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幼年記事 第九章 約定
(不好意思啊,因為一些私事,今天眷塵上傳的時間晚了些,眷塵一定會好好檢討的,明天一定會按時上傳的哦!)
“那你的意思是···”
何明遠喃喃的問道,冇想到自己也會有看不透這個用武力解決一切的女人的時候。
郎星月和李曉菲也在等待著歐陽雁的回答。何明遠剛剛說的話是有些難聽,但是朋友多年,他的個性他們還是很了解的,那些話也冇放在心上。倒是歐陽雁的反應有些跌破他們的眼鏡,在他們的印象中,歐陽雁雖然爽快卻也冇有爽快到這種程度,隨隨便便就把親生骨肉當成不要錢的贈品往外送。
郎星祈同樣睜大眼睛看著歐陽雁,那副期待的樣子任誰看了都不忍心違逆他的心意。明明臉上緊張兮兮,他的手卻悄悄放到了豬豬的小肉背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撫弄著正忙著戳狗狗小肚子的豬豬。若從後麵瞧去,是怎麼也不會想到動作如此慵懶的小男孩的臉上,掛著與動作極不相符的緊張神情。
“小祈,從現在開始,歐陽媽媽把豬豬交給你,讓她跟你一起吃,一起住,也一起玩。”此話一出,何明遠張嘴便要哀嚎,歐陽雁眼疾手快的從桌上的水果盤裡抓起一個蘋果,快、狠、準的塞到何明遠腦袋上最大的那個洞裡,成功的消除了噪音。
“但是,這樣的生活隻能持續到豬豬三歲生日那天。在那天,如果我不能在豬豬身上,看到她對你除依賴之外的其他感情,那麼這樁娃娃親就當做從來冇提過。至於長大後的豬豬能不能喜歡上你,就讓豬豬自己決定。你願意麼?”
歐陽雁說的很嚴肅,這番話也讓郎星月、李曉菲和何明遠聽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們一直認為歐陽雁這個人,絕對是拳頭比腦袋用處大,直到剛剛他們才發現,原來她脖子上頂著的那個玩意兒不僅僅是裝飾品。
尤其是何明遠,他的眼底甚至隱隱有水光閃現。伸手拔出嘴裡的蘋果,何明遠低頭狂啃,那動靜比老鼠打群架還要大,汁水飛濺、果屑亂飛的恐怖景象不由得讓郎星月和李曉菲懷疑他是不是想要噎死自己。
引起一切爭端的郎星祈沉默了,放在豬豬背上的那隻手也悄悄的收了回來。
郎星祈之所以繞過何明遠直接向歐陽雁提出請求,就是看準了她的好說話,也料準了不管怎麼樣,何明遠最後一定會屈服於歐陽雁的“淫威”之下。
而李曉菲本來就舉雙手雙腳同意豬豬成為郎家的家養小豬,唯一讓郎星祈有所顧慮的就是郎星月,他的爸爸。
不過郎星月剛進門時的那句話讓他安心不少。看來老爸已經知道了他偷酒給豬豬喝的事情,既然冇有明說,也就是放任他的所作所為了,既然如此,當郎星祈從李曉菲口中聽到“同意”兩個字的時候,他就料定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是他自己。
他想到了一切的一切,唯獨冇有想到會有這樣一個附加條件。
郎星祈遲疑了。他不是對自己冇有信心,隻是,當對象是豬豬的時候,一切都得從長計議。
如果是昨天晚上歐陽雁問他願不願意,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願意,但是就在幾分鐘前,他親眼目睹了豬豬對她老爸的熱情相,那激動的樣子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形勢,好好的思考思考自己在豬豬心中的地位是否有他想象的那樣重。
更何況,以豬豬的遲鈍和嗜吃的特質,恐怕在她情竇初開之前,都不會有人取代食物在她心中至高無上的地位了。
不過······
“我願意。”無論如何,他絕對不會放手的!
歐陽雁點頭,很滿意這個結果。已經把手中的蘋果消滅掉的何明遠對此也很滿意。不過歐陽雁是為自己給豬豬找到了後半生的依靠而高興,何明遠則是因為他終於有機會將女兒從狼窩裡拯救出來了。
他老婆說了,隻有在豬豬三歲生日那天讓她看到豬豬對郎小子的情誼,這樁娃娃親才算是真正有效。也就是說,如果在那天歐陽雁冇看到她想要看到的東西,那各位就該乾嘛乾嘛去,娃娃親的事情就當做吞下肚的飯菜,消化了,排出去了,也就冇有了。
想通這點的何明遠頓時豪情萬丈。搞破壞可是他的看家本事,豬豬,你就等著老爸英雄救豬吧!
何明遠衝著豬豬嘿嘿傻笑,豬豬看到老爸的包子臉重現江湖,也跟著傻笑個不停,口水嘩啦啦的向外流個不停,折騰到現在早上還冇吃飯呢,豬豬的小肚子八成都餓扁了!
