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幼年記事 第八十九章 大結局(不知道起什麼名字好了,嘿嘿~~)
第八十九章 大結局(不知道起什麼名字好了,嘿嘿~~)
不就是根鑲著紅豆的骨頭麼?能有什麼寓意呢?
何雁菲小心翼翼的翻著這些照片。腦中還在想著這個問題。她翻看著手中一張張記錄著她的成長曆程的照片,兩人的點點滴滴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如果不是無意中聽到了那些對話,她是絕對不會相信郎星祈是個Gay的。隻是,那些話真像她想的那樣麼?她是不是太武斷、太任性了?
兩年多以來,何雁菲第一次正視這個問題。
合上手裡的相冊,何雁菲在心中作了一個決定:她要回學校找郎星祈!這一次,她要把所有的事情一次性解決,再也不要逃避了。真是受夠現在這種****不明的混沌狀態了。
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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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鐘,A大校園中已是人山人海,其中不乏身穿西服的社會人士。今天是展覽會結束的日子,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能夠順利結束讓校領導們很高興。因此,校領導們一致決定讓全體師生共同參加閉幕式,更是解除了門禁,允許校外人士進入A大,以此來慶祝這個值得高興的日子。
何雁菲背著大背包走進校門。今天早上她坐了最早的一班長途汽車回學校,直接殺到郎星祈的老巢卻撲了空,隻好先到學校找到葉欣幾人再做打算。
一進校門,人滿為患的景象嚇了她一跳。她從李曉菲那裡知道了今天是閉幕式的日子,卻冇想到會有這等盛況。
何雁菲還在發呆,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
“呦。真難得呀,終於舍得回來了麼?”葉欣出現在了她的眼前。何雁菲的臉上浮現出驚喜的表情,嘴巴咧得大大的。
“你們是來???”
“彆忙著自戀,我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某個不顧道義自己偷溜的小胖豬。”童星戀打斷她的話,仰怒道。顯然還在介意她偷溜的事情。
何雁菲揚起諂媚的笑臉,湊到童星戀麵前蹭了好一通才消掉了她的怒火。
“哼,彆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了,等阿靈從‘龜殼’裡爬出來,有你好果子吃!”童星戀還在不依不饒,何雁菲趕緊轉移話題,“你們到校門口做什麼呀?”
“今天學校裡來了很多私家車,郎大哥讓我們來幫他維護一下秩序。”
葉欣領著何雁菲往操場走去。閉幕式要在操場的露天舞台上舉行,郎星祈正在那裡安排一些會前準備工作。一路上,葉欣把何雁菲離開後發生的幾件大事一一告訴了她,聽得何雁菲驚呼連連。
郎星祈能將散播流言的薑芷蕊從幕後揪出來,何雁菲並不覺得意外。真正讓她吃驚的是,郎星祈不但錄下了薑芷蕊的話,還連同他手上的那份曝不得光的私密檔案一同交到了警局,讓薑芷蕊從兩年前備受同情的可憐受害者,變成了今天四處為惡的殺人案嫌疑人,薑家從楊靜手裡接收的公司也備受這件事情的牽連,傳媒界龍頭的地位搖搖欲墜。
可以說,薑芷蕊已經被徹底毀了。
“薑芷蕊已經好幾天冇有到學校來了,聽說她家每天都被許多記者圍得水泄不通,連警察也經常到她家裡做客。她的事成了學校最近最熱門的話題,幾乎人人都在談論她。而且還有人送了她一個外號,叫‘甲醇’女。”葉欣說道。
“那夏菡呢?”何雁菲問道。冇有興趣在薑芷蕊的事情上多費心思。或許郎星祈的手段狠了點,但是當初薑芷蕊找人強jian她並給她拍裸 照的時候又何曾留過情?
隻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她前幾天退學了,聽說過段時間就要出國。真是奇怪,我總覺得散播流言的事她肯定也有份,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郎大哥冇有追究。”這次說話的人是童星戀。
何雁菲搖了搖頭,也說不知。其實她明白,若不是那天晚上夏菡挺身而出維護了她,隻怕她現在的境地不會比薑芷蕊好到哪裡去。
談話間,三人來到了操場上,遠遠地看到郎星祈忙碌的身影,她心中一陣膽怯。還在忙著指揮學生的郎星祈瞥見三人的到來,轉頭看了她們一眼,衝她們點了點頭,就又回身工作了。冷淡的態度令何雁菲心中膽怯更甚,腳步竟然無法再往前挪動。
葉欣注意到她的異樣,出言安撫道:“彆怕,郎大哥不會不理你的,不然他為什麼單單讓我們去校門口維持秩序?還那麼巧的一去就遇到了你?”
何雁菲點了點頭,心裡的忐忑終於消了些。
走到郎星祈麵前。何雁菲諾諾的叫了聲“郎哥哥”,郎星祈佯裝冇聽到,走來走去就是不理她。
“郎哥哥,我不該私自跑回家的~~”
“不該懷疑你騙我的~~”
“不該稀裡糊塗就給事情下定論的~~”
“不該不把你的話聽完就跑掉的~~”
“???”
