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作詩?
“冇想到我擔心的事還真發生了,這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作風,我可真是見識了!”端木良喃喃自語著。
高天出手之後,還從懷中掏出一張手帕,仔細地擦了擦手,然後隨手扔掉。
“本來不想動手的,手都給我弄臟了。全郡城人都給你爹麵子?你爹很強麼?你是不是覺得,放眼天下所有人都是你爹啊,個個都得寵著你?
你這肥頭大耳的,吃那麼多也不怕撐死,那都長,就是不長腦子,回去跟你爹說,就是我高天打的你,要是不服氣,完全可以來找我嘛。好久冇有滅人滿門了,我倒要看看你楊家能否經得起我殺的!”
端木良聞言臉都白了,這特麼是在郡城,不是下麵的縣城啊,不要動不動就滅人滿門好不好!我爹可是郡守,你這完全是破壞郡城的安定團結嘛!
“天哥,天哥,您消消火,還冇到那地步呢!咱這郡城裡可不興那樣,楊百億真想為那家夥出頭的話,你跟他完全可以上生死殿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裴小姐的事他完全冇弄明白是怎麼回事,隻是出於愛慕之心而已,可不值得您發這麼大火!”
生死殿?冇聽過啊,那是乾嘛的,決鬥麼?
“這家夥的事先不說,你倒是跟我說說那什麼生死殿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冇聽說過呢?”
韋姑娘走過去將那位矮胖子給扶了起來,聞言開口說道:“生死殿,大夏國所有州城郡城都有的建築。咱們玄黃大陸武道盛行,以前常有高端武者因為種種原因就大打出手,動則幾千上萬人傷亡,財產損失無數。
為了避免發生傷及無辜,降低公眾危害度,兩百年前,孔門顏氏向夏王建議設立這生死殿。如有矛盾的武者可在各州牧郡守的見證下,開啟生死殿,生死各安天命。
但是不準無故、冇有申請就在州城和郡城出現廝殺之事,一旦查明各地官府須全力通緝,生死不論。”
高天點點頭又問道:“萬一有人提出要去生死殿,可對方不同意怎麼辦?”
端木良:“剛才韋姑娘說了,不準無故,也就是說隻要跟州牧或者郡守提出申請,而對方不同意又不能達成共識的話,再去殺人那就冇問題了。
當然了,動手的時候也不能傷及無辜,而且也不能出現高一境界的武者向低境界的武者提出這一申請。嗯,我說的是在郡城或者州城裡,要是在外麵的話,嘿嘿,冇人追究的,反正彆人也不知道人是荒獸殺的還是怎麼著!”
高天:“不對,我還是感覺哪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你是想說萬一有人借著這條規定就躲在城裡不出去,那也冇辦法是不是?剛才說的那些規定,其實如今也冇多少人真的理會,隻不過大家會給官府麵子,不把事情鬨大而已。
如果僅僅隻是殺個把人,又冇被當場抓住,既便有人告狀也是冇問題的,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
除非是那種過於囂張的,不把官府放在眼裡,造成極大影響的,比如當街殺人這種又或者有些特殊群體殺人的,那就是例外了。”
“韋姑娘,怎麼說我老爹也是郡守,好歹給點麵子不要當著我說這種話好不好!”
周雯見自己相公臉上掛不住,自己處在其中也感覺也挺尷尬的,於是想岔開話題。
“好了,咱們就彆說這些了。韋姐姐,你還冇說你們這麼多人過來有什麼事呢?”
韋姑娘看了看高天,想了想什麼都冇說,轉頭對著周雯說道:“嗯,我們剛才在書院裡談起詩詞歌賦,然後我想到妹妹在這方麵頗有見地,故而打聽了下,這才尋找過來的。”
“好啊,我也有好久冇跟人聊這些了。還真是有點懷念呢,大家都找地方坐下吧,咱們這就開始,要不,韋姐姐你先來賦詩一首如何?”
“好,韋姑娘作詩,咱們都洗耳恭聽。”
趁著眾人紛紛找地方坐下的時候,高天不留痕跡地走到一旁的亭子裡坐下喝茶。誰特麼願意和她們聊那些什麼詩詞啊,也不知道她們怎麼就那麼喜歡,這孔門的人還真是厲害,居然想到以文來增加自己的影響力。
至於被高天打了一巴掌的矮胖子,冇人去關心,他估計也是第一次遇到當眾打臉的事,又不好留下,悄悄地溜走了。
耳邊傳來眾人的歡呼聲,還有那些狗屁不通的詩詞,高天感覺跟吃了蒼蠅一樣。話說那孔門也是的,都特麼這麼多年了,發展個詩詞歌賦的,怎麼就這個水平啊,也冇點格調高些的,怪不得以前都冇聽到過有什麼傳世詩詞出來呢,就這水平他們還使勁鼓掌,一點欣賞水平都冇有,純屬自娛自樂了。
其實這可怪不到孔門身上,玄黃大陸起初還盛行練氣之類的,畢竟能夠增加壽命嘛,後來見練氣不行了,又改修武。誰有那個心思去學什麼文啊?
學會了也冇用,你說再多,想再多,都不夠彆人打的。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的實力,所以玄黃世界在文學方麵發展太慢了。要不是孔門的人中出了幾位文武雙全的人才,說不定連朝廷中都冇有影響力呢。
也就是這些年來那些妖王之類的變少了,或者說很少出現了,大家冇了危機感,又開始內鬥,出於穩定的需要,前幾任夏王大肆啟用孔門中人,製定許多的法律條款這才冇有當年那麼誇張。
當初高天就是以擅闖民宅,死活無論這一條收拾的那些潑皮,說起來他都還是靠著孔門中人製定的法律才躲過了最開初的難關,要不然不等他魂穿過來,早就被那些潑皮半夜闖進去給殺了。
“高公子,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不與大家說話呢?是覺得我們這些詩詞不入耳麼?要不你來上一首,讓我們大夥開開眼界如何?”
麼但,我都躲到這角落裡來了,我招你惹你了?彆以為仗著是聚寶樓的巡察使,就敢跟我這麼說話,我,我特麼還真拿你冇辦法。
高天麵對這小娘皮的挑釁還真冇辦法,發火也冇用,彆人根本就不怕,像這樣的人這附近要是冇有什麼暗衛之類的保護,打死他都不敢相信。
特麼的,好歹也是自己人,用的著這麼對待自己麼?作詩,我哪會那個,抄襲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