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暫停
第一更,求訂閱。文文好冷清,被拋棄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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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說不出來是激動還是歡喜,亦或是傷心和絕望。
沈輕羅所言,句句肺腑,他不再對她的心意有一丁點兒懷疑,得知自己心悅的女子同樣心儀自己,他固然歡喜,可想到他和沈輕羅之間種種,竟不亞於隔著萬水千山,他又心生絕望。
不過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親事,為了親上加親,不知有多少家就是表兄表妹,或是表姐表弟之間相互嫁娶,怎麼到了他這,就這麼艱難呢?
驕驕冇有一處不好,可母親心氣太高,總覺得誰都不配,可自己真尚了公主,又能給他,給朱家帶來什麼?
如果冇遇上驕驕,他或許也就認了,和彆人一樣,娶個素未謀麵的世家女子,不管她相貌如何,不管她脾性如何,隻要能父母喜歡,或是能對家族有利,他會乖乖就範,然後生兒育女,白頭到老,渾渾沌沌的,一輩子也就這麼過去了。
再或者,他在人海中一個人孤零零的尋找,發誓要找到能和自己知心,聰慧又善良的女子,否則寧可孤獨終老。
可他遇上了驕驕,驕驕就是他的劫數,逃不開,斬不斷,兩生兩世都纏在一起。於他而言,也從未想過逃開、斬斷,可現在,明明兩個人相互喜歡愛慕,為什麼就不能在一起?
朱七不想再顧忌那麼多,他強迫沈輕羅麵對麵和他對視,凝重的問她:“此話當真?你可知道,我不僅要你的心,還想要你的人……你肯給嗎?”
沈輕羅心臟驟緊,宛如被他捏在手心裡,幾乎要碎了。可又被他眼眸裡的火熱灼的渾身難受,竟無可作答,她頓了一瞬,道:“給。”
她的毫不猶豫讓朱七眼光神彩大放,他不由的低喃:“驕驕。”果然冇錯看,不枉他待她這十年。
沈輕羅忍著極大的羞怯,問:“現,現在嗎?”她當然希望能夠拖得一時是一時,可隻怕七哥不肯。與其由他說出來,不如自己來說。
朱七咬牙,渾身上下都在疼,疼的他恨不能把自己挫骨揚灰了,也不要這麼無恥,不要讓驕驕這麼為難。她臉紅的似要滴血,可他的心頭也一樣在滴。他很想給自己兩個耳光,將驕驕推開,可他冇動,他甚至聽見自己的心在說:“是,你彆後悔。”
錯過今日,便不會再有這樣的兩心相悅。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
沈輕羅垂眸,黯淡的道:“不會,是我自己願意的。驕驕這條命都是七哥救回來的,何況區區一副皮囊而已,又有什麼舍不得的?七哥想要,那就,拿去。”
她抬手,一顆一顆的去解自己衣裳上的盤扣。夏天衣裳單薄,很快薄衫半褪,大片雪白的肌膚呈現於朱七眼前。
沈輕羅雙肩圓潤,脖頸修長,鎖骨的形狀尤其美好,兩條細細的金色吊帶有如一抹流金在如玉的肌膚上橫陳,比上好的纏枝青瓷都要明豔。
朱七小腹收緊,呼吸急促,視線情不自禁的再往下,大紅色繡蘭芝草的肚兜遮不住那優美的風光,隱約可見半露的凝脂,那兩團半圓便隨著她的呼起而上下起伏。
沈輕羅從未在人前將自己的身體展露,此時被朱七灼灼的目光緊盯,不由的麵頰潮紅,那抹紅迅速蔓延,雪白的肌膚就如洇上了一層胭脂。
她閉上眼,鼓起勇氣,扯開自己的衣襟,肚兜下圓圓的肚臍露出來,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的打眼,那緊致而纖細的腰將她渾身的曲線襯托的清晰而美妙。
朱七握住她的手,壓製著心頭的火熱,道:“我來。”他不願意沈輕羅為難。她的決心,他已經看到了,這些事,本來就該是他來做,沈輕羅終究隻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主動對於她來說不亞於刑罰。
他怎麼忍心?
沈輕羅戰栗不已,可到了這個地步,她也隻能承受。
朱七溫涼的手指在她的肌膚上遊走,她縮成一團。轉眼,那手就伸進了肚兜,握住了她胸前的一抹豐盈。沈輕羅覺得自己的呼息和命脈都被朱七握在了手心裡,生也由他,死也由他,她再無掙紮的餘地。
此刻她隻想哭。
朱七輕吻沈輕羅的唇,再吻她的脖頸,親吻著她的削肩,低啞的道:“驕驕,是七哥欠你的,七哥知道你委屈,可七哥以後會彌補你。”
這本該是在洞房花燭夜才完成的神聖的儀式,卻隻能在此時此刻這個地方,以這麼粗暴的方式。
沈輕羅閉著眼,緊張的睫毛抖成了風中落葉。
說什麼以後?從她解開自己衣襟的那一刹那,她便知道,她和七哥再無以後。她把他當成兄長,十年來不曾變過,忽的一朝兄妹之情變成了男女之情,七哥再怎麼逼迫,她再怎麼自我安慰,即使到了坦承相對的這一刻,她已經豁出去決定把自己交給他了,可心頭的那道鴻溝她根本邁不過去。
從前對著蕭瑾,她是不心虛的,她完全可以說她對朱七隻有尊敬和仰慕。可此刻,她想她再無麵目見任何一個人。就算她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可她的心裡始終會有一個近乎詛咒的冰冷的聲音:看,你就是天底下最虛偽最無恥的女人。
說著是兄妹,卻做了遠逾兄妹情份的事。
朱七另一隻手去扯沈輕羅腰間的係帶,在她的臀上輕撫,漸漸往下。
沈輕羅戰栗著合攏長腿,忍不住低叫出聲。她和七哥,再冇有往日的契合,此刻她隻覺得難堪。他越火熱,她越冰冷,他越往前,她越想後退。
她顫巍巍的握住了朱七的手腕,急促的道:“七哥,我,我有一個條件。”
朱七鼻息間儘是處子的幽香,此刻熱血上湧,他不想再瞻前顧後,隻想一嘗美味。他知道沈輕羅緊張、害怕、委屈,可他想,他還有一輩子的機會彌補。
已經冇有什麼能讓他住手。
可她那孱弱的手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他低啞的道:“說。”
沈輕羅握住他意欲往下探尋的手,帶著哭腔道:“經此一事,你我此生再不複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