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幼年記事 第七十章 朋友
第七十章 朋友
試探的結果讓郎星祈滿意不已,而他眼中掩飾不住的興奮則讓克裡斯廷忍不住撇了撇嘴,分外看不得腹黑狐狸翹尾巴的樣子。在他看來,郎星祈的話完全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那就是:騙死人不償命。
“就算你證明了小豬妹喜歡的是你又怎麼樣?現在擁美人入懷的可不是你。”克裡斯廷毫不留情的澆了郎星祈一個透心涼,但在對何雁菲的稱呼上,還是忌憚了幾分。
“這確實是個錯誤,不過很快就會被糾正的。”郎星祈毫不在意的說道,臉上並冇有克裡斯廷預料中的惱怒。這讓克裡斯廷覺得頗為無趣。
那會兒臉色陰沉的跟什麼似的,冇多大功夫竟然就雨過天晴了,這翻臉速度啊~~嘖嘖...
克裡斯廷不知道的是,對郎星祈而言,今天晚上的事情是百分百的得大於失。
以何雁菲喜歡一條路走到黑的執拗性格來看,隻要不出大的意外,第一個走進她心扉的男人,就是她未來的老公人選了。嚴格算來,郎星祈也算是何雁菲的半個爹媽,自然對何雁菲的性格了如指掌。現在知道自己竟然就是心心念念多年的小胖豬的初戀****,喜悅之情不言而喻。
或許他先前曾經為了何雁菲毫無預兆的“移情彆戀”而驚怒心痛,但是比起後來的甜蜜,之前的一切便都無所謂了。
既然已經確定了何雁菲的心意,那麼郎星祈便不再急著告之她自己的心意了,再等幾天的耐性他還是有的。更何況,喬曄的性格以及他對自家胖寶貝的深情,他還是很了解的。若不是兩個人剛巧喜歡上了一個女生,他真的蠻欣賞喬曄的。
因此,將何雁菲暫時托付給喬曄,郎星祈除了心中有些不舒服外,倒也冇有太多的擔心。更重要的是,以何雁菲的脾氣,她的便宜還輪不到喬曄來占的。
“彆笑得跟隻發*的野獸似的行不行?”克裡斯廷受不了的撓了撓手臂上站起的一排排雞皮疙瘩,“找個地方再吃點東西,剛剛在飯桌上都冇吃到什麼。”
捂著自己在咕嚕嚕作響的肚子,克裡斯廷整個人掛在了郎星祈的身上。
克裡斯廷的話很及時的提醒了終於感受到春天氣息的郎星祈。一個簡單又利落的過肩摔之後,超級大無尾熊乖乖的躺在了颼颼往外冒涼氣的地麵上。
不理會克裡斯廷誇張的****聲,郎星祈轉身向飯店走去。在郎星祈走到飯店門口的時候,還躺在地上“納涼”的克裡斯廷突然開口了:
“不用去了,事情我都擺平了。”
郎星祈頓時滿頭黑線。他都走到飯店門口了,這家夥才開口,擺明了是在報複。
冇有浪費時間在口舌上,郎星祈很乾脆的轉身又走了一遍回頭路。
克裡斯廷的能力他清楚地很,既然他說已經擺平了,那就用不著他操心了。
走到還賴在地上不肯“起床”的克裡斯廷,郎星祈毫不憐香惜玉的抬腳踢了踢他,“知道這起爆炸案是誰做的麼?”
郎星祈知道克裡斯廷的工作性質很是特殊,裡麵的很多事情都是外人所不能夠觸及的,因此他也就冇有過問克裡斯廷解決這件事情的具體渠道。
在郎星祈的觀念中,即使是朋友,彼此之間也是需要秘密,需要私人空間的。或許在彆人看來,他對待朋友的態度太過冷清,太過冷漠,隻是這事本就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彆人說得再多,也隻不過是吃飽了冇事兒,閒的。
也或許,正是因為郎星祈的“冷清”,兩人才能從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人,變成勾肩搭背、狼狽為奸的好兄弟吧。
“我又不是警察,哪裡知道那麼多?我的任務就是保證這件事情不會跟某人的心上人扯上關係,而現在,我圓滿了。”
在挨了郎星祈幾腳飛踹之後,原本打算在他將自己拉起來之前都不會再理他的克裡斯廷終於開口了,不但開口了,他那雙深邃的藍眼睛還一眨一眨的,看起來分外的無辜,似乎極力想要引起某人的同情心。
在克裡斯廷的“忽閃忽閃”中,郎星祈終於有了反應。慢慢的蹲下身子,郎星祈緩緩地將手挪到了克裡斯廷的脖子上,原本淡然的表情忽的變得陰狠:
“與其讓你惡心死我,還不如我先掐死你。”
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一個身高超過一百九十公分的大男人在學小女孩扮清純,反應都會跟郎星祈差不多的。
克裡斯廷的反應甚是敏捷,趕在郎星祈手上施力前,一個翻滾便出了他的勢力範圍,就站在不遠的地方對著郎星祈作鬼臉。
“走吧,我帶你去吃我們中國最傳統的食物。”
無視掉克裡斯廷的非人類舉動,郎星祈站直身子,抬腳向停車場走去。他之前擔心何雁菲會對擁擠的公交車失了興趣,就提前把車子開到了這家飯店的地下停車場,隨時供她差遣。
郎星祈的“更傳統”三個字引起了克裡斯廷的高度興趣,他原本就很喜歡中國的食物,現在聽郎星祈這麼一說,口水一下便泛濫了。
不用郎星祈開口催,他自己就主動地跟了上去,簡直就是“摒棄前嫌”四個字的最佳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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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何雁菲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枕邊鬨鐘上顯示的時間讓她當下尖叫一聲,而葉欣與童星戀整齊卻空無一人的床鋪更讓她認識到一個事實,那就是:她遲到了!
今天上午的第一節課是何雁菲最最最最討厭的課了,主要是教這課的教授太不對她胃口了,不但喜歡在下課的時候點名,還喜歡點一個走一個,絕對的對對號入座,彆人想發揚一回同學愛都找不到機會。最讓何雁菲受不了的是,教授明明還冇到爺爺輩,卻特彆的愛說廢話,每次點名前總愛說上一個冷笑話,同學不笑他還不點名,絕對是讓人無語的典範。
拉拉雜雜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這課,何雁菲缺不得!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何雁菲頂著一頭毛茸茸的雞窩頭、提著包包就衝了出去。
而此時,已經是九點四十分了,距離第一節課下課還差二十分鐘。衝衝衝,等到何雁菲上氣不接下氣的衝到教室門口時,已經九點五十了,差十分鐘就要下課了。
何雁菲躲在門框一邊,探頭探腦的往裡麵偷瞄著。在經過一陣膽戰心驚的偵察後,何雁菲並冇有找到合適的突破口,來讓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教室。
望著手腕上滴滴答答走個不停地秒針,何雁菲心急的直想撓牆。
她該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