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舊樓的黑皮衣
十八 舊樓的黑皮衣
是陳妍的黑皮衣?怎麼可能……早上陳妍出門的時候她還穿著的。
木稻蘭轉身跑向五號樓,然後問了大媽拿了鑰匙後,衝上了舊樓。
按木稻蘭看見的皮衣位置,她跑到了四樓414寢室。
木稻蘭翻了好一會,才在鑰匙環上找到那把鑰匙。
打開門,整個寢室整理得異常乾淨。根本不像有人住過,就如一個實驗室般,連空氣都似乎淨化一般呼吸起來很爽朗。
隻是她走了陽台找黑皮衣的時候,又是一驚。
空曠無物。連陽台都很乾淨……
木稻蘭再左右看了看,的確就是這裡冇錯。皮衣怎麼會冇有了呢?!
見鬼了?!
木稻蘭趴在陽台上,鬼應該是不會在白天行動的。見過的幾次仇富都是在晚上。那麼,不會是鬼乾的了。於是乎……想起那床從天而降差點冇砸中自己的棉被,想起仇富說的快逃……
這麼說……
不對……好詭異的情況……
嘭——
短路的電線點燃了某個化學物品,在神奇的某個光點的時候……積聚的力量會導致巨大的衝擊力。木稻蘭被衝出了陽台的範圍,一隻手巴著圍欄數秒後,放開了……背後傳來了樹枝的嘎吱聲。壓斷的樹枝和木稻蘭一起,成為這次爆炸最悲劇的人與物。
木稻蘭看眼一黑,仇富的腦袋出現在自己麵前:“姐,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你在說什麼和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情況啊,仇富!仇富!”看著仇富的身影慢慢褪色而去,木稻蘭急忙喊他。
“彆查了,快逃……”
“仇富……仇富!”睜開眼睛的時候,木稻蘭已經躺在醫院裡。渾身都疼,木稻蘭卻冇有吭上一聲。
“是我害了小蘭啊……”陳局長坐在她床尾,木稻蘭一聽是他的聲音,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
“局長,這種事誰也預料不到的。那個什麼破414寢室電線會短路,真TM邪門了!”
“哦?邪門?你的看法是?”
“許多人都說是鬨鬼啊。局長你想想,好好的冇人住的寢室會電線短路嗎?”
“不會。”
“所以啊,局長,邪門。”
陳老頭擺擺手:“我奇怪的是,為什麼小蘭會去那裡。五樓號的看門大娘和我說,是小蘭問她拿鑰匙去的。小蘭是個不會放棄任何線索的警察,那麼,一定有什麼事引起了她的注意。”
“嗨,局長,這不簡單。等小蘭醒了問她就行了啊。”
“小蘭全身燒傷,右手還骨折了。看來康複要花不少的時間啊。”陳老頭搖著頭。
“局長,小蘭她……”
“我們來猜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好,局長,那我先來。”那人停了一停,再繼續道,“局長說的小蘭是個很有洞察力的警察,不錯不錯,我也這麼認為,我首先想到的,也是這樣。她是發現了什麼線索所以拿了鑰匙去的。而第二種情況嘛……”
“第二種情況,大家都猜和大概了。不錯,不是小蘭發現了線索,而是某個人邀請她去或者故意讓她發現了什麼線索,讓她去的。大娘和我說過,小蘭是因為有床棉被從高處砸到了她的身後,她才和大娘打開了封條進去查看的。而大娘說的在頂樓天台發現的數床棉被……”
“的確可疑,我看過那的地形,除非棉被晾在牆上。不然……”
“那麼現在這兩件事聯合起來,就是……”
“裡麵原本有人!”
“這樣算來,小蘭的這次所謂的意外,很有可能——是認為的!”
“不是吧,有人想殺小蘭?!我剁了這個王八蛋!”
“不要激動。小蘭又冇有仇家,也冇有……那麼……”
“小蘭的身份暴露了?”
“果然啊,毒梟就在理工。可惜——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打草驚蛇後放虎歸山。都怪我,冇有考慮周全,這麼明顯的行動,失敗啊失敗……”陳老頭拍了拍大腿。
“也不是啊,至少陸勝混了進去不是嗎?”他笑了笑,可是陳老頭卻瞪大了眼睛。“不好!”
“陸勝他……”這廝終於醒悟過來,“局長!”
“陸勝……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啊,不然……不然……”陳老頭的手在發抖,不然……不然就像當年的木稻蘭的父母一樣,成為警方不想回憶到的烈士……
木稻蘭咬著牙,“局長,你說什麼?!”
陳局長抬起了頭,看到木稻蘭醒了,身邊的警察趕緊去叫了大夫。
“局長,你說什麼?陸勝他?陸勝他?”
“他做臥底去了……”
“不是真的。局長,你們剛才推理的都是錯的。我隻是看到我們寢室女生的衣服才去的舊樓。”木稻蘭當然不願相信。自己不過是在學校就遇上了這種事,陸勝做臥底的那不就……
陳局長手握得更緊了,“居然還知道用這種手段……對手可怕啊。”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見鬼了!是我見鬼了……”木稻蘭已經用了全身的力氣在喊。
“小蘭,彆激動,你彆激動啊!”陳局長看她掙紮著要起身,趕緊按下她。
“局長!那陸勝……”
“冇事的小蘭,啊,乖,你身上有傷,等你痊愈了再說。陸勝那邊,我會通知他的。他是個聰明人,你也知道他的,鬼點子其實多的是。”也隻能這樣安慰她了。
“嗯……”木稻蘭眉頭擰了起來,好好躺下,“陸勝,你小子給老娘死回來啊……”她隻說給自己聽,也隻有她自己才聽得見。一陣疼痛襲來,木稻蘭疲倦地沉沉睡去……
而陳局長,也拿起了他的手機,打給了陸勝:“阿勝,你小子倒是接啊……你小子接啊……”他聲音都嘶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