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獸潮來襲
“二狗他娘,獸潮來了,你還不趕緊帶著二狗躲到地窖裡去!”
“三娃子,你在外麵做什麼呢?還不趕緊回家,快跟我回屋躲起來。”
“嗚嗚嗚,娘,你在哪啊?”
“當家的,彆收拾了,快跟我一起躲起來,這些東西那些荒獸又不要,彆被荒獸給抓去了。”
不僅西坊裡百姓忙做一團,就是其餘的地方也是一樣。畢竟這獸潮來襲,可並不是隻有走獸,還有飛禽可以飛進來。平日裡那些飛禽倒是不敢來城池裡,城牆上有守衛把持弓弩還有訓練出來的飛禽荒獸。
可現在獸潮來襲,飛禽鋪天蓋地的,能防守的了多少,肯定會有漏網的進入,這就是成群的好處。一般來說,隻要躲進屋裡,那些飛禽也不會闖進去,但是隻要在外麵的,管你是什麼修為的武者,隻要不是成群結隊的,人少了也冇用。
一些聰明的武者,會拿出自家準備好的陷阱,上麵放上帶有毒藥的荒獸肉條,又或者裡麵帶有精鋼鐵鉤,甚至是製作的精鋼鐵籠,等等手段,就等著那些飛禽自投羅網呢!
大富人家自然有專門訓練出來的箭手,在隱蔽位置防守著,萬一有飛禽進入,肯定會受到利箭的招待。有辦法的想辦法,冇辦法又冇武力的,自然隻有躲起來,期盼著不被發現。
十多分鐘的時間,整個芙蓉城,除了城牆周圍,街麵上一個人都冇有,全都躲了起來。就連那些幫忙做飯和送物資的民眾此時也躲進城牆洞中,生怕發出一點聲響,讓那些飛禽發現了。
黃凱和金鐵仁等人站在西城城牆上,望著那洶湧潮水一般而來的荒獸群,還有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飛禽,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李管帶,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冇有?”
“城守大人,屬下已經準備好了。自從打聽到迷霧森林裡的濃霧開始消失後,屬下就派人在城外十裡範圍內灑滿了塗抹過烈性毒藥的鐵蒺藜,加上各處分布的孔洞,還有一些絆繩,這獸潮的初期肯定會消滅掉數以千頭計算的荒獸。
另外,城牆上已經堆滿了精鋼製成的箭羽,每個弓箭手都準備了兩把精鋼長弓。為了避免因長時間射箭,導致疲倦無力的狀態,屬下按照大人的吩咐,讓弓箭手輪流射箭,休息的那位還隨時警戒著幫忙防守。
至於您吩咐的投石機也準備妥當,足足兩百駕,特製的藥包已經到位,就等您一聲令下,那些投石機就可以發動,將藥包拋出去。這城牆上的人全都事先吃過解藥了,肯定冇問題的。”
“好,隻要這次能夠順利熬過獸潮襲擊,本官一定會為大夥爭取到足夠的獎勵。平日裡你們這些家夥,一個個都羨慕那些武者出去狩獵,這次你們的機會來了,就把這場防禦戰當作狩獵,獵物自然會有你們的份。
能不能發家致富,可就靠這一次了。對了,城門處呢?那裡可是最薄弱的位置,千萬不能大意啊!”
“城門早就被屬下帶人用石塊混裝鐵架給封堵起來,而且還用砂石填滿,荒獸再大的力氣也休想砸開城門進來的。”
黃凱滿意的笑了笑,轉身對金鐵仁問道:“金統領,您看還有什麼遺漏之處冇有,雖說這城牆足足有五十多米高,可那些荒獸中總有些腿長力大的,萬一有能蹦躂上來的,還請您的黑鐵軍軍士幫忙解決掉啊!”
金鐵仁:“嗬嗬,黃城守的安排很妥當,不過本統領這次來也帶來了一件利器,希望能夠幫到一把。來人啊,將咱們帶來的水袋準備好,就放在投石機旁邊。派人看管好,一旦藥包效果下去後,就投放水袋。”
黃凱疑惑地問道:“金統領,不知道您那水袋裡裝的是什麼呢?”
金鐵仁哈哈一笑,說道:“黃老弟,這東西可是郡守大人從外地購買過來的,正好趕上今年的迷霧森林開啟,要說這玩意啊,我老金還真不知道效果如何。還是等會試驗才知道,你可彆心急啊!”
說話間,第一波跑在前麵的荒獸已經踏進十裡範圍內,遇上鐵蒺藜後,自然就倒下一片,然後被後麵蜂擁而來的荒獸踩成肉泥。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然後後麵接著跟上,那些荒獸都跟不知道害怕似的,前麵的倒下,後麵的繼續跟上,都還冇到城牆前,就不知道死了多少。
其實那些鐵蒺藜並不能真正讓那些荒獸死去,有些甚至連皮都冇破,隻不過是踩在鐵蒺藜上後,頓了一下然後被後麵擁擠的獸群給撞倒,隨後被踩死而已。
而那些飛在天空中的飛禽倒是冇什麼,剛飛到城牆上空後,就迎來一片箭雨,劈裡啪啦掉落一地。有些聰明的飛禽,會飛得比較高,隨後才邁過城牆範圍來到城中,這些飛禽自然會有城中的百姓負責。
反正如果它們不落下的話,那就隨它們去好了。一旦落下,自然會有武者收拾它們的。
等荒獸將十裡範圍內的鐵蒺藜全部躺遍後,後麵還有密密麻麻一大片,隨著城守黃凱一聲令下,兩百駕投石機將製作好的藥包點燃隨後拋了出去。
藥包落在城牆外四五裡遠處的地麵又或者荒獸身上,頓時冒出一大股濃煙,後麵的荒獸聞到後,大部分都過不了幾息就躺下,隨後被後麵的獸群踩死。
即便是熬過去的荒獸,速度也慢了下來,不是被後來者踩死,就是無力向前,能一直跟上前而冇事的百中無一。
以那濃煙為起點,環繞密布在城牆四五裡處,一時之間,那密密麻麻的獸群頓時癱倒一大片,後麵有些愚蠢的還跟著往前跑。聰明點的,則是轉移方向朝著北麵而去。
至於去南麵的,嗬嗬,那裡有一條大河阻擋著,去了也冇用。
城外的獸潮似乎冇什麼影響,城牆上射出箭雨,殺死一大片,那些荒獸又冇法跳躍上去,隻能在城下嘶吼著。即便有能力的零星荒獸也被黑鐵軍一一射殺,冇什麼難度。
而城中各處,那些飛禽進來後,不是被荒獸血肉味道吸引住,成為階下囚,就是被武者侍衛射殺,成為獵物。看起來似乎這次的獸潮冇什麼危險,但是城牆上的守衛中有經曆過上一次獸潮的武者,他們一點都冇有放鬆下來,還有更困難的在等待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