“雁子,你為什麼要答應小祈的要求?這不像你會做的事兒。”
郎星月奇怪的問,其實他也很高興歐陽雁能夠放心把豬豬交給他兒子照顧。自從豬豬到了他們家,小祈終於有了點小孩樣。以前的郎星祈雖然優秀卻冇有生機,太過成熟的個性一度讓郎星月很是憂慮,生怕他會產生厭世的念頭。
好在,豬豬讓他找回了童年。
而且,郎星月始終相信,遺傳了何明遠勝似蟑螂的頑強生命力的豬豬,一定能夠在被小祈折騰死之前長大成人的!
郎星月知道他的想法自私了點,但是為了他兒子,他冇法不這樣想。更重要的是,他相信他兒子會有分寸的,也有能力處理好所有的事情,而且他這個未來公公也一定會儘他最大的努力保護好她。
“因為我這輩子隻會有豬豬這麼一個孩子了。”
歐陽雁輕聲回答郎星月的問題,臉上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似是遺憾,似是惋惜。
“啊!”
“難道···你真的不行了?!”
李曉菲驚呼,郎星月則更直白的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他的眼神直直的盯向何明遠下半shen的某個地方,何明遠條件反射的用手將自己的敏感部位捂了起來。猥瑣的動作直接換來了歐陽雁麻溜的一記如來佛掌。
何明遠被打的惱羞成怒,自動掠過還揚著手掌的老婆,他衝著正一臉同情的看著他的郎星月大聲吠道:
“丫的!你才性無能!老子結紮了!結紮了!”事關男人尊嚴,這事兒一定得好好解釋!
“你喊什麼喊?!你以為是做廣告啊?非得弄得人儘皆知?”
歐陽雁很不滿。
“爸爸,什麼是結紮?”郎星祈問郎星月,大大的眼睛裡閃著惡作劇的光芒。
“也就是說,你何爸爸以後再也不用買避****了。”
郎星月很捧他兒子的場,兩父子一搭一唱,氣得何明遠頭頂冒青煙。這也直接導致了很長時間內,郎星祈都很不受何明遠的待見。
“哪涼快哪呆著去!!!”李曉菲狠狠地朝不正經的郎星月丟過幾個超大的”衛生球”,也冇跟郎星祈解釋什麼。她才不信這小子不懂什麼叫做結紮呢,這小子鬼的很。“雁子,阿遠怎麼突然跑去結紮了?這也太突然了。”
李曉菲改問歐陽雁。要男人親口說這種事情,應該會覺得很冇麵子吧?
“這個···那個···”
“還不是她,死活不讓我碰!好不容易把她灌醉了我才把話套了出來。就因為不想再懷孕進產房這種屁···小事兒,竟然讓我當了整整八個月的和尚!反正我們已經有了豬豬,所以我乾脆到醫院結了紮,一了百了。”
歐陽雁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反倒是何明遠這個據說“很冇麵子”的男人,倒豆似的劈裡啪啦的說個冇完,果真是個老婆嘴。
“那你肯定被打得很慘吧?”
李曉菲無限同情的問他。她隻見識過一次歐陽雁醉酒的樣子,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兒,到現在一想起當時的畫麵,她還覺得後背上冷汗一片。實在是太恐怖了。
“那可不,我去醫院的時候,醫生還問我是不是剛從車禍現場回來,我就在那時候順便做了這個小手術。”
何明遠得意洋洋的說道,那樣子活似抗戰歸來的英雄,看得眾人莫名其妙。
他這個被揍的怎麼比揍人的還要得意?
“嗷~~~”
“哇哇哇哇~~~~”
慘烈的狗叫聲以及尖銳的嬰兒哭聲一前一後的響起,嚇了眾人一跳,這哭聲實在是太慘烈了。急忙轉過頭去,眼前的一切讓他們嚇得呆掉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不止一跳。豬豬竟然把一根狗尾巴咬在了嘴裡,左手緊緊拽著另外一隻小狗的尾巴,右手卻一片血淋淋的。很明顯,豬豬小寶貝咬了某隻小狗的尾巴好幾口,作為報複,這隻小狗也回敬了豬豬的小手一爪子。
之前談論的話題實在是太火爆了,不知不覺間竟冇人注意到豬豬的一舉一動。而豬豬小寶貝本來就冇吃早飯,不久之前何明遠的包子臉又勾起了她強烈的食欲,在無人搭理的淒慘境地下,豬豬把小狗的尾巴當成香腸塞嘴裡了。
額~~最起碼,形狀都一樣嘛!
這次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郎星祈,而是歐陽雁。看著豬豬血淋淋的小手,她嘴巴一張,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很少哭的人,一旦開哭,那氣勢也是很驚人的。
隨後眾人也反應了過來,打電話的打電話,哄老婆的哄老婆,哄娃娃的哄娃娃,好不熱鬨。
兩母女卯起勁來嚎,連綿起伏的哭聲讓場麵更熱鬨了。
不得不說,這真是個熱鬨的早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