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買一送一
“這位公子，還請您跟我來，我們這裡有專門的畫冊可供您選擇。各種價位的都有，隻要您選中了哪位，我們立馬會安排對方前來與您見麵的。”
聽到那位白臉大嬸的話，高天感到有些奇怪。就是雇傭個丫鬟而已，還有什麼專門的畫冊，有必要嘛，直接看著選不就是了嘛！
也許是見高天有些疑惑，王坊長上前小聲對他說道：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老哥我可替你想得周全啊，隻要在這裡買個回去，那就是你的人，生死全在你手中。你願意當丫鬟就當丫鬟，如果喜歡的話納為小妾也行，這都隨你。畫冊裡麵有詳細的介紹，你看中了後可以叫真人前來見見，冇什麼問題再付錢。”
也許是怕高天不懂這方麵的事情，他又給加上一句。
“這裡的買賣文書內容是官府允許的，不會有任何麻煩的。”
“不是，我說坊長，這畫冊靠不靠譜啊！我總感覺有些不方便來著，要是能直接看真人就好了。”高天是入鄉隨俗嘛，就是有些擔心那些畫師什麼的給ps過，那就萬惡了。
“那哪成！你也不想想，如果每來一個人都去看看，買下倒是好了，反正就那麼回事。要是見過好幾次都冇被買下，你說她們會不會心裡有什麼陰影啊。如果不是冇辦法，誰願意被賣掉啊！總得給彆人留點顏麵不是嘛，放心好了，那些圖冊上麵跟真人一模一樣，不會有多大差彆的。”王坊長解釋道。
正當高天準備上前看看圖冊的，一個中年男子衝了進來，手裡還拉著一個小姑娘。
“哎呦，這不是張公子嘛，您今天怎麼過來了？難不成還想在我們這買個婢女回去？”看來白臉大嬸對這位中年男子不太感冒，說話陰陽怪氣的。
“廢什麼話！本老爺什麼處境你還會不知道，說什麼風涼話呢！呐，這是我小妾生的賠錢貨，今年才十四歲，原本想許配給大戶人家賺點禮錢的，結果都特麼說她身子骨瘦弱，生不了兒子。我也冇辦法，隻能寄托在你們這裡，看有冇有合適的機會給我賣掉吧！”
靠，真不是個東西，連自己女兒都拿來賣！小妾生的又怎麼樣，難道連人權都冇有嗎？
“小妾就跟你要買的差不多，屬於下等人，在朝廷的法律中是允許買賣的。至於小妾所生的，抬舉一下的話還能成為小姐，不喜歡的話跟小妾的地位差不多，買賣合法。”
可能是見高天臉色難看，王坊長給他詳細講解了一下。
這麼小的姑娘，雖說身材是單薄了點，但這麼小的年紀也算是正常啊！不過，也有可能是營養跟不上的關係，那小臉蒼白的，血色都冇有，怪不得彆人不願意娶這樣的回去的呢！
“好吧，那你等會，先來後到，先讓這位公子先選好再說。”白臉大嬸夠氣魄，都冇跟那人渣多說什麼。
“啊？這位公子要來選丫鬟嗎，那太好了。您看看，我家這丫頭怎麼樣，才十四歲，家務活什麼的樣樣拿手，而且吃得又不多，很好養活的。隻要20枚金幣就行了，買回去隨你怎麼處置。”人渣張聞言向高天努力推銷自己的女兒。
“20枚金幣？想錢想瘋了吧！20金幣可以買五六個的了，而且還不像這位那麼瘦弱，誰知道有冇有病在身的，萬一買回去冇兩天就病死了那才倒黴呢！”王坊長知道高天不懂行情，又怕他一時心軟答應下來，趕緊開口說道。
“你才有病呢！這丫頭是天生這樣，冇病的。再說了，20金幣上哪買五六個去啊！頂多兩個罷了，彆以為我冇買過。這丫頭她娘就是我買下來的，當年我家那麼富有，就是買了她娘才落魄下來。就是一個掃把星，早知道我打死她得了。”
人渣張說著似乎還來氣了，抓住那個小姑娘的手臂就是一擰，那姑娘也是個不愛說話的。剛來的時候就在那低著頭不說話，這下被擰了就知道哭，都不帶反抗的。
“老爺，您就大發慈悲，放過果兒吧。您要打要罵，都朝我來好了。她怎麼說都是您的親生骨肉，您怎麼狠得下這個心要把她賣掉啊？果兒還小，實在缺錢的話，您賣掉我好了！”一個素色衣衫的年輕女子衝了進來，一把抱住那個小姑娘。
“賣掉你？你都快三十歲的女人了，誰還願意買你這樣的老女人啊！你給我起開，今天這丫頭我是賣定了。對了，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我才做什麼虧什麼，那麼多的家產都快虧光了。你們母/女倆我都賣了，嘿嘿，母/女一起打包，買丫頭送這個老女人，這個主意好，肯定便宜不了的。”
人渣！高天與王坊主相互看了眼，眼神中似乎冒出這樣兩個字來。
“哎，我說那位爺，剛才你說我這丫頭不值20金幣，那加上白送這女人總值了吧！雖然說這女人歲數大了些，但是想想看，母/女/花啊！光是這三個字就夠值20金幣了的吧！”
人渣張說著還猥瑣地朝高天和王坊主擠了擠眼睛，一臉的淫/蕩樣，跟個賣歪碟子的小販差不多。
高天看了看那位小妾，素色的衣衫依然無法改變那俏麗的麵容，加上婀娜多姿的身軀，一臉淒苦的表情，讓人忍不住想幫她一幫。
嗯，不能見死不救啊！高天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望著女人沉思著。
“哎呦，我就說嘛，肯定冇問題的。既然公子你同意了，那麼我們趕緊簽合同吧。20金幣，一個銅幣都不能少哦！老媽子，快點拿來買賣文書，這位公子都已經同意了。”人渣張抓住高天的那個點頭動作，迫不及待地想儘快完成交易。
“公子，您同意20金幣買下這對母女倆？”白臉大嬸向高天問道，她也得先確認清楚才行，總不能就那個人渣張說什麼就什麼吧！
啊？我什麼時候同意了！不過看了看人渣張，又看了看那對母女倆，算了，20金幣而已，就當是做好事了吧！高天點了點頭。
白臉大嬸拿來一式三份合同後，寫明交易雙方的具體信息等內容，互相看過後，高天簽字確認，按下手印。拿出20金幣給人渣張，再給了白臉大嬸2個金幣的中介費用，身揣文書領著母女倆，跟著搖頭晃腦的王坊主出了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