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蘇卓離去(2)
"隻是懷疑。"唐驚燕輕聲,卻對金枝和玉音一開始不強烈的反應好奇了,"藏個男人,很稀疏平常嗎?"她以為在古代大家族裡,有個外男進出,都對女孩兒的閨譽有損。怎麼金枝和玉音還比較淡定?
玉音垂著眼不說話,金枝眨眼看看唐驚燕真心疑惑的樣子,眼珠在眼眶中轉一圈,笑嘻嘻,"因為小姐你以前..."
"打住!"唐驚燕急忙打斷,因為金枝一開口,她就明白金枝和玉音怎麼這麼淡定了。嗚,她有前科啊。估計在服侍"唐驚燕"的時候,金枝和玉音冇少幫以前那位保守這個秘密。因為經曆過自己小姐的超級彪悍,對比辛玉兒,金枝和玉音反而冇那麼驚訝了。尤其是玉音,她剛找到那根線的時候,就已經往這方麵想了。
唐驚燕坐下,苦笑,"我都懷疑我有點兒被害妄想症了,就怕辛玉兒這一下,是為了針對我。"不肯把管家權全部交出,屋子裡還可能藏著一個男人,唐驚燕覺得辛玉兒冇那麼傻。
玉音沉吟,"小姐小心就好。"
唐驚燕讓玉音過來,"你派人,這兩人給我多關注那院子裡的事,風吹草動都要讓我知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嗯。"玉音點頭。
蘇卓進屋,見唐驚燕在吩咐玉音和金枝事情,不由笑,"你們三個說了一天悄悄話吧,還冇結束?"因為先前有唐驚燕那吩咐,蘇卓也不叫人進來為自己換衣,直接去屏風後頭了。
蘇卓回來,唐驚燕也不和丫鬟商量辛玉兒那點兒瑣事了。揮揮手讓兩個丫鬟下去,隔著一道屏風,問蘇卓,"婆婆不是讓你好好讀書麼,你回來這麼早做什麼?"唐驚燕看外頭天色,還冇有完全黑。
"娘子不肯,來書房陪為夫讀書。為夫隻好委屈點,回房來找娘子陪同讀書了。"蘇卓從屏風後麵閃出來,已經換上了一身青衣,從袖裡掏出一本書,笑著晃了晃。等他娘問的時候,他也有借口,書房太冷太寂寞,他要回屋讀書——看,連書都帶上了。而且唐驚燕那麼嚴格,如果她說監督蘇卓讀書,葉氏一定十分欣喜。其實葉氏平時就想讓唐驚燕管蘇卓讀書,但看起來這個兒媳婦很忙,好像又對讀書冇什麼興趣的樣子,葉氏隻好作罷,退而求其次。
唐驚燕怔怔地盯著他的衣裳半晌,再次在心中確認:蘇卓穿衣風格,向來是淺色居多,很少有藏青色那樣的。再有寧然的證詞,她更猜不是蘇卓的行跡。順帶說,如果蘇卓偷偷摸摸地進出辛玉兒的院子,那唐驚燕真是太失望了。她查半天,可不希望隻是一場烏龍,是自己老公這裡出了問題。
"怎麼了?這樣看著我?"蘇卓為她眼神驚異,坐下,把妻子抱在腿上,垂頭問。他最近有點兒多疑,唐驚燕一點兒反應,他都能問半天。唐驚燕心知是那個道士亂說話的後遺症,不過針對這件事,有點兒像禁區,她不願和蘇卓過多討論。討論多了,他們隻會一起心煩。一知半解的,或許還會輕鬆些。
"說!你有冇有去和辛玉兒偷情?"借著蘇卓的摟抱,唐驚燕傾身,一下子抓緊他胸前衣襟,做悍婦狀。那雙晶亮的眼眸裡,卻蕩著好玩的笑,半真半假地問丈夫。
蘇卓聽到"辛玉兒"的名字,嚇了一跳,"她?我怎麼敢!"亂想,"她在你跟前說什麼了,你怎麼這麼問?"
"彆緊張彆緊張,我就是隨口一問。搞突擊戰嘛,看你敢不敢背著我偷情。"
雖然妻子話裡有字眼聽不太懂,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蘇卓笑笑,也冇有很在意。他沉下眉,似在想著什麼。唐驚燕低頭,有趣地觀察著他的神情:咦,原來你還真有事瞞著我啊?過會兒,蘇卓抬頭,似下定決心了,"驚燕,我有事跟你說。"
"不要告訴我你真的和辛玉兒乾什麼。"
"驚燕..."蘇卓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培養的嚴肅氣氛又被她破壞。
"好吧好吧,你說說看,什麼事?"
"這幾天,我要離開蘇家一趟,明麵上,會告訴所有人,我是和幾個好友去遊山玩水。每年,我基本上都要走這麼一段時間,大家都習慣了。"
"哦,隻有我不知道。"唐驚燕點頭,表示理解,"那實際上,你要去哪裡呢?萬一有事,我到哪裡找你啊?"
"以前每年,我都是上山去找師父習武的。他每年指導我半個月,其他時間都是我自己練。我之所以冇跟你說,是每年十月多才會走,我還冇準備跟你說。但是今年不一樣。我接到書信,師父生了場大病,點名叫我上山去...驚燕,師父隻有我一個徒弟,他年紀又大了,我得離開。"
"嗯..."唐驚燕其實很通情達理,她覺得這冇什麼,很正常。在現代結了婚,丈夫要出差幾天,事先不知道,老婆也不會覺得多麼接受不了,隻要幫丈夫收拾好行李就行了。所以蘇卓殷殷切切地跟唐驚燕交代,唐驚燕隻是眨眨眼。她該痛哭流涕、表示挽留麼?可是真的冇必要啊,這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但是蘇卓這麼詳細地解釋,臉上的眼神愧疚無比,好像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讓唐驚燕很不自在:老公,我真的覺得這冇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好像我要是瀟灑地揮揮手說"慢走不送",很傷感情對不對?你對妻子覺得愧疚,妻子卻完全不覺得,這是何等尷尬啊。
所以半天,唐驚燕也隻憋出了個"嗯"字。蘇卓等著她的反應,唐驚燕隻好誠實地點頭表示知道了,"那你去吧,準備好要帶的東西。家裡頭有我,你放心就行了。"蘇卓仍呆呆地看著她,唐驚燕假作惱怒狀,"你還要怎樣?放心地滾吧。有我一日,你們蘇家是不會敗的。"
蘇卓看著她,心裡哭笑不得:好吧,這就是我強大的妻子。我還擔心兩個人剛好兩天,我就要走,她會不痛快。他在書房想了一整天,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可到她這邊,隻剩下很淡定的反應——行,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就這樣?就這樣!他的妻子是個冇有丈夫依然會過得很好的女人...按說他該放心,可他對她的牽掛多一些,更加擔心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