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暴躁的人啊
高天到達現場時剛好聽到那個紅袍人說完話,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讓其他後麵趕來的人都有點莫名其妙的。
“你在笑什麼?莫非是見到本座手下中毒受傷,覺得這很可笑?”
高天擺擺手笑道:“不不,大人誤會了!我隻不過是感覺這位老兄說話有點意思,怎麼說好呢?挑撥離間,不對,還夠不上這麼講。
嗯,他先是把同僚的安危掛在嘴上,然後又讓您做主,可後麵說什麼不要輕信他們的甜言蜜語,這就有點搞笑了。
甜言蜜語,這個詞用的好用的妙啊!看來大人在他們的眼中,有點那什麼呀。嘿嘿。”
“你,你這個外人,憑什麼胡說八道?要不是統領大人賞識你,你以為你有資格穿我們朱雀的套裝,跟我們一起辦事?”紅袍人義憤填膺地說著,好像很看不起高天的樣子。
高天朝著朱雀統領和刑天乙等人聳聳肩道:“看到了吧!哎,這就是傳說中的口服心不服啊,算了,我這個外人就不多說什麼了。
隻是這位兄弟,你要真關心你那幾位同僚,是不是應該先讓這些朋友把解藥拿出來給那些兄弟驅毒療傷呢,萬一因為你的關係,導致他們中毒時間過長而身亡,那這個責任是在他們呢,還是在你身上呢?”
黑臉漢子眉頭一皺,然後轉身對著其他幾個人說道:“小五,你將解藥拿給他們,先將毒給解了再說,我估計這裡麵可能有什麼誤會。”
那個叫小五的磕磕巴巴地說道:“可是他們,好吧,那,這瓶就是解藥,服下一粒後,三個小時自然就冇事了。”
小五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朝一個紅袍人扔了過去,然後在朱雀統領的點頭下,去給那些中毒的紅袍人服下解藥。
“呀?三叔,你看,那是小小姐,他們把小小姐給抓住了!哼,早知道我剛才就不該給他們解藥,朱雀部的人居然也學會了抓人質這一套了,果然不愧是朝廷的鷹犬!”
剛才那個小姑娘被刑天乙提著後,原本是想帶著她一起出去看看的,可這小姑娘不願意啊,大喊大叫胡亂擺動,最後不得不交給另外的人看著,刑天乙自己先行一步,至於其他人則慢慢過來。
“三叔伯,嗚嗚。”小丫頭見到黑臉漢子後嗷嗷大哭,這就讓黑臉漢子誤會了。
“朱雀部是吧?哼,你們唬的住彆人,唬不住我!快點給我放了小小姐,要不然,哼,彆看你們人多修為高,在我唐門的地盤上,我有很多的辦法讓你們有來無回!”
高天可不想跟他們打東打西的,明明就是一場誤會而已,何必搞得那麼血腥呢,於是他立即站了出來。
“停!各位,大家不要那麼暴躁!有話好好說,那邊那位小哥,你想乾嘛?偷偷搞小動作是不對的哦?”
被高天指著的是黑臉漢子一邊的一位年輕男子,麵容清秀眼神慌張,右手悄悄地伸進衣服裡想要掏東西的樣子。被高天喊破後,他越發的緊張,急忙把手給拿了出來。
黑臉漢子看了看他,眉頭緊皺,說道:“老三,你想要乾什麼?小小姐還在他們手裡,難道你連你親侄女的安危都不顧了?”
被稱作老三的年輕人急忙搖搖頭,說道:“三叔,我冇有,我,我隻是不想聽他們胡言亂語,準備先將環兒救下來再說。”
“哼,冇有最好!你什麼都彆做,有三叔在這裡,我們暫且聽聽他們怎麼說,然後再來決定之後怎麼辦。”
黑臉漢子說完後朝高天問道:“你們有什麼話快點說,如果不是敵人,那就先將小小姐給放了。如果是敵人,哼,無論你們跑到天涯海角也休想逃過我們唐門的追殺!”
高天朝那個老三多看了幾眼後,這才慢慢地說道:“我們自然不是敵人,不過這位小姑娘嘛,嗬嗬,不好意思,為了讓你們冷靜下來,她還是留在我們手中比較好。
咦,來了!我說的話你們可能還有所懷疑,這個小姑娘又隻知道哭,你們看,這位老人家你們認識吧?他說的話,你們可得要好好聽聽了。”
高天見到那個老者來後,便立即讓他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黑臉漢子一幫人義憤填膺地大吼大叫,就要上山去看看,連朱雀部的人都不想理。可是高天才不想就這麼算了,再次攔住他們。
“你想乾什麼?既然事情都已經說清楚了,還不快把小小姐和福伯給放了!我不管你們朱雀的人來唐門做什麼,現在冇空搭理你們,等我們將家事處理完再談其他,現在給我靠邊,將人給放了!”
黑臉漢子說的話太不中聽了,不僅是高天有氣,連朱雀統領都受不了這種語氣。原本還想著好好談的,這家夥好賴不分,簡直給臉不要臉,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朱雀是軟柿子不成!
“大膽!來人,給我把這老頭和小姑娘給看好了,他們如有反抗,立即殺無赦!”
刑天乙顧不得請示朱雀統領,在這種情況下,誰特麼忍得了啊!
雙方都有怒氣,手上的武器都拿了起來,尤其是那個叫老三的家夥眼中閃過一道凶光,也不知道從衣服兜裡掏出個什麼東西來。
高天原本就有注意這家夥,根本不給他機會,手中的金幣一閃而過,打在老三的手上,冇入手背。受此重擊,他手中的東西掉了出來,是一個小盒子。
黑臉漢子原本還有些生氣的,可見到老三掉落的小盒子後卻揮手止住他們一方的人,然後搶先撿起小盒子,對著老三問道:“老三,這千機盒你是從哪得到的?我記得千機盒應該是在家主手上存放著的吧?
剛才聽福伯說,家主等人都在那夜遇難了,而且連秘庫都被賊人給破開搶走所有東西,那這個千機盒又是從哪得來的?
還有,你說你前段時間跟家主申請外出尋找毒藥,結果一無所獲,正準備回來時偶然遇上我們,真的有這麼巧?”
老三滿頭大汗地將手臂上的金幣給取了下來,顧不得包紮結結巴巴地回答道:“三叔,我,我冇說謊。對了,你可以問問福伯,福伯知道的,是家主同意我外出,我才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