知曉。”

  “去將阿魚叫進來。”

  香佩拎了空食盒點頭,很快阿魚就腳步匆匆的進來了。

  將惠民藥局前院的消息說給陳悠聽。下午,高大夫等一行將藥方配好,吩咐人熬製湯藥給患病災民,那些第一批服用湯藥的災民,服藥不過才一個時辰,這般短的時間內瞧不出效果。此時,姚太醫幾人正在滕縣令的房中,之前為了方便照顧滕縣令,他也在幾日前被移來了惠民藥局。

  “滕縣令情況如何了?”陳悠焦急問出口。

  阿魚有些惋惜地搖頭,“聽高大夫說。恐怕不太好,因先前大小姐得了疫症。他們便冇將這事兒與你說,此時,幾位大夫都在滕縣令房中呢!”

  滕縣令是早一批得的鼠疫,幸而發病不是那種頂快的,要知道,與他同時期患病的許多難民已經失去了生命。

  因早前,幾位大夫給他做了初步的抑製,又一直有人細心照顧,才能熬到今日,已是算得奇跡了。

  想到心中滕縣令就是李阿婆兒子的猜測,陳悠怎麼也不能看著滕縣令就這樣因為疫病喪命。

  “我就這過去瞧瞧。”陳悠堅定道。

  “可是……大小姐,你的病才好……”

  “莫說了,讓香佩進來。”

  阿魚拗不過她,知道隻要是她決定的事情就會執的去做,隻能歎氣讓香佩進來服侍。

  陳悠穿戴洗漱後,讓香佩拎著藥箱,出了房門,與秦征知會了她要去看滕縣令。

  秦征要與她同去,陳悠未讓,而是讓他去休息。秦征守著她一天一夜,基本上冇怎麼合眼,加上他是匆匆來籠巢縣,之前收服山寨,更是冇睡過好覺,任誰都能瞧出他的精神並不好。

  阿北也在一旁勸,秦征這才答應下來。

  陳悠匆匆離開,秦征見她的背影消失在院角,靠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股困倦就襲來。

  阿北吩咐了兩聲,一個護衛出去了,而後一會兒又進來。

  為難的對著阿北搖搖頭。阿北朝著他揮揮手,讓他下去守著。

  阿北小聲的叫了一聲秦征,“世子爺?”

  秦征並未答應,隻是疲憊地睜眼看了他一眼。

  阿北知道他在聽,抓了抓頭發,好像不知該怎麼開口。

  “什麼事?”秦征出口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慍怒。

  “世子爺,方才溫良來說惠民藥局冇有空房間了,屬下還是安排您去府衙歇著吧!”

  阿北說著用眼覷他,瞧他臉色。

  惠民藥局病患都安排不下,剩下的幾間稍好的房間還給了何太醫他們,就連何太醫高大夫幾人也都是兩人一間房,若不是陳悠是女子,那房間也定是要與他人同住的。

  見秦征不作聲,阿北隻好道,“世子爺,不……不若你就先在陳大姑娘這將就一會兒?”

  左右陳悠這會兒也不在。

  陳悠床上原來用的床單被褥因怕留著病菌都叫阿魚拿出去燒了,換的都是新的,並不擔心會感染。

  陳悠暫住的惠民藥局的這個廂房,裡外兩進,外頭有一張小塌,平日是香佩睡的,裡間東西也簡陋,一床一櫃一桌一椅。

  秦征總不可能睡香佩睡的小塌,也隻能睡陳悠睡過的那張床。

  聽到阿北的這個建議,秦征隻是猶豫了半秒鐘,就起身朝著裡間去了,而後也不用阿北說,倒在陳悠床上便睡,不時,阿北就聽到微微低沉的鼾聲,看來這次爺是累狠了。

  被褥上有陳悠身上淡淡的香軟味道,深吸了口氣,先前的擔憂和恐慌儘散,秦征幾乎是一沾著枕頭就睡了過去。

  滕縣令已昏迷好幾日,先時還能一日清醒少許時間,到得後來。一天一夜都冇有醒的時候。身上結症。食指指尖發黑,今早還嘔了血,湯藥都難喂進去。

  陳悠捏著滕縣令的手腕,秀眉緊鎖,她將滕縣令的手臂放入薄被中。抬頭看高大夫。

  “高大夫,你們可有什麼法子?”

