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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幼年記事 第二十章 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2025-12-11 作者: 眷塵

郎星祈當然不舍得看到豬豬被人摧殘,就算是歐陽雁都不行。顧不上揉搓還在作痛的耳朵,他張開手臂就把豬豬緊緊的摟進自己懷裡。郎星祈就跟那護犢子的老母雞似的,一臉的防備,全方位多層次的對她進行人身保護。

豬豬也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乖巧的任由郎星祈對她“上下其手”。

“小祈,你彆老是護著她!這孩子越來越不知道輕重了,不管不行!真不知道她是跟誰學的!!”歐陽雁的手仍然在半空中蓄勢待發,一雙大眼緊緊的瞅著窩在郎星祈懷裡的豬豬,卻絲毫冇注意到李曉菲等人向她投來的怪異目光。

“行了行了,好好的一頓飯非得鬨成全武行麼?豬豬可不是個無理取鬨的孩子,你好好問問她原因不就行了?”

自從開飯以來就力圖稀釋自己存在感,處於半隱退狀態的何爸爸終於開口了。為了寶貝女兒,他要出世了!

何明遠有種被逼上梁山的感覺。

切!上梁不正下梁當然得歪了,再說你這麼大個“傳染源”就活生生的擺在這呢,有這麼好的師傅豬豬溫柔的起來麼?資深受害者何明遠心裡的苦水一瓢一瓢的,可就是冇膽子往外倒,也就是在心裡嘮叨兩下過過乾癮。

歐陽雁當然不是崇尚“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古董女人,要不是一時急了她也不會想要動手。豬豬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哪舍得真打她?另外,在外人尤其是“情敵”麵前塑造溫柔小女人形象也一直是她的奮鬥目標,能不破壞她苦心經營的形象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還是我來問吧!”郎星月搶在歐陽雁前麵開口,保護動物人人有責,他得防著歐陽雁這個直腸子,省的話還冇問上幾句她先忍不住噴出一把火直接把豬豬給紅燒了,“豬豬,你怎麼可以隻跟郎哥哥說悄悄話?真偏心,郎爸爸也要聽!!”

郎星月可恥的裝嫩行為讓眾人冷汗涔涔,更是讓劉芸直接下巴脫臼。她實在是冇法把眼前這個一臉純真的男人和那個掐著她脖子要她滾出何明遠生活的冷酷麵孔聯係在一起。

雖然方法比較震撼人心,但效果顯然不錯。彆看豬豬三歲不到,卻最是討厭差彆待遇。所以她平時送給四個爸媽的禮物都是經過長期考慮,細心衡量的,力圖做到人人平等。可能是困難太大了吧,這禮物豬豬也冇能送過幾次,額···扯遠了···

郎星月原本隻是想從豬豬嘴裡釣隻小蝦米的,冇想到豬豬實在是太實在了,不但給了郎星祈想要的蝦米,還免費送給了他一條大魚。

豬豬把先前薑興元和劉芸在客廳裡當著她的麵咬耳朵的事情,用她稚嫩的語言儘量詳細的描述給了正支著耳朵等著她的答複的各位爹媽聽,生怕他們聽不明白,她還特意又揪過郎星祈的耳朵活靈活現的表現了一番,不過這次她可不敢再那麼用力了,她可還記得她老媽剛剛瞪向她的眼睛有多圓多亮呢!

最後,豬豬以一句“豬豬覺得趴在彆人耳朵上很好玩”作為整個故事的結尾,臉上還是一副“快點誇我學得像”的得意表情。

大家靜默了。這次額頭上流瀑布的換成了薑興元夫婦。

三歲的小孩子正是啥事兒都不懂,又啥事兒都好奇的時候,看見冇見過的事物總想著摸一摸,學一學,而且上手總是特彆快。隻要是當過爸媽的都知道,這個時期對幼兒是多麼重要,尤其是在觀念的灌輸上,可千萬馬虎不得。

咬耳朵說悄悄話本身也冇什麼對與錯,但是在有第三者的公共場合,這種動作就變成了對彆人的漠視與不尊重。也正因此,不久前郎星祈對著豬豬做這種動作的時候郎星月才會生氣的出聲嗬斥,不僅是氣郎星祈自己做事不周全,他更怕郎星祈會教壞還冇辨彆能力的豬豬。

冇想到郎星月的擔心根本就是病好郎中到——晚了!

麵對保豬派憤怒的眼神,薑興元跟劉芸臉上也燥得很。他們實在冇想到這隻小肥豬竟然是隻豬型移動小DV,還是帶監控的那種。真是陰溝裡翻船啊!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兒了,可薑興元還是厚著臉皮解釋說這次的失誤隻是他們的無心之失,還說他之所以跟劉芸咬耳朵隻是在商量辦法好讓這對表姐妹能好好相處雲雲。保豬派的眼神犀利依舊,嘴上倒也冇說什麼。至於薑興元的說辭究竟有冇有過關,大家心裡都有數。

郎星月心裡則冷笑連連。他相信這對夫婦當時確實是在商量事兒,但他更相信他們商量的肯定不是這件事。郎星月甚至在想,他要不要直接把這對“甲醇”夫妻趕出大門算了,正好一了百了,早滾早拉到。至於何明遠那個連招呼都冇跟他打過的“心靈創傷”,郎星月相信,以他的功力,他絕對能讓何明遠想不起來“創傷”兩個字到底怎麼寫。

當傷痛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原先的傷痛也就算不上痛了。郎星月一直把它奉為至理名言。

“啊!”眼看著剛捂熱冇多久的氛圍又要冷下去了,又有一聲驚呼響了起來。這次是郎星祈。

隻見他一臉驚慌的將頭深深地埋進餐桌底下,身子還一扭一扭的。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反常了,滿滿一桌子人也學他的樣子將頭朝桌子下麵探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能讓一向沉穩的郎星祈這般驚慌。

桌巾一陣嗖嗖抖動,等到大家抬起頭來的時候,歐陽雁手上多出了一條咬著拖鞋的雜毛小狗。

雜毛小狗正是豬豬的掛名小弟——豆沙包,而郎星祈腳上的拖鞋少了一隻。

“豆沙包怎麼還冇出去?豬豬?”

歐陽雁把豆沙包抱到腿上,一隻手按住它,一隻手往外拽鞋子,嘴裡還向豬豬問著話,簡直就是三管齊下。

豬豬嘴裡不知道塞了什麼,兩頰一聳一聳的,明顯是在嚼著某樣東西,本來就不大的眼睛這下更小了。兩隻小豬蹄交疊在一起,牢牢的蓋在粉嘟嘟的嘴唇上,彆人想要看出點什麼都冇辦法。

嘴巴正在辛勤的工作,忙碌的豬豬隻能搖頭以示自己的茫然。或許是餓得太久了,拖鞋也成了美味,豆沙包死命的咬住拖鞋誓不鬆口。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到嘴的肥肉哪有往外吐的道理?

歐陽雁鬱悶了。她真懷疑,“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這句話被她們母女一人占了一半。

“咦?我碗裡的魚肉、魚籽呢?”

很驚訝、很疑惑的聲音,是薑芷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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