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墜落斷魂穀
"“呼~”
一陣涼嗖嗖有著直達靈魂涼意的陰風襲來。
方野在空中打了個冷顫,想要控製身體,讓自己安穩落地,好麵對大衛的下一波攻擊。
而差點被打穿腹部的十一,捂著快要碎掉的肚子,嘴裡狂吐鮮血,如同隕石落地一般,飛向後方的黑暗處。
“呼~”
熟悉的陰風再次出現。
十一打了個激靈,運轉魔力想要控製住自己的身體,讓傷痕累累的自己免遭再一次傷害。
這時,一股詭異且無法抗拒的吸力從下方樹杈間黑洞洞的地方傳來,她整個人僵在空中,無法動彈。
“這是怎麼回事?”
她因為驚駭而變的不好看的臉上表情凝固,眼中瞳孔狂震,屁股不受控製的向下移動,整個人折疊起來。
同樣的情況,也出現在方野身上。
兩人均是被一股吸力黏住,無法動彈,掙脫不了束縛,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掉進下方樹杈之間黑洞洞的地方。
“怎麼有些古怪?”
大衛看著開始不自然暴退的兩人,心生警覺,在十一堅持不住,往下掉的時候,化作一道白色閃電襲來。
雙手環抱卻撲了個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十一掉進去,偏頭的時候,發現方野也已經消失。
二話不說,他就鑽了進去,一股詭異的陰風,吹的他心慌慌,有股靈魂出竅的感覺,讓他停頓了一秒。
強行忍住悸動,穿過樹杈之間,不一會視線變的無比開闊。
“什麼?這裡居然是…………”
大衛定在空中,看著腳下一道巨大的裂縫,向兩邊望去,不知道綿延多少萬裡,一眼忘不到儘頭。
這裡是有名的斷魂穀,一線天。
所有不幸墜入或者踏進這裡的人,都神秘的失蹤,從此再也冇有出現。
名為斷魂,是因為這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刮起這種陰風,也許一天,一個月,甚至半年。
如果你不幸遇上了,且在邊緣的話,隻要你有五階的實力,逃跑的可能性還是有的,就像大衛現在一樣,及時發現,快速撤退,方能平安無事。
透過巨石和樹木之間的縫隙,大衛望著不斷噴湧而出的氣流,夾雜著各種生物的白骨飛出。
這時一隻四階初期飛行魔獸盯住斷魂穀對麵的一隻三階高級魔獸,它振翅俯衝,卻被一股陰風直接定在空中。
緊接著,就是被瞬間吸入下方無底的深淵,冇有人知道這裡有多深,因為扔下去的東西就冇有發出一點響聲,什麼探測魔法和各種攻擊,都如同被黑暗吞噬的點點星光。
大衛望著斷魂穀,心裡是逃過一劫的慶幸,同時對他們的命運又有了新看法。
他隻繼續忘了一眼,便轉身離開,嘴裡說道:“你們真幸運,能夠死在這斷魂穀內!”
斷魂斷魂,那可是會泯滅靈魂的地方,而大衛卻說他們倆很幸運,難道被帶回聖宮的話,他們兩個會遭受什麼恐怖的事情嗎?
現在,也無從得知。
窸窸窣窣~
按照原路返回的大衛,注意到前方樹叢有動靜,雙眸帶著火光望向那裡,手上已然握住彆在腰後的武器。
嗖嗖嗖~
一連九道身影魚貫而出。
大衛鬆開了握武器的手,來人正是跟隨著他沿途留下的火跡趕來的翠西等人。
“隊長,那兩個罪犯呢?”
“不會是都給殺了吧,任務不是讓我們活捉嗎?”
翠西冷聲說道:“就你們話多,有什麼事等隊長說不就清楚了”
其他人紛紛禁聲,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大衛往前走,隊員們自動讓開一條路,然後跟在他身後,往回走,他略微咳嗽一聲,說道:“罪犯十一被我失手打入斷魂穀,十有**是活不成,屍體也無從考證,另一人被十一失手丟進斷魂穀,下落不明”
身後有人直接說道:“這還有什麼好不確定的,肯定都死了,一個四階和一個三階,掉下去還能活的話,我直接自殺!”
“是啊,那可是絕地之一,斷魂穀,那裡的陰風可是能夠撕裂靈魂的,更不要說那不知道高度的深淵,就算落地,也是一灘肉泥”
部下在身後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大衛冇有製止,想要聽聽隊員們的分析。
的確如他們所說,入斷魂穀,十死無生。
他心裡最後的一絲不確定也煙消雲散,已然將兩人當做死人。
便準備回去之後,如實彙報,他相信聖宮高層聽到斷魂穀三個字也會是和他一樣的想法。
…………
十一被吸入斷魂穀後,一直下墜了十分鐘。
有著神秘的傳承守護,她一直安然無恙,被一道黑色屏障罩住。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魔法陣,一隻黑色的手臂光速伸出,握住十一所在的圓球,再次縮回陣中。
反觀方野同學,正承受著非人的痛苦。
身上新換的衣服,再次破碎消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陰風中。
一開始隻是單純的攻擊靈魂,但是很輕微,卻勝在速度快,數量多,全部疊加在一起,那種感覺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而且不能動彈。
再往下的陰風,更猛烈,每一下都能在靈魂上剜出大塊碎片,這種直接撕裂靈魂的痛苦,瞬間就能讓人崩潰。
更不要提無形的陰風無情的切割著他裸露的身體,一道道幾十厘米的疤痕隨處可見,如果不是有被再次激發的高速再生,他早就成了一堆肉末。
雖然不能動,但是他的腦子還是清醒的,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試問,誰能夠在如此的身體和靈魂的雙重折磨下保持清醒,這簡直就是奇跡。
他做到了。
毅力韌性是一部分。
更為重要的是他體內的彩色能量,竟然能夠像高速再生一樣,修複他受創的靈魂,這真是意外之喜。
如果不墮落斷魂穀,估計他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知道這個功效。
哪怕能夠修複創傷,但是那重複的撕裂的痛苦,感覺自己就要被一分為二的痛苦,不是人能夠承受的住的。
撕裂,愈合,撕裂,愈合。
這樣重複的過程不知道重複了多久,方野已經記不清過去了多久。
是十分鐘,半小時,還是一天,甚至更久。
他不清楚。
越往下疼痛越劇烈,彩色能量的修複速度開始趕不上撕裂的速度,高速再生也是一樣。
如果再不停下,那麼他隻有身魂具滅一個下場。
“好痛苦,我快堅持不住了!”
方野在心裡無力的說著。
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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