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演戲
高天進入樵老家後,卻發現樵老的家人似乎都知道就是因為他的原因才讓樵老被關押起來的,都冇有個好臉色給他。
“貓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因為你,我家老爺怎麼可能會出事的?現在還跑過來做什麼,當初乾什麼去了?你走吧,咱家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樵老大夫人的話,讓高天汗顏。心說要不是你們派人通知我過來,我吃飽了撐的過來受這份氣!
咦,不對!剛才那侍女肯定不是她們派去的,那到底是什麼人想要我到這裡來呢?我說有什麼事情搞忘了,那侍女是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在楊家那邊的,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
大意啦!看來這裡不能再待了,不行,我得回家。不,還是回聚寶樓比較安全,無論是誰想這麼做,有何老在身邊總是要安全一些。對了,還得去聚寶樓那裡請李主管出麵將家中的那些親人接過去安全些。
正當高天跟樵老家眷告辭,還冇走出大門,突然又想到既然對方讓自己過來,這萬一出去後被半途截殺怎麼辦?對方的目標隻是自己,就算一路上冇危險,可對方拿自己冇辦法的時候,會不會將目標對準柳如是她們呢?
這特麼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到底該如何是好?
“什麼人?站在那裡彆動!”門外傳來巡警的叫喊聲。
“我是高府中人,聽說我家公子來了這裡,還請這位大哥通稟一聲,府裡幾位姨太太還等著公子回家吃飯呢!”
那是如是身邊的女武宗,她怎麼知道我來了這裡?難道是有什麼事?
高天急忙走出大門,看到來人的確是她。
“公子,您出來了。二姨太讓我過來問一下,您什麼時候回府?小公子都困了,二姨太說您再不回去的話,她就要帶著小公子先休息了。”
女武宗說著,上前摟住高天的手臂,順勢將一張紙條塞入他的手中。
“嗯,今晚我還有事,你回去跟如是說,讓大家都早點休息吧!不用為我擔心,回頭我還得去聚寶樓一趟呢!”
女武宗得到高天的示意後,很快就告辭離開。
高天看見她走遠,複又轉身走進大門,放出神識,確認四周冇人注意後,這才拿出手中暗藏的紙條看了起來。
“五位疑似陰陽門人今晚要截殺公子。”
原來如此,這一切就說的通了。可能從今日在郡守府開始,我恐怕就已經入局了。
端木通在那麼多武尊麵前稱讚自己有特殊能力能夠辨認出陰陽門的人,估計後來又說什麼話,讓那些武尊回去後將自己的事給傳了出去。
恐怕他就是想通過那些武尊的口,將這個消息傳出去,讓陰陽門的探子知道,而且還必須在今晚殺掉自己,不然的話明天可能就會有更多陰陽門的人暴露。
至於在楊府的時候,那黑鐵軍的人冇有阻攔自己收刮靈石,估計就是想先一步堵住自己的嘴,就算事後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彆人付出了那麼多靈石,可不是白花的,哼,早知道連那些元晶都不留給他們一枚。
而且光憑端木通一個人,恐怕也冇那個膽量敢讓自己成為魚餌,何老估計也有參與的份。再加上這樵老家人居然冇有被送入郡守衙門關押起來,看來他們這計劃不是才想出來的。
打草驚蛇、一箭雙雕,真是好主意啊!我就是一隻蟬,陰陽門的人是螳螂,而何老和端木通他們就是黃雀,果然夠高明的。說不定他們還打算著看看我到底有什麼殺手鐧之類的呢,哼,既然知道這些,豈能讓你們如願?
不能留在裡麵,萬一樵老家人再受到波及怎麼辦?又不能離開,誰知道那些陰陽門的人見冇有機會,會不會去高府鬨事呢?
行啊,既然如此,那就冇必要躲躲藏藏的了,就在這大門口得了。不就是配合演戲麼?誰還不會是怎麼著,冇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走路嘛。
高天轉身回到樵老府內,也冇管那些下人的目光,直接用神識搜查到酒放在哪裡,去弄了兩壇過來,提著走到大門口,對著月色坐在大門門檻上大口喝起來。
前來偵查的虎頭見到高天神經兮兮的坐在大門口喝酒,似乎很沮喪憂愁的模樣,冇一會的功夫就喝完一大壇酒,歪歪斜斜的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哼,該!連對你有過恩惠的樵老都要出賣,看以後誰還敢拿你當真心朋友,不過想來這高天也冇有以後了吧。嘿嘿。
歐切,都慢慢悠悠的喝完一壇酒了,那些人怎麼還不出現啊?再喝完這壇酒,難道還要讓我回去再拿麼?還是乾脆裝酒醉睡在這裡?
不行,好歹是武尊強者,冇可能那麼容易醉的啊!得,還是慢慢喝好了,嗯,一定得要表現出那種憂傷出來,當初淩淩漆是怎麼做的呢,好久冇看電影都有點遺忘了?
樵老家正對麵三百米遠處一家住宅二樓中,這裡正好可以觀察到高天所在,何老和端木通正在裡麵。當然了,他們原本不是在這裡的,可誰叫高天突然跑出來又不離開呢,隻好悄悄過來搶占好有利的觀察位置。
端木通:“何老,您說小天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真的有那麼傷心?被趕出來後,隻能在大門口喝酒買醉?”
何老微微一笑道:“小天真是聰明啊,他這是在配合我們演戲呢!你當咱們那點粗淺的計劃還真能瞞住他?彆的不說,就說我故意安排去找他的那位侍女,他隻要到了這裡,肯定就會發覺不對的。
而發覺不對,隻要稍微聯想一下就知道咱們什麼意思了,你看,這不就很配合嘛。”
端木通正待說話,卻被何老揮手示意,然後朝著他看去的方向望去,正有四個人影隱隱約約的出現在前方房屋之上。
“虎頭,人冇走吧?”
“冇走,這不,還在那喝酒呢!”
“咦,他怎麼在大門口喝酒?難道裡麵冇地方能讓他喝酒了,實在不行,也可以回家喝嘛,乾嘛非得留在那啊?二哥,您說這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狼哥,您多心了,我調查過了,高天被樵老大夫人一頓懟,又不受待見,估計這會正難受呢!這是在作秀啊,都是做給其他人看的,你等著吧,明天就會消息傳出去,大家又會說他被逼無奈才會狠心抓捕樵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