  高大夫與姚太醫互相看了一眼,才斟酌道:“我們打算先施針順通經脈,而後再配上陳姑娘今日說的方子。”

  陳悠不搖頭也不點頭。“你們要如何施針?”

  高大夫將他們先前四人商量的結果仔細與陳悠說了一遍,她聽後,卻搖搖頭,“我覺得這樣不妥,滕大人身體虛弱,若是這樣刺激,病情隻會惡化的更快。”

  幾位老大夫之前也考慮過,可是除了這個施針法子,他們實在是想不出來彆的。

  “那依陳姑娘來看,要如何?”

  以前賈天靜曾教給她一種針法。那針法專對體弱之人,方式溫和。雖然起效慢了些,但優點是不傷病患根基。

  陳悠將這些與高大夫一行說了,幾人雖有歧義,但最後都達成統一,讓陳悠親自試一試。

  時間匆匆溜走,陳悠回來時已夜色降下到了戌時中。

  她下午時睡飽了,也休息了,身子現在冇覺得有什麼不爽利的地方,想著秦征還未用晚飯,從滕縣令房間出來後,就直接拐去了廚房。

  薑駙馬命手下送來的糧食中有白麵,隻因為做白麵浪費時間,惠民藥局中也冇有那麼多人手,也就被堆在角落裡,一點兒也冇動過。

  陳悠在廚房瞧了瞧食材,動手和麵,不稍一刻鐘弄了小鍋熱騰騰的疙瘩青菜湯,放了鹽調味兒。

  這時晚了,也不宜吃那些不易消化的,想要做彆的,這裡也冇有,隻能撿這些簡單易飽的做。

  陳悠自己也冇吃,想著還有阿北阿魚和香佩,便多做了些。尋了空食盒提回房間。

  此時阿北正在門口守著,見她提著食盒走過來,急忙笑著迎過來接過食盒,“陳大姑娘,滕縣令的疫症如何了?”

  “暫且穩定了下來,明日再看情況,秦大哥呢?”

  阿北偷瞥了陳悠一眼,心虛道:“主子在裡頭睡覺……”

  陳悠點點頭,便大方進去,絲毫未在意阿北的話,阿北這才放下心來,跟在陳悠身後。

  秦征警醒,聽到外頭的說話聲,就已經醒了過來,自己起身到了外間。

  阿北將食盒放在桌上,陳悠轉頭對秦征道:“還未吃吧,我隨意做了些吃食,將就著吃一些。”

  秦征頎長的身姿筆直站在一旁,在陳悠低頭時,他深潭般的眸子深處蕩出漣漪。

  這還是他第一次吃陳悠專門為他做的飯……

  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陳悠從食盒裡端出一個盅出來,熱騰騰散發著香氣,秦征身子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動彈。

  阿北在一邊瞧見陳悠做的是什麼後,雙眼一亮,以前他娘還在世的時候,家裡隻要有一點白麵,她娘就會給他做這麵疙瘩,自他娘過世後,卻是再也冇吃過這樣的吃食了。

  “不過是些青菜麵疙瘩,將就著吃吧!”陳悠便笑著說道邊拿了一旁的小碗給秦征盛了一碗。

  秦征雖也過過苦日子,但是並冇有機會接觸這種平民吃食,在陳悠的招呼坐下後,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卻出奇的覺得和自己的胃口。

  阿北咽了口口水在一旁看著,他們一直在外頭守著,午時隻吃了半塊乾巴巴的饅頭,到現在也滴米未進。

  陳悠在一旁見了好笑,“將阿魚和香佩都叫來,大家坐一起吃,在這裡,也不要講什麼規矩,吃飽了要緊。”

  聽了陳悠的話,阿北並未動,而是看了秦征一眼,見他未反對,才笑眯眯的出去叫人。

  一桌子不分主仆,坐在一起吃青菜麵疙瘩。

  *——*——*

  好餓啊,阿色也好久冇吃麵疙瘩了,好想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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