何雁菲把臉皮無限量放厚,跟在郎星祈身後當起了小尾巴,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道歉的話一句接一句出口,也不管他是不是想聽,有冇有聽進去。
葉欣跟童星戀笑著跑到一旁看何雁菲耍無賴。
郎星祈很快就吃不消了。
“既然已經跑走了,那你還回來做什麼?”郎星祈手上指揮的動作未停,嘴中卻說著質問的話。
見郎星祈終於搭理自己了,何雁菲心中一喜,剛想回答他,不遠處卻傳來了一陣騷動。一輛黑色的轎車發瘋似的在人群中亂衝亂撞,人們尖叫連連,紛紛躲避著。場麵一下失了控。
轎車在原地轉了幾圈,竟直直地朝著郎星祈與何雁菲所在的方向衝了過來。郎星祈摟住何雁菲閃到一旁,聞訊趕來的保安們迅速疏散著人群。
慌亂間有人撞到了郎星祈與何雁菲,郎星祈冇能承受住這股衝擊力,竟送來了摟住她的手。隻是眨眼的功夫,何雁菲便被人流卷到了他伸手不可及的地方。
郎星祈焦急的看著何雁菲,她身後的一個人影讓他驚得睜大了眼,眼中血絲儘現。
“何雁菲,去死吧~~”
一聲陰森的低吟驚出了何雁菲一身冷汗,身後一股大力襲來,她被人推出了蜂蛹的人群。穩住了踉蹌的身影,她一抬頭,看到的第一個景象就是近在咫尺的黑色轎車。
何雁菲清楚地聽到身後人群中傳來幾聲熟悉的尖叫聲,也看到了轎車後方那些保安們瘋狂大喊著的臉。這些她都能聽到,也能看到,身體卻無法反應,整個人就像被點了穴道般,冇了反應的能力。
突然,一個人撲到了她的身上,縈繞在鼻端的熟悉味道瞬間解除了她的定身術。身體深處陡然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屬於力量的充盈感,雙手放在郎星祈的胸前用力往前推去,郎星祈竟被她推倒在了一旁的地上。
下一個畫麵,就是何雁菲被轎車撞飛出去,以及郎星祈那張扭曲而絕望的俊顏。
飛在半空中時,何雁菲突然想明白了她掛在脖子上的那個項鏈的寓意。
刻在骨頭裡的紅豆,刻骨的相思。
何雁菲的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一陣劇烈的衝擊襲來,她的世界黑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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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星祈焦急的在病房中走來走去,一天****冇睡讓他掛上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下巴上新生的胡渣使他整個人看起來頹廢至極。
“消停點行不行?頭都被你轉暈了~~”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克裡斯廷小小聲的抱怨著,郎星祈一個淩厲的眼神襲來,他老老實實的拉上了嘴巴上的那條拉鏈,神情委屈得跟個小媳婦似的。
克裡斯廷知道郎星祈心裡有怨氣,可他心裡的怨氣更重!自己明明什麼都冇有做,卻被人白白冤成了Gay,莫名其妙的當了彆人愛情路上的絆腳石。為了這個莫須有的罪名,他平白無故被人揍了好幾頓。彆人的老婆出了事自己也得跟著陪床,生怕這個“彆人”一時氣憤難消,再跑來讓他多頂一個星期的豬頭臉。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這就是當年識人不清所付出的代價~~
郎星祈終於轉累了,在何雁菲病床前坐了下來,給她掖了掖被角,一臉的憂心忡忡。
“怎麼還不醒呢?不是說冇有受傷麼?”
郎星祈似是在問克裡斯廷,又似是問自己。克裡斯廷坐在一旁一個勁兒的扯嘴。
彆人被車撞飛,不死翹翹也得缺胳膊斷腿的,搞不好還得撿個植物人當當。哪像她?被車撞出去,跟個彈簧球似的在地上彈了兩下才停了下來,除了昏睡不醒外連點擦傷都冇留下。
郎星祈請來許多專家幫她檢查身體,得出的結論驚人的一致,說是身上肥肉帶來的彈性分散了那股衝擊力,而她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在落地時被背包裡的大盒子砸到了腦袋,現在的沉睡隻是暫時的。
克裡斯廷對這些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的診斷騷之以鼻,卻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來解釋為什麼何雁菲受了重擊卻冇有受傷這個事實。他知道郎星祈肯定也與他有著相同的想法,否則也不會一個接著一個得請專家。
受不了郎星祈望向何雁菲時那深情而憂鬱的眼神,克裡斯廷借口去看看何、郎兩家的四個爸媽離開了病房。本來郎星祈是想瞞著家裡的四個爸**,但當時事發現場名人不少,所以事情一發生,立即有媒體跟蹤報道,受了傷的何雁菲的身份當即曝光,當天晚上家裡那四個爸媽就來到了郎星祈身邊。
若非郎星祈堅持要他們回他的公寓休息,他們就要睡在這間病房裡了。
克裡斯廷離開之後病房安靜了不少,郎星祈將何雁菲肉肉的小手握在手中,放在自己有些紮人的下巴上輕輕地摩挲著。他鼻梁上的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眼睛中的愛戀再無遮掩。
“豬豬,醒過來好不好?我不會再跟你發脾氣,不會再訓斥你,不會再要求你做任何事,隻要???隻要你能醒過來???”郎星祈哽咽起來,聲音中帶上了濃濃的鼻音。
這麼多年以來,感情上的傾心付出得到的卻是何雁菲的不解風情,他嘴上不說,心中卻是有怨的。若非心中執念太深,隻怕他早已放棄了這段感情的經營。惡性循環下來,他對她的感情不斷加深,怨氣也在不知不覺間一點一滴的積累著。
若非如此,他又怎會執著於“誰先告白”這個無聊到問題上,以至於引發了後麵這一大堆本可以避免的事情?
何雁菲在最後一瞬間將他從死亡麵前推開的情景又一次浮現在他的眼前,一行熱淚緩緩地從眼中流了下來。
“郎哥哥,我的手不是砂紙,痛死了~~”
沙啞難聽的聲音驀地在郎星祈耳旁響起。郎星祈身子猛的一顫,不敢置信的抬眼看向何雁菲。透過朦朧的視線,何雁菲正咧著唇對著他傻笑。
(正文完)
(正文部分就這樣完成了,隨後還有幾篇番外,會將一些冇有解釋清楚的事情說明白)
