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幼年記事 第三十章 對情敵就要狠一點(上)
第三十章 對情敵就要狠一點(上)
綦麒麟確實很多天冇見過童星戀了,正擔心待會兒去找她的時候會被龍子軒笑話呢,這下可好了~~
半推半就間,兩個人很快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口。還冇跨出去門檻,就被迎麵而來的人逼回了辦公室。正站在屏風後麵穿衣服的郎星祈聽到聲音出來一看,眼神立馬深邃了。
這不就是讓他捧醋狂喝的喬曄嘛!
“有事兒麼?”儘管心裡不爽,郎星祈“辛勤的園丁”這一形象還是扮演的很到位的。
喬曄跟綦麒麟與龍子軒打了聲招呼,才對著郎星祈舉了舉手裡的點名冊與教案。
“放那裡吧。”郎星祈朝辦公桌努了努下巴,禮貌卻又疏離的說道。之後便回到屏風後麵繼續換衣服,不再搭理他了。
龍子軒一把拉住重新往門外走的綦麒麟,就這樣杵在門口,既不進去,亦不出去。他從來冇見過向來八麵玲瓏的郎星祈會這樣待人,實在是太不尋常了。龍子軒再一次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不得不說一句,狗仔隊們如果能生到龍子軒這樣的鼻子,那廣大女性同胞的嘴巴可就停不下來了!這麼多的娛樂八卦,哪年哪月能說完呀?!
冇了身後的“助力”,綦麒麟也隻得站在“不務正業”的龍子軒身邊,等待著再一次提供給他“脅迫”他的機會。
陰著臉,綦麒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埋怨喬曄來的不是時候。他開始了解之前他們兩個打擾了郎星祈的好事兒時,他的臉色為什麼那麼難看了。
等到郎星祈從屏風後麵出來的時候,喬曄還站在辦公桌旁邊,一臉的掙紮與憂鬱,點名冊與教案依舊被他捏在手裡。
“還有事兒?”郎星祈再一次問道。
“唔,”喬曄咬了咬唇,仿佛是下了什麼決定似的,“郎大哥,你還記的豬豬小時候的事情麼?”
喬曄的一聲“郎大哥”讓門口的兩人感到了一絲意外。郎星祈則因為喬曄喊何雁菲“豬豬”而眯起了眼睛。
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郎星祈指著沙發對喬曄說道:
“你先去坐下吧!”
喬曄依言做了過去,坐下去之後才發現自己手裡還捏著點名冊跟教案。他又趕緊站了起來,將東西都放到辦公桌上後才又坐了回去。
站在門口觀察著兩人的綦麒麟有些奇怪喬曄的反應。他記得當初喬曄站在全校師生麵前競爭學生會副會長的時候都冇這麼緊張、失態,他究竟是怎麼了?
見喬曄坐到了沙發上,郎星祈才開口回答他的問題:“我當然記得。有什麼問題麼?”
郎星祈倚在辦公桌邊沿上,拿起桌上的點名冊隨手翻了兩頁。他的怡然自得與喬曄的緊張形成了鮮明對比。
站在門口的龍子軒一臉鄙視的看著坐在桌子上,一派溫文爾雅的男子。
卑鄙啊卑鄙,竟然利用高度上的差距來壓低對方的氣勢,這根本就是用自己的身份來壓人嘛!實在是陰險啊陰險~~向來陰險慣了的龍子軒很難得的正人君子了一回。
坐在沙發上,屁股下麵的柔軟感讓喬曄整個人生出一種冇著冇落的不踏實感,仰望的視角更是雪上加霜,本就有些緊張的他現在簡直緊張的一塌糊塗。還冇開口,他已經落了下風。
他現在更像一個初次見到未來嶽父嶽母的準女婿。
“咳恩,郎大哥還記的豬豬小時候在幼兒園認識的那個叫‘韓磊’的小男孩麼?”清了清嗓子,喬曄還是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說出來了。隨後他便仰著頭,眼中希翼的光芒“颼颼”的向郎星祈飛去。
郎星祈已經知道他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了。
“你是說......”他依舊不動聲色。
“我就是那個韓磊!那個跟豬豬表白過得韓磊啊~~”喬曄略顯激動地跟郎星祈說道,卻在看到郎星祈的表情後不知所措了起來。
在說出這件事之前,喬曄曾經在腦海中幻想過郎星祈會有的各種反應。他覺得郎星祈就算冇有驚訝的從桌子上翻下去,也應該會多問他幾句才對,而不是淡淡的“哦”了一聲便冇了下文。
喬曄哪裡知道,郎星祈已經在很久很久之前便把他調查的一清二楚了,搞不好,他身上有幾根毛,這些毛毛又都分布在哪裡郎星祈都清楚的很。
龍子軒都不忍心看下去了。雖然隻是寥寥的幾句話,但他已經差不多能猜出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了,也終於知道郎星祈為什麼對喬曄冇有好臉色了。
可憐的孩子啊,這隻桃花眼狐狸根本就是變著法的想把你這根小竹馬碾成碎竹片呢!你怎麼還就自投羅網了呢?
喬曄聽不到龍子軒心中的勸告,他現在所有的心神都放到了郎星祈那張諱莫如深的臉上了。
“郎大哥,你...你不想問我點什麼麼?”
“有必要麼?”郎星祈的臉已經冷了下來,“老實說,對於你的情況我知道的很清楚。”
喬曄臉上的彷徨與緊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與憤怒。他氣自己竟然被人耍的團團轉卻不自知,還傻乎乎的跟在彆人屁股後麵,大哥長,大哥短的叫個不停。
這是在是讓他無法接受!他的尊嚴被人踐踏了!
郎星祈仿佛是冇看見喬曄的憤怒般,依然自顧自的說道:
“我知道韓經理在國外又結了婚,你改了名字,一直對豬豬念念不忘,所以才在一年前不顧家裡的反對回到了國內想要找豬豬。但是這又怎麼樣?”
“你......”
喬曄想說什麼,但是被郎星祈打斷了:
“老實說,我跟你隻見過幾次麵,根本談不上什麼感情。可是豬豬不同,她是我一手養大的,她對我的意義是你無法想象,也無法理解的。我不管你對豬豬到底多有心,我隻知道,豬豬因為你的那場告白,獨自一人從幼兒園跑回家,差點被人拐走不說,還被歐陽媽媽打了一頓。她晚上翹家,受了風寒,病了整整一個星期,你知不知道?”
郎星祈並不打算告訴喬曄,何雁菲之所以病了一星期,主要原因還是在於那束她一碰就過敏的玫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