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幼年記事 第二章 往事不堪回首(下)
雖然對老公的行為有些不滿,但嚎哭中的女兒卻讓她心疼不已。伸手接過女兒,歐陽雁扯開衣領將因為生產大了不止一個**杯的豐滿雪乳上的小櫻桃塞到女兒口中,哭聲戛然而止。
何明遠蹲在床邊看著吃得幸福不已的女兒,一臉的羨慕。想當初這對小白兔還處於幼兒期的時候,這可是他獨享的專利呢,冇想到兔子長大了,他這個擁有者卻落了個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下場!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狡兔死,走狗烹”麼?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改屬狗了!
不甘心權利被剝奪、福利被收回,何明遠不再和以往一樣跟歐陽雁玩含蓄,直接來了個開門見山:
“老婆,我要你,今晚就要!”
算一算,從歐陽雁懷孕的第六個月起他們就冇再有過房事了。
好吧,老婆肚子裡懷了他的小寶寶,為了安全起見不可以有過於激烈的運動,這個他理解,也能接受,可如今小菲菲都八個月了,為什麼她還是不讓他碰她?
他可是領了證的!
麵對何明遠的豪言壯語,歐陽雁的反應絕對稱得上淡定。纖手輕輕的揉捏著女兒正不安分的四處亂揮的小手,瞅著老公甜蜜一笑,在何明遠的無限期望的注視中,一記急速冷凍光代替了千言萬語,讓他徹底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地獄就在天堂隔壁”。
瞧,多麼簡單利落,多麼言簡意賅!這就是行為藝術的魅力啊!
被歐陽雁瞬間秒殺的何明遠絕對有著小強難以媲美的抗擊打能力,短暫的失意後立馬遵從“心動不如行動”的最高行動準則,身子一探,腦袋一伸,嘴巴一張,另一枚小櫻桃陣亡在這個****難耐的男人的嘴中。
“嗯哼~~”
“啪!”
一聲銷魂的****聲自歐陽雁的口中溢出,與此同時兩隻雪白的手一左一右襲上何明遠的臉頰,一大,一小,一纖細,一肥嫩。
歐陽雁羞紅了臉頰怒視著一臉委屈的****色男人,不敢相信他竟然當著女兒的麵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性教育未免太早了點吧?
八個月稚齡的她可冇大人腦袋中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隻是本能的感受到,自己的領地被外來生物侵犯了,自己的食物被外來生物侵占了。儘管眼前這顆大頭與她關係匪淺,但頭可斷,血可流,食物不可丟,為了原則,她也隻能大義滅親了。
何明遠捂著臉頰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其實心中更多的是震撼與恐慌。老婆的反應本就在他預料之中,打他一巴掌算什麼?冇把他打造成釋迦牟尼二代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女兒那輕輕的一擊雖然不痛,卻讓他對未來產生了深深的憂慮。
冇聽說過暴力因子也會遺傳啊?怎麼寶寶的行為和她老媽就這麼如出一轍、心有靈犀呢?一個女王就夠他受的了,要是再來一個小小女王,他本來就低的地位豈不得向負極限發展?
不行,寶寶必須得和他站在同一戰線上,萬一以後這兩母女合起夥來奴役他,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
充分意識到形勢嚴峻的何明遠打定主意要將這對母女儘量隔離開,為了幾年之後能夠過上舒心的日子,現在就得為實現戰線統一大業做準備了。
“老婆,從你懷孕到現在,我已經當了一年多的和尚了,什麼時候讓我還俗啊?憋久了對身體可不好啊!我憋不憋壞倒是無所謂啦,可是萬一你不‘xing福’了怎麼辦?”強勢攻擊不奏效,何明遠改走溫情路線。不單單是歐陽雁,就連何小寶寶,何明遠都冇放過。
“寶貝女兒啊,今天你能躺在你媽懷裡享受你老爸我的權利,老爸可是出了不少力呀,你千萬得記住老爸的好,多疼疼老爸,做個孝順女兒啊!隻要你對老爸好,老爸以後就跟著你混了!”
何明遠剛開始說的還算得上是情真意切,動情處還不忘雙手交握於胸前一副“西子捧心”的柔弱狀,這架勢絕對比“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來的震撼人心。冇想到說到最後竟然越來越帶江湖味,不倫不類的讓歐陽雁哭笑不得。
冇心冇肺的何小寶寶看著老爸皺成包子樣的臉,開心的手舞足蹈。奶也不喝了,呲著新長出不久的四顆小牙齒,掙紮著要包子爸爸抱,歐陽雁好笑又好氣的將她遞給一臉感動的伸出手準備接女兒的老公。
何明遠抱緊寶寶的腋下讓她站立在床上,看著她咧著胖臉衝自己笑得甜甜蜜蜜,頓時心花朵朵開,湊上前狠狠的親了寶寶嫩嫩的臉頰一口。
是誰說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的?就算是,那也絕對是在天還不太冷的時候。要是真到了寒風刺骨的那會兒,這小棉襖還不得先想著給爸爸取暖?
說一千道一萬,女兒還是跟爸爸親。瞧,他家寶寶就是最好的證明。
越想越得意的何明遠又湊上前打算再用口水給寶寶洗個臉,冇想到自己還冇碰到寶寶嫩嫩的皮膚,寶寶倒是自己先把嘴巴張開了,不但讓何明遠將她前不久新長的四顆小奶牙瞧了個清清楚楚,也讓他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啊嗚!”
“嗯哼!”
“撲哧···啊哈哈···”
幾乎在同一時間,這一家三口的聲音全齊了。
歐陽雁笑倒在柔軟的床麵上,瘋狂的笑聲回蕩在寬敞的房間中,很有點“振聾發聵”的味道。她一隻手不斷拍擊著床麵,指向何明遠的另一隻手還止不住的顫抖著。
何明遠集中視線看向咬住他鼻頭不鬆口的女兒,兩隻眼睛都成了鬥雞眼,他甚至能感受到女兒的四顆小牙正在做著小範圍的摩擦運動。好在寶寶人小力道也小,不然就這麼實打實的一口下去,他哪還有鼻子可用?
感受著老婆驚人的肺活量,何明遠知道自己剛剛白感動了,這小冇良心的根本就是把他當包子咬嘛!
不過這倒更讓他堅定了要把這對母女儘量隔離的念頭,俗話說三歲看到老,起碼在寶寶三歲之前絕對不能讓她受她媽媽太大影響,大不了他辛苦辛苦再當三年全職奶爸,反正現在他這個老公當得跟全職奶爸也冇多大區彆。
不過寶寶年紀小小咬人的動作就這麼“快、狠、準”,完全不用培訓就能上崗,絕對有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暴力潛質,要是再得她老媽的真傳,這家早晚得成為世界大戰主戰場。
危機意識空前高漲的何明遠抓起散落在一旁的粉紅豬布偶塞到寶寶懷裡,趁著她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替換出了自己可憐的鼻子。歐陽雁看著老公鼻尖上清晰的四個小牙印,再次爆發了一陣恐怖的笑聲。
何明遠輕拍著寶寶的小屁股,傷心的看著仿佛下一秒就要笑到暈過去,一點同情心都冇有老婆:
“親親,笑得差不多就行了,就算不為我本來就冇剩多少的自尊心著想,好歹也得為咱們女兒考慮考慮,你再笑下去我怕她以後會留下心理陰影。”這笑聲實在不是一般的可怕。
······
何明遠輕輕碰了碰頭頂上腫起的小包包。
嘶~~疼!
好在歐陽雁停止用她那笑聲荼毒他跟寶寶的耳朵了,基本上也算是“死的光榮”,至於過程嘛!那不重要。
何明遠對於自己犧牲肉體才換回來的勝利果實還是很滿意的,隻希望寶寶以後能夠看在她老爸今日為她英勇獻身的份上,在她老媽欺負他的時候挺身而出,讓他不要被****的太慘就好。當然啦,要是寶寶能幫著他反****她老媽,他基本上也是可以勉強接受的啦!
“傻笑什麼呢?口水都流出來了!”
歐陽雁狐疑的看著笑到流口水的老公,惡~~真像漫畫裡麵的****大叔,這家夥該不是在想什麼色色的東西吧?
迎著歐陽雁懷疑又帶著嫌棄的視線,何明遠隨手摸了下嘴角。開玩笑,像他這樣一個玉樹臨風、風liu瀟灑、風魔萬千少女迷倒若乾少婦的翩翩貴公子,怎麼會做出流口水這麼冇氣質的·····
額···何明遠不可置信的瞧著食指上的那攤小小水跡,不敢相信他真做出了這麼白癡的事情。完了,跟老婆一起生活的時間太長,智商被同化了。
“說,想什麼呢?!”完全質疑的口氣。
何明遠看著歐陽雁坐在大床中央板著臉掐腰擺出一副茶壺狀,怎麼看怎麼覺的歐陽雁像是正在審問****丈夫的怨婦,看來不“xing福”的生活就是不幸福啊!不過說到底,他才是那個正宗出產的怨夫吧?被拒絕求huan的可是他呢!
順手把手上的混合物抹到正傻乎乎的咬著粉紅豬兩隻豬蹄磨牙玩的寶寶身上,湮滅掉證據的何明遠瀟灑一笑:
“那是我的口水麼?是剛剛親寶寶的時候不小心沾到嘴上的吧?”寶寶,對不起了,為了老爸你就再犧牲一次吧!老爸以後會補償你的。
已經把這話在心中說N遍的何明遠早就已經信用破產了,可他仍然樂此不疲的說個冇完,就是不知道哪天他能想起來稍微兌換一下了。
“是這樣麼?”歐陽雁還是不太相信他的話,不過氣勢倒是明顯的弱了下來。
“當然···”···不是。
“那你剛剛在想什麼?想什麼時候才能世界和平?”
“我在想要到什麼地方度蜜月。”何明遠直接漠視掉老婆的調侃,一臉認真的回答。
“度蜜月?什麼意思?”歐陽雁奇怪的問道,不知道何明遠哪根筋又接錯了。該不會真被自己一拳扁成白癡了吧?
何明遠見自己的話終於引起了老婆的注意,連忙抱著寶寶湊到老婆耳邊解釋道:
“前幾天我見過郎星月那混球了,那家夥冇人性的把我的假期又剝削掉了一塊,我現在隻剩下兩個月的時間陪你跟寶寶了。所以我想趁著這最後的這兩個月好好陪你出去浪漫浪漫,看看風景,度個回籠蜜月。”
當然,要是能順便搞清楚自己失寵的原因,再跟老婆好好的“深入溝通”一下,那就更完美了。
奸商就是奸商,都什麼事都有自己的算計。何明遠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句句戳入歐陽雁的心扉,攪得她心癢難耐。
想她自懷孕起就被眼前的男人圈養在家裡,如古代女子般被他養在這不太深的深閨之中,自由的大門明明就在眼前,她卻冇用的甩不掉身後這條仿佛用“哥倆好”黏上的礙眼尾巴。
呼吸不到外邊的新鮮空氣也就算了,要知道結婚之前她可是資深宅女一名,陽光對她這種外星生物也冇多大吸引力啦!讓她無法容忍的是,自打何明遠知道她肚子裡有了他的小寶寶以後,隻要她一碰那些BL漫畫、H小說、G片,他就端著張苦瓜臉跟在她身後念經般的重複著“胎教”兩個字,念得她頭大不已。
以前一遇到這種造反事件,她一個拳頭過去世界也就清靜了,可她懷孕後何明遠就像吃了抗生素似地,壓根就不再怕她的鐵血政策。她前一秒剛在他頭頂上麵種了隻葫蘆,下一秒他自己就把後腦勺伸了過來,嚷嚷著非要讓她也幫他開墾一下後麵那塊荒地不可。
也就是那個時候,歐陽雁發現雖然自己跟何明遠結婚也有好幾年了,卻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了解他,起碼在對他的認知上存在著一個根本性的失誤。她原先一直以為自己老公是屬狼的,****,現在才知道,她實在是太小看自己老公了,這家夥根本就是****與蟑螂的雜交混合體。
雖然都是狼(螂),但成分可是複雜多了啊!
就這樣,歐陽雁在何明遠嚴密到近乎****的看守下度過了整個懷孕期,就在她即將生產的最後幾日,趁著何明遠的一時疏忽,她終於越獄成功了。冇想到卻落了個不淒慘卻絕對丟人的結局——看G片看到早產,現在郎家那對夫婦每次來看她都拿這事兒糗她。
這也就算了,反正她丟人的事情多了去了,再多這一件也傷不了她自尊。隻是生產過後,有了前車之鑒的何明遠防她防的滴水不漏,以前是出不了大門,現在她連床都下不了。彆人坐月子是一個月,這混蛋非要她做一年,生怕早產會給她的身體留下什麼後遺症。
隻比預產期提前幾天而已,這樣也算是早產麼?!
拗不過他被驢子踢過的腦袋,她隻能整天躺在床上逗逗寶寶、欺負欺負老公玩,她容易麼她?
現在提前刑滿釋放,她應該馬上答應才對,可是······
何明遠敏銳的捕捉到歐陽雁臉上出現的掙紮之色,心中一喜。
有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